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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过后,金刚扇和红玉匕首怕是要卖脱销了。”谢如玉暗暗想着,偶像效应之下,这笔买卖理应是一本万利的。
“从未见过习武用如此的武器,看起来倒像是暗器的比斗。”李一贵汗颜,他只勉强能看到两人的步法,具体如何出招拆招,他只觉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
“你说,他二人谁会赢?”坐在许香薷左手边的是沈祝恭和秦飞扬,这话正是沈祝恭问出来的。
秦飞扬暗自看了许香薷一眼,并不接话。
“虽然我很看好我哥,但我总觉得,我哥好像打不赢。”沈祝恭看得津津有味,又过了一刻钟,沈祝恭摇头晃脑地说,“嗯,我哥还是弱了点。”
“你怎么知道你哥弱了?莫非你看得清他二人的招式?”霍云天在一旁,饶有趣味地问。本来她不想来的,听说惊槐和荆芥会打上一场,这种高手对决,看一看还真不会亏。
“这种速度?还好吧,看得清。”沈祝恭慢悠悠地说,说完又聚精会神看起来,也不知是在装大神还是真的看得懂。
“你呢,觉得谁会赢?”霍云天捅了捅许香薷的手肘,难得八卦一把。
他们三人之间的那点事情,她恰巧还真就知道那么多,此时谁的意见都没有许香薷的意见让她感兴趣。
场中二人还在打,用特殊山石打造的比斗台现在已是破烂不堪,四处坑坑洼洼,土石乱飞。像是一场地动过后又来了龙卷风,稍小的石子和着沙土在二人身遭飞舞,他们却浑然不觉,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打到最后,地上开始落下武器碎屑,先是一截大红玉罚У袈湓诘兀槌稍偈墙鸶丈纫缎狈沙鋈ィ沓闪说伞W詈罂汲鱿植剂希诘陌椎囊豢橐豢槁湎拢蛔邢缚矗挂晕鞘裁雌嬉斓幕ò辍�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身影终于停了下来,只是看清二人身姿后,在场观众无不哗然。
只见二人面不红气不喘,各自背负双手面对彼此,眼神也无酣战过后的快意或杀气,就像是从一开始那般站着没有动作一样。
如果忽略二人纷飞的长发,以及破烂到露出中衣的外套,包括脚下看不出原状的比试台,碎的拼不上的武器……还真是一副俊男图。
许香薷勾唇一笑:“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只见惊槐朝荆芥行了一个标准江湖礼,坦荡君子一般,微微一笑,口吐几字:“儿子,你打不过我。”
“所以,我认输。”
言毕,跃下比试台,带着月神教众扬长而去。
惊呆了一群吃瓜群众。
剩下荆芥站在台上,众人等他如何反应,却见他周身气势徒然一放,似翩翩公子一般,幽然走下台阶。
嘴角一勾,道:“呵。”
饶是他刻苦数年,也比不上别人直接传授的几百年功法,能够当面羞辱他的机会,惊槐又怎会不顺势欺压一把?
别说几百年,就是修炼了七十年的冰洗决全力放出来。
许香薷不是针对任何人,她只说在座的各位,全都会变成渣渣。
是真的渣渣。
如此,胜负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无非是两个人暗自斗气,早就想打一局罢了。方才她看得分明,惊槐并没有动用那传授过来的功力,甚至没有用上冰洗决,荆芥自然也没用独门绝技。
二人看似眼花缭乱的招式,其实不过是最简单的互殴而已——拳拳到肉,拼的只是出手速度。
要是两人的衣服全然撩开,必然到处都是淤青。
李一贵眼角抽抽,这算作惊槐弃权,荆芥得了盟主印,怕也是不会心甘吧?
