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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看向锦绣:“冯姑娘不用紧张,你既然能猜中许多字谜,想必悟性、记性都极佳,平心静气慢慢想,你念过的诗书,应该凑得够这六句!”
锦绣朝着刘复微微福身:“多谢公子!”
罗真冷冷扫一眼刘复,南宫照挥挥手:“既如此,就开始吧!”
☆、第九十一章 换个彩头
第九十一章换个彩头
锦绣瞧见罗真把那副画像卷好又塞进怀里,不禁咬牙:还要藏起来?打量自己没本事拿回画像怎么着?还有竟敢偷画别人并且拿着画像四处张扬,侵犯肖像权了你懂不懂?
姐大方,姐可以不追究甚至不要那画像,但是总要出口恶气先!
心念转动,锦绣也不着急吟诗句了,而是跟南宫照讨价还价起来:
“其实,这世上人五官容貌相似的有很多,你们那副画像上的人我或许认得,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是她,公子你说对不对?”
南宫照看着锦绣,微微一笑:“冯姑娘确实很聪明,难怪能成为猜谜高手!不过姑娘这话的意思,我却听不懂!”
“我的意思很简单:其实那画像于我根本不算什么,我是乡下人,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公子既然有意为难想看我献丑,不如换个彩头,如何?”
“姑娘此话差矣,本公子这么厚道个人,怎会有意为难?不过,为何是公子我要看你献丑?你怎不说是他们啊?”
“因为,一直都是你在作啊!”
南宫照哈哈笑:“小妞儿还挺有趣的!行!就依你,咱换彩头!这场地之内,你看上什么只管拿去!”
“任何东西都可以?”
“准!”
“好,请围观各位替我做见证!”锦绣合掌朝着左右各揖了一揖,人们笑着回应:“都看着呢,都听见了,姑娘请答题吧!”
锦绣抬头看了看顶上那盏六面大宫灯,刚才被谢姑娘缠着的时候就在脑子里搜索,收集了些应景的诗句,原本还受那个规则拘束,现在索性只要诗里有明月就行,更加简单了,不费劲地念出六句: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诗句念完,四周一片静寂,锦绣朝两边瞧瞧,把目光投向南宫照,又看看刘复,她估计着南宫照应是三人之首,而刘复温文尔雅,一看而知是个才子文士,南宫照改规则还得问他,那就当他是评委喽。
刘复正在发呆,见锦绣看自己,忙几步上前,和锦绣仅隔条桌相对,语气激动地说道:“冯姑娘,你念的这些诗都极好,也都十分应景,其中有几句很新颖可谓妙言佳句……我读过许多诗书,从未见过,这真不是你自己做的?”
锦绣笑着摇头:“我没有那么大本事,这是我识字的时候,从残本上看到的!”
“那残本可还在?作诗者何许人?”
“那残本也不是我家的,我在县城一处小食摊见到,老板娘用旧书引火烧炉子,我顺手捡一本看,只顾念诗句,没记得看作者名,原想着这些诗句挺好,得闲去书局另买一本新的,谁知后来走了许多家书局,却再找不到当时那样的了!”
“你是说,那老板娘用你看过的那些书引火烧炉?”
“是啊,脏兮兮随意扔在炉口,那不就是引火烧完了!”
“天哪!那极有可能是难得一见的绝世佳作啊!竟然烧了!这简直……愚不可及啊!”
刘复俊脸扭曲,痛不欲生弯腰捶着桌子险些要哭出来。
周围也是一片唏嘘声,
锦绣才不管他,抬眼看向南宫照:“请问,我这算过关吗?”
南宫照抱臂摸着下巴:“刘公子博览群书学富五车,他是主考官,他说你的诗应景,那就是过了!”
“那么彩头?”
“这场地之内,你想要什么尽管拿去!”
“多谢!我就不客气了!”
锦绣眸光一转,抬手指住像座冰山屹立不动的罗真,说道:“我要他!”
