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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伤痕,指甲缝内有少许血肉,应该是在与凶手搏斗时抓伤了凶手,这样看来,这个凶手身上肯定留有刘学士的抓痕,而这个抓痕一般会集中在胸口或是两臂上”。
“这么说来,杀我爹的凶手身上肯定有抓痕,只要找到这个人我就可以为爹报仇雪恨了”,刘德激动的抓住雪末问道。
“严格上说是这么回事”,雪末点头道。
“风雪初,你可找到凶手是谁?”,君昊天问道。
“没有”,雪末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草民找出了宇文老将军和蓝耀先污蔑草民的证据”。
“说”,君昊天淡淡扫了一眼宇文州和蓝耀先。
雪末指着刘学士胸口的伤口说道:“刘学士的伤口上宽下窄,很明显,凶手是用刀之类的凶器将刘学士杀死,而草民的匕首两侧扁平,而且极为短小,根本不可能刺穿刘学士的心脏,所以说,蓝耀先他在撒谎”。
“扑通——”,蓝耀先赶紧跪下,身子瑟瑟发抖,“草民没有撒谎,是……是草民听错了,误以为风雪初杀人,请皇上开恩”。
“你刚刚不还是肯定的说我杀了刘学士吗?,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反口了,我说你翻脸比翻书都快啊!,还有这折扇,你不是说是凶器吗,现在怎么说了?”,雪末桃花眼盯着蓝耀先问道。
“是……,这个……”,蓝耀先阴险的眼睛极速的转着,想着解决的方法,悄悄扫了一眼宇文州。
“皇上恕罪,微臣受小人蒙蔽,所以冤枉了状元郎,请皇上惩罚”,宇文州赶紧跪下来说道,微闭上阴狠的双眼,今天这场赌局风雪初赢了,但是……
“请皇上开恩,原谅宇文老将军一时失查”,顿时有一半的大臣跪下恳求道。
“皇上”,雪末拿起沾满鲜血的折扇,桃花眼微动着委屈,道:“这把折扇是友人赠送给草民的礼物,草民每日都会将它放在床头的锦盒里,绝不可能遗失,除非有人偷盗,现在折扇沾满鲜血,已经尽毁,草民愧对友人,心里那个难受啊!”,说完,雪末眨了眨晶莹欲滴的桃花眼,白皙的脸上满是哀伤。
君孜然看着雪末桃花眼里晶莹的泪水,心头无端涌出一丝心疼,恨不得将惹她伤心的人碎尸万段。
君昊天看着满脸哀伤的雪末,顿时心中涌出一阵心疼,凌厉的双目狠狠瞪向跪下的大臣们,都是这帮人惹她伤心,简直罪无可恕,“堂堂风国的老将军竟然污蔑金科状元,其心思让人难以琢磨啊!,而现在,你们这么多人不辩是非的为他求情,朕很想问一句,你们是想聚众谋反吗”,君昊天狠狠拍响龙案。
“微臣不敢,皇上息怒”,跪下求情的大臣立刻瑟瑟发抖。
君昊天扫视着大殿内的文武大臣,冷声宣布,“今日一案,三驸马污蔑金科状元风雪初科举舞弊,判处官降一级,罚俸禄半年,杖责三十,以示惩戒”。
“微臣……领旨,多谢皇上开恩”,三驸马磕头谢道,脸上却是一片灰暗,这次他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尽颜面。
“宇文州”,君昊天冷声叫道,“你伙同蓝耀先,诬陷金科状元风雪初杀人灭口,实乃罪大恶极,不过看在宇文老将军多年来为风国尽心尽力的份上,官降一级,闭门思过三个月”。
“微臣多谢皇上”,宇文州叩谢,阴狠的眼睛却狠狠的眯起,风雪初这次算你福大命大,就是不知道这个福气可以陪你多久。
“蓝耀先”,君昊天冷声喝道。
“草……草民在”,蓝耀先吓得瑟瑟发抖。
君昊天愤怒说道:“你身为世家子弟,整日不思进取,报效国家,现在居然捏造事实,污蔑金科状元风雪初,险些害的她含冤而死,实在不可饶恕,来人,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要是你还能侥幸活下来,终身不得入朝廷为官,不得踏入皇宫一步,否则立斩不赦”。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蓝耀先尖叫着被拖了出去。
“皇上”,雪末站出来拱手道:“恳请皇上剥夺草民状元之位”。
哗!众人再次哗然!,这个风雪初是疯了吗?,现在案子已经了解,她也恢复了清白之身,为何还要丢掉这唾手可得的状元之位,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为什么?”,君昊天平静的看着她问道,她是个栋梁之才,只可惜……
“第一,草民方才立下的承诺没有实现,没有找出真凶,第二,草民年纪尚轻,实在不了解官场的尔虞我诈,这状元之位做了没有三天,风国的文武大臣就被草民得罪了一半,再这样下去,草民恐怕最后的结果是死无全尸”,雪末浅笑着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回答。
'正文 第九十章刺杀!'
