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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郭老不似之前,此刻十分理智明断。
宋歌不想参与这黑幕般的勾心斗角,虽然对于郭府处处存疑,但既然司空已经无碍,她宁愿选择明哲保身万事无关。
但司空翊突然低低一笑,贴着宋歌柔道:“有好戏看,不要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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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郭宅系列要*了,然后夏的生活也要跌宕了。
嗯,没错,开学了。一个裸更党,开学、补考、重修、上课,默默垂泪。
请用一大波收藏点击评论安慰我吧!
☆、第三十九章 扑朔迷离
宋歌惊讶回头,对上某人虚弱苍白脸上一双淡若清水的眸子,那里满是自信的笑意。
他不是中毒了吗?怎么一副运筹帷幄势在必得的模样?
司空翊不再说话,微挑双眉,静静坐在一边。
“老蒋,还不快去找司县大人!”郭老催促了一句,眉间颇有愁色。
“慢着,”司空翊突然开口,众人诧异看他一眼,他才悠悠接道:“烦劳蒋管家报官就说郭大夫的孙媳妇失踪了,切勿多言。”
管家一愣,却是连声应着退下。小少爷感激地望了眼司空翊,以为他是在保全郭家和渠儿的名声,只要找到渠儿,事情才能水落石出。
宋歌看司空翊只是淡笑,直觉他没这么多管闲事,八成又有什么打算。可是他不是才清醒吗?装的?!
宋歌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亏我还略微担心了那么片刻!
少年显得很焦虑担忧,不停在厅里走来走去。而郭老脸色不佳,估计是对大喜之日发生这样的事而郁郁寡欢。
管家不多久就回来了,说司县大人已派人全程搜寻,毕竟郭老在玜城有一定地位,官爷也给了几分薄面。
“老爷,这些……”管家眼睛扫了扫满堂的珍肴,犹豫道。
“撤了吧……”郭老十分疲惫地答,却起身走到门口,似乎等待司县那头的消息。
管家忙着指挥下人把东西都撤下去,宋歌这才坐到司空翊身边低低问:“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有,刚才你没中毒?”
司空翊笑了笑,奇怪地看她一眼:“你看我面色苍白浑身无力,还有大夫诊脉,像没中毒的吗?”
宋歌张张嘴没说话,却听司空翊幽幽道:“你那么聪明,难道还没有发现吗?”
她一愣,没明白似地反问:“发现什么?”
司空翊却不再多言,目光深邃盯着郭老的后背。宋歌一惊,难道……可看那微微佝偻的背,她却兀自摇了摇头。
暮色渐渐降临,宋歌才恍然他们已经在郭宅耗了一天了。管家突然从前头急急跑来,宋歌挑眉,有消息了?
“老爷,司县大人传话来……”他一顿,停住了。
少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抢在郭老之前冲了过去急道:“快说!”恰逢一下人端走最后一盘果盆,人被撞得一摇,水果掉了一地。
苹果骨碌碌滚到宋歌脚边,她很自然地弯腰欲拾起。抬身之际,却注意到另一枚果子,恰巧落在紧步而上的郭老脚下。然而,他眉眼焦虑,只顾着去问管家到底情况如何,抬脚就把水果给踢到一边。
宋歌眸子暗了暗,若有所思。
“大人说……”管家声音低了下去,却被少年紧紧拽着,一时不忍别过脸快速道,“在小少夫人家中,发现了……发现了她的……她的……”
后面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歌心一沉,看向司空翊。后者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白皙俊脸上回了些血色,倒显得沉稳又自信。
尸体……宋歌同情地望了少年一眼,只见他倒退一步,再一步,然后瞪着满是绝望与不敢相信的眼,晕了过去。
郭老怔在当场,管家看他也是摇摇欲坠赶紧扶了一把。司空翊却在这时起身淡淡道:“您的家事我们不便过问,今日多有叨扰,在此谢过,告辞了。”
宋歌大奇,不是说还有好戏看吗?怎么走了?而且这老头也古怪,如此渠儿又死了,真相更加扑朔迷离。
老何和陆蒙只是对视一眼,一左一右跟在司空翊身后,柯容习惯性站到宋歌侧后方一步之遥。
疑惑转身,宋歌还未询问司空翊,他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偷来的药,佯装落一颗下来。”
宋歌更诧异了,先不说他怎么知道自己兜里有藏着,关键丢一颗出来是干嘛?莫不是……试探?
揣着满腹疑惑,宋歌步子不停往外走,随意扔下一颗丹药。直到他们已走出大堂,后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宋歌不动声色用眼神询问司空翊,后者轻勾唇角。然后,身后是一声疲惫但坚定的喊声:“姑娘,我救了他的命,你承诺的可不能忘。”
还是那样倨傲的语气,和城门口碰瓷如出一辙。宋歌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不能把那些念头联系在一起。她转身微笑,从内袍里随意掏出几颗丢给管家,然后傲慢地抬起头,走了,一如城门口毫不示弱的她。
“你!”郭老在后面气急败坏,却只能瞪着眼,然后一阵猛咳。
走出郭府的时候,宋歌恍若隔世。她转头刚要把所有问题提出,司空翊却已不复之前的淡然,面色凝重低低道:“即刻启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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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和前面一章连起来可以用这样的标题:【以为死了的人活了】和【以为活着的人死了】唉——长叹一口气,开学了嘤嘤嘤。
可能会因为课程繁多的原因之后要调整更新时间,具体到时候会在题外话和评论区都通知的。
看在如此卖力的我的份上,追文吧!
☆、第四十章 致命的破绽
宋歌被一把推进马车,来不及坐稳老何已经一扬鞭子,两匹骏马嘶吼一声,脚下立时尘土滚滚。
片刻颠簸后,宋歌终于聚焦,却看到对面的司空翊突然拔下她头上仅有的一根簪子,然后毫不犹豫刺向自己手腕!
