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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镇上集市卖肉的邢屠户家!”牧易松老实的答道。
“这个邢屠户我倒是知道,在县城有个肉铺,因为为人厚道,铺子里的生意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他的儿子是个什么品性。”牧李氏中肯的说道。
若那少年是个好的,倒不失为一门好亲事。
“我趁着这次沐休,去那村子里打听打听,若行,就去给他们透个话,让媒人上门提亲吧!”牧逸风点头道。
晚上,牧逸风就让牧易松第二天和他媳妇再回趟娘家,给邢屠户透个话,就说他同意了。
牧子语和邢屠户小儿子的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第8章 逃了
牧子语和邢屠户小儿子的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可是,就在他们定亲的一个月后,邢屠户的小儿子和人去山上打猎,被野猪顶死了。
而牧子语在邢屠户的小儿子死后两个月的一天被查出了身孕,尽管牧逸风交代了要那个大夫保密的,可是家里的人多了,牧子语未婚先孕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牧逸风无法,只好匆匆的把牧子语定给了本村一个无儿无女性子还不错的鳏夫,但那个鳏夫不到一个月也死了。
就这样在村子里牧子语克夫的名声悄悄的传开了。
可是有人偏偏不信邪,这个人就是村里的二癞子,小的时候头上出了几块癞癣,在家排行老二,故称二癞子。
二癞子不顾父母的反对,找媒人来牧家提了亲,牧逸风为了女儿的名声,也就同意了。
好在是同一个村子,都是知根知底,那二癞子又是在自己瞧着长大的,从小就喜欢牧子语,这次有机会了岂有不伸手抓住的道理。
可是,这二癞子自从和牧子语定了亲后,就染上了风寒,没几日也死了。
这下这牧子语克夫的罪名可是落实了,而且还是个克夫的破鞋。
这命得多硬啊,才能在不出一年,孩子都没出生连克三人。
据说牧子语在和邢屠户家定亲前,就和镇上的一个富家公子有了首尾,后来牧子语克死了那富家公子,富家公子的家人不认牧子语怀的孽种等等……
各种版本有关牧子语克夫的传言,在这个不大的村庄悄悄的蔓延开来,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方圆十里的地界都知道了,卫县外有个李家村,李家村有个牧子语,这牧子语是个克夫的破鞋。
若非这大全的开国皇帝废除了沉塘这项私刑,那牧子语早就死一百次了。
其实,牧子语刚查出有孕的时候,牧金氏曾隐晦的提出过让牧子语喝堕胎药,但被牧逸风和牧李氏否决了,堕胎药伤身子,甚至有的人喝了堕胎药后,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的也有。
大不了,牧子语生了孩子他们帮忙养着,牧子语就算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他们也认了,好歹还有个孩子陪着她。
几个月后,牧子语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起名叫牧柔。
都说隔辈亲,牧逸风和牧李氏简直把牧柔宠上了天。
真正让牧金氏慌了,还是因为牧李氏在生了牧子语多年后,老蚌怀珠又有了身孕。
更在牧李氏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被大夫诊出是个男孩,牧逸风欣喜若狂,早早的就给儿子起好了名字:牧子宸,字明耀。取闪耀星辰之意,等牧子宸启蒙入学后就能用他的字了。
牧金氏偷偷的和自己的儿媳牧刘氏商量要怎么办,牧金氏觉得自己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给儿子娶了个聪明有心计的儿媳,会审时度势,会伏低做小,会能屈能伸。