“咳!”,不少大臣暗暗咳嗽,悄悄向后退了退,这家伙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风雪初,你不必担心,这个状元之位你只管坐着,有人敢看不顺眼,就是和本丞相为敌”,丞相站出来力挺说道,一是他觉得风雪初这个人的确是栋梁之才,二是他很喜欢这个后辈,比他那个不着调的儿子好多了。
“多谢丞相抬爱,只是……草民并不适合为官”,雪末努力想着理由,哎!,易子墨的老爹还真是热情,只不过这状元她实在不能当。
“你可要想好了,这状元之位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你就这样放弃了”,丞相立刻急的抓耳挠腮。
“是”,雪末很肯定的点头,要了这个位置她也没命享受啊!
“好了,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么朕就答应你,剥夺你的状元之位,但是,如果你哪日想通了,朕的状元之位随时为你留着”,君昊天看着雪末认真说道。
“多谢皇上”,雪末桃花眼开心的眨着,无意间看到君孜然射过来的邪气目光,顿时皱眉,这个目光她很不喜欢,像狼一样。
散朝后,百官陆陆续续走出太和殿,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偷偷瞄了一眼雪末,哎!,这让雪末不禁叹息,她红了啊!
“你……”,丞相指着雪末满脸的怒其不争,最终愤怒甩袖离去。
雪末不好意思的对丞相笑了笑,然后走到刘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怪我不告诉你谁是凶手,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杀不了害你爹的凶手,回家好好过日子吧!,我想你爹也不希望你为了他犯险”。
“我知道”,刘德点点头,满脸的平静,“害你的人就是杀我爹的凶手,我现在还无法与他抗衡,我不会冲动的”。
雪末叹息一声,“倒是个好男儿啊!”。
“风公子”,一道极有磁性的嗓子传来。
雪末撸了撸翘起来的汗毛,转头扬起一抹极为正式的微笑,标准的八颗牙齿,“草民参加大皇子”。
君孜然慢慢走到雪末面前,在距离一步的地方停下来,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她,“为何本皇子觉得风公子如此面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尤其是这对闪闪发光的桃花眼,简直熟悉至极”。
“呵呵呵!”,雪末呲牙笑的无比勉强,桃花眼也不眨了,努力的缩小存在感,“大皇子觉得草民熟悉实在是草民的荣幸,不过,草民长了一张大众脸,每个人都说熟悉”。
“是吗?”,君孜然缓缓摸向雪末白皙的脸颊,邪气道:“这样一张绝美的脸怎么会是大众脸呢,风公子太谦虚了,而且这细腻的肌肤简直比女人的还要细滑,风公子不会是女人吧!”,君孜然贴着雪末的脸颊轻声呢喃道。
“放开”,雪末一把推开君孜然,眉头愤怒的竖起,“大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怀疑草民的性别吗?,要不要草民现在就脱衣服让你检查一番,草民堂堂七尺男儿现在居然被你怀疑是女儿身,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是有七尺吗?”,君孜然扫了一眼雪末的身子,矮的像个萝卜头似的,还七尺……
“你……”,雪末指着君孜然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是**裸的蔑视啊!,虽然她在男人的身高里算很矮,但是她也有一米六五以上的好不好,“大皇子,你这是想挑衅草民吗?,草民虽然身子……不是很高,但是,草民是个男儿,男儿就决不能让别人侮辱自己的人格”,雪末愤怒的掀起袖子,准备开始打架。
