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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愕的睁大眼睛,却见千玉寒单膝跪地,竟吐出一口血来。
“喂,你怎了?”秦悠梦弯下腰,将他扶了起来。
“无需挂心……”千玉寒淡淡推开她的手,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强忍着伤势站了起来,从容的向远处走去。
料定她无法逃脱,千玉寒有恃无恐的离开,有蓝蝶引路,秦悠梦深知,她逃不了。
秦悠梦迈着修长笔直的腿,缓缓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轻轻颤抖的肩膀,却刺伤了她的眼睛。
他一定受了重伤。
曾经,在她还是水惊语的时候,他从南宫凝渊手中救下她,在她失足落水时救下她,在她欺骗南宫银羽时救下她……
冥冥之中,似乎早有注定,这次的相遇,是必然还是偶然,但无论如何,终是逃不开的宿命的纠缠……
她,还在胤天大陆,却不知何年何月,发生了何事……
仰头望着漫天星辰,今夜无月,不知他(南宫凝渊)还好吗?
望着千玉寒离开的方向,秦悠梦缓步走了过来,浓密葱茏的草丛中,传来粗粗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夜色里,十分的清晰刺耳……
听他隐忍的声音,便知道,他所受的痛苦……
秦悠梦暗叫不好,忙将草丛拨开,却见千玉寒蜷缩在地,身体不停的抽搐,墨发凌乱的披洒脸上,仍遮不住惨白的面容,却死死咬住嘴唇,阻止破碎的呻吟。
听到有人靠近,千玉寒抬起头,露出防备的目光,咬牙道,“离开!”
见她不走,千玉寒眉头一挑,怒道,“滚!”
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千玉寒垂下眼眸,挣扎的爬了起来,不想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幕,身子摇摇晃晃,还没几步,又一次跌倒在地。
望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秦悠梦无奈轻叹一声,心中无端泛起一阵酸楚,想起千竹屋那一幕,慌忙走了过去。
弯下腰屈着腿,将他的头靠在上面,手扶着他的胸膛顺气,柔声道,“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慢慢的吐气,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千玉寒身子一僵,大脑有一丝空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清眸泛起一丝微波,哽咽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秦悠梦动作一滞,沉默着没有回答,避开他的炙热的视线,只是用手帮他顺气。
水惊语已经死了,秦悠梦也已经死了,她现在是千梦夕。
既然命运安排她来到这里,那她会好好做千梦夕,不辜负上天的旨意,否则再次被雷劈!
十分熟悉的一幕,十分熟悉的语气,勾起内心最深处的回忆……
千玉寒眼里满是惊愕,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微微颤抖的手指,宣示他心中的激动,原本看淡了生死,却再一次有了求生的**。
耳畔响起规律的呼吸,秦悠梦知道他睡着了,在他身上找着药瓶,而后全部装到自己身上。
第二天,千玉寒醒来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宽大的白袖一扬,十几只蓝蝶出现,停在他的指尖,千玉寒轻启薄唇,对着蝴蝶说了些什么,蓝蝶便向前飞走了。
“圣女,该回宫了……”千玉寒不冷不热提醒她,冷如冰霜的面瘫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秦悠梦知道一人走不出去,便也跟着前方飞舞的蓝蝶,快步向前走去,打算随机应变。
千玉寒望着她的背影,清眸闪过一丝亮光,低声喃喃道,你,会是她吗?
蓝蝶扑闪着翅膀,在前方指引路途。
秦悠梦在后面追着,不一会,千玉寒也走了过来,和她并肩而立,似是有意,又似无意。
“圣女可记得自己娘亲的名字……”千玉寒垂下眼眸,淡淡的问了一句。
“本宫为什么要告诉你?”秦悠梦脚步一顿,反问了一句,心中却一阵恐慌!
上一次,被人知道了不是水惊语,这一次若是被发现,岂不是又要被劈一次,秦悠梦摇了摇头,一定要死赖到底。
“圣女可还记得圣使的名字?”千玉寒目不斜视,不温不火的问道。
秦悠梦瞪他一眼,冷冷道,“王爷不知道圣使的名字吗?如此试探本宫,是何居心呢?”
千玉寒没有生气,淡淡道,“圣女让本王想起了一个故人……”
秦悠梦脚步一顿,装作不经意道,“哦,什么人呢?竟能让冰冷无情的王爷,如此念念不忘……”
千玉寒也停了下来,清眸定定的望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一字一顿道,“风啸国水惊墨的妹妹水惊语,不知圣女是否听过……”
秦悠梦瞳孔一缩,忙移开了视线,不以为意道,“听说水惊语貌美无双,王爷如此挂心,倒也不足为奇……”
“不……”千玉寒突然打断了她,语气泛起了一丝伤感,“本王说的故人不是她……”
“哦……”
千玉寒看她一眼,别有深意道,“她非她,亦是她,她走后,便是她……”
“王爷这是在打哑谜吗?”秦悠梦挑了挑眉,打趣的问了一句,心中却十分慌乱,暗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千玉寒只是怀疑,绝不可能发现了!
只要她掩饰的好,打死也不承认,千玉寒也没办法!
如此一想,秦悠梦也缓过神来,想必是昨晚忧心他的伤势,情急之下才会露出了破绽,看来,她以后要多多注意了!
