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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风看着叶皎皎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目光灼灼的样子,让叶皎皎心声厌恶,然而却并没有再看他一眼。
温如风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若是说之前顾倾卿让他一见倾心的话,那么眼前的女子,可以说是任何男子都会为之心动的惑人妖精。
一向对于女子尤为了若指掌,纵情风月场所的温如风,只一眼便知,此女子是不可多见的佳人极品。
然而,待感觉到顾倾卿不悦的眸光之后,他自然敛下眼眸,神色如常。
心中不由觉得可惜,这个女子名为叶皎皎,那岂不就是之前那个满脸红疹太子殿下的小妾?
这小妾如此貌美,难怪之前得了疫病,太子殿下都没有放弃他的小妾。
这容貌,这身段,还有那勾人的声音,就是这江南河畔的第一美人,也比不过眼前的女子耀眼。
“叶姑娘误会了,刚刚太子妃差点跌倒,在下才虚扶了一下。”
温如风对着叶皎皎开了口,算是澄清了刚刚的事情。既然发现此事的是叶皎皎,顾倾卿与温如风两人倒是并未太过紧张了。
顾倾卿隐约觉得,之前自己中的毒,就跟叶皎皎脱不了干系,恐怕叶皎皎早就知道自己与温如风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之前叶皎皎还不是在画舫上撞破了她与容御的偷情,可依旧没敢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她与叶皎皎之前,早已撕破了脸,既然是叶皎皎,如今还在这秦府,顾倾卿倒是不担心叶皎皎能弄出什么风浪。
只要兄长在这里,总归不会让叶皎皎活着回京!
对于顾倾卿的心理,叶皎皎倒是不清楚,顾倾卿觉得叶皎皎左右撞破自己偷情也不是一次了,她并不觉得,叶皎皎说出去的话,有人会信。
毕竟,她与叶皎皎的过节与争斗,如今整个江南,人尽皆知。
“温公子说笑了,妾能误会什么?妾不过是觉得这景致极美,就是这梨花园的荷塘中有些可惜,总觉得少了点生机。若是再弄两只野鸳鸯放进去,那才是真的美景美事,太子妃你说是吗?”
叶皎皎眉眼带笑,微风轻轻吹着她的裙摆,墨发微扬,艳阳下,越发衬得她的脸精致惑人,让顾倾卿差点气得失去理智。
贱人!
顾倾卿心中大骂叶皎皎,叶皎皎的话无疑是在讽刺她与温如风,然而眼下,却并不适合与叶皎皎争吵将此事闹大。
顾倾卿冷笑一声,眸底狠厉,开口说道:“野鸳鸯倒也无妨,不过这树上的雀儿倒是吵得很,如此多嘴多舌,最终的下场,也只能被人杀之,否则岂不是搅扰了这里的美景。”
叶皎皎勾唇看向顾倾卿,半点怯意都没有,知道顾倾卿在警告自己,将她比喻成雀儿,那顾倾卿自己呢?是认了野鸳鸯?
叶皎皎不禁觉得好笑,若顾倾卿是野鸳鸯的话,还真的是合适的很,鸳鸯最是滥情,生物学角度来看,鸳鸯每年都会换一个伴侣,最是喜新厌旧,还挺适合顾倾卿的。
叶皎皎巴不得顾倾卿跟她那些野鸳鸯们都在这湖里,免得总出去祸害别人。
顾倾卿面容嫉恨扭曲,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开,竟是片刻都不想在看见叶皎皎。
而温如风连忙追上顾倾卿,可却在离开之前,自诩风流的回眸看向叶皎皎,温润一笑。
这一笑,可是给叶皎皎恶心的够呛,就凭温如风也配在剧情里当得温润江南公子?
