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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满满地装了一个箩筐,各色各样的,有绣着芙蓉的,也有绣着茉莉的…
只不过眼下她瞧了瞧那箩筐里面的东西,又盯着张雪琪的眼,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疼。
一般人一天做十个都算够快的了,眼下,张雪琪竟然在这几天里,做了这么多。
此时,她倒是不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张雪琪能做这么多的原因,是因为她无时无刻不在做…
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和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雪琪,这事儿是不是许安成和胡芳草做的…”
这句话,终究是让张雪琪的神色黯然了,半晌才转过身去点了点头。
兰绫见她这样,倒也是捏紧了拳头。
眼下张雪琪对许安成还有没有心思她不知道道,可是知道的是,一个这样的流言对于未出阁的姑娘来说是多么受打击的事。
再加上,制造这个流言的人,还是她以前心心念念,差一点就要嫁了的人。
不仅诋毁了她,还诋毁了她娘…
张雪琪吸了一口气,半晌都没再开口,这事儿,她想去不在乎想去澄清。
可是,要怎么澄清,一个姑娘被这种污蔑,最好的法子便是找个经验足的婆子来验一验以堵住悠悠之口。
但这样,却是让她更加的觉得自己恶心。
兰绫也不太会安慰人,但是想着这个事儿总有过去的一天,那些恶人,迟早会得到处罚的。
“外头怎样说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我们都相信你。”
张雪琪听了这话,一时间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倒是忽然有些想明白了一样,这几天她好久没有走出这个层子了。
她娘不知道来说过多少次,每次眼里的担忧她不是不知道…
可她还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
在和许安成退婚的那段日子里,都没有打跨她,可眼下这事儿,却是将她的精神全击溃了。
但这样的我行我素,倒是害得家人也替她担心。
“嗯,我知道了,这些天,我只想要静静,眼下也差不多了,我想明白了…”
张雪琪转过身来,对上兰绫眼,眸子里的神色立马升了起来。
带着几分淡定…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兰绫倒是没想到自己的这样一句话,会对张雪琪造成了改观。
不过,眼下见着她能想明白了就好…
人往往在产生孤独和伤心时,会做出自己都想不到的傻事儿。
比如,若是当初她发现陈振和白卉在一起时,若是有人开导她,她也不至于做出那种傻事来。
不过,这一切好像都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若是她不死,怎么又会到这里来,经历这么多事儿?
往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儿都是一边得到一边失去,有失便有得。
“想明白了就好,夜七,他很想见你呢,方才在街上有人说你的事儿,他都要急疯了…”
兰绫见缝插针,顺便替夜七美言了几句。
不过她这话说的也不假,夜七方才对着那些妇人的露出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眼下,张雪琪倒是有些脸红,想着他送自己回来时说的那些话…
一时间也是心跳加速起来…
……
外头的夜七见着兰绫进去这么久,也不出来,便是有些焦急起来。
真想冲进屋里去看看,可倒底还是忍住了。
他想着张雪琪,倒是方才完全没将裴璟的话没听进去…
见着眼下他问自己,倒是有些尴尬了,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了。
“公子,你方才说了什么?”
见裴璟瞪着他,夜七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开口承认自己没听…
“我说,你这么担心张雪琪,倒不如将她早早娶回去得…”裴璟正准备打趣他,只见话还没落音。
屋内的两人便出来了。
张雪琪跟在兰绫的身后,目光也不敢朝前看,只低低地瞧着自己随着步子起伏的裙摆…
因为眼下她分明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那一道炙热的光芒。
她正因为知道是谁,所以便更加不敢抬头了…
夜七此时见着张雪琪从里面出来,倒是有些心喜,看着她的身子,正想将她拉入怀里,替她挡去那些流言蜚语…
可是,在她没有接受他以前,这些心思,便只能想想。
眼下,兰伯来带着兰礼进屋去了,其他人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兰家的院内,只有他们四人。
“夜七,你想见的人出来了,有什么话跟她说就快就吧…”
兰绫冲着夜七开了口后,又将裴璟拉走了,想着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她们俩了。
裴璟被她拉去好远,这才对着兰绫开了口,眼里全是笑意。
“媳妇儿,你对人家的事儿总是那么上心,也没瞧见你对我…”
可这话还没说完,兰绫便对着她翻去一个白眼,又堵了他嘴里还未说出来的话。
“裴璟,信不信我敲你…”兰绫哼哼。
裴璟倒是没有直接回话,只是顺手又将人拉入了怀里,柔声开了口:“好啊,只要媳妇乐意,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别在这里亲抱着我了,这里不是裴家,人家看到了不好…”
兰绫有些羞涩,在裴家倒算了,反正没什么人,尤如琴一般都在庆家村里同她那妇女们打趣。
白天的时候极少在家,不过就算在家,裴璟倒也是色心不改。
不过,尤如琴倒是装做什么也没瞧见,年轻人,蜜里调油也正常…
可是,眼下在兰家可就不一样了,这要是让她爹或者刘姨看去,兰绫觉得自己真会羞死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抱一下有什么关系
“这哪有什么人啊,再说了抱一下有什么关系…”裴璟不服气了,一把将兰绫拉入怀里,顺便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眸里全是得意。
可这正这时,兰绣这个小丫头走了来,见着自家姐姐和姐夫在亲亲我我,倒也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虽然有些害羞,可这样的场景却又想看。
这时,兰绣身侧的丫蛋又拉了一下她的身子,看着她瞧着兰绫和裴璟一脸探究的样子,忍不住皱眉开了口。
“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快走…”
兰绣这一下,倒是被他拽走了,可虽然拽走了,可心里听着方才丫蛋这话倒是十分不服气。
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他也只比她大半岁好吧。
……
眼下的裴璟和兰绫倒是不知道自己方才两人搂搂抱抱的样子让兰绣和丫蛋瞧见了。
见着怀里兰绫一幅忸怩的样子,倒是觉得可爱极了。
一时间没忍住又朝着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
兰绫倒是被这人的无赖也整得没辙了,心想这亲亲又不是什么吸鸦片,还得上瘾不成?
