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久,冷秋轻轻揉揉帅望的头发,微笑:“人你已经杀了,是不是?往前看吧,过去的已经存在了。”
帅望在他的发丝被触动时,微微有点竖起汗毛,但他很快习惯了,微笑:“当然。”
冷颜一大早已过来,同冷良寒暄一会儿,过来问韦帅望:“我知道你喜欢吃桃子,不过炸桃树林,还是比炸冷家的祖坟强。”
韦帅望“呃”了一声,差点噎死:“谁,谁炸祖坟了?我只不过是在空地上——”
冷颜沉思:“唔,是嘛,有人抱怨说祖父母墓碑上溅的全是泥土,又有人说,坟头供品全碎,我想,这大约是爆炸中心离坟地还很远的意思吧?”
韦帅望气道:“这纯粹是造谣诽谤!”
冷颜点点头:“一定的,恶意中伤。”
韦帅望终于气笑了:“你想怎么样?”
冷颜道:“我在后山桃林外已经用绳子拦了老大一块地方,而且我也一早通知冷家人避让。”
韦帅望气道:“你直说得了,那么多废话干嘛?”讽刺我很好玩是吧?
冷颜与冷良道路以目,这个没上没下的小子,咱冷家的传统嘛,你不懂得欣赏咱们的委婉是你的损失,再说,难得让你这小魔头发一下急。
冷良笑笑:“我虽然行走不便,明儿,也少不得跟去,韦帅望你少给我惹点祸,让我多活两天。”
韦帅望哼一声,把黄豆大小的一块棉花扔到炉子里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炉子四分五裂塌了下来。
冷良虽然腿脚不便,也一个纵身从窗户飞了出去,冷颜站在院子里扶着大树喘息:“那,那是什么?”一头冷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吐出来。
然后自硝烟中缓缓走出目瞪口呆满脸黑灰的韦帅望:“怎么回事?”
冷良以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半晌颓然放下,没说出话来,他已经出离愤怒了。怎么回事,他居然问我怎么回事!王八蛋!我我我——我能把他怎么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就是再也不在屋子里生火了!
冷良脸色铁青地想,这屋子住不得了,这冷家住不得了!
冷颜一手捂着心脏,拍拍冷良的肩,兄弟,难为你了,虽然我叫你兄弟,咱可没过命的交情,你掩护,兄弟撤了:“我还是再发个通告,让冷家大小人等,有事速办,无事不要出门的好。你忙着,不用送我,我改天再来看你。”希望不是看到尸体,或者能看到全尸已经不易。拱手,告退告退。
冷良痛苦地站在院子里,有生以来,第一次有流泪的冲动:不管我以前做过什么,这样的惩罚是不是也太过了?
韦帅望看着手里那一大块棉花,深思,咦,那么一小块已经有那么大威力,如果这么一大块,那岂不是——?
冷良看着沉思的韦帅望,全身颤抖,半晌才哀求道:“求你不要——”天幸啊,你如果当时大脑一热,扔进去的是全部,这会儿我们已经开堂里开派对了。
韦帅望已经转身,拿着他的大块棉花走掉,听他叫,回过身来:“干什么?”
冷良看着韦帅望有要转回来的意思,立刻挥手:“不不不,去吧去吧,只要不在我屋里。”
韦帅望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回屋去看看,我昨儿倒错了的倒底是什么!”
冷良点头:“好好,是是是。”
韦帅望转身远去,冷良慢慢坐倒在院子中间,全身酸软,即没有力气,也不敢跟随韦帅望前进,他抱住头:“让冷秋杀了我吧,我可受不了这个了,我再也不想随时随地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随时随地准备从自己屋子里跑出来,救命啊,天上的真神啊,让韦帅望在别的地方炸死吧,只要不是炸死在我屋里,我豁出去了,不管谁来杀我,反正只能死一次,不用天天死去活来的。”(炖骨头的砂锅“砰”的一声炸开,浇灭煤气,我被吓到傻,呆在当地,全身发软,我的天哪,我可做不了韦帅望,这样的惊吓已经不行了,555,与冷良同哭)
韦帅望指着冷良桌上的东西:“不是这两个罐子,就是那两个罐子,一定能再弄出来那样的棉花的,白白的,比我原来弄的黑的好看多了。”
冷良虚弱地抗议:“帅望,我们不是要制新炸药,我们只是要造另一半配方。”
帅望顿了一下,唔,可不是嘛,嗯:“也许两种炸药掺在一起,就又稳定又威力大。”
冷良怒吼:“放屁!我从没听过这种事。”
韦帅望咬着筷子:“对啊,我以前没有造出来,你当然没有听说过。”
冷良除了倒地吐血,还有啥选择。试验偏离方向,韦帅望不受控制,命运啊,你要指引我去何方啊?神啊,我全心全意忏悔我做过的一切,呜。
冷良恶狠狠吃光所有食物,让冷秋来杀掉我吧!我受够了!
