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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衣人的伤口来看,黎朔肯定余七乐是被人给救走了,听到小茶说夙昱秋没有安排任何人护送她们,黎朔便猜到了救她的人是谁。
所以他们一路上就往这里赶来,原本以为会碰上余七乐他们,可是这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他们,黎朔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担心。
他担心……余七乐会赶在他们前面到达,然后……看见这样的场景。
他的担心,终究还是应验了。
殷折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微微有些憔悴的面容,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几日黎朔不仅在担心余七乐,而且还要处理一些雾来山庄的事情,加上南理那边要他回去的事情。
黎朔这几日,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感受到身后有道逼人的视线,忘洛眉头微皱,松开怀里哭惨的人儿,向身后看去。
余七乐早已经哭得无声,见忘洛如此动作,她也向外面看去。这一看,眼泪瞬间止住了,心脏骤然一紧。
忘洛察觉到余七乐的变化,不免对眼前的妖孽男子颇有兴趣。
小茶在看到忘洛时,眼睛里满是诧异。
“忘书,你怎么会在这?”
小茶的话说完,忘洛抬眼看着她,对她微微有些印象。是王府里的丫环。
余七乐此刻紧抿着唇,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她从忘洛的身边走过,一步一步的朝着黎朔走去。
最后,余七乐在他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目光决然的看着黎朔,冷声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初离开的时候,余七乐就像黎朔说过,让他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鬼谷所在的地方是如此的隐蔽,如果不是有人透露,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余七乐才会这样问。
而黎朔听到她这么问自己,不禁凤眼一沉,眼帘低垂着不去看她。
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
这是余七乐的第一反应。
“这件事情,我也很疑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暴露了这里。”
他也没有想到,这里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谁知黎朔这样肯定的回答,却是得到余七乐嘲讽的笑,她的嘴角凄惨的扬起,眉头紧皱。
“肯定?你拿什么来保证不是你们的人出卖了这里?”
现在的余七乐,情绪十分的激动,她看着黎朔,眼睛里是一片漠然。
黎朔眉头轻皱,没有说话。殷折在一旁想要上前解释,却被黎朔制止了。
“当初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该把你带到这来,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现在的余七乐是真的后悔了,可是除了后悔,她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余七乐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窒息般的疼痛,身子忍不住颤抖。
忘洛在一旁看着,于心不忍的走到余七乐的身边,给她寻求依靠。
看着忘洛接近余七乐,黎朔的眼神一片冰冷的深寒。
他看着忘洛,凤眼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良久。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从我这里泄露的。纵使我有多讨厌你,也还是懂得知恩图报。”
黎朔冷冷的话语传来,小茶在他们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头一次,她看见这么脆弱的余七乐。
脆弱的,就像是风中随时有可能折断的芦苇。
黎朔在说完这句话时,看向余七乐的眼神是如此的冰凉,就好像两人不曾认识,只在今天便成为了敌人。
紧接着,黎朔转身离开。殷折看了眼捂着心口喘息的余七乐,俊眉紧拧,也和黎朔走了。
两人渐渐消失在了余七乐的面前,小茶看着余七乐的模样,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她跑过来,从忘洛的手里将余七乐接了过去。
“七乐,你怎么样,没事吧?”
余七乐摇摇头,惨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她看着小茶,凄苦的模样惹人心疼。
原来,在黎朔的眼里,他是如此的讨厌她……
“小茶,你没事……真好……”
说完,余七乐就昏了过去,忘洛连忙见她打横抱起,往竹屋里走去,小茶也跟着进去。
余七乐一脸的痛苦表情,忘洛对着一旁的小茶道:“快把床收拾一下。”
此时床由于长时间没人住,铺了一层的灰,小茶赶紧将灰尘抖了抖,然后让忘洛将余七乐放在床上。
此时的余七乐额头上早已经冒出了冷汗,忘洛看着眉宇间一片忧思。
“照顾好她。”
说着忘洛便向屋外走去,看样子是去烧火去了。
小茶的视线从忘洛的身上移到余七乐的身上,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皱紧了眉头,小茶心里一片难过。
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七乐…你不要吓我……”
小茶现在心里是真的很害怕,她刚刚看到余七乐和黎朔那样的争吵,小茶隐隐约约也知道了,之前余七乐就带着黎朔来了这里,然后他们走后,这里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换做是谁,恐怕也不得不怀疑黎朔吧!
