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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的耳尖。可很快,她的胳膊也累了。她的脑袋晃了晃,发丝也跟着摇了摇,耳朵尖都憋红了……
沈曜舟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幕都收入眼底,心底竟然一点点反上来了丝丝愉悦。
跟他站在军火库前,慢慢鉴赏那些优秀的枪械一样令人愉悦。
……
楚羿年早早收了工。
女搭档大着胆子出声:“楚哥,今晚节目组一起聚个餐?”
楚羿年头也不回。
经纪人在后面扭头冲女搭档礼貌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最近楚哥比较忙。”
“忙章导的新剧吗?”女搭档双眼一亮。
经纪人含糊地带过去了,然后也快步离开了。
一旁的化妆师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小声说:“不是忙这个吧,我听说好像是,楚哥最近都忙着回家照顾小孩儿。天天都收工特别早。喏,今天楚哥都得赶回海市市区呢。”
女搭档惊在了原地,又酸又妒:“小孩儿?楚哥隐婚生子了?”
化妆师笑了:“哪儿跟哪儿啊,之前楚哥不是有发微博吗?家里小朋友,应该是妹妹吧……”
女搭档这才缓过来了那口气。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酸溜溜地出声:“真羡慕,能给楚哥当妹妹的,得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提早收工就为了回去照顾她?”
一个半小时后,特地从邻县录制现场赶回来的楚羿年,站在了宋绮诗的卧室门口。
门内空空荡荡,一个影子也没有。
楚羿年:“……”
宋绮诗没回家?
楚羿年骤然转过身,脸上还挂着笑,但眸光却已经沉了下去。
“少爷,廖先生来访。”佣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出声。
楚羿年敛了敛目光:“嗯,把人请到客厅。”
他说着,缓步走下了楼。
等楚羿年走到会客厅,廖学康已经坐在沙发上。
楚羿年扫了他一眼,淡淡出声:“廖导今天看着总算有个人样了。”
廖学康有点莫名其妙。
这人今天吃枪药了?
“我知道你最近都在老宅住,所以过来跟你说说剧本的事儿,顺便……听说你把你妹妹接过来了?我来看看。”廖学康顿了下,朝他身后扫去,发出了灵魂一击的询问:“嗯?你妹妹呢?”
楚羿年:……
廖学康:“没回来?出去玩儿去了?那你这不还是跟空巢老人差不多么?”
楚羿年:……
h…2000000
……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得先离开了,这些题,就是你们的课后作业了。小沈,给她们辅导一下?”
“嗯。”沈曜舟这才慢吞吞地转过头,应了声。
老师闻声松了口气,也就放心离开了。
小会议室里很快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连菲也不是什么天才学神,刚才上课就走了一会儿神的功夫,等再回过神,就有点跟不上了。
她扭头去看宋绮诗,宋绮诗已经把题拿到手,埋头开始做了,笔尖“唰唰”,头也不抬,带给了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怎么能比不过宋绮诗呢?
连菲咬咬牙,抄起笔,也强迫自己开始做题。
没一会儿,连菲就满头大汗了。
她数了数。
一道、两道……就这才做了三道题。
连菲干脆往下跳,准备先挑简单的做。但等一眼扫过去,后面只有越来越难的。尤其是第七道题……
连菲忍不住扭头又扫了一眼宋绮诗。
宋绮诗已经做完六道了。
她正好也卡在了第七道那里。
宋绮诗皱起了眉。
连菲松了口气。
没拉开太大差距就好……
连菲心底的话音刚落,那头的沈曜舟突然淡淡出声:“不会吗?”
宋绮诗不高兴地抿了抿唇,没出声。
沈曜舟却根本不管她的反应,他起身径直走到了她的身边,躬腰、低头。
他身上有股清泉般的清冷甜香……宋绮诗脑子里炸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就想蹿起来。但沈曜舟更快地开了口:“……很简单,不会?”
一句话结结实实地把宋绮诗按回了座位上
宋绮诗:“……”
她怀疑沈曜舟对她开了嘲讽。
行叭。
这样一看沈曜舟是不可能对她有意思了!
那爱咋咋地吧!
宋绮诗也不怕羞。
不会做怎么了嘛?
我学学就会了嘛!
宋绮诗艰难地挪了挪位置,给沈曜舟让出了点儿空:“……嗯,这题怎么做?”
她细若蚊呐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中。
沈曜舟缓慢地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流光。
他伸手抓起笔。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教你一个解题思路……”沈曜舟低声说。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像是附在了宋绮诗的耳边说话。
连菲一句话也听不清。
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怕沈曜舟。
但她更不想落于宋绮诗之后。
连菲壮着胆子出声说:“沈会长,这题我也不会……”
沈曜舟回过头,口吻一如既往的淡漠,他说:“哦,那关我什么事呢?”
连菲哽在了那里,仿佛听见自己的脸上落下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第67章 哭
宋绮诗晕乎乎地把题全做完了。
连菲扫了一眼她的本子;密密麻麻填满了。再扫一眼自己的,空白处太扎眼。连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耻辱?她再也呆不下去了!
