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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轩反驳:“那地方怎么了?牺牲你一个换来两国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平安,你难道不想看到吗?”
“不要,”祈迎跺了跺脚,生气道:“我不要当你们的政治棋子,我要自由,我祈迎要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要嫁给嘉泽尊?”
奇怪,说不想嫁,居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怎了?
祈轩口气强硬道:“不嫁也的嫁,谁叫你是大祈的郡主,谁叫你姓祈的?”
听到这番话,祈迎眼眶发热,埋怨起祈轩来,“你和皇帝哥哥一样,都爱祈梦,原本是她这个公主要出嫁,你们却换做是我,不公平,很不公平,难道我这个郡主比公主更能给两国带来更好的未来吗?为什么不是她?”
“行了行了,不跟你吵了,眼睛红什么红?让王叔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祈轩伸出手,抹去祈迎眼角的一滴泪,柔声问:“迎儿,吃饭了没?饿不饿?”
“呜呜~”一说到吃饭,祈迎刚刚的蛮横立即就消失无踪,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地掉起了眼泪,然后,走过来,一把投入了祈轩的怀中,哭得很使劲。“三哥哥,迎儿的命好苦啊,迎儿住进了黑客栈,呜呜,钱都被偷了,我还饿昏了呢,幸亏惜嫣救了我,要不然,迎儿再也见不到三哥哥你了。”
祈轩抚抚她的背,叹了口气,安慰道:“好啦,算你命好在这遇上我,走,回三哥哥房间,给你叫吃的?”
祈迎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嗯嗯?”
这時,唐剑和傅恩岩把张惜嫣送了出来。
看到祈迎躺在祈轩的怀中,张惜嫣眼中有点疑惑,走上来,“小迎……”
祈迎从祈轩怀中走开,面向张惜嫣,对张惜嫣说:“惜嫣,我找到了,我找到我的亲人了,谢谢你这么多天对我的照顾,真的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了?”
张惜嫣柔柔一笑,欣慰道:“想不到祈公子便是你要找的亲人,真替你高兴?”
祈迎愣了愣,“怎么,你们认识?”
唐剑走过来说:“我们三人不久前上张家拜访过,所以认识张小姐?”
“原来如此。”看看天,已经有点晚了,祈迎握住张惜嫣的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我送你?”
“行了迎儿,”祈轩指了指唐剑和傅恩岩,说:“有他们二人,不用你送张小姐了?”
张惜嫣朝唐剑和傅恩岩欠身道:“谢谢两位公子送惜嫣回家,麻烦了?”
傅恩岩说:“不用客气,咱们走吧?”
祈迎向张惜嫣挥了挥手,有点舍不得,“惜嫣,慢走哦,有空我会去看你的,你要注意点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看着远去的三条人影,祈迎慢慢把目光收回。
“别在这发愁了,进去吧?”说毕,祈轩先行走入了客栈。
祈轩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嘉泽尊的房间,正好看到清越走出来,见到他和祈迎一同出现,神色怔了怔,想说什么干脆又不说了,回头向嘉泽尊和柳如仙说了句,“嘉泽,如仙姑娘,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嘉泽尊在房内笑脸目送,“好的?”
祈迎走時,回头望了嘉泽尊一眼,正好他也望了出来,最后,是她先收回视线。
清越一路一言不发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然后打开门,把门关上,阻止了要上前跟她说话的祈轩,“清……”
“三哥哥,别理这种人?”祈迎把祈轩给拉走,边走边说:“这个家伙的嘴很厉害的,他得罪我了,三哥哥,你要严惩他?”
祈轩白她一眼,替卿宝说好话,“卿宝可没有你那么泼辣,是你得罪他的吧?”qq1v。
祈迎嘟了嘟嘴,伤心道,“三哥哥,你怎么可以帮外人说话呢?好歹我也是你的王妹,你不帮我,反而帮外人,我……我不理你了?”
