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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住公主-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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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夜晚深沉,中安城中灯光渐次熄灭,唯独敲梆人走在街上的灯笼一摇一晃。
  夜色成为最好的掩护,搜寻的士兵在空荡荡的街巷中放肆穿梭。
  脏污的囚室中十字刑架上绑着个衣饰洁净的人,审问还没有开始,一袭水红衣衫的人影蹲在她的对面,要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囚室里还有一个人。
  她没有被绑起来,却忽然大哭起来,即使大哭着,她也不敢丢掉手里的短刀。
  “陛下什么都知道了,你还固执什么!你又不是贵妃娘娘豢养的死士!守口如瓶对你也没有半分好处!再不说、再不说我就动手了!”红蕉声嘶力竭,发抖的手抓着短刀,她犹豫了太久,久得已经不能再等待下去。
  临时的囚室原先是柴房,充斥着一股子霉味,房门没关,但这一晚没有月亮和星辰,即使没有关门,夜晚也十分压抑。
  “我不会说。”朝月已经不知第几遍重复这话,她是被硬推进这间院子的,当即就想到可能计划泄露了,又或者,这是澹台素为了陷害赵步光下的一步棋,也许告密的就是她自己。但当她看见扮作商人的东夷人尸体被堆在用来运货的马车里,不得不相信澹台素是无辜的,紧接着她就被人敲晕,直到醒来看见红蕉,她才彻底明白,最坏的事情发生了,皇上发觉了赵步光出逃。也在那一瞬间,她就做了决定,绝不泄露她们的路线和计划,其实也没什么计划了,赵步光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显然她已经发觉不妥改变了行藏。就在朝月胡思乱想,以此转移红蕉手中的匕首带来的吸引时,霎时间,红蕉举起匕首,落下只在一瞬间。
  憋闷的一声惨叫压抑着发出,冷汗滑过朝月下意识闭起的眼睫,痛觉没有传来,朝月疑惑地张开眼,同一时刻,红蕉点燃一支蜡烛,烛光不停晃动。
  意外的是,这间囚室非常大,墙角边坐着被黑布罩住头高矮不一的五个人,红蕉的匕首正正扎在其中一个人的心窝里。
  ……
  家中恰好在晒腊梅花干,外婆行动不便的手从中拣出坏掉的花瓣,外婆蒸了几块她爱吃的桂花蒸糕,招呼着朝月吃几块再走,她就走晚了。
  外婆皱巴巴的脸上挂着不满,抱怨道:“怎么这么快要走呀,就算给皇帝当差,也不能不让人吃饭!”
  直至嫂子回来说饭煮得不够,外婆多给她包了几块蒸糕,离开时朝月觉得累赘,就丢在了街口的垃圾堆里。
  ……
  血从匕首滴下,浸染在黄地碎花的布裙上。
  满面泪痕的红蕉一把扯下蒙头的黑布,干枯的脸显现出来,嘴里塞着布条的老人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她痛苦地闭着眼,没有力气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
  朝月大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尖叫,她不想让外婆听见自己的声音,却忘了刚才说话的声音应该已经被面前的人们听了个一清二楚。朝月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红蕉脸上,红蕉躲避开,软软跪倒在地。
  那高矮不一的五个人,依照从高到低的顺序,是朝月的大哥、大嫂、父亲、外婆和小侄。
  当红蕉再次举起短刀,朝月只觉得还没有下落的利刃已经扎进了自己的心窝最柔软处,明明身上没有受刑,她却只能近乎崩溃地低叫:“住手,住手……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放了他们!”
  “当啷”一声短刀落在地上,红蕉愣了会儿,捡起短刀扑到刑架前,朝月听见一声嘶哑的叫声,她的外婆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血色令人心惊肉跳。
  朝月流着泪被解下来,立刻要求为外婆诊治。
  赵乾永走入囚室,他近乎无情地捏起朝月的脸,那无形的压力让朝月浑身一抖,就像素食的幼兽遇见了凶残的肉食动物。
  “什么时候说完,什么时候有大夫。”赵乾永示意侍卫将朝月的亲属都带出去,独自一人坐在了黑暗里,冷眼睨着跪在地上没了力气的侍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出去透了口气,只有一章,肥一点。强行爱你们~!

