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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嫁妖孽世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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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特批他做了精编营队的教头,不设头衔,直接归振威将军管。
  所以司空翊现在身边能用的人,只剩下柯容和老何。柯容这几天愈发沉默,司空翊昨夜也只叫他密切关注和朔的一举一动,其他事情全部交给了老何。
  宋歌在水牢里,其实换个角度想,她是安全的。据他所知,水牢虽然阴冷寒湿,但狱卒不会亏待囚犯,而且里头的犯人,大抵是不超过一只手的。但宋歌也算是危险的,因为不在王府里,多少人想对她动手脚?
  司空璟?司空祁?还是和朔?
  司空翊当场否定掉了前两者。
  司空璟已经成功给宋歌下了蛊毒,他不会再多此一举去动宋歌。而且照昨天的情况来看,司空璟似乎还有意无意在帮宋歌脱困。
  司空祁更加没可能了,水牢戒备森严,他不会蠢到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他对储君之位如此在意,这样捡芝麻丢西瓜的事万万不会做。
  所以最大的可能和最需要预防的人选,其实是和朔。
  她已经成功把宋歌送进水牢,当然不会甘心在这里就止步。而她不是皇子,只要不触怒圣颜,完全不影响她尊贵的公主身份。
  所以司空翊把和朔这样一个女子,列在了重点关注中,甚至安排柯容去打听消息。虽然皇城封闭,但好歹柯容是御前带刀行走,再者说,要熟知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不一定非要贴身监视。
  至于老何,司空翊交待了两件事。
  第一,前往帝京各大药铺。
  第二,袭城这半年内的行踪。
  两件事,无疑让老何跑断了腿,不说一件比一件工程大,单单司空翊只交给他一个人,也是累得快软下来了。帝京药铺几十家,一家一家跑下来,也得几天的功夫。而袭城虽然不常出府,但时间跨度长达半年,他也是心塞得很。
  司空翊没有给老何定下多久完成的要求,但老何心里清楚,这有关于宋歌的安危,当然是越快越好,所以哪怕一夜没合眼,把各家药铺掌柜从睡梦里拉起,也不曾停歇。
  司空翊快步来到后院,找了一圈没找到老李,把晋宵叫出来急急吩咐道:“去问老李拿东屋的钥匙,我在东屋等你,快!”
  “啊?”晋宵愣了愣,看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挠头疑惑道,“爷你不想办法救世子妃还去东屋作甚呐?”
  司空翊直接敲了晋宵一个爆栗,语气快速:“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呢,我找东西不行?”
  晋宵吃痛,咕哝着转身出去:“不愧是夫妻,连找东西都能找到一处去,”他叹息,脚下生风。
  “你什么意思?”司空翊凛眉,揪住晋宵的衣领问道,“你是说,世子妃也去东屋找过东西吗?”他有些意外,但同时心里恍然。
  晋宵“哎哟”叫了一声,扒拉着脖子里勒紧的领口挣扎着转头回答:“是呀!世子妃找太子殿下送来的您俩成亲的贺礼!”
