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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记得要了号码!
对方接得很快,当他听完秋晚的叙述,以及对他那宝符神奇功效的惊叹后,震惊道:“你能看见他们?”
“我不应该能吗?”
“不可能啊,就连我们道门中人也只能看到一团气而已。”
秋晚一怔:“可我真看见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乱走,我马上过来。”
秋晚挂了电话问道:“系统,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
“这个世界阴阳相合,但并不互通,除非鬼魂强大才能影响到活人,但活人却是看不见鬼的。而你之所以能打破隔阂,一是原身阴气太重,二是你属于魂魄附体,不过本方世界自有平衡之道,鬼魂与道法都会受到压制,只要你修炼好精神力,就能不惧鬼魂的威胁。”
秋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约莫等了十分钟,严麒终于赶来了,他一见到秋晚,还不等对方说话,就抓起秋晚的胳膊,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推。
——皓腕之上,留下个丑陋的黑色手印。
秋晚:“……”
她居然没有发现!
“……我没事吧?”秋晚迟疑地问。
“没事。”严麒口中念了段秋晚听不懂的咒文,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秋晚手腕上轻轻一抹,那黑手印便不见了。
“你还真是世外高人啊……”秋晚此时已彻底信服,这个世界有鬼,竟然还有捉鬼的道士,可是说好的娱乐圈呢?
严麒却拧眉道:“是恶鬼!”
他又问秋晚:“那枚宝符还在吗?”
“在!”
严麒接过来,将符箓撕开,用手接住里面的粉末,就地画了个圈,对秋晚道:“你就站在圈子里,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切记不要离开,一步也不行。”
“你要捉鬼吗?”
“他能在活人身上留下鬼印,说明已谋害过人,我不能放过他!”
严麒挽起左袖,露出了戴在腕上的一串珠子,手串很长,足足绕了手腕三圈,每一颗珠子都是红黑相间,似乎隐有光华流转。
他摘下手串,谨慎地平放在地上,恰好摆出个完整的圆形。
严麒盘膝而坐,阖目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秋晚察觉到周围的气流乱了,时而阴冷,时而灼热,就连走廊上的灯也是忽明忽暗,电流声“滋滋”作响,像是小孩子故意的恶作剧。只见左上方的一颗珠子忽然黑芒大亮,严麒猛地睁开眼,大喝一声:“给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作为一个死人,你为什么会怕鬼?
秋晚:……无法反驳
以前关灯睡觉前我会想想明天的剧情,但这个故事。。。我睡觉前什么都不敢想_(:з」∠)_
第41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3
“砰砰砰——”
廊灯由近及远依次爆裂,玻璃像晶莹的霜花散落; 手串所指的方位; 滚滚黑潮纠缠奔涌而来; 仿佛最浓重的夜,又像深海底卷成的漩涡,吞噬一切光明。
秋晚顿时陷入漆黑,只能从忽远忽近的杂声中判断,严麒已与那恶鬼缠斗起来。
他们似乎拼得很激烈,但秋晚周围却忽然间风平浪静; 连之前紊乱的气流都消失了; 她好像进入了世界的碎片,唯有黑暗与孤独作伴。
“走出去……”
“跨出这个圈……”
心底有声音再诱惑着她,只要她离开这道圈,就能重新找到与世界的联系。
秋晚脚步微动; 又狠狠掐了把大腿,疼痛让脑子稍稍清醒一些。她开始梳理体内的精神力; 或许是这个世界有道法存在,人类的精神力比上个世界要强出不少; 而秋晚对精神力的控制也越来越纯熟,她很快将精神力集中在头部,像定海神针般镇守住她的心神; 那种被世界遗弃的绝望感霎时淡了许多。
一缕金芒从黑暗中亮起,又分散成无数丝线,像是夜雾中的金色细雨绵绵而落; 秋晚眼前一白,适应了最初的模糊,她看见了刚才的中年男人,此时正狼狈地被道道金线绑住,任凭他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束缚。
而严麒的嘴角溢出鲜血,他毫不在意地抬手擦掉,沾血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手串。
只见他两指捏着黑芒闪烁的珠子,正要念咒,中年男人却道:“你放了我,我愿意被你超度,你们道门中人若能渡我,必然会有莫大功德!”
严麒不为所动:“你懂得很多,说的话也很诱人。或许别的道友会想要放你一马,但我师承戮鬼门,灭了你,一样有功德。”
他冷漠道:“想让我超度,凭你也配?”