见过君流景的盛世美颜与浅笑之后,这剧情中的其他男子,还真的不配‘温润如玉’这四个字。
虽然,君流景的温润也是假象,可那张脸却当之无愧的美颜。
叶皎皎送走了倒胃口的这两人,这才走到了树后,将浑身吓得直哆嗦的淬灵给拎了出来。
“姑娘,太子妃与那温公子,他们。。。。。他们。。。。。”
淬灵小脸吓得惨白,竟是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刚刚也是对于看到的事情过于震惊,这才不故意踩到了脚边的树枝,发出了声响。
还好,有叶皎皎救了她一命。
叶皎皎叹了口气,温声说道:“切勿说出去,将今日之事忘了吧。”
顾倾卿无论是与容御偷情,还是与温如风苟合,对于君流景来说,似乎都并不重要。
看君流景的意图,顾府最终他是不会放过。
既然如此,君流景眼下并没有让顾倾卿死,想来有着自己的谋算,她又怎能坏事。
只要顾倾卿不招惹到她的身上,她其实真的懒得管顾倾卿这些野鸳鸯的事情。
“知。。。。。知道了,姑娘。奴婢晓得的。”
叶皎皎等淬灵脸色恢复如常之后,两人才慢悠悠离开了梨园,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厢。
顾倾卿气恼之下,直接去寻了顾云城,发现顾云城并不在府中,得知顾云城出府之后。
顾倾卿更是有气无处撒,直接选择出府去找顾云城。
而温如风连忙把握住机会,追上了顾倾卿,一边哄她一边两人在马车里揽着她。
顾倾卿想到温如风刚刚看着叶皎皎的眼神,让顾倾卿心底很不是滋味。
之前在京城之中,叶皎皎就总是吸引所有优秀贵公子的注意,所有人只要见过叶皎皎,再看她的时候,无论她如何装扮,都再难有惊艳。
顾倾卿想到这里,心中就是恼怒,推不开温如风,她随即就扬起了手臂,对着温如风的脸就扇了下去。
“啪——”
“你这是作何?”
温如风当即黑了脸,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哄一个女人,顾倾卿之前一直高冷的样子如不可采摘的高岭之花,而如今他们两人已经多日缠绵,顾倾卿早就不是什么高岭之花了,现在竟然还打他的脸,让温如风俊颜上也有了薄怒。
“你也要欺负我,对我发火吗?你刚刚一直盯着那个贱人,怎么,你看上她了?那你去找她,还缠着我作何?”
顾倾卿听着温如风明显有了怒意的声音,顿时觉得委屈不行,这一声哽咽嗔怒,倒是瞬间浇灭了温如风心底的火气。
“倾卿,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看上她?我心中只有你,难道你不清楚吗?”
温如风当即温声说道,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轻轻吻着顾倾卿的手,一脸心疼的样子,让顾倾卿的脸色好了些许。
温如风看着顾倾卿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心中难免得意,随口哄着顾倾卿。
至于叶皎皎,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然而温如风却知道,如今他与顾府捆绑,想要稳住顾倾卿的心,眼下可不是三心二意的时候。
更何况,对于温如风而言,野心才是第一位,权利财富在前,美人在后,他又怎么可能因为美人而误了事?
“当真?你当真没有被她迷惑?”
顾倾卿盯着温如风的眸子,等着他回答。对于顾倾卿而言,她不能容许她的男人觉得叶皎皎比自己更美更好。
之前她与容御在一起,也是因为叶皎皎未出阁之前,是容御的未婚妻,叶皎皎一直都心悦容御。
可最后,叶皎皎在容御的眼中,远远比不上自己,顾倾卿就是喜欢享受这种感觉,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胜了叶皎皎。
“倾卿,我当然不会被她迷惑。毕竟,能勾住我迷着我的人,只有你。。。。。”
温如风对于顾倾卿的孩子气,倒是觉得可爱极了,哄着她柔声细语,一边说,一边更加靠近她。
“你少嘴甜,你如何证明?”