想到这,便瞪了一眼裴璟:“你下次可不可能不要一天亲我这么多次。”
兰绫眼下对待裴璟的政策也放宽了,以前是坚决不许他亲她。
眼下,倒是想着他不要亲她这么多次便好。
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被裴璟调教得越来越让自己不认识了。
“媳妇说的话,我怎么敢不从?”
裴璟似乎因为又偷偷亲了一下她而觉得很开心,此时心情大好,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他顿了顿,又开了口:“不一天亲这么多次,那两天亲这么多次总成吧…”
“……”
这话一出,兰绫差点栽倒…
……
当下,屋里的夜七和张雪琪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半晌,夜七才开了口:“没事吧?”
虽然只这三个字,可是语气里却带着化不开的柔情。
张雪琪瞧着夜七眼里的感情,一时间也有些心悸,想着自己为什么不是先认识夜七呢?
若是这样,她便可以不用受这么多罪…
“嗯,没事儿了,他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可是偏不如他的意…”
张雪琪的眼里闪过一抹倔强,看得夜七又是一呆。
他也知道张雪琪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她出了这口气!
让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子知道什么是教训!此时的他,衣袖下的十指握完了拳头,嘴唇紧紧抿在了一起。
似乎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半晌,又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来。
“那个人渣,他不配…!”
“你信我?外头都以为我同他,真发生过什么事儿呢…”
不知道为什么,张雪琪对着夜七,将这话说了出来。
此时她虽然知道了夜七的心思,眼下自己的心思也在悄然的转变。
可是,那日夜七也听到了许安成说的那些话,再加上现在的流言蜚语,倒是让她有些自卑。
虽然看着夜七眼里的柔情,可还是忍不住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雪琪,我信你,就算别人都不信你,我也信你!”
夜七这话说得倒是有些急,一时间竟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般,带着浓厚的情感。
他定定地看着张雪琪的眼睛,半晌,又似呢喃般地开了口。
“就算,真有那么一回事儿,我的心便也是你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的…”
张雪琪自然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事儿是什么,眼下脑子里只剩下他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感觉心仿佛也跳到了喉咙里面。
她不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眼下五月初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一时间如同幻影。
半晌,张雪琪看着地上夜七被拉长的影子,只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来“嗯…”
夜七也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她没有拒绝自己的心意,便行了。
一时间,竟然笑了起来…
张雪琪瞧着他的笑,竟有些失了神,恍如这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了这个男子一样。
……
从兰家回来,夜七一直向兰绫问着张雪琪的这件事儿,兰绫倒也不瞒他。
直将胡芳草也说了出来。
夜七听了这么个名字倒也觉得有些耳熟,半晌才想起这个人似乎就是当初给公子下那种药的女子。
结果丧了自己的贞洁…
眼下,只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许安成和胡芳草的名字。
兰绫见着他的表情,不禁又冷冷地开口。
“这件事儿,我倒也想将这两人都除掉,害我朋友害我家人!”
她对胡芳草,之前是因为还没有将自己惹毛,便存一份心慈,想着她倒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再放过他们了!
夜七眸光也是一紧,对着兰绫直接开了口:“这件事儿,我来办就好。”
裴璟在一旁也附合了起来,对着夜说道:“好。”
毕竟他之前对兰绫说过的,那些事儿,都让他去做就行了。
兰绫也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一暖。
其家谁去做都一样的,只要最后的结果是这两人都得到了血一样的教训便可以了。
……
是日,月黑风高,此时的黑夜里正下了一场大雨。
眼下倒是淅淅沥沥停了下来。
齐郡县的一间瓦房里,许安成正睡得香甜,梦里正做着和胡芳草**一刻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