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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气得:“你再说一遍?”
帅望笑。
韩青怒道:“你不觉得你越来越过份?”
帅望笑着扭头问桑成:“喂,师父问你啊,你淘得越来越过份了!”
韩青看看桑成,桑成低头不语,韩青沉默一会儿,问帅望:“昨天晚上怎么没过来?”
帅望脸上的笑容仍旧,可是好象正在慢慢失去温度,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却越来越冷,过了一会儿:“在冷良那儿呆到晚了,怕你们睡了。”
你倒不怕你爹睡了?韩青问桑成:“桑成,昨天夜里怎么了?”
桑成一直埋头吃饭,听到韩青说他事,不过停一下,接着吃饭,现在被问到头上,终于慢慢抬眼睛,看了帅望一眼,又垂下眼睛,沉默一会儿:“游泳。”
韩青愣了一下:“什么?半夜跳到河里,是为了游泳?”
桑成再一次沉默良久:“天有点热。”
韩青沉默一会儿:“桑成?”
桑成沉默。
韩青也沉默了,问题大了,韦帅望居然不肯同桑成住在一起,而桑成则拒绝讨论这个问题。
帅望淡淡地:“看,他自己的事他自己最知道,你应该先同他谈谈。质问我?我是谁?他的守护天使?”
韩青看着垂下眼睛的韦帅望,低着头的桑成,两个孩子都倔犟地不出声,桑成一脸忍耐,韦帅望一脸悲愤,让他一时间有点迷惑,出了什么事?
太奇怪了,整件事太怪异了。
桑成跑出去他没发现,但是桑成半夜跑回来,如果有人进了他的屋子他还不知道那就奇怪了,桑成应该知道这一点,可桑成还是跑出去了,只是为了游泳,这可能吗?所以韩青肯定这是韦帅望的恶作剧,韦帅望先前的反应是正常的,抵赖,不认帐,但并不是认真要说谎,韦帅望每次捉弄了桑成都是这种表现,可是桑成的反应就奇怪了,他原来不过是笑笑不出声,或者沉默,这次,直接否认,说谎。桑成不会为了帅望向他说谎,他会说没关系,他说他明白那只是个玩笑,他会说他不介意,但不是说谎。
今天的事,看起来是桑成不想提,韦帅望后来的愤怒,倒象是因为桑成的不想提而生的。
怎么了?帅望捉弄桑成,桑成不想提起,韦帅望因为他不想提而生气?
逻辑不对,那么,不是韦帅望捉弄桑成?倒是桑成做了什么对帅望不好的事?怎么会,桑成是个厚道孩子,这些日子以来,韩青可以确定桑成是个厚道孩子,他是那种生了气自己劝解自己,嫉妒了,自己努力向上的孩子。他会对韦帅望做了什么呢?看帅望的态度,好似在努力粉饰太平,但不成功,或者,他在努力恢复从前的样子,甚至,他是在以这种方式寻求帮助,韩青看了帅望一眼,帅望正从他的半碗稀粥上抬起眼睛,目光复杂地,与韩青的眼睛正面碰撞。
韩青沉默了,虽然只是一刹那,他可以确定他没有看错,帅望想得到帮助,韦帅望很悲愤,但是韦帅望不会开口,因为他那该死的骄傲。他不想先开口,他捉弄桑成,或者是希望用某种方式让桑成先开口,桑成拒绝,韦帅望很愤怒。
什么原因,是因为黑龙那句:“冷恶的杂种!”吗?
桑成当时没有反应,那么是后来他们又谈过这件事了?
或者,桑成当时已有反应,只是自己没注意,然后,兄弟俩,又讨论了这个问题。
韩青沉默一会儿,这件事的解决,需要时间,他现在没有时间,而且,他也相信,时间会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桑成的厚道,帅望的聪明。
韩青沉默一会儿:“那么,桑成,你该受罚。”
桑成站起来,低头。
韩青看着桑成,你不该说谎:“除了校场与这间屋子,你不得去别的地方,直到我回来。”禁足惩罚,不太轻不太重,可以减少两人间的冲突,也可以减少桑成与外人的接触,如果有别的人挑拨的话,虽然不能杜绝,但会在最大可能内减少。
韩青抬手,叫帅望过来。
帅望不情愿地放下碗,韩青笑:“怎么?你不想送送我?”
帅望握住韩青的手,微微黯然:“我父亲不会照顾小孩儿,你不担心你儿子?”