  “噢,”司空翊突然笑了,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说不出是释然还是忧愁,只是淡淡道,“真巧,我也要找那玩意儿。”
  ……
  司空翎坐了一会儿,眼看天色转凉,老何才急急忙忙从外头跑进来。她一振奋,起身拦下横冲直撞的老何,奇怪道:“怎么了呀何叔,你可没平时那稳重的样子了。”
  老何看到司空翎,停下脚步极快地叫了声“郡主”,抹抹额头的汗水答道:“主子吩咐我做的事,其中一件有消息了。”
  司空翎一惊,拉住老何的手赶紧道:“哥哥在前厅,你快去找他,快!”她生怕一点点耽搁都会让宋歌多陷入一分危险,直接伸手将老何往外推。
  老何应了声,走到门口才想起一件事,转头有些尴尬道:“郡主,我回来的时候,街角碰到了柯容。”
  说完这句话,老何有些慌不择路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留下司空翎一人有些发怔。
  老何的话很清楚,柯容回来了。并且,很快就会回到西屋。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饶是司空翎大大咧咧,毕竟经过了上次几乎破裂的矛盾,再次相见还是会有些难堪。更何况,是她,和他,单独。
  这边思绪还在胡乱飘着,那厢脚步声已经响起。司空翎愣了愣瞬间回神,熟悉的步调,她听了那么多年,就算闭上眼也分得出那是他特有的脚步。沉稳而淡然,似乎这一步下去,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在哪。
  就这样想着,脚步声已经停了。
  ……
  老李把那个前天还被宋歌把玩过的小匣子端端正正放在司空翊面前的桌子上,和晋宵对视一眼回答道:“那天世子妃有找过这贺礼,去邱山前又还回去了。”
  司空翊不说话,拿手抚摸着这个匣子,并不急着打开,“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他不抬头,手指轻巧触到盒扣,“啪嗒”一声,锁落。
  晋宵和老李闻言退下。
  司空翊叹口气,这贺礼是自己疏忽了啊……那日成亲意外接踵而至,他素来对司空璟谨慎,却独独在这至关重要的事情上出了纰漏!有些气,有些恼,司空翊阴沉着脸,重重打开盒盖。
  ------题外话------
  考试前夕,学渣忍着悲痛的心情写了3000字,然后转身奔进书海!
  自宋歌入狱之后,第二卷开启*篇章了,从阶下囚到座上尊,就是宋歌的转型!
  
  ☆、第三十八章 和朔邀约
  
  老何跑进前厅的时候,司空翊正出神望着桌上那一方东西发呆。他只匆匆扫了一眼,看到是个样式不怎么完全出彩的匣子,直接收回目光急急道:“主子,有消息了。”
  司空翊闻言抬眸,修长五指搭在匣子上动了动,而后抿唇低语道:“说。”
  “前段时间帝京几家大药铺有一味药,卖得很火,”老何说得很慢,站在司空翊跟前眉头紧锁,“但是因为这药不值钱,当家的只以为是外地商人来帝京采购,没过多询问。”
  司空翊应了声,似乎不是很感兴趣的模样,他从匣子里抽出那卷轴,“啪”一下扔在桌上,毫不客气。
  老何不为所动,继续认真汇报消息:“木芹粉,本身没有任何药效,只是寻常百姓心绞痛买不起好药,会拿它溶在水里,喝下去暂时可以止痛,但效果不明显。”
  司空翊转头,重复一遍道:“心绞痛?”
  老何点头,语气很严肃:“查清楚了,那负责采购的商贩已经离京,最后的药材,全进了太子府,”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面露狐疑,“主子,这跟世子妃入狱,有关系吗?”
  其实宋歌中了蛊毒的事儿,眼下只有司空翊和温自惜知道。
  司空翊不语,半晌抬手示意老何看桌上那卷轴。老何没明白,随意拿起卷轴无奈道:“别逗属下了,这功夫哪还有心情看些四书五经啊?”
  他说归说,但司空翊的意思也不会忤逆,当场翻开卷轴,然后下一瞬就讷讷问道:“没有字?主子这是玩的哪一出?”
  司空翊沉默,随即幽幽道:“你知道什么蛊能下在这竹板里吗?”
  饶是不清楚事情的因果,听到司空翊在这个紧急的时刻还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老何也大抵明白了几分。他面露惊异,愣了片刻吸气问道:“世子妃……被下了蛊?”
