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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娘挤着一张床,一左一右抱住程安玖的胳膊。程安玖稍不留意翻动身子,兄弟俩就会齐刷刷的睁开眼睛,两双漆黑的眸子带着受伤和无措的情绪望着她,然后再次攥进了娘的手臂,生怕娘半夜丢下他们离开了。
程安玖很清楚,文哥儿武哥儿的异常举动是创伤后遗症的表现,她心里着急,可表面上不得不表现得平静自然。她需要琢磨出一个最好的方式来引导他们积极面对和勇敢的接受。她期望她的文哥儿武哥儿亦如从前那般快乐健康的成长!
科举放榜那天一早,周允承,俩孩子的亲生父亲登门拜访了。
他憔悴了许多,英俊的面容难掩疲态,深邃的眼窝下一片青黑,那双眼睛没有从前如火焰般的热情和执着,仿佛干涸了的枯井,空洞,黯淡。
见了面的时候,他直接了当的对容彻和程安玖说:“我们好好谈一谈。”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共同守护
谈话的地方,在前厅待客的堂屋里。
文哥儿武哥儿紧跟着程安玖,时不时用防备又抗拒的目光扫一眼他们的亲生父亲。
周允承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内心更是酸楚得厉害,同时他也下定了决心,他要给孩子最好的一切,从此后,父兼母职,他会拼尽所有,保护好他和素娘的孩子。
程安玖此前说要让俩孩子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必须给她姐姐程安素一个名分,一个世子夫人的名分。这点,其实不用程安玖道出口,周允承也预备着要这么做,只因没有人能替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父亲那边虽然还不同意,但周允承以为那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至于他的态度,很明确,争取到底,无人能够左右他的心意!
同样的,关于他和素娘所生的孩子文哥儿和武哥儿,不管程安玖是站在怎样的角度考虑,舍不舍得亦或者愿不愿意,那都不能拦着他们父子相认,只因他们的关系血浓于水,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
他平静地对程安玖说:“玖娘,迟到总比不到好,孩子已经没有了母亲,不能再让他们失去‘父亲’,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就算这份父爱来得太迟,但至少,他不是残缺的,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给孩子最好的一切!”
如果说程安玖开始是不甘,那么在听到周允承最后那番真挚的表态后,她动容了。
是的,母爱伟大,父爱如山,这两份世界上最无私最纯粹的爱,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与之比拟的。程安玖爱文哥儿武哥儿,她不希望她的孩子带着遗憾长大。或许,直面创伤,让父爱像阳光一般一点一点地照进他们的心灵,才是对他们变得坚强勇敢的最好的治疗方式。
“你打算怎么做?”程安玖深吸了一口气后询问道。
“我想接他们回乌月城。玖娘,开始他们或许会不适应,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希望玖娘你能随着孩子一起走,陪伴他们一起渡过适应期。
但周允承没敢将心里的话完整的说透,毕竟,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刻,程安玖就只是他的小姨子,他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特别是辰王还在边上……
想到此前自己犯浑对程安玖使的那些手段和纠缠,周允承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他对不起玖娘,更对不起为了他生子而丢了性命的素娘……
程安玖抿了抿唇,转头望向容彻,清黑潋滟的眸底,波光闪动,带着问询和期盼。
容彻略作沉吟后,点了点头。
谁都没他了解程安玖,只有亲眼看着孩子一点一点的适应并且接受了周允承这个父亲,她才能放下心关起门来跟他过自己的小日子。容彻愿意陪着她一起去经历和完成这个过程。
周允承离开后,赵妈妈当着容彻面儿就哭了起来,她不能理解程安玖。不是说不舍得孩子么,怎么要答应周允承?文哥儿武哥儿将来要是去了北境乌月城,他们要再见面得多难?可怜的文哥儿武哥儿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要是摔了磕了,冷了饿了,谁照顾他们啊?
孩子上次受惊后,都不敢出门了,走哪都怕被娘抛弃,玖娘怎么能狠下心来将他们丢给周允承呢?万一他这个当爹的虐待孩子呢?
说是说要给素娘名分,可谁知道这事儿做不做得准啊?万一他扯犊子,不兑现诺言,文哥儿武哥儿不是白给他们老周家吗?凭什么啊,俩孩子可是他们娘几个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给带大的……
赵妈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程安玖哭得眼泪跟着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她心里难受得厉害,就跟刀子割肉似的刺啦啦的抽痛。
程安玖没有跟赵妈妈解释太多,她搂着俩泪眼婆娑儿子,带着他们去了院里的秋千架下坐下,母子仨谈心窝窝话儿去了。不管怎么样,程安玖要让她的文哥儿武哥儿知道并且相信,她是他们永远的娘,她爱他们,此生,将不会因距离和时间而改变!
当天下午,容彻就进宫去了,他和程安玖要离开金陵必须向仁宗报备,皇帝允准了,才能挥一挥衣袖离开。
仁宗正因曹有达紧急上报毓兰教内幕一事上火,再加上今早放榜,三甲要进行殿试等安排,也没有功夫搭理容彻,听高德忠说辰王是来请辞的时候,连面都不必见了,直接允了。
高德忠送容彻下石阶时生怕辰王委屈,还陪着笑脸小声解释了两句:“王爷,陛下实在是腾不出空当,御案上的折子跟小山似的……”
“本王明白,高公公请留步吧,不必相送了!”容彻笑容温煦的朝高德忠摆了摆手,迈大步从容地离开了。
高德忠目送容彻的背影走远,心想着,如若辰王不是一如五年前的模样,他几乎都要怀疑辰王换了个人,这脾性,跟以往相较,还真是判若两人呢!
