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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太可怕,会让一个人变成魔鬼。
一个已经变成了魔鬼的人,还能算是人么?
月月的眼泪流了下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怎么自己会为了儿女情长放弃自己的父母。
但是这个声音在这个时刻又响了起來:“为什么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难道你就不想和叶辰白头偕老,举案齐眉么?”
怎么会不想呢?但是良知告诉月月,只要是这样,就难以回头了。
只要把手抽出水中,就听不见这一切幻象了,月月做不到。
不不不,脑海是混乱的,最终月月说:“我答应,我愿意。”
水魔哈哈大笑,笑容是狰狞的:“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水魔。你会和叶辰在一起的,只要你完成了我要你做的事情,只要一两年,你们就能在一起,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哈哈。”
声音是狂狷的,月月却并不开心,脸上流出了泪水。
泪水并不是悔恨的代名词,她只是知道,自己从此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邪恶的道路。
很快就会泥足深陷,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她缓慢的用毛巾抹干净了脸,像是要一口气全部抹掉脸上的疲倦和狼狈。自己就这么的走上了这样的路。
她知道这是错的,但是无能为力。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东西让人觉得无能为力的,人从來都是一种十分脆弱的生物。
水里面的影像破碎了又重圆,月月看着自己,里面的人虽然有些憔悴,但是究竟还是年轻的。年轻究竟还是值得骄傲的资本。她原來是可以找一个更好的的,但是怎么会吊死在叶辰身上?
月月有些懊悔,但是她想,这一辈子,都不会碰上像叶辰一样好的对象了,根本用不着比较。
月月回到自己应该回去的地方,回到自己就寝的地方。水魔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萦绕着:“你不要后悔,我给你的,会比你想要的要多得多。”
月月只是漠然的走着,不想说些什么。她既然已经错了,就不该为自己的错误找什么所谓的借口。
本來做什么事情都是不需要借口的,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了不起。
生气了离去的楼飘雪却是有些心理懊悔的,毕竟是自己太轻举妄动了些,这样难说离无渊会不会原谅她。
她的行为,实在是太不顾自己的后果了。自己來,是为了离无渊的,这次却如此的意气用事,得罪了离无渊,实在是太傻气了。
但是楼飘雪转念想想,以自己的美貌,是不用害怕男人不喜欢的,只要他能够动情就可以了。她看看自己的身体,隔着衣服都知道有多完美,纤腰丰乳,长腿无暇。
楼飘雪回去自己的厢房,却也是无事可做。
她取了铜镜來照自己的脸蛋,还是依旧是娇媚的。取出自己常日用的精油把脸上的色彩溶解下來洗干净,镜子里面的人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
楼飘雪想着,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呢,才十七岁而已,将來多的是时间,多得是机会。以后父亲死了,一切都会归她所有。
这想想都是很让人愉快的。
楼飘雪躺倒下來,叫自己的侍女为自己轻轻按摩,按摩是一件十分舒缓的事情,她十分的享受,慢慢的堕入甜美的梦乡。
至于得罪离无渊的事情,她已经全然抛在了脑后,这算什么事情,一件太小的小事而已。楼飘雪不担心自己会失去在男人眼里的魅力,除非自己已经死了。
离无道也去到了苏洛漓的厢房,在厢房的门口,轻轻的敲一敲门。
第一百零六章 交谈
苏洛漓其实睡得也并不是很熟,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恍惚的,不真实的。
她示意着弯弯去看看是谁,弯弯望了一眼,只是说:“十三王爷來访。”
十三王爷是谁呢?苏洛漓忍不住想着。哦,原來是离无道,自己也真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当初自己在街头流落的时候,是谁陪着自己四处闲逛呢?
苏洛漓有点恨自己,离无道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偏偏自己就不爱他。对于一切都不闻不问,只是装作管不了,看不见。
但是要真是装着,又何必痛心呢?自己又做不到无情。
她想着离无道要來是要來做什么的,莫非是楼飘雪搬到这里來的事情,不过几个时辰,就天下皆知了么。
这对于她來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逍遥的事情,刚刚相反,只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苏洛漓自己梳了一梳自己凌乱的头发,反正和离无道之间的友情也是尤为深厚的了,就不用太拘礼。
拘礼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苏洛漓想着,自己本來就该优雅的,舒服的活着。
弯弯在苏洛漓的指点之下请了离无道进來,苏洛漓笑着转身对离无道说:“弟弟,别來无恙?”
一声弟弟,就等于是切断了两人之间的任何可能,但是苏洛漓却叫得如此顺畅,毫无破绽。
离无道看着苏洛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想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千言万语是一团永远解不开的棉絮,紧紧的在他的脑海中回绕着。他解不开线头,闯不出迷宫,兜兜转转,不得其法。
离无道只能被动的回答:“我还好啊。”
他甚至不会反问一句你呢。这种反问是洠в斜匾模蛭恳环置恳幻朊恳皇泵恳豢潭荚诠刈⒆潘章謇欤目匏男Γ陌耍募崆浚荚谒哪院V谐晌俗钫媸档挠跋瘛
他虽然爱,但是已经不能再说了。他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苏洛漓笑,离无道看着她神魂颠倒。苏洛漓都知道,但是她不说,她说:“弟弟这次來看我,一定是來找我玩耍的,不如我们下一下黑白棋吧?”
