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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玖生了两个孩子就放荷花灯还愿呢?
周舟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帮阿玖解围。
倒是范霖一如既往的发挥他嘴快的本事,一脸正色的对武哥儿道:“那当然了,只不过那会儿文哥儿和武哥儿才这么一丁点儿大,肯定是没有印象的了!”
武哥儿听罢,就嘻嘻笑了,十分得瑟的问三牛道:“三牛,你娘给你放还愿灯了吗?”
三牛一怔,老实的摇摇头,应道:“我不知道,我得回去问问我娘才知道!”
大人们听了三牛憨厚的直言,都哈哈笑了。
容彻将绑着烟花的绳子解开,每隔一臂的距离就放着一个,范霖上前帮着摆,一面问道:“这是要万花齐放?”
“这样不比一个一个慢慢放,更有意思么?”容彻微一挑眉说道。
范霖认同的点点头,应道:“的确,看花火碰撞,视觉效果更佳!”
待容彻和范霖把烟花筒放好之后,周舟和程安玖也把点烟花的烟柱燃上了。
三个孩子虽然跃跃欲试,可程安玖并不放心他们自己点,毕竟还太小了,就让他们往后退了几步,朝他们比划了一个手势:看娘的!
正文 第四十章开蒙
程安玖和范霖、周舟三人手里拿着烟柱,半蹲在烟花筒旁,一副紧张蓄势待发的姿态。
“娘,您要小心点儿!”文哥儿将小手拢在嘴边朝程安玖喊道。
程安笑着点点头,侧转身子对俩儿子做了个ok的动作。
范霖喊了周舟和程安玖的名字,对他们二人打了一个手势,准备迅速划一的将烟花筒点燃,然后赶紧跑开。
范霖和周舟两人各点了三个,速度快得惊人,蹭一下就起身往后跑。
这二人跑路生风,竟把程安玖颤颤巍巍点好的一个烟花筒给吹灭了,程安玖一急,差点儿爆了一句粗口,脑门都快要冒出一层汗,就怕这年代的烟花炮竹不够保险,万一一会儿出了意外,把自个儿给炸了。
不是程安玖惜命,但意外的事情总是无法预料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她好不容易点燃了两个,正要往回跑的时候,就看到一旁的容彻一席白衣笔挺,人高马大的蹲在炮筒前,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捏着火捻子,一个一个不慌不忙的点着。
“容彻,你快点儿!”程安玖喊了一句后,为了安全考虑,还是没有节操的丢下他跑开了。
容彻回头给了众人一个安心的微笑,而后慢步从冒着嗤嗤火星的烟花筒边上走过,弯腰点燃他们落下的几个未及点上的引线。
看有些烟花筒已经“砰”一声开始爆破,武哥儿大声朝容彻喊道:“容叔叔,危险,快跑!”
武哥儿话音刚落,就听到几声“砰砰”炸响,而后,带着火药气味儿的光柱便冲上了湛蓝如墨的天空,漫天烟火好似星光璀璨,整片河堤,都被映得荧荧灿亮。
程安玖真担心容彻会被火星子喷到,一颗心提着,瞪大眼睛望过去,就看到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好似松竹般挺拔料峭,身后喷涌而上、流光潋滟的烟花也好似沦为了背景,而他却迈着闲适无比的步履,漫步走出烟圈,好似腾云驾雾降临人间的神祗,濯濯逼人!
他真的很好看!程安玖心里如实评价道。
孩子们、周舟以及范霖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烟花上,谁也没有发现程安玖此时与容彻那在空气中交触碰撞的目光也如此刻绽放的烟花那般灼烫,好似一道看不见的电流,散发着迷离而朦胧的光与热……
四目凝视片刻,直到河堤上涌来更多观看烟花的人。
程安玖收回目光,低头笑着说道:“多谢你的烟花,让文哥儿和武哥儿这俩孩子,过了个开心的中秋节!”
“只要你们喜欢,以后咱们都这样过!”容彻清隽的眉目中,带着几分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和期待。
程安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随口点头道了声:“好啊,人多热闹!”
烟花很快就放完了,文哥儿和武哥儿还有三牛皆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不过他们也不会不懂事的要求容叔叔再去买烟花,他们知道,镇上很多人家都放不起烟花的。
赵妈妈说过,烟花那是烧钱的玩意儿,过眼云烟,完了就什么也不剩下了,他们能亲自参与一回,已经很开心了。
“娘,我想吃月饼了!”武哥儿摸着小肚子对程安玖道。
“饿了啊?”程安玖笑笑,应道:“那就回家吧,娘给你们切月饼吃!”
八月十六这天,程安玖还在休假期,不必赶早上去衙门上工。
她帮着赵妈妈煮了猪食送到后院喂了大母猪,回来后又将庭院拾缀干净,这才搬着木头做的腰桶,捡上换下来的衣裳,从井里打了水上来,准备洗衣裳。
程安玖寻思着两个儿子已经三岁了,成日里无所事事的也不行,昨晚睡下后就盘算着,趁年前请先生启蒙前,有时间就先教教孩子认认字,到时候学起来也不费什么劲儿。
今儿起炕后,就跟俩儿子商量了这事儿,没想到文哥儿和武哥儿都十分兴奋,立马就应下了,说要跟着娘识字。
家里没有笔墨纸砚,程安玖想着忙完了家务,就上镇上的书斋去买一些回来。
赵妈妈平素若是需要买一些肉食会去东市采买,毕竟是辽东府最大的肉菜市场,肉质要比其他地方的新鲜。只买生蔬的话,便去镇上的小市场,不稍半晌,就提着菜篮子回来了。
程安玖已经将衣裳浆洗干净,正在晾着淌水。
“妈妈你回来了,那我收拾收拾就去趟书斋,给文哥儿和武哥儿买一些练字的纸笔!”程安玖道。
赵妈妈将菜从篮子里取出来,坐在廊上,开始择菜,闻言点头道:“那你去吧,俩孩子左右也是无事,能静下心来认字,那是好事!”
