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枝吩咐下去,马车调了个头,往贾府而去。
贾舅母和贾慧接到传报,走到二门等候,可巧贾二舅和贾玉也要回内院用晚饭,几个人便聚在二门上说了会话,然后一同顺着抄手游廊走进去。
吃过晚饭,锦绣应答贾二舅几句,贾霆看出她有事找阮氏,便没多说什么,自顾回内书房去了。
阮氏拉着锦绣到自己院里上房去坐,贾慧小尾巴一样跟在后头。
锦绣先问阮氏今天可见着什么人了?阮氏道:“我今天领着慧儿去我表姨家吃酒,亲戚们倒是见了一大群,你都不认识的!”
锦绣听了好笑:“我只听说过舅母要有一场酒吃,却没想到还真的是今天!这么说来,舅母和表妹今天真的没见着什么特别的人,与你们说些特别的话?”
阮氏问:“怎么问得这么奇怪?若是有,你表妹那沉不住气的,还不早跟你说了!对了,你今天去参加贤王府花宴了吧?可是有什么新鲜事?”
“自然是有的,不但新鲜,你们听了肯定会惊讶!”
贾慧忙催促:“表嫂,那还等什么?快说快说,让我也听个乐呵!”
“这个算不算乐呵,全看你的意思!”锦绣拉着贾慧的手,朝阮氏道:“今天,南安郡王妃亲口跟我说:她要替高世子求娶贾慧!舅母,慧表妹,这事你们如何看?”
贾慧一楞,微微张了张嘴,粉颊上飞起两朵红云。
阮氏吃了一惊:“绣儿,你这话是真的?”
锦绣点了点头:“按说高世子人挺不错的,郡王府更是高门庭,咱们家慧儿的容貌资质,做个郡王妃也绰绰有余!但我初初听到南安郡王妃那样说,而且还一副手到擒来的口气,似乎我们家姑娘很好求似的,就忍不住想阻一阻她。所以,我告诉她:舅母的娘家亲戚早有人中意慧儿,今天你们既是去走亲戚,也有相看之意!南安郡王妃一听就着急了,花宴还没结束呢,就急忙告辞出王府,我料想她可能是来找舅母了!这会过来是想探一探:若舅母见完她也就罢了,没见着的话,且记得这茬,好歹说话要一致。”
贾慧噗地一笑:“表嫂,你何时学得这么狡猾?”
锦绣白她一眼,阮氏也拍打她一下:“你表嫂做得对!就该这样,且容我们有个周旋的余地!这种事情本不该你小姑娘在边上听,快回房去吧!”
贾慧撅嘴:“既然是说我的事,为什么不给我听?”
“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阮氏嗔怪地瞪她。
“不是你教的么?关乎自己利益的都是头等大事,一定得听清楚看明白!”
阮氏一口气险些上不来,指着贾慧半晌说不出话,贾慧挨近去撒娇撒痴,伸出两只小胖爪又是捶背又是捏肩,弄得阮氏也不想说什么了,就放任她在旁边。
锦绣笑着对贾慧道:“你实话说,喜不喜欢高世子?”
贾慧转动眼珠子,大大方方回答:“我觉得他挺好,瞧着还顺眼!”
“请你听清楚了再回答:我问的是喜欢吗?”
“喜欢有很多种的,表嫂问的是哪一种?”
锦绣无语了,这姑娘脑回路不一般呢,似乎胆魄神经什么的也都比较大些!
看来,其实不用为她太过担心的。
“你给我正经些说话!”阮氏又拍打了贾慧一下,叹着气道:“咱们家势如今不同以往,若是……这不高攀了嘛?南安郡王妃看着是个和气的,可谁知道转过背她又是什么样?我与她往来不过几次,最近才有些话说,从前啊,她就算是曾与我们姑太太交好,可场面上远远遇着了,都是昂着头走路,眼角都不带瞧过来的!”
贾慧笑道:“大伯母,那是不是她没见着你啊?”