其实这牧刘氏的确有些小聪明,她若生在大户人家,哪怕只是个妾生的,若见识过后宅的腌臜手段,那她绝对是个心狠手辣能做大家主母的人物。
可惜,她生在农家,能使得也就是些不入流的小计谋。
第9章 逃了(2)
可惜,她生在农家,能使得也就是些不入流的小计谋。
原来,牧李氏只有一个女儿牧子语,而牧子语生得还是个女儿,这家里的财产肯定是会传给牧刘氏的儿子的,可是牧李氏怀孕了,还很有可能是个儿子,那这个事情就得要好好谋划谋划了。
这眼见再有几天这牧李氏就要生了,肯定是不能让她顺利生产,牧刘氏一咬牙,当了几件还是牧金氏当家时,给她买的首饰,然后雇了几个亡命之徒把牧逸风骗到山上,推到了山崖下的大江里,牧逸风哪点都好就是不会凫水。
所以,当被买通的马夫拿着沾有血迹牧逸风的鞋子的说牧逸风命丧大江的时候,牧李氏果然发动了,生下牧子宸,连后事都没来得及交代就大出血过世了。
要不是村里刚好有个婶子的儿媳妇也是刚生完孩子,奶水还比较足,牧子语给了些钱财和红糖鸡蛋,让她们帮忙照顾着她的女儿及弟弟,说不定,她弟弟连她娘的丧事都没办完,就被饿死了。
因为她娘和她爹两人同时办丧事,让她无暇照顾两个小的。
她爹没有找到尸体只立了个衣冠冢和她娘葬在了一起。
而她娘下葬的第二天,牧金氏就领着牧刘氏来管牧子语要粮仓钥匙。
牧子语是牧逸风的女儿,又是被牧文氏一手教导的,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本就有些桀骜的性子更是突显,仍然稚嫩的脸庞竟然带上了些冷酷,牧子语冷睨着这两张贪婪的嘴脸,道,“我爹娘的头七还没过,你们就这么急着来要回管家权,不怕晚上我爹娘回来找你们吗?”
本来就有些心虚的两人果然害怕了,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走了。
两人走后,牧子语越想越觉得可疑,就叫来她的亲信丫鬟莲心,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当天下午,莲心就收拾了几个包袱走了,说是家里来信说她弟弟病了让回去看看,刚好小姐知道了就赏了些东西让她拿回家去。
当时牧金氏婆媳也没在意,因为莲心的确有个爱生病的弟弟,莲心的月例银子都让人捎回家给她弟弟看病抓药吃。
而后几天里,牧子语都是一大早就去那个同村婶子家看她弟弟和女儿,一去就是一天,反正她给的银子多,中午就在那里吃顿饭,到很晚才回去。
刚开始,牧金氏几人很怕牧子语不回来,因为粮仓钥匙只有牧子语这一把。
锁是玄铁所造,刀砍不断,水火不侵。牧金氏到现在也不明白,只是一个小小的粮仓而已,干嘛用这么好一把锁。
其实不只是牧金氏不明白,就连牧子语也没闹明白。
但就算是这样牧子语也不会轻易的把钥匙交给他们。
就这样连续几天都一样,牧金氏几人也就放松了警惕,直到五七的一天晚上,很晚,牧子语都没有回来,等他们到村里那户人家询问过后,才知道牧子语带着两个孩子进城了买东西了,说过几天就会回来。
可是,牧金氏他们在家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牧子语回来,她们才发现那丫头——逃了。
第10章 新生活
可是,牧金氏他们在家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牧子语回来,她们才发现那丫头——逃了。
牧金氏几人翻遍了牧逸风牧李氏和牧子语的书房卧室,没有找到任何银票钱币,金银首饰,更别说粮仓钥匙房契地契了,就连家里几个丫鬟婆子小厮的买身契都不翼而飞了。
牧金氏在地上撒泼打滚,拍大腿骂娘也于事无补了,人都走了几天了,哪里还能找得到,只不过是给村里人徒增笑话罢了。
后来随着牧逸风的离世,牧家田地又恢复了官税的缴纳,加上几人不会经营,欠下不少债务,可是因为没有地契,无法变卖田地房产,后来牧金氏几人为了躲避债务,只好变卖手饰连夜逃走了,只剩下一屋子仆人,后来一看主家都没了,他们再留在那里也没用了,也就一哄而散各自回家去了。
再说那个粮仓,就算牧子语把钥匙拿走了,牧金氏几人也就真的没有再打那个粮仓的注意了,后来被牧子语知道了,对这件事情真是嗤之以鼻,也为那几个人的智商捉急,就算不想在墙上开洞,也橇不开门锁,难道就不会换扇门吗?
