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刚刚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不过……殷折抬眼看了看床上的人,虽看不太清楚,但是这人殷折从来就没有看到过。
黎朔走到殷折的面前,阴冷着一张绝美容颜走出了房间,殷折也跟着走了出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床上熟睡的人,不知不觉间流下了眼泪。
一出房间,往书房走去,黎朔头也不回的问道:“事情都查的怎么样了?”
殷折在黎朔的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抿着唇神情有些沉重。黎朔突然停下脚步,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下一秒就听见殷折说道:“鬼谷前辈他……已经死了。”
凤眼一紧,黎朔俊眉微蹙,一张妖孽般的脸上阴沉可怕。黎朔袖中的手微微紧握,身上散发出难掩的戾气,来自地狱般的黑暗,吓得一旁的殷折都不敢再说话。
“尸体呢?”
黎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便闭上了,如此残酷的现实,他要怎么告诉余七乐。
以鬼谷在余七乐心里的位置,想必这件事情一定会在她的身上烙下伤痛,他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余七乐,那样的悲伤,那样的让他心疼。
“尸体被黎远的人丢在了乱葬岗,我已经让人将尸体运回来了,你看……”
“带我去。”
黎朔看向殷折,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
在太子府后门不远的地方,一个推车上正盖着一块白布,越走近看,那难掩的味道便窜入鼻尖。
黎朔冷着一张脸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愣了片刻,才去掀开那白布。只微微掀开了一个角,黎朔便看到一头白发。
心里有些疑惑,黎朔不免将白布又往下拉了拉,一张苍老陌生的脸映入眼帘。黎朔看向一旁的殷折,微微带着询问。
“你确定他就是鬼谷?”
在黎朔的印象中,鬼谷不是这个样子的,而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人又是谁?
殷折眼帘微抬,而后在黎朔的视线下缓缓开口道:“据手下的人打探来的情报,当初黎远的人抓回来的鬼谷就是现在的这副样子,所以属下确定他便是鬼谷。”
他不知道黎朔为什么会这么问,可是从黎朔的反应来看,眼前的人他应该不曾看到过。
略带打量的眼神再看了看那人,依稀从他的五官可以看出来有一点与他之前所看到的鬼谷相似。
闭上眼,黎朔将白布重新盖好,然后慢慢的往回走,声音清冷。
“寻一处好地方把他葬了吧。”
殷折在身后点点头,吩咐手下将车推走,又见黎朔停下脚步。
“等等。”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立碑之人写徒弟七乐。”
交代完后,黎朔迈着步子重新回到了他的房间,一路上,他不停的在担心如果余七乐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到底会怎么样,所以他不敢告诉她。
回到房间,床上却没有了刚刚的人儿。黎朔眉头一皱,正想要出去找时,便听见屏风后面传来轻微的声音。
凤眼微凝,黎朔走了过去。
只见刚刚还躺在床上的余七乐此刻正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头埋在自己的膝盖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
见此情景,黎朔的心不由一紧,刚刚的声音是余七乐抽泣的声音。只见她的脸上一行行的清泪划过,长长的睫羽上似晶莹挂在上面。
黎朔蹲下身,修长的手覆在她的后背,那里在轻微的颤动。
余七乐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梦见了鬼谷,鬼谷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冲着她笑。余七乐想要跑过去,可是她无论怎么跑,就是跑不到鬼谷的身边。
她心里恐慌极了,不停的对着鬼谷叫喊,可是她的声音一出喉咙,就像是被消音了一样,她喊得再撕心裂肺,鬼谷就是听不到。
然后余七乐就看见鬼谷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那人在冲着她晃自己手里的剑,然后在余七乐的面前,将那把剑刺入了鬼谷的身体。
余七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心里如万只蚂蚁啃咬,万箭穿心的感觉几近让她窒息。
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房间的门正好被关上。她只在床上愣愣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就朝屋外走去,正好在拐角处看见了殷折的背影。
余七乐心里好奇,便跟着走了过去,走到后院的时候,黎朔他们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余七乐也不敢再上前,只在不远处看着,却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还有我
纵使她隔得很远,可是余七乐光从他们的口型上多半都能猜得到一点,刚才的那些,都不是梦。
得知真相后的余七乐实在是接受不了,所以在黎朔将白布盖好的时候她就一路哭着回了房间。
好在这太子府的设计不是那么的复杂,余七乐也不至于会迷了路。
黎朔看着余七乐那样无声无息的哭着,心里也便知道了一些,他顺势将余七乐揽入怀里,然后轻声告诉她说:
“想哭便哭出声来,在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
黎朔话音一落,余七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黎朔的怀里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她的声音透着无尽的难过,抓着黎朔衣服的手恨不得将衣服撕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师父……”
余七乐凄厉的说着,眼泪沾湿了衣服,她的心,却在此刻,支离破碎。
余七乐现在好恨,好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一切的灾难都是她带来的。如果当初她没有那样做,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黎朔似乎懂她现在在自责,修长的手摸着她的脑袋,凤眼紧闭,似乎他也能感受到余七乐此刻的痛。
“七乐,你不要这样,我相信你师父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一定也希望你常笑。”
“所以……不要难过了。”
黎朔向来就不会安慰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不过现在他看着余七乐这个样子,心也跟着揪痛。
“都是我的错……师父他一定在怪我……是我…都是因为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七乐,你师父的事情,错不在你,错就错在杀害你师父的那个人。”
黎朔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迸射出一抹冷厉的杀意。黎远这个人,是该好好收拾了。
杀害师父的人……
余七乐瞬间停止了哭泣,眼神愣愣的看着黎朔,极力忍住心里的悲伤。
“杀害我师父的人是谁?”