殷红鲜血顺着他白皙精致的手背滑落,宋歌没什么表情,只是撕了一块屁股下座椅的布套,丢到司空翊身上。司空翊阴沉的表情顷刻软了软,淡笑着随意盖在伤口上。
“到底怎么回事?”宋歌抿唇问道,一句话囊括了她所有的疑惑。
“还记得那个花魁吗?”司空翊不急着回答,反问道。
宋歌一愣,点点头奇怪问:“你的政敌派来的杀手?和国都城口那人一伙的?”她并不回避这大忌讳的问题。
司空翊笑了笑,他假扮司空祁所以让她以为是抢夺皇位的政敌来下杀手?其实他自己也疑惑了多年,自己不过是个世子,为何太子表哥如此“重视”他呢?
“不,不是一伙,”司空翊淡淡摇头,在宋歌继续发问前低低笑道,“是一个人。”
宋歌眨眨眼,表示她在努力消化。
“他极其了解我们,甚至连黑木爱逛青楼的毛病都了如指掌,如此他才假扮,那夜只是为了试探,所以刺杀显得大刀阔斧明目张胆。”司空翊轻轻道,一边仔细擦着腕上的血渍。
宋歌眉眼回归清亮,望着他同样低低道:“所以寻欢坊妈妈的死,是因为撞破了他是假的?可是,他怎能做到易容如此精细,我们都没发现呢?”宋歌很惊讶,毕竟再怎么精通易容术,也不能做到毫无瑕疵。
“易容、缩骨、提气,这些加起来,够他惟妙惟肖了,”司空翊轻轻一笑,却含着一丝倨傲与讽刺,“不过,到底还是疏忽了一点。”
宋歌不说话,直接等他一语道破。可是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时候的男子,少了一贯的风流,多了不同的风华呢?
司空翊突然凑到宋歌耳边,呵气如兰:“您的玉足,有点大。”
宋歌霍然抬头,对上司空翊似笑非笑的眼,脑中再次闪过一道光。然后她突然回想起,适才拜堂一刻,那新娘盈盈跪拜,火红嫁衣下若隐若现的……一双绣花鞋。
她想起来了!当时觉得什么不对劲,原来如此!
却听司空翊顺理成章坐在她身旁幽幽道:“当时他踢我心口,饶是上佳缩骨功力,也不能做到寻常姑娘家的三寸金莲。”
“所以你用这句话告诉他你识破了伪装,他才会选择直接打斗?可你后来跟他去屋子,又发生了什么?”宋歌微一沉思,问道。
司空翊眸子闪了闪,换了一个话题:“城门口挑衅,是他在告诉我,这一路尾随暗杀,怕是不能消停了。”
宋歌暗自“哦”了一声,他回避了问题,说明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她的。
“那个新娘,也是他扮的,我无意中看到了他露出的脚板。”宋歌接道。
司空翊点头:“因为缩骨扮女子已是他的底线,上次又被点破,今日因着尊严或裙裾的遮掩,他也是万不会再缩脚趾头的。真是个……有趣的人……”说到最后,嗓音微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所以转赠苦杏仁?”宋歌顺着司空翊的点拨一步步往下走,可是每次总有新的疑惑令她十分不解,“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菜单上一定会有醋溜鱼呢?”
“这你想不明白,还做世子妃?”司空翊激了宋歌一将,调侃道。
宋歌恨恨白了他一眼不出声,片刻后还是忍不住提问:“可你不觉得老头也很奇怪吗?难道……老头是帮凶?因为城口的妇人曾说,是他一手操办的筵席!”
司空翊斜眼看她,一动不动,宋歌忽然心口就是一堵……“老头也是他扮的?!”宋歌惊了一下,强自压下脑中喷涌而出的不可思议感。
司空翊这才微笑颔首,顺便轻拍宋歌肩头揩了下油:“处处是破绽,你不可能没发现。”
宋歌陷入沉思,脑子里乱乱的全是震惊。她索性闭目,开始细细回想:老头失踪,药房鲜血,司空中毒,新娘失踪,老头出现,司空苏醒,新娘死亡……细节,她要看细节……司空翊静静看着宋歌,锁眉思考的模样,很美。
一炷香后,宋歌睁眸,忽然浅浅一笑:“对,很多破绽。”她不解释,但司空翊知道,她的确明白了。
老头诊脉擦手的时候,宋歌就觉得哪里不对。那是因为一双大夫的手,虎口不会有常年握剑之人才会有的薄茧。而且,他还有另外两个致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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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大部分的解释了~因为写下来的时候有些快,不知道哪里会漏掉,妞儿们不明白或者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在书评区随意提问~下章可能会把歌儿和世子分开一段时间,不会很长,下次“异装癖”出没就会重逢的~小别胜新婚对吧~
☆、第四十一章 福尔摩斯
宋歌微笑。
管家刚回来报信时,水果洒了一地,宋歌很习惯性地捡起脚边的苹果,但当时她注意到,老头没有。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并没什么,毕竟新孙媳出事,谁会在意这些细节。但老头不一样,他几十年抠门如命,或许他不会立刻捡起,但绝不会随意一踢!因为这是融入骨子里的习惯,就跟前世的奶奶一样,就算饭菜馊了,也要多看两眼才会扔掉。
还有就是他们离开时,那个抠门小气的大夫,那个因为她一句“救人就把丹药还一半给他”的人,竟然忘记了这件事?!司空让她假意丢下一颗,虽然用的是气音,但那人常年习武不会听不到。所以,如果他是真的老头,是有可能因为打击太大真的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