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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被搂得差点窒息,奋力挣出来,捶了他一下:“打个比方罢了,你要不要这么认真?我才不是母鸡!我们是人,是万物之灵——人类!懂?”
罗真不自觉地点了个头。同时松口气。笑得眉眼舒展:“懂!我是男人,你是我的女人!”
撇开世家贵公子出身,他堂堂一侯爷。挺拔俊朗英明神武,竟被比喻成公鸡!那个压抑憋屈,真是要命了!好歹又改口,简直跟重活回来了似的!
锦绣顺势问起罗方的婚事:“他之前定了两次婚最后都没能成。那现在又准备跟谁家议亲?”
罗真道:“祖父说过让罗方过继到长房,因而大伯母自来将他视为亲子。但金氏所生三子,她也是最喜罗方,不太肯放他去长房,这些年父亲……三叔父又病卧在床。此事便一直不提。之前他两个未婚妻全是金氏给定下的,第一个算是青梅竹马,七八岁就定亲了。原户部尚书之女,江家四五年前没落。江小姐随家人被发配西北,罗方就是为了寻找江小姐,误了军机,失去与我争帅位的资格!他倒是找回江小姐了,金氏却容不下,只能为侍妾。后来攀上了福郡王府,与郡王府幼女定亲,那位县主却不长命,没多久就因病夭折。现在,据说大伯母要给他说郑府姑娘,郑三老爷在京为四品堂官,应该就是郑府三房的女儿了。”
锦绣看着他道:“国公府的事,你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想必有安插人在那边,不知道咱们侯府,会不会有他们的人?”
罗真点点头:“自然是有的,不过都被看起来了,大多留在外院做些杂事,内院很干净,你放心!不过从此后若要买奴婢进府,便是你操持,得交待好管事的留意些!”
“嗯,我明白。”
想到下午要回国公府,还要住到元宵节,锦绣不免郁闷:“又要跟罗妍对上,还有老太太那个极品,腻死人的金氏……唉,你们老罗家,真伤脑筋啊!”
罗真笑着拍了拍她后脑勺:“阿真没让你伤脑筋!乖绣绣,你就忍忍,不看僧面看佛面,罗家老祖宗可都是好的!咱们总要住在那府里几天,才能进祠堂为祖宗上柱香尽尽孝心!还有我娘,她也在!”
锦绣问道:“阿真,咱们能不能把你娘的牌位拿出来,放在侯府?咱们好好供着,她应该也很喜欢!”
“不能的!”罗真脸色黯然:“至少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好在罗家规矩很大,只要进了那个祠堂,就能永享子孙后代供奉,任何人在那里都必须恭恭敬敬,不能有任何不敬。所以,母亲牌位供在那里,我也能放心。就是有一点,我如今成了二房的子嗣,大祭过后,子孙叩拜本支本房祖先,母亲……她见不到我了!”
锦绣看着罗真眼里微微泛起红丝,心里一痛,忙安慰道:“母亲神识清明,她怎么可能看不到你?况且,母亲温良柔善,一辈子不曾伤害别人,她是好人!好人的灵魂通常不会常久羁留,只怕她早已转世,另去到别的好地方投胎重生了!”
罗真怔了一下,紧紧抓住她:“绣绣,你说真的?母亲去投胎了?她会重生一世?会……得到幸福?”
锦绣笃定点头:你老婆我是真的带着前世意识又活了哟!想想上辈子虽不算温良柔善,但一定不是恶人!对了,还做过好事呢!匿名捐款赈灾,一对几扶助贫困小学生什么的,也许这就是善报了吧?
贾氏是勋贵小姐,嫁妆丰厚,听贾二舅说她定期往寺庙捐银子,并不全是香油钱,大半是为了那些投在寺庙里寻求庇护救助的难民和乞丐,这是善行!心存良善的人,哪怕不能成仙登天,也一定不会在地狱受苦就是了!