岂知荆芥在授印的时候,双手捧过,真诚道:“多谢李盟主的信任,在下定然将武林盟发扬光大。”
年轻人,能屈能伸,能忍能谋,是个好苗子。李一贵放心了,终于能带着老婆孩子儿媳孙子,回老家颐养天年去了。
荆芥成了武林盟主,上任仪式操办得十分简单,他带着许香薷搬进了盟主府,二人好生培养了感情。
又是一年开春,荆芥办了第一件“发扬光大”的事情。
“三月初三,宜娶香薷。恭请义父莅临盟主府,定竭力款待,不负所托。”
烫金红贴上,写着两行字,义父二字尤其写得大而端正。
在帖子尾端,一连盖了三个盟主印记,似乎显示了帖子主人的好心情。
至此,惊槐双目圆瞪,拳头捏的咔擦作响,多年涵养终于破功。
“荆芥,你大爷!”
(全文完)
☆、第84章 【香薷X荆芥婚后番外】
【关于洞房】:
宾主尽欢后;荆芥也被灌了不少酒;大家一面喊着“盟主大人好酒量”,一面又悄悄给荆芥满上;心情甚好的荆芥就这样直接被喝得醉眼迷离。要不是霍云天提醒大家他还有洞房要入,怕是直接就被喝得醉死过去。
许香薷在房间里干坐了几个小时,最后又累又饿;随手把床上摆着的“枣生桂子”都给吃掉大半;而后盖头一掀开;鞋袜脱掉;直接就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香薷,香薷……”荆芥嘻嘻笑着推开门,又慢悠悠关上,脚步虚浮着向喜床走去。
床上躺着的是他心心念念爱了多年的女子;他们一路相依为命;终于等来她成了他的妻。
荆芥怀着满心的柔情;直接扑向床上已经睡着的小人。
下一刻,刚被关上的门就被“咚”的一声撞开,荆芥直接从屋内飞了出去;一身大红喜服随着他在空中翻飞。只见荆芥晃晃悠悠在半空转了一转;就停在了早春的枝头上站立着。
大喜日子被踢出房门,荆芥蒙了,诸位等着闹洞房的宾客也蒙了。
“一身酒气,洗了澡再过来!”许香薷的呵斥声传来。
“娘子所言甚至。”荆芥笑嘻嘻地应了,又遣散了想看热闹的宾客,去沐浴房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又用功力逼出酒气,再次去找许香薷。
一刻钟后,满身香气的荆芥又被踢了出来。
“你个无知的二货!”
半天找不到要领,许香薷被撩的心烦意乱得不到补充,再次一脚踢了荆芥出门。
荆芥再接再厉,干脆去书房补了两本极品春宫图后再入房门。
玉体横陈、颠鸾倒凤,许香薷眼波迷离,看得荆芥眼神一黯,再不顾其他,直接沉入她。
“疼死我啦!”
突然的痛感传来,许香薷还想再踢,却被荆芥制住手脚。
“别……”荆芥双手撑着她的,眼内似痛苦又似欢愉,“我好像……出来了?”
许香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没关系,又好了。”感受到小荆芥再次雄壮后,荆芥又变得慷慨激昂起来,“香薷,让我好好爱你吧!”
而后自狗吠到鸡鸣,耕耘不断,就算途中许香薷连连求饶也没能阻止他。
初尝□□的男人,食髓知味是常态。
况且,他要让香薷明白,她的话本里说男主人公一夜七次什么的,并不是难以达到的高度。
轻轻松松就get到了呢。
【关于情敌】:
荆芥的桃花自从当了盟主之后就越来越多,风云大陆民风彪悍,即便他加强了盟主府的守卫,有时候早起还是能看到门口落下的桃花。
慕君赠桃花,君若有意,便取之束于门前,自此亲成。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求亲方式,基本不通用了,但不妨碍女子们用它来表达爱慕。
对于这些情敌,许香薷一向采取无视的态度,她对荆芥万分放心,也不会花无意义的时间在这些拈酸吃醋上。
这天早上,荆芥开门又看见一支桃花,皱着眉头直接无视跃过,结果迎面差点就撞上一棵树,一棵开满桃花的树。
七月的天,地上的桃枝都是做成干花,而这棵桃树却花开满枝头。
“来人,给我砍了这树。”荆芥吩咐。
“等等,这是送给我的树,你凭什么砍掉?”许香薷听说要砍树,连忙出来喊了一句。
荆芥浑身气势突然高涨,瞬间来了起床气:“是谁送的,我杀了他!”
