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腹黑王爷乖乖投降-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染初次见到苏洛漓,只是不由得惊叹世上怎会有如此精致的面孔,只是一条伤疤破了相,但是她脸上那种孤苦无依的彷徨的美感,却是万中无一。难怪王爷会如此钟爱这个女子,就连我自己。。。。。。陶染暗自怪责自己,怎么会跟王爷相比,毕竟王爷是万中无一的人上之人,只有他们才是相衬的。而自己,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手下。
  所以陶染压抑住了内心略有些激荡的心情,来到了邀月楼。他其实早就知道邀月楼在哪里,他只是想跟苏洛漓打个照面罢了。邀月楼的装饰虽说俗艳,但还是颇为吸引眼球的。陶染径直走了进去,买了柳如烟一个时辰的聊天时间。
  柳如烟全身都是散发着成熟的魅惑的风情,全身带着幽幽的香味,柳如烟全身举手投足间都是性感的。但是陶染并不喜欢她,他更喜欢苏洛漓那种惶惑无依的脆弱感。陶染不想跟她说太多话,只是开门见山的拿出了两锭五十两重的银元宝,面带笑意的说:“我只想问你苏洛漓现在的住处。”
  柳如烟虽说是名妓,见到这么大的元宝也有些见钱眼开。只是她却知道自己可以奇货可居,倒也不急着出手:“不知道你来问我苏洛漓的地址,所为何事?”
  “我是因为王爷托付我来寻找苏洛漓,所以想问问你。”陶染很直接的回答,对这个女人,瞒骗不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她是王爷和苏洛漓的熟人。
  柳如烟心中一痛,自己流落风尘,王爷却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死活,反而来寻找这个破相了的苏洛漓。她不由得眼圈有些红,很是悲伤的回答:“你叫王爷来见我,我就告诉你。”一边说着,一遍把银子向陶染那里推。
  陶染有些无奈,只得收下银子。沉甸甸的元宝很是坠手。他想帮这个流落风尘的王妃一个忙,他看到她眼圈红了的样子,有些心软。所以他对着柳如烟鞠了一躬,慢慢地走出了邀月楼。
  苏洛漓和离无道吃了茶,慢悠悠的走出茶楼,苏洛漓突然有些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觉得刚才问我邀月楼在哪里的人有些奇怪。”
  离无道有些讶异:“怎么这么说?”
  苏洛漓虽然过了一阵子的养尊处优的生活,但是曾经杀手的多年敏锐依旧是不减:“此人的外貌非常的没有特征,如此没有特征的人是很可疑的,我认为这大概是经过了精密的易容,他身材很结实,手指甲修得很短,不像是一个嫖客。他看到我的时候像是见了我很多次一样熟悉,说的话就像已经排练了许多遍。所以我觉得他很可疑,他去找柳如烟,应该是去问问题的。”
  离无道对她周详的分析点头称是:“姐姐想得真是周全。那我们是去找柳如烟问个清楚吗?”
  苏洛漓点点头:“也可以。”
  离无道和苏洛漓一起来到柳如烟的邀月楼,柳如烟见是他们两个,连忙出来叫他们到房中说话。柳如烟有些羡慕苏洛漓,两个王爷心甘情愿为她奔波劳累,而自己出尽百宝也无法赚回所有离无渊的心。
  柳如烟暗暗的想,大抵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多么残忍的真相。最可怕的不是不聪明不美貌不窈窕,这些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东西,而命不好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意味着这一世注定诸事不顺。天命是这样无法抵抗的东西。
  这个骄傲的,自以为自己所向披靡天下无敌的柳如烟,现在却开始认命了。想到这里,柳如烟不禁苦笑了一下。
  “柳妃?”苏洛漓轻声呼唤。
  柳如烟正色道:“不要叫我柳妃,请叫我的名字,柳如烟。”
  苏洛漓抱歉的说着:“真是对不起,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一个年轻人,大概是二十来岁的,五官平平无奇的,来找过你?”
