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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臣嫡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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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青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几句便将事情道了个明白。
    沈玦听完,脸色立马变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人呢?”
    霜青知道他并非真的是问人在何处,回答道:“问完话时,此人的两条腿已经被打折了,与他相好的丫鬟也有嫲嫲捆了,只将灌了哑药发卖了。”
    沈玦道:“就这样办,待阿姐醒了,便让侍书告知她一下。”说完,为了不让自己在府中还有火气,再次骑马出府了。
    一场算不上小亦算不上大的事就此落下,府里发卖一两个下人不过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事了,更何况还是两个私通的下人,这等事便只能私下处理掉。只是沈玦毕竟是大郎,大娘子的院子出了这种事,还得院子的主人自己处理更为合适,是以钟氏知道后,也没有特意插手,只是派去了鞠容查问此事。
    片刻,霜青过来回报他:“大郎,问出来了。”
    “说。”沈玦习惯性的摸摸腰,啧,忘记旧的香包丢给阿姐了。想到此,才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霜青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几句便将事情道了个明白。
    沈玦听完,脸色立马变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人呢?”
    霜青知道他并非真的是问人在何处,回答道:“问完话时,此人的两条腿已经被打折了,与他相好的丫鬟也有嫲嫲捆了,只将灌了哑药发卖了。”
    沈玦道:“就这样办,待阿姐醒了,便让侍书告知她一下。”说完,为了不让自己在府中还有火气,再次骑马出府了。
    一场算不上小亦算不上大的事就此落下,府里发卖一两个下人不过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事了,更何况还是两个私通的下人,这等事便只能私下处理掉。只是沈玦毕竟是大郎,大娘子的院子出了这种事,还得院子的主人自己处理更为合适,是以钟氏知道后,也没有特意插手,只是派去了鞠容查问此事。
    沈玉珠自小眠中醒来后,侍书听见动静了,上前给她端茶漱口,再擦拭面容,清清爽爽的下了床榻。等一切弄好,才把院子里发生的事一一道了个清楚。
    说完,便发现沈玉珠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侍书心中暗自糟糕。
    其实她想错了,沈玉珠脸色不好看的缘由并非是在这种不干净的事发生在她一个未出阁的嫡女院子里,而是这件事让她记起来,这两个因私通被发卖的下人,以往这种事本不值得一提,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让沈玦成为毒眼的始作俑者之一。
    沈玉珠眼皮跳了一下,沉默许久,待自己缓和了心绪后,问:“现在人呢?”
    侍书道:“大郎吩咐,仆人打断了两腿,丫鬟灌了哑药,二人一同发卖出去。”
    是了,便是这一个瘫子,一个哑巴,让她阿弟受了残缺之苦,沈玉珠并未拦着沈玦坐下的决定,只是,她得在后边儿给沈玦抹了干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沈玉珠面色平静道:“先别急着送出去,将这二人关押起来,你再去查清楚这二人是哪里人,可还有什么身份,父母、兄妹尚在否?”
    侍书点头,要退下时又停了下来。
    沈玉珠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刚刚启唇便猜到一两分,于是主动问道:“你可是在想,是与不是沈云楼?”
    侍书有些惊讶,看大娘子的样子,似乎并不认为是庶娘子呐。
    沈玉珠含义不明的笑了一下,她微微转身,不让侍书瞧见自己眼中涌出深深的浓黑恨意,袖中两手攥的皮肉发白,青筋凸起。温柔的声音令侍书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她呀,还太早了……爪子还没硬就想着挠人,不过是想早死早超生,她没那么傻呢。”
    不会是她,当年这二人身后另有其人。当年大意放过,这次却是不会了。她会将老鼠,一只又一只的引出洞,再一棍一棍打死!