正好走到了房门口,祈轩把房间的门打开,走了进去,关上门之际,祈迎还在外面嘟嘴跺脚,他无力地问了句:“要不要进来?”
“哼?”祈迎转向一边,冷哼一声,耍着姓子,将郡主的脾气进行到底。“除非三哥哥你帮迎儿把那个家伙的嘴封了,不然,我不会进的?”
“那行,刁蛮郡主,你就在外面候着吧?”说完,祈轩把房门给关上,并闩住。
祈迎气不打一处来,又委屈,又不甘,对着房门就吼叫,“三哥哥,你开门啊,我饿了?”
祈轩并没有来开门,而是倒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躺着,也借此机会,好好地挫挫他外头那个王妹的锐气。
祈迎使劲敲了几下门,门还是没有开,索姓蹲在走廊上发闷气。
这時,一个小二端着饭菜从前面走来。
正当祈迎以为小二手中的饭菜是端到祈轩的房间時,小二反而站在了清越的房间门口,唤了声,“客官,您要饭菜送来了?”
不出多久,祈迎看到卿宝把房门打开,偷偷斜睨了口水直流的祈迎一眼,然后让道,小二顺势走了进去,把饭菜放下就离开了。
祈迎抚抚正在打雷的腹部,蹑手蹑脚走到卿宝的房门口,含了一下手指,然后在纸门上戳破了一个洞,向里望去。
一桌美味佳肴,就摆在桌上,香楠正撩起袖子,准备开动。
香喷喷的烧鸭肉,还有一盘炖鸡,香味飘了过来,祈迎闻到香气,咽了咽喉咙,咽下了一口唾液。真香,她好想进去尝尝。
卿宝似乎知道门口站着人一样,她一边动筷子,一边轻声说:“门没闩上,想吃就进来吧,别偷偷摸摸的?”
极爱面子的祈迎,拉不下脸,“哼,谁稀罕啊?”扔下一句,回到祈轩房门口坐着。
这時,祈轩把房门打开一点,探出头来,无力地说道:“喂,你还想闹到什么時候?真该早点把你嫁掉的,好让别人来管管你?”
祈迎立即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三哥哥,吃的叫了吗?”
祈轩白她一眼,“我哪知道你吃什么呢,你不进来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啊?进来吧,等下小二来了你再跟他说,他会帮你准备上来的?”
“三哥哥,还是你最疼迎儿,”说着,祈迎蹦蹦跳跳走进了祈轩的房中。
隔壁房,
卿宝看着桌上的饭菜,筷子在手,却没有去动一下,心已经游到了别人身上了。她想起先前在南宫诗房间看到的那一幕。
南宫石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要这样做?他的出现,到底为了什么?
这時,南宫诗已走到了卿宝的房门口,犹豫了下,然后伸起纤纤玉手,敲了敲门,“卿宝,你在里面吗?”
卿宝淡淡出声,“盈盈姐,门没闩上?”
南宫诗听到声音,于是推开了房门,看了表情淡淡的卿宝一眼,然后把门关上,走过来,看卡坐在卿宝对面的清越,然后坐在卿宝旁边的位置说道:以桌上的饭菜打开话题,“点了这么多菜,你们俩个人吃得完吗?”
213 送你回家
“盈盈姐,我……”顿了顿,卿宝继续道:“刚才,我去了盈盈姐的房间,没有看到盈盈姐你,你去哪了?”
南宫诗恍惚了一下,缓过神后,说道:“去外面买些胭脂,所以你没有看到我。”
“那个人……”卿宝看着南宫诗的脸色说话,看到她的神情有点紧绑,她接着往下说:“在盈盈姐房间的那个男人,盈盈姐跟他……什么关系呢?”
南宫诗惊讶,“卿宝,你看到了?”
卿宝点了下头,“嗯,看到了。盈盈姐,他是你的心上人,对不对?”
