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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卖身契
这时候，郑国新顾不上什么仗义不仗义，反正必须拉温建军下水，就凭他对康安好的情义，他不信这事情他摆平不了，到时候就不管他事了。
谁知，楼春燕放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毫不犹豫回答道，“这就不用你操心啦，我和爱玲已经商量好了，你是我的，他是她的。”
呵。听听，听听这姑娘这口气，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就把他和温建军瓜分了，他这个当事人都没表过态。
“快回去吧，我这里帮着给老板挣钱，我只是个伙计，欠老板一大笔钱，签了卖身契，死契。要是不好好干活挣钱，别说过年吃好的穿新的，就是一口剩菜剩汤估计都喝不上，快走吧，别再来啦！”无计可施时，正好有客人上门，郑国新随口应付道，甚至连他都感叹自己机智，都快被自己的身世感动了。
郑国新帮忙招呼客人，楼春燕站着沉思一会，就迈大步走了，郑国新从装模作样的忙碌中回过神来。长叹一口气，看来这姑娘是不会来了，谁听了这些话还会管他，哼，以为是旧社会，卖身契。
另一边，赵阳正在居高临下的教训着何艳丽，何艳丽乖巧的点头，大气都不敢出，郑国新冷哼一声，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看来今年的腊月，四合院男人们的桃花开的很旺盛，似乎春天来的太早了点。
“何艳丽，我们是敌人，你懂么，敌人！”赵阳快被她弄得没脾气了，这女人到底明不明白，敌人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上杆子往这边扑。
“什么敌人，我们就算不是同志，充其量算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可以调和。再说，就算是敌人，那我也算是弃暗投明，举白旗投降的敌人，亏你还是当兵的，不明白我军有优待俘虏的政策吗？”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反正说一千道一万，她就是喜欢他，这辈子赖定他了。
“你姐夫是如何对待我父母的，又是如何对待我妹妹的，就单凭这些，你想让我和你化敌为友，不可能！”想什么，这女人不会觉得他就这么饶了蒋礼锁，他只是暂时放过他，等忙完这段时间，抽空和他好好算算总账。
“我姐夫是我姐夫，我是我，我没想和你化敌为友，我只是喜欢你，不想和你做朋友，想和你做夫妻。”何艳丽不想说匿名信是她写的，当时她怕给他惹麻烦，现在不同，蒋礼锁被人打的半死不活，还有上面正在查他，他的好日子算是快到头了。
“何艳丽，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傻呢，就冲你姐夫的所作所为，赵阳不恨你就算好的。要知道他们全家的遭遇可都是因为你才引起的，你还想着做他媳妇儿，别说他不同意，就算是他同意，当然他肯定不同意。我是说就算他同意，他爸妈也不会同意，你不想想你自己的那些事儿，他爸妈能娶这么个儿媳妇么？”郑国新实在忍不住，就说了大实话，实话虽然伤人，至少能让她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可是，我姐夫对赵校长积怨很深，我只是一个借口，就算没有我，他还是会对付赵校长的。我的话根本不管用，他在家里就是土皇帝，说一不二，就是我姐姐都不敢和他顶嘴，更别说我啦。”何艳丽兀自找借口辩解着，她以为赵阳和别人不同，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会在意她的过去，谁还没有过去么。
“所以，我不怨你，咱俩没仇，和我有仇的是蒋礼锁。”赵阳长出一口气，感激的看一眼郑国新，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直白的指出问题所在，又能不伤害何艳丽的自尊。
“蒋礼锁快要完了，上面有人在调查他，用他的话说，弄不好真的会气数已尽。”她姐姐嫁给蒋礼锁是被逼的，她是被蒋礼锁给**的，这些都不是她愿意的，如果当时她身边有个爱她的人，就像赵阳一样，可以保护她，她说不定就能不受侮辱，不做情妇。
赵阳不再理会，和郑国新开始招呼客人，对于何艳丽，他是真的不喜欢，倒是那天爱红饭店的服务员，他偶尔会想起她。也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被蒋礼锁打击报复，哪天抽空真的要过去看看她，假装去哪里吃饭，来个不期而遇。
何艳丽站了一会，想明白了，她这样的女人也许从被蒋礼锁**的那天起，就不配得到爱情。赵阳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这样的人最是在乎所谓的脸面，怎么会允许自己唯一的儿子娶她这样的脏女人。
干净，清白，她难道不曾拥有，只可惜，她守护不住这么宝贵的东西。罢了，既然逃不脱，那就继续沉沦吧，反正她在这样的死水中已经生活这么多年，不在乎往后的日子继续虚度。
只可惜，她这份真情，一辈子唯一一次动情，注定得到的只能是一声叹息。也许是爱的不深，不敢继续往前走，也许是爱的太深，不想继续往前走，总之她希望赵阳幸福。
娶了她，赵阳会被所有人耻笑唾弃，这样的结果她不愿意看到，也不希望看到。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至少明白真爱是什么，至少心中有情，灵魂不会那么孤独。
这天下午，收摊之后，赵阳真的骑车子来到爱红饭店，饭店已经关门歇业了。赵阳进去看到何艳丽，扭头就往外走，何艳丽却很是激动，她原本以为赵阳不在乎她，没想到他竟然跟在她后面一直跟着她，要不然干嘛来这里找她。
“赵阳，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何艳丽喝着闷酒，看到赵阳，整个人扑过去。
赵阳伸手一推，何艳丽没站稳，跌坐在椅子上，赵阳闪身进了后厨。