秦悠梦刚平复了心情,却听一声轻叹清晰传来,“自寒从风啸国回来,不知不觉,竟已经过了三年了……”
“这三年来,发生了许多事,南宫绯若登基为皇,立慕容明珠为后,南宫银羽离开华都,游山玩水……”
千玉寒语气一顿,走到她的身边,定定道,“南宫凝渊起兵造反,兵败坠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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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人格分裂好难写,额写滴都快分裂了,今天是月圆之夜,小璃的发病之日,他的人格不太稳定,两种不停的变幻。(不知道亲看出来么)
往后看吧,额比较喜欢千叶寂这个人格,马上奉上哦~
最后,楠竹一定干净,肯定都活着呢,亲不必担心哦~
偶在老家,留言明天回复哦~
在等额明天一天,绝对固定时间哦~
☆、03、故人、非我
秦悠梦脚步一顿,猛的转过身,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千玉寒清眸一缩,射出冰寒的碎芒,直直的盯着她,再一次说道,“南宫凝渊起兵造反,兵败坠崖身亡……”
闻言,秦悠梦脑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口中呢喃着,“不——不可能……”
南宫凝渊用兵如神,安少言足智多谋,塞北士兵骁勇善战,怎么会兵败坠崖呢?
她还没有当面问清楚,他怎么可能也怎么可以死呢?
秦悠梦摇着头,快步上前拎着千玉寒胸前的衣服,死死的瞪着他,怒道,“南宫凝渊怎么会死?你骗我对不对!一定是你骗我!”
千玉寒反捉住她的手,俊脸渐渐的逼近,将她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薄唇轻轻上扬,讽刺道,“南宫凝渊的生死与你何关,我尊敬冥月国的圣女千梦夕……”
秦悠梦微微一愣,意识到他在试探她,忙松开了手,心中也升起一丝希望,反复告诫自己:南宫凝渊没有死,南宫凝渊怎么会死?
她失神的松开手,却被千玉寒反抓住。
千玉寒轻轻一拽,将她拉进怀中,定定的看着她,清眸流露一抹期许的幽光,平静的语气亦带了一丝颤音,
“你不是千梦夕对吗?你是……”
秦悠梦甩开他的手,打断了他未完的话,手中暗中一把粉末,快速的向前洒下,一切太过突然,千玉寒来不及闪躲,虽呼入了少量的粉末,却足够让他头晕目眩,手脚没有一丝力气。
千玉寒单手扶着一旁的树,纤细的手指揉着太阳穴,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看清楚些,眼皮却仿佛灌了铅般沉重,视线的也越来越模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千玉寒有气无力的问道,满眼的不可置信。
秦悠梦挑了挑眉,淡淡道,“不过是一些软骨散,千公子不必担心,过上几个时辰,自然就恢复了,不过本宫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秦悠梦转过身,便打算离开。谁知,千玉寒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死死她压在了身下,按着她不安分的手,迷茫的清眸泛着微波,略带生气道,“告诉本王,你到底谁!”
秦悠梦垂下眼眸,掩下一丝波动,语气仍是波澜不惊,平静道,“我是谁,对你来说重要吗?”
千玉寒身子一僵,侧头略一沉思,轻启薄唇淡淡道,“重要,也不重要……”
好矛盾的回答,却别有深意,秦悠梦懒得去想,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千玉寒耗尽全部力气,双手撑在地上,将她圈在了怀里,缓缓的俯下身,再一次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清冷的眼眸流露一丝伤感,平淡的语气透着些许无奈。
秦悠梦心中一阵烦躁,冷冷的迎上他的探究的目光,一字一顿道,“千、梦、夕……”
“不……”千玉寒摇了摇头,眸中带了些期许,手扶着她的脸,苦笑道,“你是她,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眼中的款款深情,未免太莫名其妙,或许又是骗她的把戏,秦悠梦摇了摇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水惊语,是你吗?”千玉寒强撑着眼皮,不动不动的看着她,似要将她看得真切。
秦悠梦心中咯噔了一下,宛如被雷劈了一样震撼,薄唇轻颤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大哥,有生意上门了!”
破空传来一阵嘹亮的吼声,打断了僵持的局面。
千玉寒半眯着眼,已经到达了极限,秦悠梦轻松推开了他,淡淡道,“本宫不知做了什么让千公子误会的话,但本宫可以清楚的告诉千公子,你要寻得故人,非我……”
秦悠梦语气一顿,泛着几丝伤感,“我只是我,不是任何人……”
千玉寒垂下眼眸,清眸掠过一丝失望,心中也没由来的酸楚。
秦悠梦刚站起来,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扛着棒子走了过来。
靠!这贼的装备也太落后了吧!
要是凭一个木头抢劫,那三岁的小孩也会,也太丢她们贼的颜面了吧!
“大哥,地上的值钱……”一个瘦个的视线直接绕过了她,停在四肢无力的千玉寒身上,对着旁边的粗壮男子,狗腿道,“大哥,您在这里等着,小弟这就扒光他的衣服,将值钱的东西抢来……”
“哼!”贼老大冷哼一声,冷眼睥睨着众人,一副拽拽的样子,那意思是,既然知道了,还不赶快去!
瘦个双眼放光,直直的盯着千玉寒,快步走了过去,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靠!当本小姐是空气啊!
秦悠梦上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懒懒打量着他,黑黝黝的皮肤,瘦不拉几的,再看看对面的山贼,除了贼老大胖乎乎的,其他的都身材矮小,就知道他们的收益不好。
“哪里来的小太监,还不给二鼠爷让开,否则,爷就废了你……”二鼠的声音尖尖的,冲着她大吼大叫。
秦悠梦冷笑一声,冲他勾了勾手指,目光扫过地上的人,懒懒道,“他是爷的人,要动他,先经过爷的同意……”
二鼠冷哼一声,十分的不在意,绕过她,就向千玉寒走去。
秦悠梦一个转身,又挡在他的面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