黎朔只感觉余七乐拉着他衣服的手越来越紧,眼神微顿,他道:“暂时还不清楚,我会让殷折下去查的。”
“好了,地上凉,回床上躺一会儿吧。”
听见黎朔这么说,余七乐倒是比刚刚镇定了一些,被黎朔扶起,余七乐双眼看向前方,漠然的声音响起:
“黎朔,等殷折查出来那个人后,一定要告诉我。”
杀害她师父的凶手,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黎朔在一旁看着她眼里的冷意,凤眼流露出心疼。
他点点头,将余七乐扶到床上以后,他给她盖好被子,嘴角轻扬,他道:
“我先让下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刚转身准备离开,衣服被人一把拉住。黎朔转身,“怎么了?”
“黎朔,谢谢你。”
余七乐红着一双眼,鼻尖泛红,黎朔看着眼里很是心疼。
他将余七乐伸出来的手重新塞回到被子里,而后眼神极其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微微俯身,他冰凉的唇畔落在余七乐的眼角,一点一点将她的泪擦拭。余七乐伤心的闭上眼睛,感受着黎朔的温柔。
“七乐,别难过,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有一个我。”
黎朔离开余七乐的脸时,凤眼温柔,眉眼如初,如一抹暖阳照耀,却只对余七乐一人温暖。
听到黎朔的话,余七乐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过脸,蓦然落泪。
大概现在,余七乐能够得到的安慰和温暖,只有黎朔一人能够给予。
…
黎朔抱着一个清秀男子回到太子府的事情没两天就传到了姚府。
姚静舒听着下人的描述,黎朔看着那人的眼里都是无尽的温柔时,心里一气便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拂到了地上,碎成残渣。
总是姚静舒是个多么大方无度的人,可是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她还是忍不住生气。
她坐在桌边,整个人都气得不行。“黎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故意要我难堪吗?”
上次竹林的对话还历历在目,本以为黎朔那次的话是真的,可是现在看来不过是敷衍罢了。
堂堂一个太子殿下,居然当众抱着一个男子进府,无论事情真相如何,这样的行为也是万万不能够的。
姚静舒真的是看不透这个黎朔,他做事向来都要比黎远他们周到,可是每次发生的事情都是很多人不能够理解的。
小桃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看着自家小姐的动静,见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之后,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
“小姐,太子殿下抱回去的那个人,会不会其实是个女子啊?”
这年头,女扮男装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据在场的那些人说,那个人长得很娇小,黎朔抱着他就像是在抱小孩一样。
此时的姚静舒冷静了下来,听见小桃这么说后眉头却比刚刚皱的更紧了。
“女人?”
姚静舒担心的不是黎朔抱的人是男是女,而是他当着那么多的面将一个人抱回了府里,光是这个举动就不对。
他现在与她已经有婚约了,就算是尊重自己他也不应该这么做。这完全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姚静舒气的就是这一点。
“小桃,备车。”
她现在倒是真的很想看一看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能够让堂堂太子殿下这么肆无忌惮的抱着他就进了府。
…
此刻余七乐的心情始终有点低沉,不过在黎朔的陪伴下余七乐倒也没有把那些负面的情绪完全表露在脸上。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会一个人偷偷的伤心。
黎朔坐在她的旁边,今天难得的出了太阳,阳光有些刺眼,余七乐看着,伸出手遮住了那片阳光,嘴角微微扬起。
余七乐依旧是之前那副清秀男子模样,黎朔也让她换过,可是余七乐却说:
“在南理我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沅溪。”
黎朔只是笑笑,后来也就没有再让她改变装扮了。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私心,若是余七乐变回了真正的模样,那么她的美貌肯定会引来更多的人看,他不想余七乐被很多人看到,他只想自己一个人知道她的美。
黎朔就这样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温柔眷念,好似这世间大千芳华,都不及余七乐的微微一笑。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谁信你
放下手,余七乐看着黎朔,不禁问道:
“对了,你把我从净安寺里带出来的时候,寺里的人知道吗?”
其实余七乐想问的是季行知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就变了。
黎朔轻挑眉梢,修长的手在冰冷的石桌上有节奏的敲着,而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