“我也是这么想!”程安玖笑了笑,回房换了身衣裳,带上荷包,一手拉着一个儿子,就往镇上的书斋去了。
因后日便是乡试的第一场,因此书斋这两日生意极好,店中常常能看到书生学子们的身影。
程安玖挑选了一些澄堂纸,买了一整套的毛笔砚台和裁纸刀,而后又选了几本适合文哥儿和武哥儿开蒙的像三字经和弟子规这样的书本。
在柜台结账后,程安玖就带着两个小包子回家了,路上,她还不忘给俩儿子灌输学习的重要性。
“看到那些学子们了吗?他们后日就要下场子了,将来要是高中了,就能得人敬重,走上仕途,改变自己的命运……”
“娘,考上了状元就能当官了吗?像府尹大人那样威风吗?”文哥儿十分感兴趣的模样,眨着眼睛问道。
“是啊,考中了状元就能当官了,不过状元是很难考的,要学很多很多的知识才行!”程安玖说道。
文哥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娘,我也要学很多很多的知识,然后去考状元,做个像府尹大人那样的好官!”
程安玖露出欣慰的笑容,称赞道:“文哥儿真棒!”
“娘,我将来不要当官!”武哥儿一听大哥要当官,他就不想跟大哥争了,他想了想,对程安玖道:“我要当将军!”
程安玖哈哈一笑,虽然是小儿戏言,不过她这俩儿子真的给她长脸啊,一个要从文,一个要从武,都要当最厉害的,胸怀大志,她得更加努力,好好培养他们才行。
正文 第四十一章生辰
转眼过了一个月,九月十五,正是乡试放榜的日子。
中举榜单经由州府衙门张贴于琴楼后,立马围起了厚厚的人墙。
榜上留名中举欢呼的有之,名落孙山失魂落魄者有之,十年寒窗一朝放榜,几家欢喜几家愁。
奉高府尹之命负责维持治安的范霖看着那些从人墙里挤出来的落第学子,同情的摇了摇头,对身边周舟说道:“这一朝落第,下一次若想再考,还得等三年吧?可万一三年后还是考不上呢?总不能再等个三年吧,这人生能有多少个三年可以挥霍啊?”
“话虽如此,可你也不想想,寒门士子们除了读书还能有其他出路么?”周舟不无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读书的料,一看到那些书我就头疼,要我真能读下去,我爹娘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我读书考科举,一旦考上了,那就是人上人,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儿!”
范霖也是属于一看书就犯晕的那种,从小到大,他就喜欢舞枪弄棒,没当上捕快之前,他也有着雄心壮志,寻思着自己文的不行,就走武的,将来考个武状元,同样能光耀门楣。可他后来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他这点儿三脚猫功夫,也就只能勉强前当个捕快抓抓小毛贼,真要上了武举擂台,那是分分钟被干掉的事儿。
约莫半个时辰后,琴楼周边看放榜的人才渐渐散了去,周舟和范霖以及几个衙差兄弟这才准备收工回衙门。
近来自宋大业的案子完结后,辽东府各个县镇都平安和顺,高府尹也很是高兴,毕竟他明年就要致仕,也希望在任的最后一年辖下百姓安居乐业,太平昌盛,给他四十余年来的官途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下午衙门无事,程安玖早早就收拾好准备回家,因为这一天是文哥儿和武哥儿的生辰。
程安玖自然不知道俩包子生辰的日子,还是赵妈妈九月初的时候无意中提起来一次,她留了心,记下来的。
程安玖前几天特意量了俩孩子的尺寸,下衙后跑了一趟东市的布行,扯了两块布,打算给俩儿子各做身新衣裳。
孩子们长得快,赵妈妈说去年裁的衣裳今年放下了袖口和裤脚,都显得短了些,程安玖就想着天气渐渐凉了,脚脖子露在外面,容易冻着关节,大人不添置衣裳无所谓,小孩子却是不能受委屈的。
不过毕竟程安玖不是这个年代的女子,裁剪和针线功夫,她当真是拿不出手的,好在冯勇说他的妻子宋玉梅是个心灵手巧的,针脚功夫特别细腻,自告奋勇的跟程安玖说把布料和尺寸交给他媳妇儿就行。
程安玖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见着了宋玉梅本人,才发现这个嫂子可真是个贤惠善良好说话的,这才从善如流,麻烦人家。
从衙门出来后,程安玖去了趟东市肉菜市场,买一些肉和菜准备晚上包饺子。
虽然辽东府的消费水平并不高,但程安玖目前只有当捕快这一份收入,平素除了给儿子们买吃的补充营养外,也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她有想过要用自己在现代学到的手艺开源,可在衙门司职,家中又无人手帮忙,实在是分身乏术。
从东市回来后,她顺带去了趟冯勇家。
宋玉梅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来人是程安玖,立马打开院门将她迎进去。
“玖娘是来取衣裳的吧?我昨个儿就做好了,原想着给你送过去,但后来思忖着这是你给文哥儿和武哥儿的礼物,你这当娘的亲自送更好,就没有送过去!”宋玉梅含着浅笑说道。
程安玖感念她的体贴,忙道了谢。
宋玉梅就把装着玉米粒子的簸箕往柴堆上一搁,转身进了屋,很快便取了个小包袱出来。
“你这还赶着回去给孩子做饭呢吧?嫂子就不虚留你,得空带着孩子来玩!”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