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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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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才会认罪!

    钟氏作惊慌之态,呜一声就哭了起来,喊道:“大人冤枉,这简直是莫须有的罪名,小妇人与我们当家的感情一贯和睦,连口角都极少,怎么会对他做这等恶毒之事?大人明鉴,这事关系到小妇人的声誉和名节,可不能单凭胡汉山一人红口白牙的胡乱喷粪,再者,守安侄儿只是借助在小妇人家中,我们二人循规蹈矩,向来是本本分分清清白白的,断不能接受如此侮辱!”

    这是不打自招的节奏?

    程安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曹有达刚刚可并未问她是否与东守安联手谋害胡汉明性命,钟氏自己跳出来与东守安撇清关系,要说没鬼才是奇怪,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堂内不乏聪明之人,自然也听出了钟氏话中的漏洞,从程安玖站着的角度望过去,正好看到了东守安不留痕迹的瞪了钟氏一眼,那眼神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十分狰狞。

    曹有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既是你自己说出口,本府也就顺着你的话头往下问。你说你与侄儿东守安本分清白,那为何街坊邻里多次撞到你与他行为暧……昧?是否胡汉明撞破你二人之丑事,你们担心东窗事发,所以先下手为强,杀害了他?”

    钟氏一愣,随即哭着反驳那是人云亦云,侄儿东守安借助在他们家,胡汉明是同意的,再说东守安是读书人,守礼节,怎么会对她这个当姑奶奶的人行不轨之事?难道大好的前程不要了么?这分明就是诬陷,是欲加之罪!

    曹有达没想到钟氏嘴皮子功夫倒是挺利索的,刚刚还真是有些小瞧了她。

    他转头问东守安,有何话要说。

    “大人,都说捉贼拿脏捉奸捉双,学生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过的事绝不可能承认。姑奶奶说的是,学生如今已经是举人,此番春闱放榜,学生若是榜上有名,有的是大好前程,学生怎会做这等自掘坟墓之事?大人明察秋毫,为学生做主,还学生一个公道!”东守安义正言辞拱手说道。

    “那好,既然如此,钟氏你便将胡汉明死亡前后发生过的事情,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告诉本府,本府自有决断!”曹有达道。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公堂巧辩

    钟氏显然是有备而来,在曹有达发问后,有条不紊的讲述了死者胡汉明死亡前后的细节经过。

    钟氏说胡汉明死亡当天傍晚干完了木工活回家后,她就张罗着给丈夫做了晚饭,丈夫每天都是干体力活,没有点儿肉人肯定扛不住,她就给胡汉明剁了猪肉揉了面,蒸了一盖帘的猪肉大包子,还炒了两个青菜,又让八岁的大小子从地窖里抱了一陶罐自家酿的酒出来。

    胡汉明吃饭的时候,钟氏和自家两个儿子也陪着一起吃,胡汉明吃饭就酒的话,一顿饭没有吃个半个时辰下不了炕,钟氏和俩儿子先吃饱了就回房歇着去了。后面过了半个时辰,钟氏出来看丈夫吃完了躺在炕上折腾,人看着有些不舒服,她还帮着给他按摩身子揉脑仁,等收拾着碗筷回厨房洗漱完毕回来时,发现丈夫并不在炕上了,她以为人回了屋,就跟着回了房间,却没有看到胡汉明的身影,跑到院外看才发现,胡汉明正在院里头的水缸沿上趴着呢!

    “这死鬼平时就喜欢趴在缸沿上撩水喝,八成是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头扎水缸里起不来了……”钟氏抹着眼泪哭道:“我当时就紧忙去拉拔他上来,可我一个人根本拉不动,喊了大小子来帮忙,也没有把人拖出来,这才急急忙忙的去了隔壁拍门呼救。”

    可怜她才刚刚三十岁,只身带着俩半大的小子,这苦日子可怎么熬哟?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胡汉明是怎么死的?”曹有达一脸严肃的问钟氏。

    钟氏一愣,抬起一张泪眼迷蒙的脸,反问道:“大人,我家男人就是喝醉酒了扎水缸里溺死的,难道不是?”

    曹有达冷笑。

    “当时发现意外,为何不请仵作验尸,反而草草就入殓下葬?”

    “大人,当时就小妇人一家四口在家中,守安侄儿当天会友去了,小妇人早早就关了门下了钥,家里没有外人,我男人不是意外溺死,难道还会有其他死因不成?”钟氏凤眼圆睁的看着曹有达。

    曹有达心里对钟氏这个女人的巧言令色又多了一层认识。此女心理素质极好,临危不乱,还甚是能言善辩,挺会做戏!

    “那本府问你,既然胡汉明是溺亡,为何入殓当天尸体五官会有血水流出?”

    “血水?”钟氏表现得很吃惊,“怎么可能?那当时何文兄弟为何不说呢?小妇人当真是不知情啊!”

    “你会不知情?”胡汉山看钟氏这会儿还在演戏,气不过站起身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二弟报梦给我,说他死的冤枉,你又说当晚只你一家四口在家,那不是你暗中下的毒手又是何人?钟氏毒妇,我二弟哪点儿亏待了你,让你这样黑了心肝烂了脾肺狠下杀手?”

    “大伯你可慎言!”钟氏不甘示弱厉声瞪着胡汉山道:“报梦一说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大人是那种糊涂之人么?你这样胡乱编排乱报案,玷污的是大人的清名,要是信了你那滑稽的梦境,那以后大夏朝也不必有什么刑法律令了。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觉着是我没有伺候好汉明而迁怒于我,可你不能拿这样的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这样让我和我们家两个半大小子将人怎么抬起头来做人?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呐!”