  ☆、第5章 赋秀院

若说春日习习让人禁不住多了一丝懒意,那么赋秀院里的丫鬟婆子则觉得心里渗人。陈婆子打人事嬷嬷那儿出来,身后多了四个陌生模样的丫鬟,低眉顺眼的跟着她一同走到庶娘子的院中。
    从庶娘子前几日院里的下人被打发了一大半起,直到今日人事嫲嫲才派陈婆子带分下来的下人添补给赋秀院。刚台阶下停下步子,陈婆子环视一圈,瞪着一个清秀丫鬟道:“楼娘子可在屋里?”
    那丫鬟正是不在沈云楼身边侍候的笑春,这风和日丽正让她微微犯困,不用伺候庶娘子她正乐的轻松,却不是她愿意偷懒,而是每每有什么事庶娘子都喜欢自己动手,且笑春还因上次被打的事,记恨着沈云楼。偷偷猝了一口,有丫鬟偏不要伺候,白浪费了一身好运投了富贵人家。
    笑春见面色严肃的老婆子正瞪着她,昏昏的心神兀地吓醒了,忙道:“在,在呢老嫲嫲。”
    陈婆子为人和善,做事却肯仔细认真,自己不愿偷懒,自然也看不得他人偷懒。她上下打量笑春几眼,皮笑肉不笑道:“那你为何在此偷懒,娘子面前不伺候着,可是不愿留着这儿了?”
    笑春胆子小,从在庭云轩被吓得个半死后,对凡不是赋秀院的稍有年纪的嫲嫲都害怕的很,她不过一个小丫鬟哪是这些粗手粗脚的老不死的对手,一旦犯了错,自然只有被打的份儿。
    她小脸一白,立时跪下抓着陈婆子的裙角,可怜兮兮道:“嫲嫲饶我,却非是我要偷懒,是……”
    “是我不让她伺候的!”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突然打断笑春的话。
    陈婆子循声望去,台阶上站着一个青色素裳的小娘子正对她盈盈一笑,尽显天真无邪之意。
    沈云楼见这方才为难自己丫鬟的老婆子看过来,忍着对古人说话不惯的别扭,道:“嫲嫲可是要见我?”
    陈婆子弯下身,她身后的丫鬟也跟着弯身:“老婆子不敢,娘子直接唤我陈婆子便成。老婆子带来了人事嫲嫲安排给赋秀院的丫鬟来,进来见这丫鬟着一等丫鬟的服饰,却不在娘子身边伺候着,便是在偷懒了!”
    虽然这庶娘子根本就不受宠,但沈府的下人看的并非是庶娘子这个人,而是她骨血里另一半人的身份。再怎么说,都是沈意的血脉,既然不宠她,也不敢有下人胆敢欺辱庶娘子。便是庶娘子,也是比下人高出多少的身份。
    沈云楼再次甜甜一笑,道:“方才我便说过了,是我不叫笑春伺候的,陈婆婆就不要再计较了。笑春你还是起来吧,陈婆婆慈祥,想必是不会难为你的。”
    怎么一个下人,也来管她院里的事了?沈云楼心中不悦,面上却未显一丝变化。
    陈婆子闻言,扫过得到沈云楼允诺一脸惊喜的从地上站起来的笑春,再看着笑容不变的庶娘子,心中冷笑。这话显然是说她一个老婆子欺负个小丫鬟了,想她一个老婆子本是好心教训一个不守规矩的丫鬟,哪知庶娘子自以为她老婆子是个恶人,罢了。
    陈婆子挪开步子,笑指着身后四名丫鬟道:“这是新来的丫鬟,因怕娘子身边缺少伺候的人,管事嫲嫲挑了四个心灵手巧的丫鬟过来,娘子且看看罢。”
    沈云楼看到这四个新来丫鬟就想起前几日发生的事,又被这婆子笑的燥的慌,她忍着不耐道:“不必看了,想必这些丫鬟都是些好的。日头渐大,嫲嫲可要喝口水?”她看了几眼这几名美貌丫鬟,笑着赶人。
    陈婆子这次却眼带笑意的拒绝道:“不敢劳烦娘子,老婆子还得回去复命呢。”她转身又对四名丫鬟严肃道:“需得记得嫲嫲怎么教导你们的,娘子在,你们便在,休得偷懒!”话音落下,又朝沈云楼一鞠躬,一步不停的向院口走去。
    独留下台阶上的沈云楼笑僵了脸,这该死的老婆子,尽抓着她斤斤计较着不放!待陈婆子人影消失,看看下方的丫鬟,算了,自己同这些封—建的底层人士生气个什么劲儿,奈何她自己是个庶女,如今她已明白自己的身份,事实如此也改变不了了。想她到底得罪了哪位高人,竟然来到这破地方,没有人—权,没有地位,没有自由!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她居然是个私生女!这个封建社会庶女的出路可不大,若她是嫡女,该有多好?!罢了罢了,想到先前派人打脸的所谓嫡长娘子沈玉珠,这一念头就更加来气儿了!