  ☆、一三九

  
  倏然间院落里传来的犬吠和孩童嚎啕声将赵步光从梦中惊醒,她揉了揉眼睛,直觉让她立刻下床。
  孩子的啼哭断断续续,推开窗,透过稀疏的树影,只见院中屋子大多已经点亮灯,没有亮灯的那些窗户,也一扇一扇亮了起来。
  赵步光身手敏捷地翻出窗户,关上窗,躲在树影后面。她扒开矮树丛,从来来去去的人影中分辨出了禁卫军的服饰。 
  头顶窗户里传出隐约的敲门声,没人应门,禁卫直接撞开了门。
  士兵摸了摸还温热的床,将屋内灯点亮,领头的士兵用剑柄翻看了一番落在屋内的包袱,翻出了一套宫装。
  两名士兵一对视,其中一人去向赵乾永报信。
  另一名走到窗边,他推开了窗户,窗外是一丛矮树,他低头看窗下,只看见黑沉沉灰扑扑的地面。士兵关上窗,在屋内来回踱步。
  赵步光把头上重黑的大氅掀下,往外冲了一步,到处都是士兵,只得又退回去,缩在窗台下等待禁卫离开。
  半个时辰后,客栈里里外外火把林立,两块随手拾来的木板和几根树枝,加上一袭黑色大氅,尽忠职守地掩护着赵步光。她探出两只眼睛,在树丛背后细细窥看外面的动静。
  “快走,别磨磨蹭蹭的!”士兵们推着一行人走到天井中。
  赵步光疑惑不解地看着。
  一共有四个人,都被黑布袋蒙着头,最后出现的两个人,是一老一少,少的扶着老的。
  他们被赶到院子里跪下,那年少的姑娘扶着年老的老太也跪下。
  灯笼被摆放在六人面前,照亮小姑娘和老太太的脸。
  当人影彻底在赵步光眼底清晰起来,她心被猛然一把握住,呼吸凝滞,布袋被依次揭下,其中有一人赵步光认识,是白天才见过的胭脂铺子女老板。
  朝月身旁的老妪衣服上有血迹,她自己的手被厚厚的布条裹缠着,赵步光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朝月的右手少了一根尾指,没有经过良好处理的伤口渗出的血透出了白色的布条。
  流云纹的下摆进入赵步光的视线,她抬起眼睛,石青色长袍笼罩着赵乾永颀长的身躯,他环视了一圈,对禁卫做了个手势。
  像是侍卫总领的人走到中间,抬起头四处观察。
  赵乾永焦躁地来回绕着下跪众人走了两圈,士兵把朝月受伤的手按在地上。
  赵步光听见赵乾永沉郁地威胁道:“朕知道你躲在这间客栈,朕数到三,要是你不出来,朕就一根一根剁下这婢女的手指,她还剩下九根手指,够数一会儿。不过你最好考虑一下,如果最终你是要出来的,你想让这婢女再为你付出几根手指?”
  朝月没有挣扎,像一头温顺的羊趴在地上,她的亲人们愤怒却没有办法说话。
  没有等赵乾永数到“二”,赵步光就走了出去。他说得很对,如果最后她还是要出去,又何必让朝月再多付出一根手指,就算回宫她也不会立刻就有性命之虞,但要是不回宫,面前的六个人今晚就会受尽折磨而死。
  赵乾永阴沉着脸,大步走近赵步光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赵步光一直认为赵乾永年纪比她小,加上他从来没有真的伤害过她,这时刻才醒悟过来,是她错了,她冒犯的是一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君王。
  “放了他们。”赵步光疲惫地说。
  赵乾永下令给“人质”们松绑,看着朝月软倒在地,她的亲人们有的受到惊吓,有的受了伤,折腾了一天一夜,赵步光忽然觉得疲倦非常。
  “你会怎么处置他们?”赵步光问。
  赵乾永上下检视她,从她的肩头捏到手掌,对赵步光说的“我没有受伤”置若罔闻,直至确定她身上没有伤口,赵乾永才阴沉着脸回答:“看你的表现。”
  赵步光苦笑道:“我手无寸铁,你带着这么多禁卫来搜查,除了跟你回宫,我还能做什么?”
