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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锦绣你要过河拆桥么?嫁了保定侯,当了一品诰命夫人,富贵荣华全都有,这就把大媒人撇一边,不盼望你亲自斟酒相敬,连声谢都不想给,欺负我是吧?”
锦绣只得回转身,本想规规矩矩行个礼说几句客气话,看到南宫照那得意洋洋很欠揍的样子,忍不住先白了他一眼:
“你是谁的大媒人?我不认识你!罗真要娶我的时候可没说他是保定侯,这荣华富贵,我也没巴望过!”
跟随南宫照进来的四五个人年纪都不大,俱是罗真和南宫照这个年龄段的,从着装上可分辨出他们的身份,有勋贵也有文士,看见锦绣对南宫照这么不客气,竟也没有什么异样,都微笑看着。
南宫照哈哈大笑,指着锦绣回头对那几个人道:“瞧见没有?这就是冯锦绣,我替罗真找的媳妇儿,不错吧?”
罗真一点不给太子脸面。直接否认:“绣绣是我自己找到的,大媒是先前的兵部尚书大人,与太子殿下何干!”
南宫照瞪着罗真,怒了:“没有本太子带你去赤州巡看民情。你能遇见绣绣?别忘了,当初还是我帮着出计谋,你才能去她家做长工,然后才能顺势娶了她!”
锦绣:“……”
太子殿下你将来是要当皇帝的,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太好吧?这是毛病。得赶紧改了!
那几个人听了南宫照的话,顿时就八卦起来:“什么?保定侯做长工?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是保定侯夫人不愿意嫁?所以……”
“这还用问嘛,肯定就是了!”
南宫照笑得鬼怪,罗真面无表情,锦绣觉得有必要转移话题,便提醒罗真:“酒席已摆好,可请太子殿下与各位朋友一道移步花厅,待我们夫妻敬各位一杯!”
罗真便将几人引往花厅去,南宫照落在后头和锦绣并肩而行,笑着道:“绣绣。果然比保定侯夫人好听得,还顺口!我也这么叫可好?”
“这小名儿是我夫君给的,说好夫妻间相互叫着,太子殿下跟着叫,那算什么?”
南宫照一顿,斜了锦绣一眼:“你这女人,说句话总会让人乱想!本太子告你啊,我与罗真是生死之交,不可以随随便便的!”
锦绣低着头走路,懒得看他。
“喂……”
“太子殿下。我不叫喂!”
“那叫什么?保定侯夫人?实在出不了口,你要知道,咱们大夏朝这些侯夫人,就算是续弦。也都三十出头了,你这么年轻,我不忍心想像你三四十岁的样子!”
锦绣忍无可忍,抬头瞪他:“你尽管想像,把我想成五六十岁老太婆都可以的,我不介意!”
“哈哈哈!哎呀可怎么好。就愿意看到你这般有趣!”
南宫照乐道:“还是叫你闺名吧,我身份不同,你不必乱想就是!”
锦绣想直接暴走。
又听南宫照接着说道:“可还记得我之前在赤州城那家茶楼说过的话?我与罗真祸福与共,他堂堂一个侯爷跑你家去做了长工,连带着把我的脸面都丢光了!所以,你给了他什么报酬,也得给我一份,锦绣,你准备好了么!”
锦绣瞧一下南宫照,小声道:“太子殿下,您也看到了:误招一个侯爷回家做工长的代价是什么?就是以身相许啊!我不得不嫁给了罗真,这就是报酬!太子殿下也要一份的话,我家可没有第二个冯锦绣了!”
南宫照:“……”
半晌才咬着牙笑:“好你个冯锦绣!行,这帐且记着,等我想到要什么再说!”
锦绣一听,他想到什么要什么,怎么可能?别说不一定有,就算有,也不能真的拿出来给他啊!
立刻说道:“我们乡下人实诚,可不愿意拖帐记帐,既然太子殿下非要那份报酬,不如咱们就一次结清了吧!乡下也没什么好东西,无非种得几斗粟谷几把青菜,还有我家乡一些特产,这次带来不少,都列有清单,您瞧一瞧,只要看得上眼的,就都算,好不好?”