  见司空翊沉眉颔首,老何心瞬间跌了下去。怪不得司空翊在现在这水深火热的情况下还让他去查一些看似毫无相关的线索,原来……老何思到这里,又垂眼看了看桌上的匣子,他没有印象是因为当时司空璟赠大婚贺礼的时候,他还在府门口揪心着柯容呢。
  “司空璟送来的,你觉得有没有必要找柯容过来?”司空翊不抬头也知道老何在打量那卷轴,他皱皱眉轻声询问,语气透露着一丝犹豫,“除了袭城,这事还真不见得有突破口。”
  老何没有回答,但从表情可以看出,他认为很有必要。但袭城之于柯容是一壶谁也轻易提不得的开水,哪怕是司空翊。
  司空翊烦闷地挥了挥墨发,“你去西屋找温自惜,木芹粉的事一字不漏转告他,完了就去做第二件事,”司空翊起身,长袍下摆化开一地迤逦。
  ……
  司空翎愣愣看着男子停在自己跟前,淡漠如初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清冷的一双眼眸,似乎揉进了天苍之上的皑皑白雪,冰封而霜结。
  她紧了紧捏着饭盒提柄的手,随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柯容哥哥——”
  “郡主,”两个字说得比司空翎快,生生盖过少女最后甜甜的那声“哥哥”,“西屋住的都是男人,您还是少进来的好。”
  司空翎一怔,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柯容已经脚步不停进了屋。她有些难受,才动了动步子,柯容又折身出来了。司空翎怅然若失的心情似乎突然回暖,自我认为柯容一定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了所以返回道歉吧。
  司空翎笑眯眯地想,不需要道歉,只要他不反对自己的黏人,什么都能原谅啊。
  柯容目不斜视,直接走过了司空翎身边,朝外头去了。
  司空翎僵了背,嘴一张哑声叫道:“柯容,”头未抬,可耳边脚步声不曾停止。
  惨然一笑,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抬头,就算抬头了那结果也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可偏偏她从小就倔,越是内心叫嚣着什么,就越要逆着自己的想法来。
  抬头,视线所及空无一人。司空翎原地愣了许久,直到一片不知从哪吹来的落叶掉在她脚边,她失焦的瞳孔才聚了光。
  自嘲笑笑,自己于他,可能连一片枯叶也比不上吧?叶子落在他肩头,或许还得他素手轻拂,可自己呢?哪怕叫哑了嗓子,也留不住他渐行渐远的步伐。
  薄暮,不知是心情作祟还是为何,司空翊总觉得今天的夜来得特别早。他没什么胃口,在泠兰王妃强行劝慰下喝了两碗汤,回身就进了寝屋。
  屋里没有掌灯,他推门而入,立在门槛处略微失神。
  掰着手指算,他和宋歌在这间屋子呆的时间,不超过十天。而往细了去统计,两人同时呆在屋子里的天数,竟连一只手也用不上。
  真是可笑,司空翊摇摇头,脚下虚浮,一歪身就躺倒在床上。似乎被窝里还遗留着宋歌的气息,他兀自出神,想着她会不会正枕着坚硬磕人的木板、盖着腐臭潮湿的被褥整夜失眠。一个翻身,司空翊把头埋到锦被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合眼假寐。
  下午的时候,柯容回来了一趟,说是探听到和朔有意约自己一见。而老何再次投身入大海捞针政策,开始搜寻袭城半年间的动向。至于温自惜,他把卷轴交给他之后没有过多询问,一切留到明天。
  司空翊想保持一个清醒的大脑,不因个人感情阻碍思维,不因焦虑担忧造成事倍功半。
  他不是累,只是倦怠。不是因宋歌而倦怠,是对司空璟或者司空祁常年来的麦芒之针而感到厌烦。他自认从不主动招惹他们,也清楚作为一个不担任何实职的世子,对于储君甚至皇位毫无威胁,愣是想破脑袋,他都搞不懂那针对从何而来。
  司空翊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双手抱着锦被,呈侧弓背姿势无力躺在床上。他睡了一会儿,神识愈发清晰,扯过枕头就想垫着脑袋,结果一个用力,有什么东西被带了出来。
  他一愣,觉得后背有纸张飞起的声音一阵“扑啦啦”。司空翊翻身瞬间坐起,床上满是散乱的写满字的宣纸,因为他扯枕头的动作太大,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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