就这智商,还想和她牧子语斗?别说她,就连原身也能分分钟耍得他们团团转,虐得他们哭爹喊娘。
要不是因为当时的牧子语人小力薄,再加上要照顾弟弟女儿,否则牧子语还真想留下来和他们玩玩。
再说牧子语,那天一大早,拿着家里所有的银票房契地契等等契约,去村里接了女儿和弟弟,做着提前几天就让莲心帮她在这一天叫的马车去了县城,早在牧金氏管牧子语要粮仓钥匙的时候,牧子语就让莲心拿着她娘的嫁妆首去以及她们几个人的大部分衣物,去到县城的一家不太会引人注意的小客栈开了个房间。
然后,莲心在那里住了几天,造成了她回家的假象,几天后,莲心回来后,每天都和牧子语一起出门去看牧子语的女儿和弟弟,其实去看牧子宸和牧柔的只有牧子语一个人,莲心往镇上一件两件的慢慢转移牧子语的衣服,同时也是为了让牧金氏几人放松警惕,一直到只剩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牧子语就带着牧柔和牧子宸开始实行她的暂逃计划,之所以说是暂逃,那是因为等她以后有能力了,还是会回到这里的。
所以她拿走了房契地契,带走了家奴的合约,捎带着粮仓钥匙。
果然,她很顺利的离开了那里,在县城的小客栈里和莲心汇合了以后,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几件首饰,并把秋心的卖身契还给了她,秋心磕头后离开。
在莲心离开之前,牧子语让莲心先照顾两个小的,牧子语除了留下几件打算给莲心的首饰后,拿着所有的首饰出了门,先来到县城唯一的一家钱柜,把她娘的嫁妆首饰、还有她奶奶爹爹娘亲给她买的首饰存了起来,这个地方还是她娘在世的时候告诉她的,她娘还有好几箱嫁妆,以及家里的许多银钱都存在这个钱柜里,但她现在还不想动这里面的的东西。
牧子语存完东西后,又去当铺把她自己买的首饰给当了几件。
这一切都做完后,牧子语就和莲心两人退了客栈的房,去了县城的车行。
第11章 新生活(2)
这一切都做完后,牧子语就和莲心两人退了客栈的房,去了县城的车行。
牧子语没有告诉莲心自己要去哪里,而是买了个大背篓,把包袱垫在下面,还买了条棉被把一岁多的小女儿牧柔和棉被都放到背篓里,可以给女儿垫脚站在上面,也可以坐在里面,怀里面抱着弟弟和人拼车,几经辗转来到了一个叫阑州的府城。
阑州是个大城,比牧逸风教书的府城大得多,也繁华得多。
最重要的是阑州离牧子语原来住的李家村没有十万里八千里,可是也已经很远了,她可是坐了一个月的马车才到的。
好在路上两个孩子都乖巧可人疼,同路的女眷偶尔也会逗弄一翻,只是在路上每到一个城镇村庄,牧子语都要到处找人奶羊奶牛奶给牧子宸喝,甚至有一次还花一文钱买了一葫芦刚产完仔的母狼狗奶,也幸好那只母狼狗通了人性,主家给商量着分了些小狗的口粮给牧子宸。
途中,还有一对天真可爱姐妹花问牧子语怎么不给牧子宸喂些米汤水,牧子语笑着说,自己的娘告诉自己,四个月大的小孩才能喝些米汤水,而她弟弟刚两个月不到。
还有人问她,怎么自己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出远门,她说自己爹娘死了,自己去了信,要投奔在阑州的舅舅,因为牧子语说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