南宫照摸着下巴做考虑状,又让锦绣求了他两声,总算点头答应,看到锦绣松了口气,他如愿大笑起来。
罗真与那几人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看,见南宫照和自家妻子喁喁而谈,明知没什么问题,心里仍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南宫照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成国公府,成国公和国公夫人听得皇上已颁下圣旨,给了冯锦绣诰封,成国公心里虽不爽快,倒也没说什么,圣旨进门虽可光耀门庭,但谁不知道罗真是成国公府的子孙?保定侯府的荣耀也就是成国公府的,这无需置疑!
罗老夫人却怒容满面,怨怪罗真不知事不会做人,皇恩浩荡不往国公府引却非得在那仄逼的小侯府自个消受,拍着桌子是把罗真又骂了一通。
还是贤良的郑氏和孝顺的罗大奶奶将罗老夫人劝好了,罗二姑娘在旁边提了一嘴,说既然三少奶奶都能够起来接受诰封,说明病也该好了,怎的还不回国公府?难不成那侯府有什么更好的事儿勾得她不舍得回来?
罗老夫人听得心里一动,左右也没事,便让郑氏和罗大奶奶陪着,要往保定侯府去看看,合不合的,直接将冯锦绣提拎回国公府来得了。
大年关下,家里老的老少的少,事多如牛毛,她一个做新媳妇的不来操劳,哪有躲在一边偷闲的道理!
一边更换衣裳,一边让人先过去禀报,一行人刚要登上马车时,那派过去的人却又回来了,说道是侯府那边有贵客:太子殿下和几位勋贵家世子公子登门贺喜,正在前院喝酒行令,三爷领着三少奶奶也到席上敬酒……
成国公府,成国公和国公夫人听得皇上已颁下圣旨,给了冯锦绣诰封,成国公心里虽不爽快,倒也没说什么,圣旨进门虽可光耀门庭,但谁不知道罗真是成国公府的子孙?保定侯府的荣耀也就是成国公府的,这无需置疑!
罗老夫人却怒容满面,怨怪罗真不知事不会做人,皇恩浩荡不往国公府引却非得在那仄逼的小侯府自个消受,拍着桌子是把罗真又骂了一通。
还是贤良的郑氏和孝顺的罗大奶奶将罗老夫人劝好了,罗二姑娘在旁边提了一嘴,说既然三少奶奶都能够起来接受诰封,说明病也该好了,怎的还不回国公府?难不成那侯府有什么更好的事儿勾得她不舍得回来?
罗老夫人听得心里一动,左右也没事,便让郑氏和罗大奶奶陪着,要往保定侯府去看看,合不合的,直接将冯锦绣提拎回国公府来得了。
大年关下,家里老的老少的少,事多如牛毛,她一个做新媳妇的不来操劳,哪有躲在一边偷闲的道理!
一边更换衣裳,一边让人先过去禀报,一行人刚要登上马车时,那派过去的人却又回来了,说道是侯府那边有贵客:太子殿下和几位勋贵家世子公子登门贺喜,正在前院喝酒行令,三爷领着三少奶奶也到席上敬酒……(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罗老夫人将茶盏放几上重重一顿,罗嬷嬷立刻上前,指住灵芝身后的小丫头喝道:
“你就是粉儿?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若有半句谎话,可仔细你的皮!”
粉儿战战兢兢,含着泪道:“雪莲姐姐……是雪姨娘,自上次在赤州城挨了板子,身子一直很弱,都不敢再露面的,只今儿个因为回到京城,心里欢喜,就让奴婢扶着到院子里走走,不成想太太也出门来,两下里一照面,太太身边妈妈硬说雪姨娘挡了道,不由分说捉住雪姨娘的头发,将人按倒在地上就打起板子来,奴婢是趁乱跑出来的,开始跑着还能听见雪姨娘哭喊,再后来就听不见了,怕是……怕是打死了呢!”