  柳如烟暗自思询他们怎么也知道了这人,却脱口而出:“今早我的生意不大好,没什么人来找我呢。”
  苏洛漓和离无道对视一下,苏洛漓有些惊讶,却没有对问。
  离无道就拱了拱手:“那我们先回去了,给柳姐姐煮点糖水。”
  柳如烟魅惑的笑起来:“那你们快回去吧。”
  苏洛漓和离无道打道回府。
  这个时候陶染正在向离无渊汇报他这次的所见所得:“王爷,根据卑职的调查,漓妃正和柳如烟打得火热,漓妃武艺高强,我不愿贸然跟踪她,我去问了柳如烟,柳如烟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居住,只是想请王爷与柳如烟会面一次,以了结柳如烟的心愿。”
  离无渊点了点头,寻找苏洛漓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眉目,这事不能大张旗鼓,也不能打草惊蛇导致苏洛漓搬家,陶染这样的成果已经算很不错的了。于是他说:“那你下次陪我去柳妃那里走一趟吧。”
  陶染点点头:“王爷好的。”
  离无渊摆摆手:“你先行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陶染于是就退下了,离无渊则陷入了深思。
  第二十三章 相思与离愁
  离无渊想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起来,天又黑了,原来一个白昼是如此的容易离开自己,那些已经逝去的时间去了哪里呢?不舍昼夜流去的不仅仅是河水,还有不止逃逸的时间。人生本来就是区区数十年,如此短暂的事实。
  离无渊渐渐觉得长夜有些难耐,突然也萌生了荒淫的念头,他唤来歌妓,为自己歌舞助兴。衣香鬓影里,香雾缭绕中,离无渊悠悠的品着香浓的美酒,清醒就要面对可怕的现状,所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愿意长醉。
  离无渊并不喜欢纵情声色,他讨厌那种宿酒之后醒来的头部剧痛,这种感觉会影响他一天的心情,他爱江山比一切更多。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他还是想放纵一把,这个孤独的夜晚,门外悄悄地下起雨来,窗外没有人,只有树影曈曈。
  一个人紧张太久了,总是渴望放松的,离无渊同样的渴望着放松,那种把自己泡在浴盘里慢慢让自己慢慢沉下去的那种万籁俱静。无处不在的热水就像可以保护自己身上的所有微小的角落。
  离无渊有时也会想放弃自己的那种吞并四国的想法,他觉得像这样沉醉也很好,一个快乐的人是不需要清醒的,一个清醒的人注定了劳累而疲于奔命。自己贵为王爷,还不是依旧如此。
  离无渊想起声色犬马的离无恨,那个庶出的当今圣上,他的生活岂非浪漫得多?坐拥着倾国倾城的皇后苏洛澈,外族的不少人都对这个美丽的皇后垂涎欲滴。一个女子如此美丽反而会被人唾骂红颜祸水。
  而自己的王妃苏洛漓呢?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那个女子如此坚强又如此脆弱,她现在又在哪里?离无渊知道要去问柳如烟去寻找答案,可是一个旧爱,一个新欢,叫他如何开口?
