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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难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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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甜了……太!甜!了!
  大家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才是生物武器!!你才是人形怪物!!
  我糖尿病发!我心脏病发!我无法呼吸!我要缺氧了!ICU的灯快亮起来打call啊!
  “我知你亦然,在我未摘易容之前,你是否已有感觉?”
  谁容许你乱猜我的心思了?!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拿来!向他开炮!送他上天!!
  我身为颜狗是不会喜欢丑八怪的!这是一只颜狗的自我修养职业操守!!
  我泽兰就算一辈子单身,死外边,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喜欢那个丑八怪阿风!!
  “有那么……一点点点感觉吧。”
  萧敛风与他碰着鼻尖,“让我亲你,求求你了,嗯?我的好兰兰,张嘴,让我亲亲。”
  “那你亲完,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萧敛风已扣上他的后脑勺,一副要强吻的架势,闻言一笑,“什么问题?”
  泽兰提起唇角,坏笑问他:“有没有毒?”
  有毒,当然有毒,他的兰兰毒到他生不如死,死不欲生。
  唇瓣交叠,舌头缠绵。他们在婆娑树影下肆无忌惮地拥吻,一方二人天地,尽是意乱情迷。因喘不过气而短暂分开,少顷又迫不及待地续上,银丝牵扯,红线缚身。恨不得这天,永不会亮。


第三十七章 
  “所以——”金昭玉面容严肃,两条小眉毛拧在一起,“到底去了哪里?”
  萧敛风解开水袋,侧身单膝跪地,听潺潺溪水流入袋中。泽兰随手折了矮枝,来回扫弄金昭玉的双颊,挠得他原地蹦起,张牙舞爪,哇哇大叫,“老子揍你!”
  舒瑛手捧书纸,濡笔默写,专心致志,并不理会二人喧闹。
  “哟呵,到底谁是老子?净问些不该问的。”
  “一行人,我半夜起来不见你们,还不能问吗?去哪里玩了?怎么不带我?”
  “我们去看星,你不懂天文,难道会有兴趣?”
  “我不懂可舒瑛懂啊!为什么不带她去?”
  “她睡着了。而且我们到了山上,云就聚起来了,没什么好看的。”
  萧敛风看热闹似的看这一大一小斗嘴,也不作解释,听泽兰糊弄小孩,拿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掩盖奸夫淫夫的行径,末了还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对吧,风哥?”
  萧敛风心想他虽不是好人,可总有些长处,怎么这小公主别的都不学,净学他坑蒙拐骗。递上水壶,借机摸过他的手背,“那是自然。”
  金昭玉没眼看这对狗男男,嘟囔说他才不信,回身爬上马背。
  此去路程已有三四日,他们尚在陵州境内。沿路遇过一拨小山匪,他拔剑上前打杀,眼角瞥见泽兰正拿着他们潜渊的九节鞭,当下倒戈相向。才要开口质问,就被萧敛风拽到一旁,要他保护舒瑛,暗里朝他皱眉摇头。
  潜渊九节素鞭,上工之作,光滑轻巧,易放易收,遇物即缠,宛若灵蛇。萧敛风是潜渊最出色的弟子,内定的掌门人选,他有此鞭金昭玉并不奇怪。可这兄弟当的,连祖传的宝物也能相送?
  萧敛风后来暗地再次叮嘱,要他小心谨慎,莫泄露身份。金昭玉扭头哼声,“你有了师嫂,既不带在身边,也不见你传书,倒和这个伽泽祈兰日日黏在一起!”
  萧敛风回得滴水不漏,“他是金真皇子,我自要保他平安。他不懂武功,我借他九节鞭防身,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这两人总眉来眼去,连马儿都亲昵并行。那只泽小喵不肯让他抱,却在阿风怀里撒娇。果真毫无私情?舒瑛装聋作哑,他可不会。倒非鄙弃断袖,实则北殷民风开放,否则女子何以为相。只是萧师叔是未来掌门、武林盟主,怎能和异族皇子欢好。虽然这伽泽祈兰汉化极深,且逗趣好笑,但做朋友可以,做师嫂,不行。
  已经成为他师嫂的泽兰勒马驻足,问这岔路该走哪边。诸人看舒瑛掌心托罗盘定向,忽听金昭玉说:“左边,右边有山匪。”
  萧敛风蹙眉,“你缘何知道?”