许香薷打了个呵欠:“那你去杀吧,是小鹿鹿送的。”小鹿鹿就是谢如玉和李顺笙的孩子,刚学会说话,就懂得撩妹了,许香薷是他的固定撩妹对象。
“那我……杀了他爹!”
三日后,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李顺笙躺在谢如玉怀里直哼哼:“养不教,父之过啊……娘子我打不过他,咱们还是搬家吧。”
三天两头就挨揍一次,他真的承受不了了。
你说为什么前盟主李一贵不管了,那是因为他的夫人前年居然给他又添了个女儿,老来子,命根子。李顺笙就彻底被抛弃了,如今待遇急转直下,跟捡来的没两样。
谢如玉也心疼自己丈夫,想了想就出了个馊主意:“不如,我们去找那位,挫挫荆芥的锐气。堂堂武林盟主居然这么小气,许前辈都没他那般计较。”
“就这么定了!”
十日后,荆芥出门,看见满院子栽满的桃树,还有坐在房顶上的那人,当下黑了脸:“你来做什么?”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惊槐一挑眉梢,“听闻你家的规矩是,谁打赢你,谁就能带走你的夫人,在下不才,就来试试了。”
“好得很!”荆芥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句,紧接着欺身而上,与惊槐战在一起。
同当初二人的对决一样,不用功法,不动功力,凭借速度与技巧直接肉搏。
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味道。
这次大家都没顾忌脸面,看哪儿不爽就打哪儿,一战便是四五个时辰。
许香薷都出去溜了一圈,瓜子都磕了一大筐后,两人这才慢慢结束战斗。
江湖人称的玉面公子、武林盟主荆芥,还有万千少女最想嫁的完美男人惊槐,二人此刻都成了鼻青脸肿的模样,身上衣裳破碎得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要不是顾忌许香薷的眼睛,怕是直接打得赤条条都有可能。
一抽气,两股热血就从鼻间落下,荆芥冷哼一声,率先说话:“你打不过我。”
“所以,滚吧。”
惊槐睁着肿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极傲气地背负双手,转身便走。
冷然留下一字:“切。”
【关于孩子】:
许香薷怀孕了,这是盟主府的头等大事,荆芥从得知她怀孕之日起,就推掉了手中的所有事情,专心陪着许香薷。
东西严格把关,甚至连随身伺候的下人都精挑细选了一通,务必做到让她万事顺遂,没有一丁点忧虑之事才罢休。
不仅如此,有次许香薷趁着荆芥午睡,怀着六个月的身孕,骑着雕小宝去雪山采雪莲,荆芥事后知道,差点直接把雕小宝做成爆炒雕干,亏得许香薷一阵软硬兼施才让他歇了气。
自那以后,许香薷就被禁止乘坐任何交通工具,也不得走出首城的范围,甚至不能离开荆芥百米远。此后日夜守着许香薷,荆芥整整瘦了十多斤,差点脱了相,心疼得许香薷连连保证绝不乱来。
荆芥的宠妻狂魔名声也就此打了出去。
生产那日,是霍云天亲自坐镇,而之前一个月,荆芥早就请来了风云大陆上数十位产科圣手,随时在盟主府待命。
许香薷是个怕疼怕累的人,一声声高亢的惨叫声之后,直接大喊:“荆芥,我不生了!”
一听这话,早心疼得双眼赤红的荆芥直接闯了进去,抱住许香薷就喊:“不生不生,我们不生了。”
旁边的稳婆连忙要赶他,没好气道:“哪有到这关头不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