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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郎,你说咱们要不要趁着腊肠这股热劲,大干一场”
夏蝉将晒好的辣椒统一放进一个大筐子里,又将今日做好的腊肠放到牛车上,打算等下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去一趟德轩酒楼。
当初在做腊肠的时候已经说好要分德轩酒楼一些的,只是上次介于银子的诱惑她把这事给忘了。咳咳,昨日慕容晔这么一提,她才想起这么回事。于是,昨晚连夜与萧大郎一起做了几十斤的腊肠打算等下送去德轩酒楼,算是还上次的恩情了。
“媳妇,我觉得咱们确实可以趁着这股劲大干一场,而且,年关将至,一些富贵人家也要赶着送年礼了,咱们到时候再将腊肠稍微包装一下,肯定不愁卖不出去”
这些日子,经过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萧大郎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憨厚,愚孝的人了,他开始变得圆滑,为人处世也不再感情用事,夏蝉看着他的改变,很是开心。
听见他这么说,夏蝉点了点头笑道“那咱们等下去镇上送完东西就去收猪吧,然后再去我大姐和娘家一趟,让他们也过来给咱们帮忙”
“行,都听媳妇的。”
萧大郎将要带的东西都装好,夏蝉从屋里拿着袄子出来,一件递给萧大郎,一件自己穿上。等穿好衣服,拉着萧大郎往门口走去
“大郎,娘今个过来是有件大喜事要同你们夫妇说”刘氏兴奋的走到萧大郎跟前,拉着萧大郎与夏蝉的手就往屋里走去
夏蝉疑惑的看了眼刘氏又看向萧大郎,萧大郎也是一脸疑惑,示意夏蝉稍安勿躁。跟着刘氏进了屋子。
夏蝉虽然不明白刘氏一进门所说的大喜事是什么,但却清楚,刘氏的喜事在他们这未必是好事。
拿起水壶倒了杯白开水给刘氏,两人坐到刘氏对面。
“水我就不喝了,今个我过来啊,是为了你妹妹的终身大事,大郎,上次你可是亲口答应过你爹的,若你小妹碰到合适的人家的话,你这当大哥的也会帮忙的。”
“对,我确实这么说的”萧大郎抬头看向刘氏“不知娘所说的是那户人家?有没有找人去打听过那家人的品行如何?”
☆、114 量力而行
“什么品行不品行的,家里有钱有权就好。大郎,这次这户人家可是你小妹自己都中意的,今日娘这一趟还是你小妹央求娘过来的,怎么你都得给我将事情办好了。”
萧小雨央求刘氏来的?夏蝉一愣,脑中浮现昨日萧小雨在见到慕容晔几人后的异常,心底升起一丝不安。猛的抬头看向刘氏
“娘,小妹看上的不会是昨日那位贵公子吧!”
刘氏闻言一愣,很快恢复神色,脸上满是笑意,难得好心情的拉过夏蝉的手说道
“大郎媳妇,你啊就是聪明,一猜一个准,咱家小雨啊,就是瞧上那个公子了。来,快与娘说说,那位公子是什么来头,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还有,有几家铺子,多少亩田……”
萧大郎脸色越来越暗,双眸直直的盯着刘氏,他不知道他娘是真傻,还是在名利面前冲昏了头脑,虽然至今不清楚昨日那名锦衣男子的名字身份,但就那衣着谈吐,还有他身边的人,都能断定他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可以肖想的。她娘怎么还能这么轻松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旁的夏蝉抬头看了眼萧大郎,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老宅这些人不做死就安生不下来是吧,先前打慕容晔的注意不成,这会还想再攀高枝,不过,这次,怕是撞到老虎屁股了。
“娘,回去告诉小妹,这件事情以后想都别再想,那样的人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以肖想的。”萧大郎起身拉起夏蝉看也不看刘氏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娘,做人做事都要量力而行。”
出了村子,夏蝉靠着萧大郎的肩膀,回想刚才刘氏吃瘪的一幕。越想越想笑,最后,真的笑了出来。
萧大郎不明白自家媳妇好端端的傻笑什么,不过,因为媳妇的笑声,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牛车赶得很慢,冷风呼啸而过。打在脸颊刺骨的冷
“媳妇。我怕他们不会就此放弃”
头顶传来一阵叹息声,夏蝉抬头看了眼萧大郎扭头看向前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想要日子能好过点,这也没什么错,只是,你家小妹这次挑了一个硬骨头啃。若她不听咱们的就此罢手,怕是……”
后面的话夏蝉虽没说下去。聪明如萧大郎自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只是,他们会放手吗?会吗?萧大郎看向前方,没在说话。
德轩酒楼
“这个是腊肠?”