“什、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南宫照不敢置信,刚刚平息了情绪的刘复瞬间又呆了,张着嘴合不拢,罗真终于动了一下,转着头看看周围人群,再看向锦绣,脸上依然冷淡漠然,如同平滑的水面不曾泛起一点波纹。
围观者们也是静了静,随即便哄笑起来。
方大牛和方二牛呆楞过后,急忙挤开锦玉和锦云,围在锦绣左右小声劝告她别胡闹,他们岂有看不出场地里三位公子身份尊贵,要是真闹出事来他们可平息不了,也没法子跟家里人交待。
锦绣推开兄弟俩,游戏已经开始,哪里能停得住?
她指着罗真,对南宫照重复道:“先前说好了的,做证的诸位也都在:这场地之内,我要什么都可以!那么我要他,他就在场地之内!”
南宫照回过神儿,看了看罗真,有心责斥锦绣两句,却实在忍不住发笑:“我说的是场地之内任何东西,任你取拿,但罗公子不是个东西,怎好当做彩头?再说了,你要个大活人做什么?带回家会吓坏你爹娘的!”
罗真咬咬后槽牙:南宫六,你才不是东西!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有人打趣喊道:“姑娘看上了这位公子了,要带回家做上门女婿呢!”
“哟嗬!冯姑娘真有此想法?甚好!甚好!”南宫照笑吟吟道:“不过这位罗公子已经定亲,家里还有一二三位美妾,咱得讲个先来后到是吧?冯姑娘爱慕罗公子,那就要排在第五位喽!”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谢姑娘伸手拉锦绣:“冯姐姐,做妾不好的,还排在第五位,不要了!咱只要那大花灯得了!”
锦玉和锦云也连忙阻止:“姐啊,千万不能要!”
方大牛、二牛三牛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锦绣自己撑不住笑了,大声道:“你们都想太多了!姑娘我就算招上门女婿也得回乡去招,不会招个外乡人!”
再次缓过来的刘复听了,朝着罗真笑,罗真回他一记冷眼,脸上现出轻微裂纹:那丫头拿他耍着玩呢?这还没拒绝,就又遭嫌弃了!
偏偏南宫照还在那里喊:“冯姑娘,既然不是做上门女婿,那你要我们罗公子做什么?难不成是我想的那样?”
“请问公子你想的是哪样?说出来听听,看看我们是否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
☆、第九十二章 可惜了
南宫照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这冯姑娘真是个妙人,太有趣太可乐了,转头见罗真一张脸黑如锅底,更是笑得打跌,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咳嗽两声对锦绣道:
“姑娘另选彩头吧,真的不能把罗公子送给你……咳咳咳!嗯!就当本公子食言了,多赔你几件,那副画像、或场地内东西任选五样,哦,对了,这个‘镇摊’大花灯,喜欢也拿去吧!只是……”
他故意故低嗓音:“可惜了冯姑娘对罗公子的一片心!”
“的确是可惜了呢!”
锦绣接过话,却是大声地说着:“我们庄户家缺的是力气大能干活的人,我瞧着罗公子牛高马大肌肤乌黑,想必是干惯农活,所以想要他,带回家去做个长工种田犁地、砍柴担水,既然公子您不愿意,那就算了!别的我也不要,只把那副画像拿来!谢妹妹,你不是喜欢这个大花灯吗,让他们给你取下来啊!”
谢姑娘大喜过望,立刻指手划脚让场地里的便衣衙役替她放下大花灯。
周围人听见锦绣的话,却又笑话开了:
“哎哟!原来人家姑娘不是招上门女婿,却是想要雇长工回家干农活啊!”
“想要那位公子做长工?哈哈哈!这姑娘还真会挑人!”
“可不是?瞧那位猿臂蜂腰高大威猛,力气肯定很大,能以一当十吧?哈哈!”