  他漫不经心,道他昨晚夜解,见萧泽二人消失,四围找寻,找到不远处五六山匪,“各个虎背熊腰,若不是在陵州,我都要怀疑他们是沙鹰帮的人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然没吵醒他们。不过说来奇怪,”金昭玉似想起什么,“里面竟然有位纤细女子。其实看骨相不像是女的,我也说不清。真奇怪,没见过谁天黑还戴着面纱。”
  面纱。
  说不清是不是女子。
  金昭玉只见泽兰神色大变,旋即翻身下马,点地起跳。却及时被萧敛风锁住手腕,猛扯下地,“你做什么?!粹粹说很多山匪,听不到?”
  泽兰着急地掰他的手,“是神医!”
  “神医已被带回潜渊!”
  “戴着面纱,雌雄莫辨!这是他的标配!我无论如何得去看。”泽兰顿足,“你给我松手!别挡着我追星!”
  他挣扎得愈激烈,萧敛风便愈蛮横,竟是用上内力将其压制。心中一瞬百念,布局数日毁于一旦,只知万不可让泽兰见着那大夫,否则只得行强抢之事,折他心意,将人捆到潜渊。他是心悅泽兰,但也要称遂连家素志,护这江山社稷,不能放他回金真。却偏想两全其美,欺他骗他,瞒他身份,藏进潜渊,以为大局在握。
  说到底还是怕他离开。
  他第一次动怒,便是因他从江府逃出。
  泽兰说得不错,他控制欲太强,始终要人在目所能及之处才安心,要万事照着他的谋划。可世事诡变,谁想莫名其妙来这一出山贼劫医,还要给金昭玉这没脑子的撞上,当真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什么,他决不能放他走,放走了也得抓回来。
  执念已生,祸根已埋,只是那时他未发现,就像他未发现自己紧箍泽兰手腕,已把他弄伤。泽兰疼得倒吸冷气,“你他娘有病啊?我骨头要被捏碎了!”
  萧敛风方回神,自责心疼,松了气力手劲,还是牢牢锁住腕子。
  好一个金昭玉,不禁把他师叔害了,连北殷最好的棋子也拱手相让,却还想上前分开两人。萧敛风眼神狠戾,吓得这无惧无畏的初生牛犊也退了几步,舒瑛赶紧把他拉到身后,也不敢看萧敛风,只殷切恳求泽兰,“公子莫要急着离开,舒瑛亲眼看见那神医与师叔一道前往潜渊。”
  或是那疼痛使他冷静下来,泽兰出乎意料地不再挣扎,定心问她:“那好,既然你见过他,知不知道他的名字?”
  舒瑛强作镇定,“未曾问过。”
  “身着衣衫是什么颜色?这你总有印象。”
  原珂喜绿,最爱种竹。所以他的心愿,是不可居无竹。
  舒瑛纵是天机处的人,又怎会知道。泽兰见她闭唇不语,眼神游移,已有结论,深觉受骗,心生怒意,“你们根本没找到他!”
  他就说舒瑛是天机处的人,怎会不知伽泽祈兰是谁。是遇到这种情况,才智商上线,想起质问,好在为时亦不晚。泽兰转过身看萧敛风,还把他当成自己人,“你也听到了,潜渊一直在骗我们,那个戴着面纱的才是真神医,我们快些去。”
  事态愈发不受控制,萧敛风既知这两人露馅,只得撇清干系,作出为泽兰担忧的模样,“山匪众多,需从长计议。”
  原珂就在眼前,把人抢到便能回金真,那么他再不用藏掖他的能力,泽兰单手自腰间取出银铃,“不必计议!毒他们个措手不及!”