阮氏瞪着她:“你少插嘴!你是不知道那其中厉害,有多少恶婆婆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若是不把人看清楚,将来有得你罪受!”
贾慧吐吐舌头,小脸儿红得像朵太阳花:“什么恶婆婆?八字没一撇呢!”
阮氏道:“虽说没影儿,可人家到底门第高贵,若真是提着礼物上门来,咱们能轻易推托的么?还好你表嫂先有那一说,到时候实在不成还能有个借口……唉!这事也论不到我来说定,都有你爹、你兄长在呢!”
锦绣说道:“如果郡王妃要来,估计明天就会上门。舅母今晚就与舅舅和表弟商谈一下,有准备方好应对。等我回去,看罗真到家了也跟他说说,了解一下南安郡王府情况,明早让他去衙门时顺便过来与舅舅见个面儿!”
阮氏连连点头:“好!这样可就太好了!那绣儿就赶紧家去吧,一会夜了也不安全,我去叫你表弟送送你!”
“不用的舅母,我有侍卫呢。”
“侍卫是侍卫,比不得自家兄弟!”
贾慧挽着锦绣的手顺游廊慢慢走,笑着道:“要不我也去送表嫂?一会跟我哥哥一起回来就行了!”
锦绣笑道:“算了吧,你就留在家,好好考虑你的终身大事!”
贾慧半晌不语,快走到二门时,忽然附在锦绣耳边说道:“其实我隐约知道的,高世子会让南安郡王妃来提亲!”
锦绣怔了一下,也低声问:“你仙姑啊?还能未卜先知!”
贾慧轻轻笑起来:“那天在宁国公府,我们作诗的时候,有个郡王府的小丫头跟高晴月咬耳朵,还把我所有诗稿连同高暖月、高晴月的一起收走了,之后高晴月就处处帮着我。表嫂可还记得几位王爷亲自给我们几人送上赏赐?那位静王,他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了好些话,还当场褪下手上一只暖玉扳指,塞到我手里!高世子却走来,把那只玉扳指取走了!然后他碰一碰我腕上戴着的、南安郡王妃给的那只翡翠镯子说:‘你有这个了,不能再收别人的’!”
锦绣看着贾慧:“就凭这个,你猜到了他的意思?”
贾慧垂下眼眸:“那场花宴之后,两位高姑娘有给我写信、送东西……大伯母挺忙的,她没问,我也就没说!”
锦绣忍不住笑了:小丫头倒是过得逍遥自在得很呢!
贾慧认真说道:“表嫂,我其实也看不透,但我心里明白:我想要什么,能走多远!这件事看起来不算太坏吧?至少南安郡王府不会让我做侧室,若静王那边起心,指不定连个侧妃之位都难得呢!”
锦绣道:“傻姑娘,有你父亲和表哥在,怎么可能让你做人侧室?”
贾慧笑了笑:“父亲这些年病着,早已没有实职了。表哥很好,一直护着我和哥哥,可是,他一个人会累的!我心里,最要紧的是自己的亲人,唯愿你们安好!婆家、丈夫什么的,给我多少,我也能付出多少!”
锦绣一时无言以对,只能伸出手,心疼地抚摸着小姑娘柔顺的头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怒意
管家走来禀报:保定侯过府来接少夫人了,如今在前院等着呢。
告辞贾府,罗真没有骑马,随锦绣坐进车里,问她怎么忽然跑舅家来,害他回到府里找不见人,好一阵失落。
锦绣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舅家?你狗鼻子啊?这么灵通!”
“我要是狗鼻子,你也得是!”罗真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子:“往舅家去之前,你身边人给府里传了话,我回来没听管家禀报,自顾赶回内院,结果扑空了!”
锦绣将面颊蹭蹭他下巴:“生气了?”
“没有,去的是我舅家。若是去了别家,你看我……”他低头咬她一口:“怎么惩罚你!”
“为什么?我只是窜个门而已!”
“那也要看时辰,明知道你夫君要回家了,不老实等着,到处乱跑像什么话?”
