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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你误会我了,我是过来安慰你的,”刘晓燕努力挤出笑容,可是脸上涂着黑糊糊的烫伤药,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诡异。
“别装了!刘晓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康家有仇,准确来说你是和我爹有仇。你恨不得他死,却又不希望他死的那么痛快,你想让他活着受到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对不对!”
康安好一声断喝,她真的受不了刘晓燕这样,不管打多少巴掌,始终笑眯眯跟在她身边,烦死啦。
既然如此,她索性把话挑明,她不信刘晓燕还能继续缠着她,人生最痛苦的就是,明明是敌人,却还是每天对她笑脸相迎,可恨的是,她还必须要忍受她的笑脸,凭什么!
康安好很想问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如此处心积虑,不折手段,不惜一切。可她不能问,她问了,刘晓燕就知道她心虚,就知道她在故弄玄虚,她就是要诈她,让她以为她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是刘晓燕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也是她一辈子无法洗刷的耻辱,她不希望任何知道这件事,特别是康安好。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看她的神情,康安好知道自己猜对了,可惜她还是不会告诉自己,如果当初她在医院就说出来,那该多好,也许这一切就都可以化解了。
“安好,我没有做什么,你误会我了,康奶奶走了,我也很难过。”刘晓燕呼吸间就收起满脸的狰狞,又变的温顺无害,还试图去拉康安好的衣袖,外人看来她在低三下四的安慰康安好,康安好却不识好歹。
“安好,走吧,咱们回家去,琥珀哭着要找娘呢。”楚若柳看出来康安好继续和刘晓燕纠缠没有什么结果,找出借口带她离开。
离开康家,康安好跟着楚若柳回到山上的窑洞,才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温建军带着大家都在院子里等她。
郑国新想要说话,被温建军一个眼神制止了,康安好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子里静悄悄的,琥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似乎总是睡不醒的样子。
轻轻用手指碰一下她粉嫩的脸颊,她竟然毫无征兆的笑了,一定是梦见什么开心的事情。
扯了扯被子,把她盖好,一个人往山上走去。
都说孩子的情绪是最敏感的,康安好不想自己的心情影响琥珀,她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
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白雪皑皑的山上,思绪纷杂,懊悔和自责一起涌上心头。
上辈子为什么她能对刘晓燕下手,这辈子为什么下不去手,是因为不能做到杀人偿命么?
是啊,上辈子,她和刘晓燕同归于尽,这辈子,她做不到同归于尽,她还有牵挂。
重生后,她不停的去打听关于刘晓燕的一切,她想知道那些前尘往事,她想化解那段恩怨。可惜,就在她距离胜利只剩下一步的时候,被薛逸尘破坏了,她不怪他,性格不同。
他不了解她的过去,他没有经历过她的过去,他不懂的她的感受,她不怪他。
前世,康安好相信命运,相信因果。
那时候,她觉得她的命运不好,是因为她上辈子是个坏人,做过坏事,做过伤害那些人的坏事。所以,这辈子,这些人对她不好,伤害她,这些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所以她想做一个好人,只为下辈子不受伤害。
重生后,她一直想问,既然今生的苦,是前世的孽,那么一个人如何保证她来生是受苦还是享福。
如果一个人无法确保她来生会过怎样的生活,她又怎么能知道她今生做的事情得到了回报,既然今生的事情得不到回报,那又为什么把受苦的根源归结在前世。
“想什么,叫你半天没有反应!”康安好想事情想的入神,以至于温建军走到她跟前,叫她几声都没有回答,怕她有事,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叫醒。
康安好苦笑着摇摇头,温建军指着一处山坳,对她说:“你试着大喊几声,对着那边的山坳,放心我捂住耳朵,保证不偷听。”
“啊——”康安好就这么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放声尖叫,直到把胸腔里最后一口空气也消耗殆尽,终于精疲力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大笑起来。
“心情好点没?”温建军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糖三角,“哝,吃吧,这是振国亲自做的,味道不错。”
康安好接过,面粉的清香和蔗糖的甜腻一下充斥在鼻尖,放在嘴里咬一口,好甜好甜。
一下子她竟然觉得真的饿了,吃光一个糖三角,意犹未尽,温建军宠溺的笑笑,摊开双手,表示没有了,爱莫能助。
康安好失望的撅起嘴,温建军变戏法一样,手中多出一个糖三角,康安好一把抢过,咬上一口,糖汁喷的温建军满脸都是,乐的她赶紧撒丫子跑开。
看着她这样,温建军竟然有些心疼。
☆、第75章 暗藏玄机图
李爱英的葬礼办的很隆重,尽管康安好并不提倡这样铺张浪费,可是康达有执意如此。他到处借钱,只为给自己的老娘办一个像样的葬礼,康安好让康安定给他带回去三百块钱,不过康文秀还是不让她回去。
康安好坐在自己的屋子,身前是琥珀睡熟的小脸,她则心不在焉的帮着给孩子做小棉袄。
“嘶!”