    好个钟氏,真是牙尖嘴利,倒打一耙!还给他冠上了一个信梦境这等无稽之谈就是昏官的帽子……

    曹有达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程安玖眉梢不觉又往上挑了挑,看胡汉山一个大老爷们被钟氏怼得哑口无言的模样,也忍不住了。贱人如此嚣张,那就她来帮着灭一灭她的气焰!

    程安玖站出来一步开口帮声:“大人,既然两方各执一词,这样吵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商榷一下,开棺验尸吧!”

    此言一出,看热闹的观众们一阵哗然,紧接着便有人开口附和:“就是啊,开棺验尸,看看胡老二究竟是不是被毒死的。”

    曹有达看了程安玖一眼,微微一笑点点头。

    倒不是因为认得她,而是因为他心里也是如此打算,只是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罢了。既然有人先一步提了出来,那他便接了下来,顺着话题对堂上一行人道:“刚刚那位姑娘所言,正是本府之意。如你们双方皆无异议,那就由本府衙受理开棺验尸,给你们双方一个公道真相,如何?”

    钟氏的脸色有些发白,只是强撑着没有表露出什么异样,至于胡汉山及其亲属,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虽说重新扒坟开棺是对死者不敬,可既是二弟报梦委托自己给他查明真相还他公道,想必他在天之灵也不会责怪才是。胡汉山这么安慰自己后,当即便拱手问道:“大人,草民斗胆问一问,何时可以上山验尸?”

    曹有达招来元师爷,二人小声交谈了几句后,曹有达点了点头,拍了下惊堂木,宣布道:“今日府衙仵作出堪不在,尸检就定在明日上午辰时,今日便先到此处,明日查验尸身详情后再审,退堂!”

    一锤定音后,随着衙役一声‘威武’的吟唱,结束了本案的第一场堂审。

    看热闹的人陆续离开了公堂,而钟氏这会儿却愤愤瞪着胡汉山一行人,目龇欲裂。

    胡汉山扶着老母,迎着钟氏那阴毒的目光冷笑道:“贱人,你就等着下地狱吧,且让你再逍遥片刻!”

    “呸,走着瞧!”钟氏碎了一口,脚在地上一跺,像只骄傲的公鸡,昂着脑袋大步走出了公堂。

    而她那侄儿东守安,明显比钟氏要识时务些,寻思着情况不大妙,便假意上前,一副读书人的谦谦之态,“胡大叔,你们真的是误会我和姑奶奶了,学生真的没做过任何越距之事,造成如今这样的误会,学生真的很抱歉,也很无奈。姑奶奶曾说,为母则刚,浩哥儿和涛哥儿骤然失了父亲,姑奶奶担心他们俩受欺负,才不得不当护雏的母鹰,学生不希望你们因此误会她,俩孩子失去了父亲,要是再失去你们这些亲人,就更无依无靠了……”

    程安玖原本是要走出公堂了,听到东守安说这话,脚步一顿,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还真是有意思,现在试图那拿孩子走感情线么?只可惜……

    只可惜失去了血脉至亲的胡家人不买他的账!

    “我们永远都是浩哥儿和涛哥儿的亲人,他们不会无依无靠。至于你和钟氏的事,现在也不必跟我们多少什么,等尸检出来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胡汉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东守安见胡家人铁了心要扒坟开棺验尸,知道再多说也没有办法扭转他们的心意,便沉着脸,拂袖离去。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碰面

    程安玖和宣武一块儿走出了京兆尹衙门后,宣武主动问她可还要去西市。

    看热闹耽误了半天,此时已经临近晌午,程安玖抬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睛看了眼头顶灿烂的旭日,回道:“去,不过不是去西市逛街市,咱们直接去东市肉菜市场采买些食材,容彻不知道午膳回不回来用,但准备着总是好的。”

    宣武见程安玖如此关心着自个儿的主子,很是高兴,笑着应了声是,掉转马头拉着程安玖循着长街往东市的方向走。

    而此时,从皇宫内院出来的容彻,在麟德宫门口正巧碰到了准备进宫的玉婧郡主以淳。

    以淳看到容彻的那一刹那,有短暂的惊愕,随后,取而代之的便是狂喜。

    她顾不上自己郡主的身份,更不顾上自己一贯以来傲娇如孔雀的形象,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容彻的手臂,娇喘着惊呼一声:“表哥,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的京城?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容彻扶稳了她,清隽的面容上笑意浅浅:“昨日才刚到,我是奉召进京。”

    “奉召?”以淳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陛下召见你?那不该啊,怎么我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亲王仪仗回京……”怎么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想到这儿,以淳不觉红了眼眶,她替容彻感到委屈。皇帝既然召见表哥,却让他这般寒酸地进京,这分明就是在羞辱他啊……

    想到曾经几可问鼎的七皇子殿下是多么骄傲又耀眼的人物,如今居然要受这等侮辱,以淳只觉得难受得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太过分了!”她咬着下唇,瞪大眼睛道:“我去找陛下问问,如果陛下是日理万机忘了,那他身边的那些大臣,通通都要惩处,居然没一个人提醒陛下做的不对之处……”

    容彻紧忙拦住了她。

    “以淳,怎么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还这么天真?”容彻无奈的笑了笑,“陛下的不是岂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质问的?况且陛下也没有错,他传给我的是手谕,并非明旨。至于什么亲王仪仗排场大小,这都是些虚的,还没有轻车简从来的舒服!”

    “话是这么说,可表哥你就这么回来,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你?”以淳生怕她的表哥被人看轻了去,又担心容彻的自尊心会因此而受伤。

    “我不在意!”容彻笑着安慰她一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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