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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难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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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兰脑里忙着帮萧敛风篡顾朝宣的位,忽听魏怡宣一声惊叫。这盒子不还没打开吗?怎么吓成这样?
  萧敛风问何事,魏怡宣的手连着声音都在抖,“有人打开过。”
  我靠!不愧是潜渊长老!这锁有没有人打开过都能感觉到吗?!
  泽兰怎知这铁盒是魏怡宣特意自天机处取回。天机处藏尽天下机密世事,案宗卷轴自是要密实封锁谨慎处理。这天字铁盒所藏,是重中之重、秘中之秘,外壳坚硬如石难以切穿之余,锁孔又如活物般千变万化,每次都需以不同钥匙开启。若非阁主石无怨亲自教出来的弟子,谁会知道何时该用何匙?
  魏怡宣自天辰八年将它封锁藏起,此后再未碰过。她以为一生只需开它一次,唯一的钥匙,便是她的发簪,如今这簪尖卡至半路再推不进。“锁道变了。”
  萧敛风蹙起剑眉,“姑姑,遥斗胆一问,盒中之物原是什么?”
  魏怡宣目光凝于天字铁盒,仿若要将它看穿。六年光阴回溯,深冬子夜,房门外当朝权臣容颜依然清冷,半掩于黑色斗篷之下。月色浅薄,而她的双眸格外明亮,有如剑尖寒光。
  “连相的左剑。”


第八十五章 
  有的人死了,但她还活着,泽兰算是明白了,双耳嗡的一声,被问题连番轰炸。放远了,想问晴姐为什么要留剑?为什么只留了左剑?怡宣姑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剑交给阿风?难道晴姐仪式感超强,要他用自己的剑结果汪名灯?放近了,想问偷剑之人是谁?为何要偷?这铁盒子这么六,他或她是怎么偷的?
  实干派萧敛风没那么多问题,抓住星点痕迹就开始推测,“只有石小阁主的心腹方知如何开合天字密盒,偷剑之人定在其中。虽未能知确切动机,但还需请师侄连夜赶回宣州,通知石小阁主,天机处有内鬼。”
  魏怡宣点头称善,道:“我将密盒封在议事堂匾额之后,只有顾掌门与我知晓如何开启机关。那贼人定是这几日才下的手,只需详问哪些弟子近日不在处中,想必能有眉目。”
  女相之剑的确有历史及社会价值,但也不至于这般抢手,这又是藏又是偷的,泽兰摸不着头脑,“晴——”
  萧敛风:“咳。”
  没大没小!怡宣姑姑可是潜渊礼师,便是看着二姐长大,也得称她一声“连大人”。你虽然是她弟媳,又怎能直呼其名。
  哦,懂了懂了。
  泽兰把晴姐二字吞回肚中,改口道:“连相的剑有何特别么?竟要大人您看管了六年之久。”
  “特别之处,”魏怡宣将发簪插回发髻,“就在于不知有何特别。”
  连缦瑞当年交代魏怡宣妥善保管她的左剑,问起因由,只说时机到了自有用途。连相的心思,谁能窥看一二。“遥儿灭贼在即,我便觉得这时机应当到了,如今剑被偷去,看来事情果真不简单。”
  萧敛风沉吟须臾,道:“那偷剑之贼应当知情,待人落网便知根由。如是想来,此人应当与牵骨之变有关,不知是明门之人,还是连相之人……”
  他转眸与泽兰对视,两人心有灵犀,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百灵。
  可她尽管能在两边都寻到位置,在天机处却没有容身之地,何况只有石无怨的亲传弟子,才能学会开闭天字密盒之术。而她虽会潜渊剑法,弟子册却没有她的名字。她素未涉足潜渊,又如何得知密盒之中乃是连相左剑?
  魏怡宣自连缦瑞入渊时便为人师,她入朝以后与她又时有书信往来,两人素来交好。萧敛风问她可知连相身边,有否一位名为百灵的姑娘?她微微摇首,“连相与我笔墨往返,谈的多是潜渊。她的国务与私事,我从不过问。”
  两人正失望,以为这一线索算是断去,听魏怡宣接着道:“天机处当与遥儿说过,天辰八年连相火烧丞相府却无一人伤亡,实是因她临终前委以各种借口,将心腹亲信都发往安全之地。她曾大力提携由潜渊入朝的新官文和,天辰六年又将人调配至涣州。若这百灵是连相之人,天辰八年她应当不在京城,如何得知连相将左剑交予我来保管?”
