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笑什么?难道我的名字也有问题?”
萧祁在一旁看见我笑得灿烂,眉头微皱的问道。
我眼里犹有笑意,轻咳了一声,一副正经的模样道:
“没有,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现在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了,你还要跟吗?”
这几天在王府里待得实在是憋得慌,我得趁现在好好的回房补个觉,等到晚上出府放松一下。
萧祁见我这么说,清润的眸子闪过片刻尴尬,之后便轻笑着看我。
“你这个人……”
后面的话他用摇头表示,我实在是不知道他摇头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他接下来是肯定不会再跟着我了。
我伸了伸还有些痛的双臂,打了个哈欠便对他摆手道:
“我回去了,再见。”
听见身后脚步声淡去,我这才疑惑的转过身看。
那个叫萧祁的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在这王府里来去自如。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么大个王府,怎么会出现蛇呢?
虽然我经常会独自一人出去采药,在山上偶尔也会遇见蛇,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着实吓到了我,才让我在萧祁面前丢脸。
说到底,都怪那条蛇,要是再让我遇上,我一定拿它来泡酒喝!
不过,也不知道它有毒没有……
萧祁原本是来找夙昱秋的,被七乐这么一闹,他现在才到夙昱秋的书房。
一见到在书案上安静临摹的夙昱秋,萧祁十分不客气的微微一跃便坐在了桌边。
手顺势从笔筒里拿出一根毛笔,在手上把玩。
“昱秋,你的字已经写得够好看了,再这么练下去非开花不可。”
萧祁每一次来看他,夙昱秋不是在练字,就是在画画。
夙昱秋的生活里,就不能有点其他的吗?
夙昱秋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微抬眼帘,清冷的眸子在看到萧祁的屁股正压着他前不久刚写完的纸张时,满脸无奈。
“这次你又来做什么?”
夙昱秋毫不客气的问道。
鉴于萧祁每次来他这里都没什么好事,所以夙昱秋才会这么问。
萧祁见他这么直接,倒也不恼,而是眉梢轻挑,一副好笑的模样看着夙昱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当然,不排除某人突然良心发现。”
夙昱秋轻飘飘的说出这一句,脸上的表情做思考状。
“喂,昱秋,我难得来一趟,你就不能不挖苦我吗?”
萧祁一脸受伤的看着他,不过见夙昱秋脸上表情并无太多变化。
他微微耸了耸肩,一下子从桌上下来,手里的那支毛笔依旧拿在手上。
如果再给他一本账簿,他都可以扮演地狱判官了。
不过,好像判官都没这么帅的。
他走到夙昱秋的轮椅旁,微微垂下眼帘道:
“你听说了吗?前几天夙弘歌在烟柳阁被人扒了衣服,丢在了走廊里。
这件事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十分生气,下令让夙弘歌在家闭门思过半月。
据说当时还有夙子卿在,不过……他本人并未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萧祁说完,看了看夙昱秋的反应。
只听他冷哼一声,幽深的眸子里寒光乍现,薄唇轻启道:
“纵使夙子卿在场,但他没有像夙弘歌那样做出丢脸之事,皇上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来曾经母妃在的时候,他也曾受到过皇上的疼爱,只是这一切,如今都给了他夙子卿。
夙昱秋宽大的衣袖下,那双骨节分明又白皙修长的手正颤抖着握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异常明显。
萧祁见夙昱秋脸色不太好,忙说道:“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不仅敢戏弄夙弘歌,还将皇上前不久赐予夙子卿的玉佩给偷了。
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夙子卿私底下还在派人找寻。”
“可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夙昱秋听到夙子卿弄丢了皇上赐给他的玉佩,那双带着一丝伤痛的眸子微眯,眼里所投射出来的光却是犀利狠绝。
他一定要赶在夙子卿前面将玉佩找到!
萧祁将他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夙昱秋听。
他听后微微一愣,脸上显现出疑惑的神情。
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是个女的?”
“我亲自去打听的那还有假!”