连菲就这么结束了她憋屈的课后作业时间。
连菲一走,教室里就剩下宋绮诗和沈曜舟两个人了。
宋绮诗见状赶紧拉上了书包。
“今天谢谢你。”宋绮诗颔首道谢,然后扭头就跑。
沈曜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浅浅颔首;然后看着宋绮诗离开的方向;过了几秒钟,他才慢慢起身,跟着出了小会议室。
这头宋绮诗刚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莫笑凡手臂脱臼之后,又接连发了几天的高烧,于是干脆办理了住院。
她虽然住在医院;但消息却仍旧灵通。这天来探病的小学妹,就战战兢兢地和她说:“好像看见沈会长和三班宋绮诗;在放学后,一前一后悄悄去育英楼了。”
莫笑凡惊得把水杯都打翻了。
小学妹看她脸色不对,小声问:“莫学姐,……现在贴吧都说你怕宋绮诗,你真的怕她吗?”
莫笑凡咬着牙:“我当然不怕!”
小学妹点点头;看她脸色越发难看,也不敢多留,连忙和其他人一块儿走了。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了莫笑凡。
她很快变得坐立不安、辗转反侧。
偷偷去了育英楼?
莫笑凡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脑子里很快变得乱糟糟了起来。
她盯着病房白色的墙纸看了很久,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伤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猛地抓起了手机,将上次从学妹手里拿到的宋绮诗手机号输入进去。
拨号。
我要狠狠骂她!
“……喂。”
“……”
那头的宋绮诗有点莫名其妙,她拿下手机又看了眼来电号码,陌生号码,不认识。
宋绮诗:“请问您是?”
宋绮诗的声音好听得要命。
一下冲破了那些重重叠叠的烦躁和抑郁……
“呜……”电话里猝不及防地传来了一声呜咽。
宋绮诗:?
宋绮诗:“喂?您再不说话的话,我要挂了哦……”
宋绮诗的语气好像变得更温柔了。
莫笑凡按着疼痛的太阳穴,脑子里清晰地传达着这个认知……是啊,她长得好看,又温柔,学习也好,沈曜舟也喜欢她……
莫笑凡想到这里,哽在喉咙里的骂声,脱口出来,变成了呜咽。
莫笑凡哭得更大声了。
“别、别挂……我、我……我莫笑凡……”
宋绮诗愣了一下:“嗯?”
她难道又把人名和长相对错号了?
她记得莫笑凡挺凶恶的呀。
好像还是瀚海高中女生团体的大姐头?
郭圆还和她提过,说莫笑凡家里也是华侨,过去在海外混黑的……唔?混黑的?
宋绮诗茫然了一瞬,但她嘴里已经下意识地安慰了起来:“啊,你别哭……你怎么了?芥末吃多了吗?”
宋绮诗本能地想给对方挽回点面子。
毕竟她和对方不熟,张嘴就哭这种事,事后回想起来会羞耻到爆炸吧?
莫笑凡听完却更生气了。
我都哭得这么大声了,宋绮诗居然只认为我是芥末吃多了?我还不够伤心难过吗?
“呜……呜……”莫笑凡哭得更用力了。
她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地堆叠到一块儿,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句:“……我觉得……呜……我是个废物。”
宋绮诗怔了怔。
莫笑凡开了闸以后却停不住了。
她从来没思考过什么现在和未来,没想过她的人生该是什么样子……她活得麻木茫然且一团糟。
“我觉得……我什么也不会……呜……我一无是处……没你好看,没你聪明……也没你成绩好……我什么都不会……我不知道我怎么长到了这么大……我比蚂蚁还不如!”莫笑凡说着又是一个暴哭。
“沈会长都不喜欢我……”
“你也不喜欢我……”
宋绮诗慢慢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她放缓了语气,用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大概最温柔的语气说:“嗯,其实你也有自己的,我有什么优点?”
“……”宋绮诗呆住了。她和莫笑凡不熟,她哪儿知道她有什么明我根本就没有!”
宋绮诗张张嘴。
莫笑凡:“我都能说出来你的优点!你会演讲,比赛成绩优秀,你笑起来特别好看,你还会借作业给郭圆他们抄,你总有自己的想法,思维坚定,还学习刻苦……你穿浴袍都好看……你说话都好听……”
宋绮诗:???
她是误入了什么夸夸群吗?
莫笑凡一数一箩筐,越数越觉得扎心。
她能数出来宋绮诗那么多的优点,而宋绮诗却数不出她一个优点。
莫笑凡还来了个综上所述:“……所以我就是个废物。”
宋绮诗震惊地站在原地。
她勉强消化了莫笑凡对着她一顿夸的骚操作,仔细想了想,然后开口说:“可是你有资本呀,你的家庭环境优越……所以普通人会烦恼的事,你并不需要烦恼。”
莫笑凡更扎心了。
“是啊,我条件好,却还是个废物,呜呜……”
宋绮诗这次没等她说下去,直接打断了她。宋绮诗的口吻笃定,用一种令人难以反驳但又依旧柔和的口吻,道:“可是当你身处优越环境之下,还能及时意识到本身的怠惰不足,正确认识自我,并生出改变的意识,就已经很厉害了呀!人生最可怕的字眼是‘可惜当初’,最棒的字眼是‘从这一刻起’……你的家庭条件提供给了你一定的容错率,现在你还没触到容错率的顶,就及时意识到了,很多人都比不上你了。如果你因此感觉到自己是废物,那些仍旧浑浑噩噩麻木度日的人又算什么呢?”
宋绮诗用尽了毕生功力,开始不紧不慢地给莫笑凡灌鸡汤。
我厉害吗?
莫笑凡抓着手机微微出神。
不知不觉说了好一会儿,宋绮诗腿都站累了。
她干脆蹲了下来。
蹲了又不知道多久,宋绮诗腿麻了。
宋绮诗觉得这通电话再不结束,她就要进医院截肢了。
“我得回家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