  如是这来龙去脉便更是扑朔迷离,萧敛风眸色始终凝寒。连家的人都长了同一对眼睛,清冷得很。他蹙眉抿唇的模样,似极了连缦瑞,魏怡宣不禁改口唤道:“三公子,其实连大人并不如谣传般薄情寡义。潜渊长老众多,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独独器重我,将贴身之剑予我?”
  不过是因她幼时中了风寒,因着傲气不肯给人知道,却给魏怡宣逮个正着,照料了一段时日。她感念在心,且贯之多年,对待至亲,又怎会冷血无情,要他以死为她报仇雪恨?“此次铲灭汪贼,她应早有安排。三公子,你的二姐十岁放你离开诡谲官场,改名为遥,她是盼你一生能随心如意的。”
  萧敛风六年以来都被连缦瑞死去魂灵控制,冒着走火入魔之险修行六川剑法,只知仇恨与家国,若非遇见泽兰,还是行尸走肉一具,断不会被魏怡宣三言两语说劝。倒是泽兰颇为感动,“得姐如此,夫复何求啊!”
  萧敛风便道:“怡宣姑姑,二姐护住了她的心腹亲信,可与她血自一脉的连氏族人呢?”
  满族问斩。此问,她当真不知如何作答。
  “人既逝去,何知所思所想,况且她是连相。”这连相二字自他口中而出,生疏非常,“姑姑眼中的二姐对风极尽爱护。但风闭关六川五年,眼中所见二姐,凡事只以家国为先,近乎顽固。”
  文和如今是御史台谏官,“臣字正中一张口”,他因此扬名。敛风声气还是温和有礼,字字却都不容置喙,与魏怡宣说这是二姐亲口所教,文和必受连相同样教诲。她凡事以家国为考量,留下心腹亲信,是因尚有未竟之志。汪名灯掌管朝政以后大肆杀戮朝臣,不问忠良,不问才德,想杀便杀,全无迹象可寻。渐渐被换上来的,难道没有连相早年安埋在各处的种子?文和便是一例。
  “连氏族人因我父亲一脉享福三朝,空佔供奉,正是连相最憎恶的皇亲国戚一流。她倒不会真盼本族亡尽,只是亡与不亡,她并不在意便是。”
  “哎呦!”泽兰又给说服过来,“这不近人情的,也太可怕了!”
  晴姐就是个国家机器控制员啊!还是高级人形AI!莫得感情。
  “天机处碰不得明门卷宗,若此次风能成事,待石渠阁将明门藏案尽数收回,不定能拼凑出片面真相——因牵骨一变而死之人,大都罪有应得。连相做事最求果效,火烧丞相府既是她多年谋划,绝不会就只死谏一个目的,太浪费,她一定要拉人下葬的。”
  便是魏怡宣阅历丰富,听亲弟如此恶意揣测胞姐,也还是毛骨悚然,“三公子这是什么话?!”
  背上六川发热,萧敛风似回过神来,可他从未走神。这一句一言,都在他意识之下出口。为何出了口?这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恶意,要二姐的死也不得好死,是政治阴谋,是她的一步棋。“风失言了,一时糊涂,姑姑莫怪。”
  只有他的兰兰从未有半点恶念,永远纤尘不染,睁一对澄明干净的双眼,坏笑道:“三~公~子~”
  萧敛风放下骄帘问他何事。彼时已在回宫路上,烜珏生辰将到,夜时有万寿烟火,泽小皇子需准时出现。
  “你知道走火入魔的萧敛风,叫什么风吗?”
  他缘何又……
  “叫什么?叫什么?快猜!猜中有本皇子香吻一个!”
  不,他不会知道,自己方先的胡言乱语原是入魔之兆。萧敛风倚在轿凳上,六川压着背脊,温热已经消散。“猜不到,叫什么?”