正想着,小茶突然感觉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她转身去看,去而复返的黎朔此刻就站在门口,视线看着她们这边。
纵使这一路上小茶都是跟着黎朔他们来到这里的,可是刚刚看到黎朔那样阴沉可怕的样子,小茶还是从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黎…公子……”小茶声音有些颤抖,站起身来看着他。
黎朔凤眼深沉可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难掩的邪佞,视线望向床上的人时,抬步向前走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两不相欠
莫塞城里的一家酒楼里,有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出入。二楼的雅间上,靠窗的位置。
黎朔看着刚来的一个青衣男子,面上毫无表情,冰冷的如同没有生命的冰雕。
那青衣男子手持一把黑色长剑,见到黎朔便行了一礼。
“属下见过主子。”
黎朔朝一旁的殷折使了个眼色,殷折点点头,走之前将门关上。
“南理那边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都准备好了,只等主子回去。”
黎朔轻抿一口茶,视线落向窗外,那层叠的云将太阳的光亮遮住,整个莫塞看起来都陷入了一种阴沉。
“秦休,给我查一查,这两个月,黎远的人有没有来过这里。”
秦休微微抬眼,眼神顿了顿,随后点点头。
秦休离开后,黎朔一个人坐在那里,视线一直看向远处,那深眸中的阴冷,让人看一眼便会浑身颤抖。
余七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很好看的房间里,不用想也只知道这里并不是竹屋。
身边没有一个人,屋子里点了很好闻的安神香,余七乐微微一动,想要起来,心口处便会有种痛意袭来。
她抿着唇起身,脚还没有落地,便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她微微转头看去,一身白衣的黎朔端着一碗粥从外面进来。
余七乐眉头紧皱,眼神一片淡漠。“你来干什么?”
黎朔对她这样的态度视而不见,依旧毫无阻拦的走到她面前,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这是刚熬好的粥,趁热吃。”
视线落到那碗粥上,余七乐很快便移开了视线,冷着声音道: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在竹屋里,而不是在这里。
她也没有看到忘洛和小茶的身影,很可能自己是被他绑来的。黎朔这样的人,难免手段会卑劣一点。
“我之前就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在这里,很正常。”
黎朔将粥放在一旁,凤眼轻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笑意。
反而有种精神紧绷的感觉。
“黎朔,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就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讨厌的人放在身边,这不招你恶心吗?”
余七乐说着,情绪微微有些激动。平日里就算是黎朔跟她开玩笑,她也只是感到气愤,并没有现在纠结的心情。
她真的不明白,黎朔口头上说着讨厌她,可是却还是让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余七乐就那样看着他,有些嘲讽的笑意从嘴角溢出。
“还是说,看到讨厌的人这副样子,你心里会很痛快?”
余七乐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感觉到痛,这种痛不同以往,不是伤口上的痛,而是心。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自己的肉里,可是她不能哭,不能……在他的面前掉眼泪。
余七乐这种隐忍,黎朔看在眼里,很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冷漠。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么我也不介意。我只是不想被人随便冤枉了,鬼谷的事情,我会查清楚是谁干的。”
看着余七乐现在的模样,黎朔脸上阴沉,手紧紧握着。
“到时候,你我两不相欠。”
说完,黎朔起身,表情从容淡定的看了余七乐一眼,嘴角微扬,略带嘲讽。
可是当他转身过后,一切的伪装,都不攻自破。
余七乐微微抬头,眼睛看向上方,一直到门关上时,她才将视线移向那碗粥。
心里有说不清楚的难过,余七乐鼻尖泛酸,眼睛里已经是雾蒙一片。
而后,她抱着被子,再一次哭的无声落泪。
到时候,他们……两不相欠。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余七乐对黎朔,居然会有心痛的感觉。
黎朔从余七乐的房间出来以后,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黎朔一拳打在墙上,那修长白皙的手立刻就变得绯红,连带着鲜血一点一点的往下落,氤氲成一幅凄美的画。
殷折跟在他的后面进来,看见黎朔的手流血了,他眉头一皱,连忙走到他身边。
“主子,你受伤了。”
黎朔收回手,白衣在他的鲜血下被染红,而他视若不见。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虽然还不能确定是黎远的人做的,但是当我们走了以后,的确有黎远的人来。”
殷折说完,视线落回到黎朔的手上。
“主子,还是让我先给你包扎吧。”
如今主子这副模样,殷折心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明明主子就替余七乐做了那么多,可是到头来还要落得被怀疑的下场。
他真的是不忍看到。
黎朔此时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面上却丝毫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一双极美的凤眼在此刻变得邪佞嗜血,一股危险的气息散发开来。
鲜血在黎朔紧握的手中越流越多,只见黎朔薄唇微启,冰冷的话从他口中溢出。
“好,很好!”
他黎远真是翅膀硬了,看来他不回去一趟,实在是辜负了黎远所做的那些事情。
“殷折,吩咐下去,两天后回南理。”
殷折一听,微微有些震惊,而后心里却有些高兴。
“属下这就去办!”
自从离开南理,主子差不多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去了,黎远就是看准了主子不回来,便也日渐嚣张了起来。
如今主子回去,肯定会把黎远的羽翼拔掉,让他再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