  阿风却还不肯他走,“你留在此地,我去。”
  以往他要做什么阿风都陪他,如今却频频阻扰。泽兰尚在自欺欺人,天真以为他是担心见美思迁,安抚说别担心,“我答应过你,会移风易俗的。”
  是两人交心时的情话,落进萧敛风耳里,无端让他生出恐惧,竟执拗道:“不准走。”三个字毫无根由,蛮不讲理,是断不会从阿风口中出来的。
  泽兰忽就猜到什么。
  或许不是猜,他依然毫无头绪。是直觉,是生来对另一半情绪起伏的敏感。他落然一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挪移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他们果然……
  金昭玉知道真相,却笑不出来,因为须臾间他只闻铃响,有水流似箭横穿双耳,他只见天旋地转,日光为黑暗吞噬,五感皆失。
  泽兰原趁萧敛风松懈不备,晃响兰花银铃,看他以剑做杖,不支跪地,低头喘气,心中不忍,留一句去去就回,不再多看,转身就走。
  萧敛风头晕目眩,看那袭紫衣于重重树影中消失,看他离他而去。咬碎牙关,紧攥剑柄,指节白青,有浊气自心中腾跃,搜肠刮肚,吸食精魄。
  六川神剑剑身泛着冷光,倒映一只骇人眼眸。
  ………
  喝醉酒了来多嘴一下下,风哥黑化在写大纲的时候就安排辽,所以给六川剑法套了个“极易走火入魔”的设定。虐是会有点点虐的毕竟真爱无坦途嘛2333,这对保证HE!
  呜呜呜我念叨了那么久风风怕兰兰哭,真的很想看黑化后的风哥狠操兰兰,要他哭给他看,然后兰兰偏不哭,被风哥dnwiamcnwinc(胡言乱语中


第三十八章 
  原珂被这金真人拉着跳下山崖的时候,心中所念并非生死,而是他还没见到小竹。
  或许他的命途注定多舛,本不该有这平静的十年南山,一旦离山,该有的坎坷波折便接踵而至。先是被白衣人追杀,又被山匪掳去,最后与这金真人跳落山崖,死无全尸。
  他还没见到小竹。
  自他被接回殷京,已过三年,不知他是否记起过往,只知他应当已忘记原珂,这三年才不曾回来看他,半点音讯也无。
  还是可惜的,但也未尝不是坏事。于小竹而言,在南山的那段日子,不过一场大梦。醒后他还是北殷的名门贵家,而他是南陈旧臣,有这云泥之差,往昔承诺他的白头偕老,倒是他谄媚攀附。不如只留无尘回忆,由他独自珍藏。
  只是想再见他一眼。
  他本不敢前往殷京,但既为白衣驱赶追杀,无家可归,不如破釜沉舟,一路朝东。谁想遇上悍匪,逃脱不及,却听他们问一句:你是大夫?直接将他捆缚,不知要送去哪里。
  第二日又冒出这个金真人,趁山贼未醒,解他捆绳。大惑不解,正想询问,却听歹人惊醒大喊。他竟是想也不想,便抱他跳落山崖。
  坠落。
  爹、娘、阿姐……阳京。
  陛下,臣回来了。
  “我靠!站上来!”
  原珂缓缓抬眸,只见自己双足悬空伫立,竟不似期想,没有摔个粉身碎骨。原是这金真人踩着粗大树枝,左手圈紧自己的腰,生怕他摔落。
  “听到没?快站到树上来!”
  原珂赶忙抱住他的背,寻到树枝空处落脚。闻到一股奇异味道,像药。出于医者本能深嗅,非药。花?可有哪种花这般摄人心魄,似藏纳万毒,令人惧怕。
  “抬头看。”
  原珂闻言抬首,面纱拂过泽兰鼻尖,挠得他发痒。原来他的右手正紧握头上另一枝桠,勉力维持不倒,“够得到吗?”
  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握住树枝后方开口道:“够得到。”
  “两只手都握住站好,我跳去下面扶你。”
  这山崖并不高,他们虽落于山腰,离地面并不远。泽兰以树枝为梯,扶着原珂往下跳。他起先犹豫,泽兰再三保证,他才搭着他的手跳落。心想,这金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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