“你很有胆量,本皇子相信你是男子了”,君孜然看着雪末,微微勾起樱花般的薄唇,凌厉的眼眸也是一片笑意,这个家伙发起火来就像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可爱的他想狠狠蹂躏她。
雪末皱眉打量了一眼君孜然,确定这家伙没有认出她来,顿时舒了一口气,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小末”,君孜然突然叫道。
雪末脚下丝毫没头停顿的向外走去,桃花眼闪闪烁烁,暗道,这家伙还是个阴谋党,想诈她,门都没有!
君孜然面色平静,凌厉的眼眸划过疑惑,难道真的不是她?
风国皇宫门外的大街上,雪末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张开双臂大叫一声,“我自由了——”。
大街上的百姓立刻回头,怪异的看着她,这人是个疯子吗?
雪末桃花眼瞪了他们一眼,掐着腰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要不要脱光了让你们仔细看?”,刚刚一个君孜然已经够让她气的胃疼了,现在又来一帮人盯着她看,她有那么好看吗?
“切——”,众人鄙夷的看了雪末一眼,一哄而散,不过,还真有几个男人猥琐的盯着雪末的身子乱瞄,调戏道:“我们很有兴趣,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雪末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咬牙拿出一柄沾着鲜血的折扇,很是潇洒的扇了扇,面目顿时狰狞无比,“本公子比较喜欢**,就是虐爱,针刺脚心,皮鞭抽脸,绳子五花大绑,尖刀刺骨,以及蜡烛火烧等等,只要能扒皮见肉,流血千里,本公子都很喜欢,不知道你们喜欢吗?”,雪末阴森的奸笑两声,格外恐怖。
“不……不喜欢”,声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顺带留下几只鞋子。
雪末冷哼一声,算你们跑得快,否则……嘿嘿!
“噗嗤——”,夜魅走到雪末身边,琥珀色的眼眸满是笑意,拱手佩服道:“皇子妃威武!”。
“哼!,那是必须的,否则怎么制的住你们这帮手下,对吧!,夜魅”,雪末搭着夜魅的肩膀浅笑道。
“皇子妃的话是什么意思?,属下不明白”,夜魅低垂着睫毛,粉色的薄唇勾起。
“你把夜竹和夜菊调走,暗中看着我在风都挣扎求生,却从不肯出手帮我一下,难道你们不是在测试我这个皇子妃是否合格吗?,还是,你另有所图……”,雪末瞪大桃花眼仔细的看着夜魅的面部表情。
夜魅微微低头,浅笑道:“皇子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心中暗暗心惊不已,想不到这个皇子妃果然厉害,青竹说的果然不错,是他轻视了。
“安了”,雪末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走远,“不要挑衅我的尊严就好,其他的我并不在意”。
夜魅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两只狐狸待在了一起,可怕啊!”。
风都郊区的小木屋,隐藏在丛林之中,很少有人会发现,这是雪末找的联络地点,上次送信她就让大当家他们先到这里躲藏几天。
“亲爱的同胞们,我回来了”,雪末推开房间,顿时觉得气氛不大对,立刻转身向后退了一步,怎么回事?,大当家他们呢,为什么会有一种杀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