62,不良教育
韩青在山下,青白的招牌挂起来,韩青侧头:“青白,这个青,是指我吗?”
纳兰笑道:“不是,是我的青春白白过去的意思。”
韩青气得:“哈!”一手搂住,一手给她的漂亮额头上弹个包。
纳兰笑:“嗨,你儿子瞪你呢。”
韩青回头给小韩孝一个和蔼的微笑,五岁的小韩孝,安静沉默地用目光表示不满,这个臭男人,对我妈妈动
手动脚,韩青对他笑,他默默转开头,不理。
纳兰笑问:“还顺利吗?婉儿怎么说?”
韩青叹口气:“糟透了。”
纳兰扬眉:“呵,怎么?他夫妇一向好说话。”
韩青苦笑:“冷飒根本不相信冷兰能那么大能耐,能得第二名,怪婉儿不该托人传信给我们,听他的意思,是认为冷兰能得第二名,是因为额外照顾的原故,我一再保证,如果不是韦帅望那一箭,冷兰是百分百的第一名。”
纳兰唔一声,难怪冷兰同她父亲势同水火,难怪冷兰非要证明给他看。
韩青叹道:“帅望同冷兰动起手来这件事,没等我我说完,冷飒就给了冷兰一记耳光。”摇摇头,再叹:“一个女孩子,怎可这样对她。”
纳兰再次扬眉:“呵,然后呢?”
韩青苦笑:“你说呢?如果是你挨了一巴掌,会说什么?”
纳兰扬眉:“什么也不会说。”
韩青问:“你心里会怎么想?”
纳兰笑道:“下次再遇到韦帅望,我非把他的眼珠挖出来不可。”
韩青再一次叹气:“她就是这么说的。”
纳兰愕然:“她就这么说的?”当着她父母与韩青的面?
韩青道:“然后冷飒居然拿鞭子抽她,结果婉儿大哭而去,冬晨不住求情,家里另两个孩子吓得面无人色,乱得不象样子。冷兰一声不吭,自始至终一脸不屑,最后还做个总结,她会把第一名的脑袋切下来给冷飒看看,她再遇到色迷迷的眼睛,不管是谁,还是先挖出来再说。”
韩青苦笑:“这简真是——,结果冷飒只得不了了之。”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失败的教育。冷飒比韦行还粗暴,却没有韦行冷酷,又不能识英雌于微时,被打到吐血都不服输的冷兰,能怕他这几下子吗?冷兰不但不怕他,简直是蔑视他。
冷兰咬着牙怒吼:“你不相信?我会把黑龙的脑袋切下来给你看!”
还有挨了一巴掌之后:“我再见到韦帅望,一定会把他的眼珠挖出来喂狗!”
看看这教育结果。
你想改变一个人吗?庄子早就说过,要象他一样行事,做他的同类,让他当你是朋友,信任你,然后他才有可能认同你的话。
小孩子还没有自己的想法,总是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说的话,如果他不再相信你的话,为什么?
如果你非要站在小孩子对立面,羞辱他打击他,如果有人这样对你,你会改变吗?当然,在足够大的压力下,任何人都会改变,可是对冷兰这样的孩子,什么样的压力,才是足够大的压力?
能毁掉她的压力也不见得能改变她。
那些不能毁掉我们的伤害是一种磨练,同样的,如果你不断讽刺挖苦一个小孩子的性格脾气,你是在给她贴标签,不断提醒,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在强化她的那种性格。如果试图用侮辱与打骂改变她,这种侮辱与打骂不足够强的话,你是在磨练她的意志,她与你对抗的意志。足够强的话,你在摧毁她的意志,与任何权威对抗的意志。
孩子有了问题,永远是父母的责任,上帝把白雪雪的天使交到我们手里,我们如何塑造他?我们把他塑成了什么?
韩青皱着眉,糟透了,他一直觉得,在冷兰的冰冷与无礼的背后,并不是傲慢,相反,那可能是一种深重的自卑,自觉不为人所喜,自知性格有问题,自认为自己不配得到他人喜欢,固此,向另一个方向努力,我不需要你们喜欢,不需要任何人喜欢,我只要比你们所有人都强,我只要你们怕我!
如果冷兰真的是一个傲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