康安好一个不小心,针扎在手上,豆大的血珠立时冒了出来,放在嘴里含着,翻身下去找顶针。在角落找到一卷画轴,她家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想了半天,才猛然想起,这是虚灵带给她的,她上次说回家就看,回来之后,李爱英就过世了,她一直没抽出时间看。
把画轴摊开,平铺在炕上,这是一幅山水画,康安好对绘画没有什么研究,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所以然。
不应该呀,既然是虚灵送给她的东西,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可这里面到底暗藏什么玄机,真令人费解。
“安好,你在吗,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随着几声敲门声,外面传来了温建军的声音。
“哦,我在,建军哥,你进来吧,门没关。”康安好坐在炕上,趴在那里研究山水画,太入神竟然忘记时间。
“是这样,你家里老人过世,按说我们都是晚辈,应该披麻戴孝送一程,可是情况特殊,我们也不好抛头露面,这点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钱不多,你就收下吧,回头转交给家里。”温建军坐在椅子上,把钱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康安好面前的山水画。
“建军哥,家里不缺钱。”康安好跳下炕,光着脚丫子跑到桌前,把钱一把塞进温建军的外衣口袋,死死按住。
“知道你不缺钱,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们心里过不去。”温建军看着康安好光洁的脚骨,盈盈泛着洁白的光芒,踩在泥土的地面上,不染一丝尘埃,“地上凉,你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快上炕去。”
“你收着,我就上去。”康安好坚持。
“好,我不给你,你快去。”温建军知道康安好在和薛逸尘处对象,所以行为举止很是注意,比如现在,他并没有依着自己的性子把她抱上炕去。
“这才对嘛,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康安好满意的点点头,一个跨步坐在炕上,回头用抹布擦擦脚丫子上的尘土。
“你研究这个做什么?”温建军有些尴尬,眼睛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只能转移话题道。
“你说这个呀,”康安好一笑,指着炕上的卷轴,“这是上次那个虚灵道士送个我的,好像是幅山水画,我看不懂,你喜欢就送给你。”
康安好看他一直盯着看,还以为他能看得懂其中的门道,好马配好鞍,宝剑配英雄,反正她不懂。
温建军微微一笑,摇摇头道:“这是山水画不假,也是此山的地貌,我不喜欢,要它也没有用。”
“你能看的懂?”康安好眼睛一亮,很是意外。
“略懂皮毛,图中有一处风水绝佳的宝地,就是这里,看见没有?”温建军用手指着画中的一处,那地方背后有山,面前有水,大开大合之地。
“哪里,在哪里?”康安好顺着温建军指的地方,反复查看,没看出来。
“就是山神庙附近的那片土地。”温建军视力极好,两米远的距离看那幅画看的清清楚楚,却和康安好说不清楚,“算了,我带你去那里看看。”
温建军说罢,率先出门。
房间里虽说不止他们两个人,可琥珀只是一个小小婴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温建军保守,只是她的日子已经够艰难,还有这么多的人指望着她,他不想给她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琥珀,估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穿上棉袄棉裤棉鞋裹上围巾,一溜烟跑出来。
山神庙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大约一刻钟左右,就到了。
“就是这里,图上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是最适合作为埋骨之地的。”温建军用脚踩着地面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康安好躲在围巾里,北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走吧,外面太冷,回去再说。”
康安好看看这地方,跟着温建军回来,这次没有回康安好的屋子,而是去的操作间,也就是干活的地方。
说到干活,不得不说寇振国,康安好把自己的秘方毫不保留的全部告诉寇振国,他做出来的竟然比康安好还好吃。
寇振国其人,酷爱厨艺,尤其小吃零食。
鱼皮豆在白阳县卖得不错,这中间有温建军的关系,很多商店看在寇振国的面子,都被迫进货。几次之后,这些人就都上杆子找他,这就纯属是鱼皮豆的味道不错,销量很大,寇振国带着郑国新和蔡成辉竟然忙不过来。
至于楚若柳,寇振国出名的疼老婆,怎么舍得媳妇儿干做饭洗碗这样的粗活,无非就是缝缝补补,连衣服都不许洗。康安好也沾了光,被安排在技术研发部,专门研究新的小零嘴,也好将来扩大规模。
“建军哥,我有点事找你,你先出来。”温建军坐在火炉旁,正要说话,康安好突然开口道。
温建军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围,只有低头忙碌的蔡成辉,没有说话,跟着她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一直低着头的蔡成辉眼帘微动,半晌后,又恢复了无波无澜。
“建军哥,以后有话就在这屋说,操作间人多嘴杂,至于他们爱传闲话,我不在乎,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康安好回到自己屋子,毫不避讳的当着温建军的面把棉裤棉袄都脱了,只剩下里面的秋衣秋裤。
她知道温建军是为她考虑,可是有些话她不想别人听去,毕竟她现在只相信温建军一个人。有些话她不能和薛逸尘说,却可以和温建军说,也只有他相信她说的不是梦话,而是真的发生过。
那天和温建军初次见面,她说的那些话,也许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为了唬住温建军,而特意做的调查。只有温建军自己知道,想要调查他的底细,康安好这样的普通人绝对做不到。
☆、第76章 军哥的忧虑
“我知道啦,我明白虚灵给我这幅画的意思了!”康安好认认真真叠着手中的棉衣服,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她懂了,温建军说刚才那个地方是风水宝地,是祖坟的首选之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