韩青握住帅望的手:“帅望——”他不担心,他相信韦行会很好地照顾他的儿子,如果有什么疏忽之处,那是对小孩子的磨练,韦行绝不敢对他儿子不好,当然不是因为怕他,韦行怕纳兰。
韩青说:“帅望,耐心一点。”
帅望抬起眼睛看韩青,韩青说:“有时候,人们需要一点时间,来认清自己的内心,与他人;或者——认清什么是正确的事。”
帅望无言。
韩青说:“如果有误解,一定要尽力解释,如果不能解释,等待时机再解释,无论如何不能解释,等待时间证明。如果那是一个死结,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尽量不伤别人。”
帅望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目光是有一点悲伤,韩青点点头:“我明白,但是,控制你的感情。你能做到。”
帅望垂下眼睛,多难。
韩青再一次握紧他手:“你能做到。”
帅望点点头:“我不会再往他床上洒痒粉。”
韩青扬起一只眉:“什么?”
帅望笑:“没听清就算了。”
韩青道:“回来我再鞭子侍候你。”
帅望抱抱韩青:“早点回来,我爹始终是个讨厌的家伙。”
韩青笑了,这一次没有骂帅望,因为,他知道韦帅望现在已并不真的讨厌他父亲。
帅望送韩青到山脚下,手拉手,彼此掌心的温度,是那样温暖。
韩青上马,沉默一会儿,对帅望道:“即使桑成不再拥抱你,不再同你玩,他仍会是你的好兄弟。”
帅望说:“切,谁希罕。”
韩青笑了,不知道谁希罕,不知道谁那么愤怒,不知道谁气得发疯。
52,求和
平儿在门口微笑,帅望也笑,不过他手里端着两大盘食物,实在没法背到身后去。
平儿笑道:“你师爷不计较你偷吃,可是你总得给师爷留点啊!”
帅望笑眯眯地:“我也不能自己吃让冷良看着啊。”
平儿苦笑:“帅望!你师爷惯着过谁,也就是你,对不对?”
帅望手里两盘菜好重,手越来越酸,他只得做个怪相,意思是,是吗?大约吧,也许吧,真的吗?
平儿微笑:“师爷性子冷些,当然不象你师父和气,你看看你爹你师父,在他面前可敢大声出气?再看看他怎么纵容你,要不是心里真的喜欢你,哪能容你在秋园进进出出,所以,你只管淘气,别为了外人,伤你师爷的心。”
韦帅望尴尬地看着自己手里两盘子菜,姐姐,我手好酸。
平儿一笑,推他:“去吧去吧,再要偷,早点过来,也给我留个准备时间。”
帅望吐吐舌头,笑,然后,伸手:“哪,还你一盘。”
平儿笑:“还能让咱们冷家最厉害的小孩儿饿着?你放心去吧,有我呢。”
帅望走两步,回头:“冷良的仆人……”
平儿挥挥手,温柔地责备:“去!”
帅望一笑而去。
帅望一边摆上饭菜,一边回答:“我怎么能记得当时有什么东西呢,那是你的屋子,你都不记得,对了,有股子硫磺味,还有,那个东西是黑色的,看上去象棉花,可是摸上去——”想不起来了。
冷良嘲笑:“硫磺味,说得好,咱们最常用的就是硫磺,差不多天天都有硫磺味,好特征。”
韦帅望白他一眼:“炭黑色的东西呢?”
冷良郁闷地:“炭?”
韦帅望摇头:“不是木头烧成的炭。”
冷良道:“还有竹子可以烧成炭,你说的,软的棉布似的炭是不可能的,布能烧成炭吗?直接就着了。”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点火,弄块布,在火上烤。
冷良笑,白布发黄变黑,然后“扑”地一声着火。帅望拍灭火,余下黑色的布。冷良看了一会儿:“是这个吗?”
帅望道:“你会有这个耐心?”
冷良道:“我又不是小孩儿。”
韦帅望道:“我也不玩这个,而且,也不是这种东西。”帅望伸手碰碰,布已碎了:“要是这样,还能拿来擦东西吗?味道也不对,不过,样子很象,应该是类似的东西。”
冷良问:“什么味?”
帅望看他一眼:“硫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屋子都是硫磺,你用硫磺制这种酸液做什么?古人早就制成过,书上有作法。”
冷良淡淡地:“改进。”
帅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