顾倾卿此刻的样子,难得有了女儿家的娇媚,让温如风看得眼神微亮,随即声音一暗。
“倾卿,我这就向你证明。。。。。”
这话音刚落,温如风就抱住了顾倾卿,随即落下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唇,她下意识的挣扎,然而这马车内空间狭窄,她也怕动作太大,惹得车夫注意到车内的情况。
身子一软,倒是没了挣扎。温如风的吻很温柔,是惯会调情的,他见顾倾卿不再抗拒他,直接大胆起来。
接下来,马车内的气温逐渐升高。。。。。
顾倾卿原本想要与温如风了断,结果却反而再一次亲密。。。。。
三日后。
秦府。
“殿下,奴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这几日吊足了顾云城的胃口,他此刻的耐心,想来也消磨殆尽。”
秦玉看着君流景,恭敬地开口说道。
那日见过叶皎皎之后,太子殿下的人就来找过他,如今他已经投靠了太子殿下,对于他来说,报仇更是多了筹码。
他的目的,就是让顾云城带他回顾府,日后会当好太子殿下的探子,将顾云城的事情,汇报给太子殿下。
假山与顾云城的纠缠之后,第二天顾云城就带他去游湖,他对顾云城不若往日那般冷淡,但是态度也算不上好,若即若离,倒是让顾云城对他越发的上心,这几天几乎一有空,就去找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露骨炙热。
秦玉也知道,顾云城的龌龊心思。
“这几天找机会让顾云城带你进秦府的藏宝阁,替孤取一件东西。”
君流景声音清冷,指间轻点桌案,上面的纸上有一副图,画着一块精致的玉佩。
“殿下,藏宝阁是秦府重地,奴怕是无法接触。”
秦玉蹙眉,倒是没有说谎,秦海这一生收藏了不少宝物,都锁在秦府的暗室中,那里就是藏宝阁。平日里都有秦海的护卫把手,更是设置了几道机关。
他想要进去,简直难如登天。
“你想复仇,若是连这个事都办不到,又凭何让孤帮你?顾家我可以毁之,秦家与我并无恩怨。”
君流景淡淡轻睨秦玉,声音淡漠,秦玉这颗棋子,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也可以让暗卫去硬取,只不过并不想在此引起顾云城的怀疑。
“殿下。。。。。”
秦玉看着君流景,眼底有着不甘的仇恨。
“秦玉,你当知,当你可以舍弃一切复仇的时候,仇人也皆会被你踩在脚下。”
君流景知道,秦玉此时还没有真正的做到冷血无情,可入顾府当棋子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若他没有做好准备,结局会与上一世一样悲惨。
“殿下,奴可以做到,五日内,奴会找机会入藏宝阁。”
秦玉咬了咬牙,五指攥拳,闭眼的那一刻,他想到了母亲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天,他躲在柜子里睡着了,然而却透过缝隙,看到了让他永生噩梦的画面。
顾丞相将他柔弱的母亲,一点一点折磨致死,而母亲到死也是看着柜子,用力温柔的笑容。
是了,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他没有什么可以不舍弃的,包括这条命,这具身体。。。。。
顾府,秦府,终究他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秦玉认真记下了那玉佩的样式之后,直接离开了。
而君流景将那图画放在烛台上,看着纸张最终一点点燃烧成灰烬,若有所思。
那令牌是他外祖母之物,玉佩上面有一个小巧隐秘的机关,旁人并不知晓。
外祖母是一个神奇又才华卓绝的女子,外祖母去世之后,外祖父与先帝相继离世,而这玉牌,只有她的后人才知道真正的用处,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一支无可比拟的军队支持。
君流景并不知道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不过外祖母去世之前,告诉母后千万不要入宫为妃,然而母后最终还是为了情爱,违逆了誓言,最终也被明景帝冷落抛弃。
君流景蹙了蹙眉,转身离开,待他走入卧房的时候,叶皎皎已然入睡。
他躺在叶皎皎的身侧,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