马掌柜在看到萧大郎与夏蝉送来的新菜品居然是腊肠后。眼里除了惊喜便是惊讶。
前些日子就听说京城最近出了一道新菜品,小小的一盘居然要价百两,却也是很多人有钱也吃不到的稀罕物。当时他还给自家主子说过此事呢,没想到此物居然出自这不起眼的夫妇之手。
马掌柜再次感叹当初没有对他们落井下石。低头又瞧了眼竹筐中的分量,心中再次满意的点点头。
腊肠的价值夏蝉从来不怀疑,在马掌柜一脸惊喜的收下又死活给钱后,夏蝉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一个晚上就赚了几百两,一路上夏蝉一脸心花怒放,拉着萧大郎看见什么都要买上两个,那个兴奋的尽头,过往的人还以为她疯了。
不过,当事人却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硬是乐呵呵的继续我行我素
“媳妇,咱买的差不多了,眼瞧着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去岳母家吧。”
“好吧,瞧我这一高兴,差点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大郎,我们在去下梁村之前,先去一下回春堂吧,这也有几日没回家了,不晓得我娘的病怎么样了。咱们先去问问黄大夫,不然我心里没底”
从兰氏生病到现在一直都是黄大夫在诊治,经过兰氏生病这段时期,再次让夏蝉感慨道了古今中外,穷人生不起病的事实。
“是要找黄大夫问问了,媳妇,你别难过,岳母的病一定能治好的。”
萧大郎拉着夏蝉的手往回春堂走去,心里却想着这几日要不要与慕容晔写封信让他帮忙找个大夫来看看
回春堂是镇上第一大医馆,整日人流不息,他们进来的时候黄大夫正在与病人看病,抬头见是他们二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先坐一旁等等,他便拿过一旁的笔墨开始写药方
“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你们两夫妻这整日里竟比我还要忙“
黄大夫随意的做到他们对面接过伙计递来的茶水喝了两口
“瞧黄大夫说的,我们怎么能与黄大夫相比呢,黄大夫整日里救死扶伤,我们也只是为了生活好过点瞎忙罢了”
黄大夫放下茶杯,对着萧大郎笑了笑,知道他们夫妻忙,而且今日病人也异常的,便不再多言,起身回到柜台写了新的药方,又让伙计包了七日的药量
“本来还想着今日过去一趟呢,这会你既然来了,那我也就省的再跑一趟了,给,这是七天的药量,你先让你娘吃着,七日后我再上门诊脉”
夏蝉起身,从黄大夫手上接过药方与药
“我娘的病如今怎么样了?”
黄大夫眉头微蹙,停顿片刻
“你娘的病虽然发现的时间较早,但是,这么多年的劳作已经将她的身子掏空,如今,也只是靠这些药物吊着罢了。至于治愈,怕是困难”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是,当结果来临时,还是让人难以接受,夏蝉苦笑
“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黄大夫。”
出了回春堂,一路上夏蝉都沉默不语,萧大郎几次欲言又止,却知道此时再多的安稳都于事无补,在病痛与死亡之间,没人能逃脱,可是看着她难过,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一个用力将人揽进怀里,底哑的嗓音从她头顶慢慢传进耳中。不是什么感人至深的话语,也不是缠绵的情话,几乎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安稳,不知为何,有些郁闷的心情,慢慢好了起来。
夏蝉抬头冲萧大郎笑笑
“大郎,我没事,只是,面对生老病死我终究看不开。你一定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一定不要走在我前面,不然,我怕我会受不了。”
☆、115 夏河出事
到夏家时,夏长生陪着兰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瞧见他们进门,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欣喜,夏蝉见状,快步上前几步扶住要起身的兰氏
“娘,天气太冷咱们还是回屋吧”
夏蝉说完不等兰氏回应,扶着她就往屋子里走,边走边说道
“娘,冬天的太阳再好也不暖和,你下次若在想去外面晒太阳一定要多穿点衣服,你瞧瞧,就穿这么点,要是再生病了怎么办。到时候遭罪的还不是你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嫁了人怎么就变得这么爱唠叨了。娘这么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不懂这些吗?只是觉得今个天气确实好,也是在你进门之前刚坐下去的”
“真的吗?”夏蝉一脸不相信,兰氏一愣,闭嘴不再说话,哎,生闺女干嘛生这么聪明的,搞得现在说个谎话都这么难。
兰氏纠结的眼神夏蝉看的清楚,不过,却也没心软,毕竟,自由再重要都远不及性命来的重要。
“娘,我爹呢?又去田里了?”
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见到夏田,夏蝉猜想夏田应该是去田里了。自从夏家也跟着他们种了冬小麦,夏田基本上每天都要去田里转一圈在确定麦苗还没死之后才能回家。
刚开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夏蝉还劝两句,后来,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何况,冬日里也没什么事,大雪封山之后,也不能打猎了。夏田整日在家也无聊,去田里转转就转转吧。
“你小叔好像在镇上惹了事,今天一大早官兵都来村里了。你爹现在在你小叔家。”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本来我是想让长生跟你爹一起过去的,只是你爹不让,你爹一大早就去了,如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夏蝉撇了撇嘴,起身拿了一床被子改在兰氏身上
“就我小叔那不安分样,与其在外边祸害别人,整日惹麻烦。不如去劳力待着。”
兰氏闻言。嗔了夏蝉一眼,骂道
“女娃娃家别乱说话,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小叔。再说,若你小叔真出了什么事,你奶奶,还有你小叔那两个孩子该怎么办。有你小叔在。即使他再不着调,这家里也有个主事的。若你小叔不再了,两个孩子该是可怜了。”
夏蝉虽然不赞同兰氏的说法,却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夏河决不能坐牢。不然,这一家子怕是要赖上他们一家了。
“不好了,大伯娘。我大伯被官兵给打了。堂哥,大伯娘…。。”
院子里突然的叫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夏长生与萧大郎在外屋最先走了出去,夏蝉扶着兰氏随后也出了屋子,在见到来人后,夏蝉脸色暗了几分
“堂姐堂姐夫也在啊”夏鱼儿没料到夏蝉也在,虽然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夏蝉却看了一清二楚
“堂妹还是先说正事吧,我爹到底怎么了,你一进门就大喊大叫,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蝉话里的不悦十分明显,夏鱼儿愣了下,想起他家那混乱的场景,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劝说了出来。
一旁的夏蝉越听越气,尼玛的,夏田长得很像冤大头吗?还有,夏河还真是作,没钱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