  “叫——”泽兰乐得东倒西歪,“失心‘风’呀!”


第八十六章 
  “咻——”指头相抵,自下上升至眼前,手腕一转,五指大张,“嗙!”
  银花镶玉腰带绕过布裙,在肚脐之下啪嗒扣好。萧敛风一道替泽兰理着衣衫,一道听他用手咻嗙咻嗙地放烟花,觉得自己不是嫁了个夫君,而是养了个小孩。
  而小孩白木正在窗榻上翻着书页,樱樱问他吃不吃桃酥,他头也不抬,自闭得很。和话多又爱蹦的粹粹一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泽兰一面吐槽,一面怀念起金昭玉的可爱。
  萧敛风语气宠溺,“殿下放完烟花了吗?轿子在外候着呢。”
  要陪那庸君贺寿到半夜,泽兰箍着萧敛风的脖子提前给了晚安吻,“东风夜放花千树!你吟诗来我作赋!今夜有诗会,三公子,看我为你摘下桂冠!”
  萧敛风:……倒也不必。
  这烟花放的是一举两得,既给皇帝庆生,又能向泽兰这个异族皇子展示国力。你看,我们的火药多得可以放烟花。然则此为金真随行大臣们要咬牙伤脑之事,当潘文良问泽兰烟火好不好看,毫无政治嗅觉的泽兰猛拍手掌,“好看!太好看了!”真挚得潘文良一愣。
  也是咻咻嗙嗙,不过声音大很多,次数也密很多。各色火光在夜色幕布上交叠,叠出瑰丽的花,盛放、凋零。萧敛风看不了强光,便以泽兰双眸为镜。实则也看不了,因为小皇子蹦蹦跳跳,指着这朵那朵的烟花,夸颜色、夸形状。直到仰得脖子酸了、眼睛花了,才肯退回廊下暂时歇一歇。
  万寿烟火,萧敛风小时也看过的。彼时父亲还在,大姐拉着小他一岁的烜珏,倚在皇帝身旁。天下人都道帝后恩爱,是天下人难得说对的事。奉运帝只得一子烜珏,是因他专宠连雪一人,六宫形同虚设。奉运帝是个明君,可惜福薄命短,壮年病逝,独留连雪一人,不久也随他而去。
  二姐呢?萧敛风在记忆里找寻,黄金面具下的双眼悄然流转席间,众人注意都在夜空烟火以及异族皇子,没发现这藏在廊柱阴影里的金真侍卫,正在逐个将他们打量。
  二姐立于帝座之左,可那时她的官阶上不了万寿台,不过是个外戚。帝座之左,是宰相的位置,她早有此心,或者她只是想离皇位更近。连缦瑞的宏图霸业,若非坐上那个位置,得无上皇权笼盖,无论如何不能尽现。得君行道亦不可,因为连君都要受她掌控。烜珏与她的决裂,实是必然,谁都要与她决裂。
  此时的帝座之左,是个眉低目顺的瘦小奴仆,宦者黑袍宽大,要把他活生生地从明亮灯光裹挟进黑暗。明明低着头,可萧敛风却觉得他在以目端详,顺势看去,目光归处,是半身探出雕栏之外的金真皇子。
  长桌杯盏轻晃。萧敛风转身扑向泽兰。
  天翻地覆。
  “殿下!殿下!”
  “这、这这……”
  “来人!快来人啊!”
  烟火任旧轰轰,盖去杯碗破摔,还有人群叫嚷。血液逆流,头晕脑胀。
  来什么人!风哥这不把他抓住了吗?不过……
  泽兰仰头往下一看——嚯!这么高!这样摔下去也太惨了!头崩脑裂、血浆四溅啊!怎么也得保住这张脸才行!
  “还开玩笑!”
  泽兰便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萧敛风果然懂他心思,不过捂个脸,他就知他心中所想。
  倒挂于九重万寿台上,当然是怕的,但萧敛风一定会来救他,所以就怕了那么一下下。而且他天天跳崖搞信仰之跃,早就习惯了从高处坠下。只是萧敛风好死不死,掐得正是他那多灾多难的左脚脚踝。“不开玩笑,快拉我上去,脚疼!”
  泽小皇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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