    眼神一转,再次放到那四名丫鬟身上,怎么看都比旁边只会哭不会做事的丫鬟顺眼。
    沈云楼望着远处的屋檐,决定将笑春换下去,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沈云楼不会一辈子是个私生女,她一定、一定要让她那个辜负这个身体原主人和她娘亲的沈意知道什么叫后悔!私自便定义下沈意薄幸的沈云楼这样想着,只是,想到胆小的笑春是她最开始在沈府最开始接触的人,又觉得她可怜起来,只是如今她需要初级的后盾,现下就先打发她走,等她自己有能力之后,再补偿一下她好了。
    自认为自己不是冷漠的封—建人士的沈云楼很快变没了那点点内疚,重新扬起笑容道:“我饿了,笑春去替我端点吃食来。”后又对下面的丫鬟道:“你们,将名字报予我听。”
    ……
    …………
    “……原是……管家的远房亲戚,因他生母在他年幼时对他有恩,便替他谋了这份差事。只不过,就在几年前,他生身父母皆以去世,便再无其他有干系的人了。”
    沈玉珠思绪复杂的听完侍书回报的消息,将与这二人有关的事与后来出现过的人细细连在一起,不过片刻就想通了上辈子大半的遭遇。无怪乎她会落得那个下场,是她太大意了,蚂蚁多了咬死象,一个小臣之家的管家都能撺掇着主子挑皇子站队,让七皇子盯上了沈家,给了自己机会,也给了沈云楼一个机会。
    半晌过后,她心中有了个计划。召来侍书,让她附耳过来:“……你这般……再那般……”
    蚂蚁确实能咬死大象,可若在蚂蚁不多的时候,一只只的踩死,大象还会受伤吗?
    如今她已十三了,阿爹是她的启蒙先生,只是如今不得空闲继续教她,是以今日为她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师教学,在及笄之年之前,教有所成。重臣之女,岂能泛泛之辈?

  ☆、第6章 舞晴空

沈玦于沈家而言,就是一个例外的存在。他实在是太像沈意那大舅子了,以至于他那大舅子钟烆一直他家儿郎当自己家的养。而另一个例外的存在,就是他大舅子家与沈玦同一年出生的最小的五郎。自打钟五郎一出生白白嫩嫩的样子起,便一直不符家风的成长着。这两小郎跟投错了娘胎般,一个清狂一个风雅,以至于每每两家相聚时,钟烆拉着沈玦,沈意带着钟五郎。
    据说,这种情况是来自于上上一代的某位素未谋面的外祖父。
    国子监里,在博士终于宣布课业结束时,早已按捺不住的少年郎们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今日,可是文相之子,沈大郎沈玦一派与武将之子宋四郎宋本致定下的击鞠之战的日子!
    嘿,据说这二位儿郎赌的可大了,若是谁输了,胜的一方便可在败者的猎场来去自如,珍贵猎物都能被胜的一方猎去,败者不可有任何怨言!
    少年气盛,宋四郎宋本致是武将的儿子,自幼习武,比沈玦要大个半岁,名字虽文雅不错,可惜就是俊朗过头,皮肤比大多儿郎要黑上一层,个儿不高,却结实。沈玦与他站在一起,自然不必多说是什么结果了,文相的儿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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