粉儿说到这里又低头抹起泪来。
边上坐着的郑氏和罗大奶奶静默不语,郑氏是不好管妯娌房中事,罗大奶奶身为儿媳妇,更不好说什么。
三姑娘罗姝侧转脸,朝身后一个婢女使眼色,看着那婢女悄然后退离开厅堂,罗姝才站起来,走到灵芝和粉儿身边呸了一声:
“既是不懂规矩挡了太太的道,自然要重罚!不就打两下板子么,这府里挨过板子的多了去,看见有谁被打死了?说得这样娇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皮娇肉嫩的千金小姐呢!这要过节了,大年下你们没事儿哭哭啼啼跑来给祖母添堵招晦气,安的什么心?”
灵芝和粉儿一听,忙收了眼泪,不敢再哭了。
罗嬷嬷小心地看看罗老夫人,冲着灵芝一瞪眼:“莽撞东西,还不快起来!”
灵芝从地上站起身,粉儿自然紧跟着,二人垂着头走到罗老夫人身后,灵芝低声喊:“老太太!”
声音里含着些祈求和委屈,希望老太太不要怪罪她的莽撞。
罗姝也走近来挨着罗老夫人坐下。撒娇地抱着她的手臂笑道:“祖母才回到京城,没歇息够呢,何苦他们那些闲事儿?孙女今儿什么事都不做,特地来陪祖母。咱们来抹两圈叶子牌,等累了,孙女再替祖母揉揉肩,可好?”
罗老夫人原本沉着的脸稍稍缓了些,拍拍罗姝的手。叹口气朝着罗嬷嬷道:“你去看看,雪莲到底在我跟前近十年,再不懂规矩也不至于冲撞主母!她要在那院里实在住不下,就还带回来我这来罢了!”
金氏平日温顺贤惠,相夫教子侍奉公婆还管着国公府中馈,样样都做得极好,尤其这几年罗松病卧在床上动弹不得,金氏也毫无怨言日夜陪伴,挑不出她什么错儿,只除了罗松身边没有妾室通房。可那也是罗松自己不肯要,而且他们夫妻恩爱,生得三男二女,如今这国公府可都靠着这些子嗣支撑。
罗老夫人这么想着,先前因为自己给的大丫头被轻看而生出的那点怒气,便渐渐消散了。
又有罗姝和罗大奶奶拉着她抹起叶子牌,说笑热闹之余,也就不再去追究金氏那边什么事了。
倒是玩到最后,罗大奶奶提及昨夜好心好意带了太医去保定侯府看望三弟妹,结果面都没见着。还受了仆妇的气,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罗老夫人见一向乖巧的孙媳妇跟自己诉苦,再想到罗真夫妻的过份。心头那股火气便又焰腾腾冒了起来!
罗老夫人娘家姓王,原也是有侯爵的勋贵之家,可惜那承恩侯只是父子相承,到第三代子孙没本事积得功勋,爵位便给收了回去。如今的王家算是破落了,武不成文不就的。在京城都数不上号,但当年却的的确确兴旺昌盛过,罗老夫人做姑娘时她父亲袭了侯爵做着四品武官,她还是娇矜傲慢的勋贵小姐,曾受邀进宫参加过赏花宴,皇宫御花园的赏花宴可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接到那份请柬的姑娘,都是经过皇后派出女官暗中观察筛选的,花宴之后,姑娘们十之**会被选中配给皇子或宗亲子弟,剩下也几乎被名门贵族盯上,轻轻松松就能得个好亲事!
年轻时候的王氏算不上美貌,却也五官周正青春可人,更胜在身材高挑丰满,属于那种俗话中说的会生养能生养,被罗家看中求娶,罗家子弟众多,但常年在边关征战,最后活下来的没几个,王氏也是幸运,嫁给了罗平,罗平九死一生留得命回来承了爵位,与王氏生下三子一女,延续罗家嫡系血脉,罗家人因见王氏果然会生养,对她很是疼护敬重,包括罗平对王氏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说是无比纵容也不为过,只要王氏不吵不闹,他就什么都好,不干涉她的所有事情,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