罗真将脸埋在锦绣颈窝深吸口气又吐出,如释重负:“我希望母亲魂魄离开罗家,重生到一个好人家,有父母疼宠,长大了,遇到一个爱护她的人!”
锦绣伸手轻拍他后背:“我去寺庙听过大师**,人世轮回,谁也避不开。是好人必定有好报,母亲重生之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嗯,我相信!我不是良善之人,但母亲是!绣绣你,也是!所以,你们”(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进门
不一时,回到保定侯府,刚下车便听宝良禀报:成国公府那边已经派人过来催两次了。
罗真懒得理会,只说还要收拾些东西,自和锦绣慢条斯理喝茶吃午饭,还睡了个午觉,下晌醒来就听吉祥报来一个好消息,是赤州城发来的:田氏生产了,果然生得一对双胞胎儿子!
锦绣大喜,笑着对罗真说:“这下好了,我娘终于有儿子了!我们有弟弟了!”
罗真含笑揪了揪她垂在鬓旁的一缕软发,本想说句什么,见她兴高采烈的,终是没作声。
成了亲,就要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但他问过太医院的人,知道女子太早生产对身子不利,也容易出意外,最好是二十岁上下生育,因此他和绣绣暂时不会有孩子。
等三两年后绣绣长大些再筹谋生孩子的事吧,也不用很多,有儿有女足矣!到那时关杰应该会带了岳母和小舅子进京,有岳母在身边教导、照看着,绣绣心里也会更安定些。
将近酉时,罗真才和锦绣坐着马车,带了两车的衣物等日常用品去到成国公府。
闲常之日,大门照常没打开,八个家丁穿着黑色直袍,腰系暗红宽边腰带,背着手一字排开站在台阶上瞧看保定侯府过来的人马,见他们在大门口停住,便有一人提醒道:
“三爷三奶奶,请往角门进罢!”
从角门进去自然是轻省方便,都不用下车,马车驶进去直达垂花门,多好!
锦绣第一次进成国公府,如果只是一栋寻常府宅倒无所谓,可这里不但是成国公府也是罗家老宅,当年赐建国公府时,将原本的罗家老宅圈了进去,供奉着历代祖宗牌位的祠堂也就都在里头,做为罗家正经新媳妇。头一次进老宅不打正门进,怎么都不合道理!说句不好听的,只有妾室进门才不走正门,因为不被允许!
罗真在车里懒洋洋地喊了声吉祥。立刻有两名侍卫跟着吉祥边上台阶边指着那排家丁道:
“刚才谁说话?三爷让他自个儿掌嘴,三十下!其余人赶紧地大开中门,这么大风雪,若是让少夫人下车站久了给冻着,你们可讨不到好处!”
家丁们面面相觑。楞了一下,又有个不怕死的说道:“那个,汪管家没交待过今儿要开大门啊!”
吉祥一脚就踹了过去:“三爷回自家老宅,还用问过看门狗才能进去?嗯?”
两名高大健壮的侍卫同时轮起马鞭朝家丁们抽去,可不是平常打马那样随便挥挥两下,而是密集狠厉要人命的架势!抽到脸上、手背上直接就脱去一层皮肉,身上冬衣纵使厚实也抵挡不住重复抽打,偏偏两名侍卫就是那么精准恶毒,一鞭鞭抽下去不看见衣裳碎裂都不肯挪地儿!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家丁们抽得鬼哭狼嚎满地乱滚。恨爹娘不给生出一双翅膀飞走!
吉祥喝道:“还不去开门?等着打折狗腿过年呢?”
几个家丁被抽得都快晕了,哪还敢乱说话?听得这句,只见鞭势一缓,急忙挣扎着翻身起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合力把镶着黄铜铆钉沉重厚实的朱红大门缓缓推开,保定侯府的侍卫们依次走上台阶,五步一人整齐排列大门两侧,吉祥回身来请罗真和锦绣下车,不忘抬手指点着几个家丁:
“刚才那个谁?说过的自掌三十下。怎没听见声音?莫非是想要人代劳不成?”