  “你不该跑。”赵乾永冷着脸,在一声惊叫中,将赵步光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
  赵步光一直挣扎,却完全挣脱不了赵乾永的怀抱,她安静下来,任由他抱着她钻进马车,才恳乞道:“饶了朝月,她是我的婢女,她只是听从我的命令。”
  赵乾永靠着车厢,任凭马车颠簸,就是不说话。
  赵步光看他不说话,一时也不敢说话了,怕会激怒他。她撩开马车车帘,看见禁卫押着朝月全家也上了一辆马车。
  赵步光靠在车内,捂住了脸。
  “朕说了,看你表现。”赵乾永说,“要是你再跑,朕将用长乐宫上下所有人的人头来缉拿你回宫。”
  等赵步光拿开手看向赵乾永,发觉他根本没有睁开眼睛,他看起来比她这个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人更加疲累,要不是刚才他说了一句话,看上去就像已经睡着了。而赵步光却不敢再怀疑赵乾永会这么做,他不是只温顺的小绵羊,赵步光隐隐察觉,离宫出走这件事触及到了赵乾永的底线。
  ☆☆☆
  回宫之后,赵乾永派羽林卫把守长乐宫,让顾安之为赵步光诊脉,他却不见了人影。
  朝月并没有被立刻放回长乐宫,待在赵步光身边贴身伺候的是红蕉,她焦虑地在殿内走来走去,喝过了安胎药,突然回过神来,顾安之每次都是亲自给她煎安胎药,或是制成药丸直接服用,以此掩人耳目。 
  赵步光看着那碗药汤,是红蕉端来的,而红蕉本人,正低着头吹手中那碗药,并不停拿勺子搅动。
  “红蕉。”
  听见赵步光叫她,红蕉立刻抬起头,放下药碗,她脸色很不好看,挤出一丝笑容,“殿下有何吩咐?”
  一夜之间,红蕉似乎从个需要朝月时时提点的生疏的小宫女,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管事。朝月不在,自回到长乐宫,整座宫殿里所有下人都在听从她一个人的指挥。
  赵步光不说话看着她,红蕉与她对视片刻,挪开了眼,伸手去拿药碗,手却不禁一抖,半碗药汤洒在床榻上。
  手忙脚乱跳起来收拾的红蕉,在她的指令下有条不紊收拾起床榻的宫人。
  赵步光只是不出声地看,半晌,红蕉忽然丢开手里的药碗,颓然跌坐在地,两手扒在床榻上,抬头望向赵步光,“我从没想过要害公主,也没想过要害朝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最让人崩溃的沉默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步光什么责备的话都没说,恰恰是这种无声的不责备,令红蕉大哭起来。
  积攒得让她喘不过气的恐惧和歉意猛然爆发出来,赵步光冷冷扫视一眼,其他宫人都退了出去。
  赵步光没有让红蕉起身,等她哭够了,泪水滴不下来了,赵步光才开口:“朝月被关在哪儿了?你们用她的家人逼迫她招供了什么?皇兄都知道了什么?”
  “在、在浣濯局。”赵步光的询问让红蕉好受了一些,她手背抹去眼泪,低声回答,“皇上命奴婢审问她,朝月一直不肯招供,侍卫送来了朝月的家人,奴婢刺伤了她的外婆,才使得朝月招出逃跑的路线。”
  “皇兄什么时候知道本宫要离开皇宫的?”赵步光面无表情,这样的冷漠是朝月从未见过的,一时浑身如堕冰窖,只能听她问什么就答什么。
  “上一次,贵妃娘娘来的时候,奴婢偷听到了公主和贵妃的谈话。皇上每次来时都会召奴婢去问话,皇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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