“今天不营业。”爱红饭店在学生放假之后就不对外营业了，只是偶尔有些熟人来吃饭，不好不给面子。
“我知道，我来看看你，那天我们走后，老板有没有找你麻烦？”赵阳摸摸脑袋，傻笑着问道。
☆、第130章 请你看电影
“呀，是你呀，你胃病好点没，我明天就回乡下过年了，等过完年，我再回城里，给你带自家种的小米儿，喝了对胃好。”窦小可没想到是赵阳，羞赧的红了脸，因为太激动有些失态，抓着赵阳的胳膊兴奋的叫喊着。
“好呀，谢谢你，到时候我请你吃饭看电影，算是感谢你。”赵阳趁机找借口和窦小可约好，省的她到时候反悔。
“就在我们这个饭店吧，老板是我叔，不会黑我，只是看电影不是要到晚上才可以吗？”窦小可看过电影，唯一的一次，是在村子里放映的，那天夜里，全村男女老少一个不落全都去了，特别热闹，还有卖小吃的小贩，和过年一样。
“呵呵，白天也可以看，你愿意和我一起看吗？”赵阳知道县城里新建个电影院，已经有一两年时间，窦小可来城里只有几天，没去过很正常。
“好，我和你一起去看。”窦小可大概不知道看电影还是要钱的，她以为就像在村里一样，是某个大人物有喜事高兴，请村里人看的。
何艳丽摇摇晃晃站起身，发现没有赵阳的身影，就往后厨追去，站在门口，她把两人的表情对话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心里瞬间明白。难怪赵阳不喜欢她，原来他喜欢窦小可，他们在一起说笑的样子真幸福，她羡慕极了。
眼泪不经意滑落，她快步跑出去，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会，谁知胃里翻江倒海，吐起来竟然没完。饭店歇业了，店里的厨师和其他人都回去过年了，只有窦小可一个人，她在等她叔，明天一起回去过年。
“怎么啦，还有什么事儿么？”窦小可正低头刷碗，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以为是赵阳去而复返，头也不回的问道。
那人没说话，上来一把从后面抱住她，窦小可慌乱之下打翻盘碗，一回头发现不是赵阳，而是蒋礼锁。她看到蒋礼锁渗人的目光，这才有些害怕，一时竟然忘却反抗，等蒋礼锁开始动手解她衣服，她才惊得尖叫一声。
“叫啊，大声的叫啊，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竟然敢看不起我，你算什么东西！知道么，你叔这个饭店就是靠着我才开的，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了，你叔也不敢得罪我，照样祖宗一般供着我。”蒋礼锁这些天倒霉透了，那天被赵阳羞辱，后来莫名其妙被人揍一顿，等稍微好点又发现有人查他。
他父亲对他母亲有愧，中年之后再没有生儿子，这才想起他母亲这个野女人，和他这个私生子。因为他是家里的独子，一家人指望着他继承香火，他要什么有什么，十五岁之后再没有吃过苦。
然而一个人性格的养成，和童年的记忆经历密不可分，他因为母亲的事情，仇恨女性，一心只想报复女性和玩弄女性。以前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他变本加厉，肆无忌惮，那时候社会风气淳朴，女孩子就算出这种事也不敢声张。担心声张出去，即使男的受到惩罚，这女的一辈子也就毁了，蒋礼锁家里有钱，给点钱，女孩一家就搬走了。
“反抗什么，臭表字，嘴上说着不乐意，心里不知道多兴奋，口是心非的贱人。”蒋礼锁上去左右开弓，两个大嘴巴抽上去，窦小可头脑发胀，晕晕乎乎的，手上反抗的力量渐渐小了。
“你说，你那地方除了撒尿，还能干嘛，不就是给男人用的，谁用不是用，我肯玩你是的荣幸。”蒋礼锁看到窦小可不再反抗，心里得意极了。
看见了吧，这就是男人，在力量上有着绝对的优势，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除非她拼死反抗，在他还没有抓到她之前，以死抵抗，这些贪生怕死的女人，没一个舍得死的。
“你不是不愿意吗？怎么不去死呀？一个个还不是拿着钱逍遥快活，嘴里说着不愿意，为什么还要继续，怎么不去死！”蒋礼锁整个人有些癫狂，神志不清。
窦小可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她眼睁睁看着蒋礼锁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办法阻止她。。
死，那算什么，她现在感觉生不如死。
再说何艳丽，等她再回去，赵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却看见一个不想见到的人，她姐夫蒋礼锁。
蒋礼锁正在对窦小可施暴，何艳丽的大脑翁的一声，失去知觉，一片空白。她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是原地乱转，突然看到刀架上的菜刀，灵光一现，抓起菜刀尖叫着直奔蒋礼锁。
蒋礼锁听到身后有人，直起身子回头去看，哪知迎接他的就是一把锋利的明晃晃的菜刀。
何艳丽像是失去思维能力，一刀一刀的捅着，不知道捅了多少刀，血流成河。身下的窦小可早就成个血人，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血，哪些是蒋礼锁的血。她惊慌失措的呆呆躺着，一动不动，气息奄奄，心中想的只有一死。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何艳丽终于再也举不起手，精疲力尽，软软的瘫倒在地。双手一松，菜刀从手上滑落，不知何时，被恢复意识的窦小可拿在手里，照着手腕轻轻一划。
滴答！滴答！
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何艳丽脸上，何艳丽猛然惊醒，看到窦小可失去血色毫无生气的脸，心头一紧。胡乱找着衣服，帮她穿好，窦小可就那么惨白的笑着，任由何艳丽摆布，一声不吭。
何艳丽给她穿好衣服，打电话报警，饭店是有电话的，不等警察来，她就背着窦小可小跑着往医院去。
幸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