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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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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供的失误问题,与周县令闹得不快。

    而魏海那厢,也很快在性命和名声这二者间做出了轻重的权衡,将当晚与阿星在房内的私密事,交代了一遍。

    周县令让魏海在证供上画押后,命人将他暂时送回了牢房。

    “程捕头,看来,将魏海排除嫌疑后,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剩下那个管事赵东祥了。”周县令道。

    程安玖颔首,接过话:“赵东祥究竟知不知道魏海和阿星的这层关系,咱们暂时不得而知。假设他是知情的,那么魏海当晚没有留在自己的房间过夜,何灿实没有了魏海这个贴身护卫的保护,的确给赵东祥的杀人行动提供了便利。”

    周县令认同的点头,他正准备打铁趁热,命牢头将赵东祥也提出来审问,不想刘师爷过来了。

    看他面带微笑的表情,程安玖眼睛一亮,有点期待的看着他:“可是容公子那边有什么好消息?”

    “程捕头猜的不错!”刘师爷笑道:“不知道容公子是用的什么办法,那青铜蟾蜍裹了一层材质怪异的纸后,放在一口铁锅里烘,后来竟显现出来一个手掌印。卑职也是又惊又喜,紧忙过来告诉大人一声,容公子说兴许能通过这个掌印,找到它的主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重现掌印

    程安玖的唇角微微勾起,心底深处有某种情绪在慢慢的发酵。

    她没有想到,容彻他做到了!在没有现代仪器的帮助下,他竟然能让凶器上凶手残留下来的指纹重现,这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程捕头,那现在咱们是要先提审赵东祥呢还是……”周县令侧转脑袋看程安玖,征询她的意见。

    “……咱们先去看容彻提取出来的掌印吧!”程安玖回过神来说道。

    一行人离开了审讯室,回到了衙门正堂。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堂屋的窗棂,照在容彻的脸上。有金色的光线映在他墨色的瞳仁里,熠熠闪动,清湛如许,就像是湖面反射的波光,潋滟至极。长而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淡淡剪影,衬得他挺拔的鼻梁,微勾的薄唇和线条干净的下颚,越发显得英俊动人。

    程安玖盯着他的脸,语气难掩激动:“容彻,你是用什么办法?”

    “这个容后再与你细说!”容彻微微一笑,让开身子,露出背后案几上放置着的青铜蟾蜍摆件。

    摆件的表面好似裹着一层薄而透的蜡,在阳光的反射下,隐隐可见七彩眩光流转,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青铜蟾蜍脊背上那只清晰分明的微带血痕的手掌印。

    “这……这就是凶手拿凶器袭击死者何灿实时残留下来的血手印?”周县令上前几步,瞪大眼睛看着摆件,感觉不可思议。

    “是,能让血手印重现,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在下此前也没有把握,只能是尽力一试。另外一个,就是凶器在挖出来之后,没有受到二次污染,这是本次取证成功的一个关键。如果出现了掌印指纹叠加的现象,那么,就算重现了,意义也不大,因为根本无从比对!”容彻说道。

    对于容彻的话,周县令有一些字眼没有听懂,但不妨碍他对整体意思的理解。他只觉得容彻这个人,不仅尸检技术高超了得,就连说话也是高深莫测的样子,绝非池中之物。

    在周县令与容彻说话的当口,程安玖已经上前仔细地观察起凶器上的掌印来。她将自己惯用的右手放在青铜蟾蜍摆件上方模拟抓握,不想却有意外的发现。

    容彻重现出来的,是一枚左手掌印。

    这是一个极有利的甄别凶手的信息,说明袭击何灿实的凶手,是个惯于使用左手的左撇子。

    察觉到程安玖眼底眉梢流泻出来的精光,周县令的精神也为之一震,笑着问道:“程捕头可是有什么发现?”

    “是!”程安玖颔首,指着青铜蟾蜍摆件上的掌印道:“这是一只左掌印,不排除凶手袭击何灿实时故意用了左手,但从逻辑上分析,这又不大可能。青铜蟾蜍是何灿实入住厢房内的摆设,并非凶手随身携带进去的凶器,所以,从理论上来讲,这起谋杀案应该属于激情杀人,也就是临时起意的。

    激情杀人是在情绪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导致行为失控的一种犯罪行为,他的所有举动都是下意识的,很快,有时候甚至来不及思考,但也正是如此,凶手的犯罪举动往往能呈现出最真实的一面,所以,我觉得凶手故意伪装的可能性不高,那么就只能说明,凶手是个用惯了左手的左撇子。”

    许是涉及到自己所熟悉和理解的专业范畴,程安玖的语速要比平时更快些,但这却让不懂何谓‘激情杀人’的周县令听得越发是一头雾水。

    只是最后的结论他却是听懂了。

    周县令心底暗暗吐槽,程安玖说了那么多的废话,无非就是要指出这一个关键:凶手是个左撇子嘛!

    “既然这样,排查倒是简单了许多,当晚留守在六福客栈内的所有人,谁是左撇子,谁就是凶手。”周县令抚须沉吟片刻,当即下了决定,道:“先试试这个赵东祥,眼下他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只要证明他是左撇子,那么,凶手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

    程安玖下意识的看了容彻一眼,他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挺拔修长的身姿就像一颗笔直的树,别样的醒目。

    二人目光交汇,彼此微带笑意。

    程安玖同意周县令的安排,虽然她还没有弄明白赵东祥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就在周县令传令要提审赵东祥的当口,秦昊回来了。

    随同他一道进来的,还有何灿实的太太以及他的两个儿子。

    “参见大人!”一行人进了堂屋后,恭敬的施了礼。

    周县令扫了秦昊一眼,目光随后落在何太太身上,微笑道:“请起!”