立刻有个瘦条个的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到雪地上,也不多话,啪啪啪飞快地自掌嘴巴。听着那清脆响亮的声音,他倒也没省力气。
罗真扶锦绣下车,携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阶,直直走进那道朱红大门。
迎面就遇上了罗端和罗大奶奶马氏。
罗端是罗松和金氏所生的三房长子,也是成国公府长子长孙,虽然如今都已转成嫡子了。却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锦绣一眼瞧见他,就能从他身上看出某种跟“庶”字有关的特质,莫名其妙地脑海里蹦出“庶长子”这个词!
同是金氏所生,罗方甚至是那个可恶的罗妍,都没给过锦绣这种印象!
就像红楼梦里的贾环,同是国公府公子,罗方和罗真高大挺拔、魁伟俊美,罗端在男人中却只能算是中等身材,且长相里有几分委琐,即便背着手昂着头,紧抿口唇紧绷住脸,也不能给人以威严之感,他这个“端”字,算是白取了!
锦绣倒是凭直觉确定他系罗松亲生,因为他的五官和一些神情动作,都有承接自罗松的迹象。
罗端也习过武,却从未真正临敌,只在兵部占着个文职。
想必这就是长子长孙的好处,等着袭爵就行了,用不着玩命。
罗端目光在锦绣脸上睃了一眼,再看向罗真:“三弟在自家门前耍威风,却是何意?”
罗真淡然答道:“没什么,几个看门狗不听话给几鞭子罢了,若真耍威风,可不是这样!”
罗端脸色黑到一定程度,才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严肃:“都在二堂上等着你们呢,时辰不早,前厅就不必进去了!”
罗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锦绣说道:“绣绣,大嫂你是见过的,这位是大哥!大哥后头直直过去就是前庭正厅,虽然一望而见,但是走过去确实还挺远,厅里有一副名画挺好,原本想带你看,想不想现在看?”
锦绣:“……”
罗端脸更黑了,这是搞什么鬼?大哥是人,正厅是物,可以相提并论的吗?
马氏听着罗真这话,心里也很不舒服,但她温良贤惠惯了,觉得有些事不好或不能当场掰扯清楚,便会果断放开先弄点别的,因而她看向锦绣笑道:
“弟妹身子好些了吧?昨天听三弟说弟妹路上感了风寒,就怕弟妹被耽误了,夜里我带太医过去瞧看弟妹,谁知竟让那恶奴给拦住!弟妹啊,这实在不像话呢,哪有做奴才的能拦得住主子的?莫不是看你才进侯府还没弄清情况,他们就拿大起来,奴大欺主,最要不得!弟妹得好好治治,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锦绣点了点头:“多谢大嫂。听说大嫂平日帮着长辈们将家务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很羡慕大嫂的才干呢!”
语气平淡而不失礼貌,昨夜事提都不要提!一旦提了,必定又引来马氏一番啰嗦,日后马氏还会借此跑来侯府骚扰!
马氏楞楞地看着锦绣,罗真很有默契插了一句:“既然都在二堂,那走吧,再过一会要传晚饭,别误了祖父祖母用膳!大哥大嫂,请!”
罗端嘴角抽动两下,斜眼瞪一瞪马氏,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马氏赶紧跟上,罗真和锦绣等他们走出十几步远,这才相携跟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贵妾
二堂暖厅里,成国公罗平端坐上首,世子罗松陪坐于左侧,其下是国公府二公子罗方、四公子罗容,成国公座位右侧,隔着一张雕刻五福纹乌木条案,摆放着张万字不断头细叶檀木罗汉榻,罗老夫人就靠坐在上头,身边环绕着国公府大姑奶奶罗娇、二姑娘罗姝、三姑娘罗妍以及大太太郑氏、世子夫人金氏。
厅里原还有些谈论说笑声,汪管家脸色灰败匆匆进来禀报,说是三爷和三少奶奶才回到大门口就闹了那么一出,大家顿时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