南宫照、刘复没料到锦绣会发出这等言论,居然想把堂堂国公府公子、掌帅印拥兵权、大夏朝最年轻的侯爷当长工驱使!两人瞠目结舌,相互对视,想像罗真被个小村姑指挥着挑水砍柴犁田种地的情景,面部表情扭曲几下,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同时背过身去,肩膀剧烈抖动。
罗真也木在当场,耳听四周人们的取笑声,双眼冷冰冰地瞪着锦绣。
锦绣却不惧他,挑衅地朝他挑了挑眉:你就冷呗,姑娘又不是没见过冰雕!你一大男人藏着人家姑娘画像是几个意思?我就不能毁毁你?有本事过来跟姑娘说道说道啊,看谁理亏!
方大牛怕待下去再出点什么事,趁着众人被头顶徐徐降下的大花灯吸引注意力的当儿,急忙拖了锦绣,叫三牛拉着锦玉和锦云,兄弟姐妹几个分开人群,赶紧走掉了。
方二牛却留下来,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罗真会有锦绣表姐的画像,虽然忌惮罗真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煞气和威压,仍壮着胆朝罗真伸手喊话,催他把表姐画像还来!
南宫照说过画像作为彩头,锦绣赢得了,罗真不能不给。
等方二牛转身离开,罗真即眼神示意掺杂在人群里的暗卫跟了他去。
一脱离人群,方大牛就让三牛去通知两位姐姐和姐夫别玩了,赶紧带着孩子回家,他自己拉着锦绣姐妹先走一步。
路上锦绣安慰大牛叫他不用紧张,又打商量让他别把今晚猜灯谜引出的事情告诉家里人,省得她们担心,都已经过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牛只比锦绣小几天,往时因为锦绣比他聪明得多,倒是很心甘情愿叫表姐,也打心眼里敬重这个小表姐,今晚却是被锦绣吓得够戗,实在忍不住把锦绣说了一通,锦绣笑着接受了他的批评,又给顺毛几句,大牛便答应找二牛三牛说说,一起帮着瞒下今夜的事儿。
锦玉和锦云自然是坚定地站在锦绣身后,望其项背行事。
回到家里,闻到浓郁的食物香味,大伙儿才惊觉游玩一晚上,肚子早已饿了。
正屋四边墙角都搁了火盆,一屋子暖气融融,田氏坐在垫着厚垫子的罗汉床上,膝上盖着薄被,失踪了一晚上的小舅陪在旁边,却是搭拉着脑袋,神情不太对劲,屋当中摆了张大圆桌,关杰帮着大姨来回走动搬食物,把一碟碟菜式和碗筷摆好,小舅想帮忙,被大姨瞪一眼又缩回手,仍坐回田氏身旁,还讨好地替她整理整理膝上并不乱的薄被。
看到锦绣几个走进屋来,大姨脸上露出笑容,招呼道:“热水备好了,快洗洗手脸,来吃点东西,又煮了一锅元宵,咸的甜的馅儿都有,随你们爱吃哪样!”
锦玉锦云欢呼一声,赶忙跑去洗手,锦绣也很高兴,感觉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三碗元宵了!
二牛三牛和表姐、表姐夫们也陆续回到,田大姨把躺在床上歇息的大姨夫喊起来,一大家子人深更半夜地团团围着桌子痛痛快快大嚼一顿,反正锦绣带有消食茶,也不用担心会积食。
饭后,坐着喝茶的当儿,田大姨揪着田小舅耳朵要他自己坦白,大家才知道,原来田小舅白天自个儿跑上街玩,无意间进了一家赌坊,用身上带着的五钱银子试试水,竟然赢了五两银子!田小舅激动了,又怕因赌挨骂没敢声张,想着等闷声发个大财再说出来,谁知晚饭后再去**,手气却背得离谱,不仅输光了白天赢来的银子,连本银也赔光,甚至还听信旁边人劝说借了赌坊的银子想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