    “大人,小妇人带犬子随同秦捕头过来,是想问问大人,先夫的案子,可是有什么进展?”何太太愁容满面的问道。

    周县令有些同情的看着她,点点头,“是,尸检方面,昨日下午容公子就已经给出了详情,何老爷是被金属钝器袭击后脑致死的,并非烧死。而凶手方面的排查,也已经有了些眉目,本官今日让秦捕头过去询问有关于魏海和赵东祥的背景资料,也是为了进一步取证。”

    何灿实的死因秦昊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何太太他们,只是何太太不敢相信杀死她丈夫的凶手,会是魏海或者赵东祥这样的自己人,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身边竟出了这样的内鬼……

    何太太在来的路上还在怀疑,她在想,周县令是不是刻意那么说,目的就是要保下程贵这个杀人真凶?

    她心急如焚,无法安然在客栈等待消息,这才领着俩儿子,随同秦昊一块儿来衙门,她要自己问个清楚究竟。

    “大人,您怎么那么肯定,杀死我家老爷的凶手,是赵管事或者魏护卫这二人?小妇人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可也知道,赵管事跟随我家老爷已有八年,老爷对他很是信任,而魏护卫,是与我们何家签了卖身契的家生子,老爷也待他不薄,他有什么理由那么做?我家老爷死了,这其中是谁得了好处,难道还不够明显么?这么大的杀人动机摆在这里,大人怎么就看不到呢?”何太太泪眼婆娑的看着周县令,言语之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控诉。

    周县令这样被个深宅妇人如此质问,面上有些挂不住,恼怒的喝道:“放肆!何容氏,你当真以为本官昏聩无能到这般程度?查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随心所欲的揣测。程贵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既不痴又不傻,怎么会在自己的客栈内动手杀人?

    你说他杀了何灿实就能坐收渔利,拿下北境供粮的肥差?哼,你看现在出了事,程贵一样要被本官羁押在案,一样要受牢狱之灾。论起渔利,何灿实死于客栈,程贵又有了嫌疑坏了名声,大获全胜的那个人,又是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提堂

    随着周县令的话音,堂屋内的气氛陡然一滞,静谧得几乎落针可闻。

    别看周县令在办案上的能力稍显不足,可适才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一针见血,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相信堂屋内的所有人,包括程安玖在内,或多或少都有这么揣测过,只是谁也没有像周县令这般直白的说出来,更没有怀疑过来自娄通县的米亨高宏远与这个案子能有什么直接干系,充其量也就对他利用舆论炒作捧高自己的某些刻意行为感到不屑而已。

    何太太愣了一息,而后迅速的反应过来。

    “……周大人你说的没错,这个高宏远的确也有嫌疑,我家老爷在程贵开的客栈内死了,程贵自然也脱不开干系,两大最有竞争力的巨头都失去了角逐的机会,那北境供粮这起肥差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头上。”

    何太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苍白而清冷的面容露出一丝刻薄的冷笑,“他这才叫打的一手好算盘呐,我家老爷和程贵之前彼此顾忌,将对方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严阵以待,却不想到头来,却都遭了高宏远这个小人的算计……”

    程安玖有些佩服何太太的脑回路,周县令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她倒好,直接将凶手的帽子给高宏远扣上了。

    她寻思着下一步何太太估计就要求周大人将高宏远给依法办了,果不其然,下一瞬,何太太真给周县令下了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求周县令为她做主,将高宏远这个真凶拿下。

    “何太太,你先起来再说吧!”周县令有些招架不住何太太的眼泪攻势,紧忙给现场的另外一名女性程安玖使了个眼色。

    程安玖会意,上前扶起何太太,言简意赅的解释了这一次对魏海和赵东祥重点调查的用意。

    她将容彻在何灿实尸体面部上发现的蓝色纤维,以及凶手如此做的犯罪行为心理一并告诉了何太太。

    何太太虽然是深宅妇人,可她并非不讲道理的无知妇孺,程安玖的解释她完全能听懂,只是熟人作案的这个结论,让她实在难以接受,五脏六腑顿时好似被烈火焚烧那般,锥心刺骨。

    她犹记得,丈夫何灿实生前说过,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那种吃里扒外的叛徒,却不想,他最后会死在他最为厌恨的一种人手上……

    何太太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缓和住起伏的情绪,哑声道:“赵东祥跟随在我家老爷身边八年了,是从一个跑堂的小伙计,一步一步提拔起来的,老爷教会了他许多东西,他那人也好学,处事圆滑,稍一点拨就懂,很得老爷欢心。后来他提上来当了管事后,老爷还给他买了宅子娶了媳妇。老爷待他这般好,小妇人完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会反骨背叛。

    至于魏海,他是家乡起了瘟疫,亲人都死绝了,无人无物,为了给亲人下葬,卖身给了一家镖局当跑腿的小厮。一年前我家老爷出了事之后就托人打听,想要买个武艺高强的护从当随侍,魏海就是经熟人介绍从镖局买进来的。小妇人此前从未听老爷说起过魏海的不是,更不曾将他当成一般的下人打骂苛待……小妇人真的无法相信,凶手会在他们之间……”

    周县令默默叹了口气,表示能理解何太太的心情。他原是想着能从何太太口中得到更多关于赵东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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