萧祁见夙昱秋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想他堂堂将军之子,为了打探情报,频频出现在那烟花之地。
牺牲了大半的色相外加威逼利诱,这才打听到这些,他夙昱秋居然还不相信。
不过,如若不是他再三确定,他也怀疑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昱秋,你说那女子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萧祁说着,又重新坐回桌边,歪着头看着夙昱秋疑惑道。
夙昱秋长长的睫毛微颤,重新拿出一张宣纸,按照萧祁刚刚所描述的样子开始绘画。
“一个女子打扮成俊俏公子模样跑去那种地方,不是为了寻人便是另有目的。”
“据烟柳阁的老鸨说,那女子给了她一大笔钱只为了见花魁柳雪颜一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萧祁说完,夙昱秋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闲下来。
他抬眼看了眼萧祁,眸子已如温玉。也只有在信任的人身上,才能看到他如此温和的神情。
“萧祁,那女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必须赶在夙子卿之前抓住这个把柄,必要的时候我会叫忘书帮你。”
萧祁轻笑一声,跳下来将手中的笔放回原位。
“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忘书就不必了,留他在王府里保护你的安全。”
萧祁说罢,嘴角就噙着笑离开了。
那一身白衣走的如此洒脱,夙昱秋清冷的眸子慢慢覆上一层忧伤。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般自在洒脱,不必背负那么重的包袱。
也不必……再坐着轮椅度日。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的阳光,那金黄色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是那样的耀眼夺目。
可是即便如此,阳光照在他身上依旧让他感觉不到温暖,也照不亮他心里最深的黑暗角落。
正文 第十二章 能不能安静
夙子卿自从烟柳阁一事之后,便很少出府。
一是皇上因为这件事责罚了夙弘歌,即使他没有因此受到牵连,但也应该安分一点。
再者便是因为那个偷走了玉佩的人。
那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事后也才知道她不是花魁柳雪颜。
但是在夙子卿看来,她却比柳雪颜漂亮多了,尤其是她那双很特别的眼睛。
纵使过了这么久,夙子卿仍然记得那双灵动清澈的双眸,似水波漾漾,在他平静的心里留下丝丝涟漪。
他派去找寻的人仍是没有半点结果,就连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此刻的他站在凉亭之中,看着阳光下的碧波荡漾,水中鱼儿欢快嬉戏,他的视线落在了手中的折扇上。
那是他事后在房间里找到的,还有一件男子穿的衣服,想来便是她留下来的。
缓缓打开折扇,那水墨的画映入眼帘,旁边一行秀雅的字让夙子卿的嘴角微微勾起,黑色的眸子幻化一抹温柔。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而如今,又在哪里?
在煜王府里不知不觉便待了半月有余,夙昱秋一个疗程的药也已经喝完。
我将新开的药方交给小茶,让她去抓药,自己则上山采药去。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山上的植物都显得生机盎然,晶莹的水滴还眷恋在绿叶上,久久未落。
一路走来,我的裙畔已经有些湿,不过我的兴致却是越发高涨。
也许只有在采药的过程中,我才能悠然自得,才能将那些烦心的事情统统忘掉,只沉静在我小小的世界里。
我时而蹲下身采下药草,放在鼻尖轻轻嗅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我的眼底顿时笑意盈盈。
林间有小鸟清脆的声音传来,那带着湿润气息的微风吹来,我整个人都十分的惬意享受。
正准备回去时,眼睛瞥到那不远处一株修长的红色草时微微一愣,那是……
记得师父以前说过,雨中圣草,其形修长,通体红色,其间有花。
难道这就是师父口中所说的两相蝶?
我有些激动的看着那株草,果然在它长长的草叶中我看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小结。
我几乎乐得得意忘形,大步走过去,想要将那两相蝶采下好好看看。
怎料脚下一空,我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啊!……”
随着我的一声惨叫,身体也随之停止了下落。
脚踝处传来的痛楚让我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
由于掉下来的时候,脚踝正好磕到了一块小石头上,这么痛估计是折了。
我脸上表情僵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背篓被我扔到一边。
抬头看了眼上面被不知名植物覆盖着的洞口,再看看我现在所在的地方距离出口差不多有四五米,四壁还是有些松软的泥。
且不说我只会翻点墙,自我防卫什么的,压根就不会武功。
而且我的脚现在还受伤了,正疼得我哭着找妈,哪还有心情管上去的问题。
我缩在一个角落里,从背篓里拿出几株草药,借着头顶上微弱的光才勉强辨认出来。
将草药放在嘴角细细嚼烂,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我的口鼻。
与此同时,我将受伤的那只脚的鞋脱掉,将裙摆往上拉了拉,脚踝处血污一片,好在伤口不大也不深。
我简单的将伤口清理了一下,就把已经嚼烂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然后从裙摆处撕了一块布包扎好,这才累的倚靠在了墙壁上。
“真是倒霉!”
说完我叹了口气,心情郁闷的看向自己头顶。
也不知道是谁挖了这么一个坑,幸好这里面没有放什么利器,不然自己可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这山估计也没多少人会来,可是我还是不死心的冲着外面喊道:
“外面有没有人啊,听见了就吱一声……”
我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回应我的却是无声的寂静。
“喂,有没有人……”
就在我再次开口喊话时,我听见洞里传来一声烦躁的声音。
“女人,你能不能安静点!”
我愣住了,心里隐隐开始有些不安,那声音分明是从对面传来的。
我睁着一双大眼仔细的朝声源处看去,这才看到一个人靠在墙壁上正闭眼休息。
那人的五官看不太真切,不过作为阅美男无数的我来说,初步鉴定此人也长得好看,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输给忘书吧?
由于光线太暗,那个人又是一身黑衣,以至于我从掉下来开始就没有注意到这洞里还有他的存在。
许是我的视线停在他身上太久,那人竟缓缓地睁开了眼朝我看来,那一刻,我彻底呆住。
那人的眸子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点淡漠疏离,下一秒又透露出一股邪佞妖媚。
仿若漫天星辰遥远宁静,又似开在地狱的花朵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