  所以还是醉一场的好,那个带头领舞的女子模样如此娇俏。离无渊作着手势叫她上来陪伴自己喝酒,她迅速的上来,一脸都是得到了赏识的红晕。
  场下的歌妓迅速变回了圆圈,就像领舞的女子从未走开过。
  “王爷好酒量,再来多喝一杯吧。”女子殷勤的劝着杯,红唇细细,眉眼流动。
  “好啊好啊。”离无渊一次次的一饮而尽,劝酒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紧要?只要长醉不要醒来就好。清醒从来都只是一种负累。
  最后离无渊推开了酒杯,娇俏的歌妓拿捏不稳,玉光的杯子跌落在地上碎成无数小片。离无渊不去理会片片晶莹的地面,只是伸出手去搂住了歌妓的纤腰,纤腰只有一束,像是两手合拢就能围住的宽度,这自然是好身材,不是人人都是楚王,可谁会不喜欢细腰。
  歌妓的表情有些春光从眼角流出来,她自然是妩媚的,和王爷春宵一度是多么好的事,如果能这样怀上王爷的子嗣,那就不难成为王妃,毕竟王爷二十好几还没有子嗣。歌妓一边欲拒还迎的扭动着腰肢,一边露出魅惑的笑容。
  离无渊见惯了柳如烟的风韵,倒是对歌妓这般的雕虫小技没什么感觉,只是毕竟是新鲜的面孔,还是有着不少的吸引力。离无渊搂着歌妓进了自己的厢房。
  离无渊想着,他没有这样多久了,是不是遇到柳妃之后,就不再流连风月的场所了?他自从在邀月楼中认识了柳妃,柳妃一向把他管得严,所以他只得苏洛漓一个妃子,柳妃却处心积虑的想害死她,只是柳如烟是不是太多虑了一点?她这样的做法,反而把自己向苏洛漓那里推了。这人做的事情,怎么就会这么傻呢?
  离无渊却是发愣了,搂着的手也不禁用力了些。
  怀中搂着的纤腰开始挣扎了,离无渊走出神游,往怀中看去,歌妓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瞪大眼睛看着他。
  离无渊突然觉得有些反胃,他一把推开了这个歌妓,大声的说道:“你出去吧。”
  歌妓小嘴一扁,有些茫然,不懂为何这个刚才还想在她身上发泄**的男人这下怎么会突然态度如此之大的转变,她娇声说道:“王爷。。。。。。”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怎么这么多废话。”离无渊把头转向一边,不再去看这个歌妓。
  歌妓见到王爷似乎动怒了,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转过头,拉拉不整的衣衫,慢慢走了出去。她只想离无渊能叫住自己,只是她想错了。
  离无渊实在恨自己,怎么会爱上了苏洛漓,这个面部残缺的女子,还如此的对她的身体念念不忘,无法和别人**。身体怎么可以比心还要忠诚,自己面对这个美丽的歌妓,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她的艳艳红唇就在嘴边,软软娇躯就在手中,他却一点都无法动情。身体因为爱,怎么都可以丧失了本能。
  所以离无渊会大声呵斥歌妓回去,他无法面对这个放不下苏洛漓的自己。
  苏洛漓却在煮着糖水,她可能并不快乐,毕竟她爱的人,不在她身边。但是离无道一直有空就陪着她,她还是有光泽的。张爱玲都说过:爱是热,被爱是光。苏洛漓不是不幸福,她有人爱。
  苏洛漓想着,如果不知自己有人爱,也许就露宿街头无人照管了吧。不知道还会不会死去,也不知道再死去会到哪一个世界。
  苏洛漓只是心不在焉的忙活着。一直到柳如烟回来。大家一起吃过糖水之后各自休息。
  窗外下起雨来。雨是适合伤感的,点滴芭蕉心欲碎,悲欢离合总无情。
  还能干什么呢?苏洛漓不就是能看看书,写写字。她幸好还记得一些诗词,一首首慢慢写出来,到也是一种享受。
  她慢慢的用墨笔写着:
  “谁念西风独自凉。。。。。。”
  “晶帘一片伤心白。。。。。。”
  纳兰性德的诗词,一向都有着刻骨的悲伤,他的情人总是与他不得相聚,死亡是一道无形的墙,阻隔所有的想念的对象。
  苏洛漓悲哀地想着,那自己的情人呢?他又在哪里?是在和美人们寻欢作乐,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还是在潜心专研着自己的吞并四国的宏伟志向?
  “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苏洛漓和离无渊不过在一起短短的数个月,哪里过了许多个秋天?这种默默伤感的夜晚,是值得流泪的。
  苏洛漓不由得慢慢唱起歌来,她其实是很爱唱歌的,在读大学的时候还拿过奖。只是现在她没有唱歌的对象,所有的歌声都成了模糊的呜呜。她甚至在大学里还学会了演奏吉他,在高高的演唱台上自弹自唱。只是岳飞也慨叹过:“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