南宫诗撇开脸,语气羞涩,但脸上并未有红晕,“卿宝,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和他的事情,你会告诉大哥他们知道,对不对?”
卿宝说:“要我保密,可以,但我想知道盈盈姐你那位南宫石印的故事,盈盈姐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南宫诗望过来,眼神有点复杂看着卿宝,“你关心他的故事?”
卿宝挑眉,笑:“要不然,我干嘛要打听呢?快说快说,他是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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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清越看着卿宝跟南宫诗给忽略了,额呵,还有人在呢,你们能不能不要怎么忽略我,表示我很受伤,算了我还是出去跟大哥他么一起吃吧,让你们俩个女人一起聊天吧。清越站起来走出房间,顺便帮他们把门带上。
南宫诗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桌上的灯烛上,看着正燃燃烧着的烛火,眼神渐渐忧郁起来。她对着烛火柔柔一笑,眼底却有着异常的情绪,那似乎是她的痛楚所在,“石印他,是个很可怜的人,从小到大,活了差不多二十六个年头了,始终没能摆脱束缚去过他想要的生活。”
“因何摆脱不了?”卿宝问着的同時,脑海闪过那个妖孽男人鬼斧神工般创造出来的五官,如此一个看起来能征服任何人的人,因何摆脱不了束缚?而他的束缚,又是什么?
可能是话说得太多了吧,南宫诗在烛火上的目光收回来,落在卿宝脸上,又是抿唇一个轻笑,“卿宝,不关心他了,吃饭吧?”说罢拿起筷子捧起碗刀梦魂。
看着南宫诗欲说还止的样子,香楠并未深入问,反而问起了一个比较令南宫诗膛目结舌的问题,“盈盈姐,这以后我要是再见到姐夫他……”
“噗——”刚进口的一口米饭,被南宫诗恶作剧一样喷了出来,喷了卿宝一脸。
卿宝翻着白眼把脸上的米饭拨掉,“盈盈姐刚才也承认了,南宫石印是盈盈姐的心上人,我不叫姐夫,那叫什么?怎么这个反应呀?只是想问问下次见到他,我该怎么跟他说话而已。盈盈姐你不知道,他说话的语气很冷的?”
“是麽。”南宫诗低着头嚼着米饭,脸上是看不清的情绪。“他很好相处的,你告诉他你是我朋友,他还会……还会对我比对你好?”
如此有深意的一句话,可惜卿宝听不懂,她笑了笑,“不会吧?姐夫他真怪,应该对盈盈姐更好才是?”
走在回张家的路上,张惜嫣整个人非常安静,话也不多一句,总是在出神,好几次差点就绊脚,最后被身后跟着的唐剑和傅恩岩给扶住。
这会,差点就碰到路边的一块木头,若非唐剑和傅恩岩及時看到,上去拉住她,她腹中的胎儿,恐怕就会出问题了。
张惜嫣惊魂未定地问:“我怎么了?”
“张小姐,你在想什么?”唐剑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一路上你都魂不守舍的,一路磕磕碰碰走回家的,你不知道吗?有什么心事吗?”
“我……”张惜嫣低下头,难以用言语表达。
张家就在前面,既然张惜嫣不愿多说,唐剑也不愿多问,扶过她,“还有一会就到了,张小姐,我们送你到家门口?”
不一会,平安将张惜嫣送到了她家门口,傅恩岩说:“张小姐,早点回去休息吧?”qq1v。
张惜嫣给二人欠了欠身,感激道:“谢谢二位送惜嫣回来,谢谢?”
唐剑笑,“不用客气,进去吧?”
目送张惜嫣平安进了府后,傅恩岩和唐剑相视一眼,然后一同走开。这時,张家门口的一边的一个石狮子背后,探出了一个身影。
宫玉麟看看紧闭的张家大门,又看看远去的唐剑和傅恩岩,他默默地转过身,带着莫名的惆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