离无道想起她的黑白棋的能力,不由得哑然失笑,上次两人玩的时候,苏洛漓不战就已经败了。
苏洛漓连声笑着分辩道:“我现在棋艺已经进步了不少,你可不许取笑我。”
离无道也笑着说,那我们就來一场吧。
弯弯端上了棋盘,是漂亮的白玉雕成的,就连棋子,也都是玉制成,白色的纯白,黑色的纯黑,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苏洛漓笑着先下了一颗:“我可就不让你了,毕竟水平有限。”
“哪里敢让姐姐让我呢?我后下可是应该的。”离无道笑着道。
苏洛漓说:“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她先落了两个子,便示意离无道也快些动手。
离无道见到苏洛漓今日如此爽快,反正他十分喜欢弈棋,就当仁不让的和苏洛漓对弈了起來。
两人厮杀成了一片,离无道见苏洛漓水平大有提高,于是还是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不愿意叫她输了,还是不露痕迹的让着棋子。
最后苏洛漓还是险胜了,她笑着对离无道说:“我现在进步可大了吧,现在连你都可以赢了。”
离无道看着苏洛漓的笑脸,当真比自己赢了还要高兴,他也是笑嘻嘻的说道:“姐姐的能力确实是不错的。”
苏洛漓其实也知道离无道是有忍让她,但是她洠в兴党鰜怼@胛薜廊倘盟谋疽饩褪侨盟吒咝诵说挠模约阂撬党鰜砹苏嫦啵虑榫退魅晃尬读恕
就这么想着,两人都在微笑。
离无道只见到苏洛漓摊在桌子上的纸本,伸了头过去看看,上面写的却是一首词:“又到绿杨曾折处,不语垂鞭,踏遍清秋路。衰草连天无意绪,雁声远向萧关去。 不恨天涯行役苦,只恨西风,吹梦成今古。明日客程还几许,沾衣况是新寒雨。”
离无道不由得为苏洛漓击节相叹,这首小词实在是太有意境了。他自己从洠Ъ绱酥玫氖洹=幼欧朔质且恍┯锞淝謇龅拇视铩
苏洛漓并不想阻拦他,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对她最真挚最痴心的人。
影满痕虽然爱她,但是他并不是那种炽热的,他的爱,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离无道感叹着:“之前你的《将进酒》就已经是誉满江湖了。我还是觉得十分之佩服你。你这些诗句要是给了别的人看到,你绝对会成为四国最有名的才女。”
当然东离其实并不是一个盛产文化的地方。
苏洛漓听了这个名词觉得好笑,女子不是无才便是德么,这个时代本來就不支持女性有自己的见解的。当然她苏洛漓也是一个人,只是不符合他们的审美罢了。
要是这么说才女,怎么不说才男呢?在她原來的时代都有这么的一个词,看來男子有才还都该是应该的,女子有才就稀奇古怪了。
苏洛漓笑着回答他:“但是我并不想出名。”她不会告诉离无道自己的來历,虽然他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有些事情,不是亲密就可以知道的,还需要莫大的毅力和耐心,还要很多很多的相信和理解。人与人之间才会好好地相处。
人,其实并不是一种好相处的动物,人会嫉妒,人会猜疑,人不相信别人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就会诋毁。
离无道不明白,但是他其实也对这些出名的事情兴趣不大,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只希望苏洛漓会永远是哪个有一点憔悴的和他把雪花和黑黑买下來做伴的人。不过这个想法太自私了,在他选择了跟离无道合作让苏洛漓回到离无道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离无道,不会阻拦苏洛漓的快乐。至于龙脉什么的事情,通通都见鬼去吧。
离无道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但是时隔这么久,他却一点都洠в泻蠡冢坏愣疾弧
离无道其实不知道自己來找苏洛漓是來干些什么的,是來劝慰一番的么?但是苏洛漓连一点悲哀的神色都洠в校雌饋砗眉耍辽倏雌饋肀人约阂眉恕
不知道他自己的样子,算不算是相思令人老。
苏洛漓看着他的样子,她其实什么都明白,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已经拆穿了暗恋的人之间其实是最尴尬的,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洠в兴祷啊
只是今天,离无道來登门拜访。
苏洛漓其实很想说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了离无道的孩子,她现在已经开始了呕吐。弯弯见她身体不适数次提出要叫太医來为她诊治,但是苏洛漓说不。
有些不愿意的事情,是不做的。
她隐藏了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她不愿意告诉别人甚至离无道。
因为自己身上的灾难蛊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过去,这半个月是最难熬的半个月。她从來不会害怕离无道会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她怕这会成为无心之失。
不是故意的错误,是最危险的错误。
那个孩子,已经经不起任何的灾难了,他需要平安的成长,像任何一个别的小孩子一样,快乐的,自由的成长。
苏洛漓想自己能逃过一劫,无论是儿还是女,都是她心头的最好的宝贝。
离无道看着苏洛漓,她的脸上母性的光辉是柔和的,有一种圣洁的感觉。他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边上却咽了下去,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说了,也只是徒添烦恼的尴尬。
离无道就这么想着,苏洛漓笑着跟他说:“弟弟,要不要去看看我的花圃?”
离无道想起自己当时爬墙跳下來,踏坏了苏洛漓的花草,那时候被苏洛漓的斥骂的样子,不由得忍俊不禁。那时候是多久的以前呢?以前的自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