罗真继续啃咬,锦绣挣扎着:“唔……罗真,你个大男人主义!”
“我当然是大男人!所以你个小女人要听话!”
“……”
一路打闹嘻戏,夜间街道车马行人极少,走得也快,似乎只是一转眼就回到了保定侯府。
锦绣陪罗真用晚饭,她在贾府已吃过了,这会就跟着再喝一碗羹汤,罗真又压着啃完一只鸡腿两只鸡翅。
吃过饭,洗漱停当,香茶送了茶水进来,掩门退出去,锦绣从洞天小院里取出一盆洗净晾好的新鲜樱桃摆在桌上,和罗真相对而坐,边吃边说话。
“刚才你还没告诉我,为何参加完贤王府花宴,自己家不回却跑去了舅家?出什么事了吗?今天在贤王府,可是有不妥之处?”
锦绣殷红的嘴唇抿出几粒樱桃核,罗真顺手拿个小碟接住,两人在外头吃洞天水果,善后工作都要做得细致些,免得被发觉。
锦绣道:“你的问题很多,听我慢慢道来。”
“好,快说!”罗真学锦绣的吃法,塞一把樱桃进嘴里,觉得这样吃还真是挺过瘾。
锦绣无语,只得粗略理了理,先说南安郡王府想求娶贾慧,然后再把今天在贤王府的经过叙述一遍,罗真还没来及得问蒋燕和香枝她们,锦绣也无意瞒着罗真,只说与贤王侧妃在蔷薇园里会面,被贤王撞见,然后谈了几句,至于谈话内容,本着保持和谐生活需要,自然是要略作删减的!
谁知罗真虽是武将,偏偏性格里存留几分敏感细致,锦绣谈到蔷薇园与贤王相遇,他就不吃樱桃了,面色清冷,一双寒星般的眼眸紧盯着她,仿如x光般,锦绣一紧张,不自觉地语速稍慢或有所停顿,再让他靠近来揽住她,险些就要举手投降,全部交待算了!
“就这些?贤王只在那屋里坐了一盏茶功夫即离开?”
“嗯。”
“罗绣绣,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嘛!”
锦绣撒起娇来,钻进他怀里给他挠痒痒,却被罗真捉住双手:
“你知道贤王府蔷薇园是什么地方?贤王的私密之地!据探子多次观察,那座美丽的花园子机关重重,除了贤王本人和随从,极少有人进出!能进去的婢女也是侍卫身份,而王府姬妾,甚而侧妃,探子从未看见走进过那座蔷薇园!所以,你确定,你在那里见到了贤王侧妃?”
锦绣忙点头:“我确定,真的看见了贤王侧妃!她要与我叙旧,说她少年时曾经在赤州城住过,与我是半个老乡!”
罗真眸色微沉:“这种借口都能用?贤王果真不拘一格!今天那场花宴,太子那边必定有人参与并将全程记下来,你在蔷薇园里见到的女人是否贤王侧妃,问一问就知道了!”
“我在宴席上远远见过贤王侧妃,记得她相貌,确实是的!”
“人有相似,知道吗?如果需要,也能出现一个假的太子妃!还能与真太子妃长得十分相似,加上相同的衣饰装束,不细看是分不清的!”
锦绣怔了:不会吧,古代也擅长整容术?
想到贤王对她说过的话:侧妃找你叙旧不过是借口,真正要见你的,是我!
那是不是表示,其实宴席上另有一个侧妃在忙着招待客人,而蔷薇园里这个,是在贤王另有“需要”之时凭空冒出来的?
尼媒,真是多此一举,用得着搞这么复杂吗?
“绣绣,很显然贤王是专程要见你,他说了什么?告诉我!”
“阿真,我……他要我答应,不把今日所说的话透露出去,我要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罗真绷着脸,眼中怒意翻滚:“他南宫昀是什么东西?哄骗我妻子就罢了,还敢有这样的要求?绣绣,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听进你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