程安玖一行人轻车简行的离开了繁华喧嚣的金陵城,亦如来时那般静悄悄的走,不带走天边的一片云彩。
唯一有些区别的,那便是每个人的心境了。一趟金陵之旅,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文哥儿武哥儿即将要离开程安玖的怀抱,他们不得不像雏鹰那般离开娘亲的羽翼,学会搏击长空的本领,学会坚强和勇敢。
而赵妈妈在哭泣不舍后也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留在两个孩子的身边,替太太和素娘继续照顾着他们,等孩子们长大些了不再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回到锦州府乡下,去她的弟弟家养老,落叶归根。
程安玖知道赵妈妈心里不痛快,或许对她做出来的决定还存有怨念。程安玖不怪赵妈妈不理解,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舍下俩孩子,但她希望给文哥儿武哥儿一个自主选择的机会,而不是单方面的,以为了孩子好的方式,替孩子规划好未来。
她不能,周允承这个亲生父亲,也不能!
和俩儿子谈心后,程安玖也和周允承约定,放下所有的私心和掌控欲念,让孩子过简单、健康、快乐的生活。爱,不是控制和独占,也不是剥夺,爱,是分享和给予!
她的文哥儿武哥儿没有失去母爱,他们还即将会得到两份浓厚的父爱。他们可以共同守护孩子们成长,不因时间、空间、距离而改变!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诠释
一路往北,没有风尘仆仆的赶路,倒是带着几分游山玩水的从容。
都说感情是‘处’出来的,这话一点都不假,短短数日功夫的亲密接触,文哥儿武哥儿终于不再排斥总往他们跟前晃的周允承了,只是他们现在还不大愿意开口管他叫‘爹’。
但总归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不是么?周允承很知足!
暮色沉沉笼罩大地,远方零碎的灯光如同珠玉点缀着天际。
在客栈安顿下来后,周允承亲自给俩儿子打了洗澡水,又吩咐客栈小二给挪了一口大浴桶进屋,给俩儿子剥个精光后扔桶里泡着,亲自给俩儿子搓澡!
而另一个厢房里,容彻和程安玖正腻歪着。
在金陵的时候,他们忙案子,忙着求仁宗做主,忙着关心孩子们的归宿问题,压根儿就没法分心亲近彼此。入住客栈分配好厢房的时候,容彻心底某种属于‘程安玖’的情绪,就丝丝缕缕的冒了上来,很柔软,还有点滚烫。
他迫不及待的回房洗漱一番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后,就打开了与程安玖厢房毗邻的那扇窗户,干起了君子爬墙的勾当。
当时程安玖正在更衣,香肩裸露,衣襟半敞,从后背倏然往前环住她纤腰的那双修韧有力的大手,差点儿没让她吓破胆。她来不及张口惊呼,容彻略带薄茧的手便扣住了她的后脑,火热的吻密密实实的压了下来,那双不老实的手上下游离,拂过白皙凝滑的肩背,覆上丰润弹软的高峰,所到之处,如同电流般蹿过,燃起团团欲火,带来阵阵颤栗。
夜色如此静谧,可无声的燥热却让两个人都有些心神恍惚。
容彻打横将程安玖抱了起来,放在了宽敞温暖的炕上,高大修长的身躯覆上了她的,低头继续着唇舌间的掠夺。在程安玖喘息间,容彻拉住了她抵在胸前的小手,领着她,慢慢的往自己身下移。
当手心传来了灼烫和坚硬的触感时,程安玖的身体僵住了,嫣红的脸霎时涌起了血色。
“亦琛……”程安玖的声音颤抖着,手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玖娘,宝贝儿,他喜欢你摸他!”容彻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蛊惑,大手扔握着她的小手,轻轻的用了用力。
虽然程安玖的手只停在了那里,可已让容彻舒服至极,他动情的含住了她晶莹剔透泛着红光的耳垂。
程安玖嘤咛出声,抬手捂住双眼,第一次面对男女情事,真的有些不适应,还有点儿尴尬。
容彻的俊颜微微有些发红,乌黑的眉眼如同浓墨勾勒,在烛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英气逼人。此时此刻怀中温香软玉,他的大脑完全被亢奋的情绪填满,似箭在弦上,已经迫不及待。他的大手撩开了程安玖已经松散得不成样子的衣裳,埋头下去,顺着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一寸一寸的往下亲。
程安玖全身都在颤栗,容彻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好似被施了魔法般,燃起了身体深处掩埋已久的火种。她红润的脸颊如同火烧,隐约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心里有些发毛,但不可否认的是,忐忑中,还有那么一丝好奇和向往。
当遮挡胸前春光的肚兜被取下来时,程安玖下意识的用双手去遮挡,容彻不许她躲避,拉下她的手送到嘴边吻了一口,再次低头时,含住了他肖想了已久的樱桃。
夜色越来越深,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程安玖躺在了容彻的臂弯里,任由着他带领着自己,在从未有领略过的世界里,温柔而热烈的缠绵着。在容彻的亲吻爱抚和探索下,她喉中有破碎的低吟断断续续,她的心仿佛化成了一滩水,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竟能美好刺激的让人近乎迷失。
当身上的最后一件遮蔽物从容彻的掌心中脱离的时候,程安玖伸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蜂腰,将脸贴进了他滚烫且健壮的胸膛。她是羞涩的,也是紧张的,同时也是沉醉的。她愿意在此时此刻,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付与他,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情到浓时,或许也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