严麒捏紧那颗珠子,像是铁钳般用力挤压,珠子不堪重负,发出疑似爆豆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秋晚看见中年男人身体诡异地扭曲折叠,大块大块的碎肉掉落,露出根根白骨。
这一切,严麒都看不见,在他眼前,中年男人不过是一缕蠕动的死气,只听他轻叱一声“爆!”,死气聚散纠缠,最终归于寂灭。
与此同时,他手串上的珠子也少了一颗。
就在这一瞬,秋晚忽然感觉脑子里多了一段画面——血色夕阳下,中年男人憔悴落魄地站在楼顶边缘,下面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他们大喊道:“你跳啊,有胆子跳下来啊。”还有人对旁观者解释:“就是个输了钱又不认账的无赖,赌场又不是做慈善生意的,不还钱就想用跳楼来威胁人?我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风中隐约传来的冷言冷语让中年男人怒火腾烧,恨不得冲下楼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但一想到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债人,他却只敢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要生要死,像个只会逃避的窝囊废。
他那个跟富商跑了的老婆说得没错,他的确很窝囊,窝囊到即使抓奸在床都不敢狠揍他们一顿。
他那么爱她,那么努力养家,可得到的回报就是被抛弃和鄙视!不就是因为他穷!他不服,于是去赌,最终赔得倾家荡产,眼看还钱期限已到,他走投无路。
他从日暮西斜站到夜色渐深,没有人能劝退他,风很冷,吹得他身体都稍稍僵直,阴云隐去了月色,黑夜犹如深渊一般凝望着他,中年男人惨笑两声,纵身跃下……
可死亡不代表终结,他阴魂不散,每年今日都会出来作恶。
既然世界对他冷漠,他又何必温柔以待?
“这是……”秋晚不禁一抖,语气疑惑。
严麒并不意外她会有所感应,解释道:“这是他灵魂消散前留下的怨气,你所感受到的是他怨气中最沉重的一部分。不论他有什么理由,遭遇了多少不公,都不应该去报复无辜的人,我见他已经凝练了三颗鬼珠,显然已谋害了三个人的性命,这样的恶鬼,绝不能留!”
秋晚并不同情这个中年男人,他可怜,那些被他无辜所累的人岂不是更可怜?
此时走廊上已恢复如初,要不是坏掉的廊灯和一地毯玻璃渣子,秋晚甚至怀疑刚才经历的一切是不是幻觉?她见严麒满面疲惫,心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严麒安抚一笑:“没事,他之前被宝符击伤,实力有所下降,加上我戮鬼门道术专克恶鬼,对付他不会有太大危险,只是稍稍有些累。”
秋晚见他说得认真,不像在诓她,稍稍放下心来,转而又想到另一件事:“监控会拍到我们吗?”其余人看不见鬼,也看不见气,要是他俩的行为被酒店工作人员发现,多半会被视作精神失常……
“不会,我用了障眼法,监控里看来一切如常。”
秋晚心道,这招我也会啊,本来还想发挥些余热呢。她不无遗憾地说:“刚才黑漆漆一片,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那些道术好像很厉害的,能教教我吗?”
严麒有些意外,随即为难道:“戮鬼门传男不传女,抱歉。”
“但我们是有缘人啊。”
“……不行。”严麒觉得他拒绝得太过干脆,不知怎的有些不忍,他添了句:“不必害怕,我会护你。”
“可你又不能一直陪着我,现在我气运异常,万一又招来什么恶鬼怨灵呢?你送我的宝符已经被用掉了,我……”
“拿去。”
秋晚被狠狠噎住,她面前横着一只手,对方纤长的食指上勾着一大串同款护身符。
“……”
她默默地接过,沉默半晌,问道:“你的宝符里,装的是红豆吗?”
秋晚本以为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可严麒半天没有声音,她疑惑地抬头,对方神情颇为古怪道:“师门机密。”
原来戮鬼门的弟子到了一定修为,都会感应出适合自身的法器,其余师兄弟都是笔啊、罗盘啊、剑啊等等像模像样的,只有严麒,他感应到了后山一株相思树……
为此,他被同门嘲笑了许多年,因而并不想提。
但秋晚不知道这些,她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要回房间了。”
“……哦。”严麒老实站着不动。
“你不送我?”秋晚狐疑道。
“……好,你住哪儿?”
秋晚指了指他身后的门。
严麒:“……”
等秋晚刷开房门,回头却道:“要不要进来休息?”
严麒愣住,要不是他刚上网查过,知道任秋晚有个圈内男友,都要误会她有别的意思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并不太好,他本应拒绝,可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地改口道:“那我帮你看看房间风水有没有什么不妥。”
“……谢谢。”
一进门,严麒就闻见了浓重的酒气,等秋晚打开灯,严麒发现桌上、沙发上,甚至地毯上都散落着空酒罐子。
“……最近拍戏压力比较大。”秋晚暗自懊恼忘记收拾房间,有些尴尬地挽尊。
“喝酒伤身,你还是少喝一点。”
秋晚赶紧答应,偷偷将脚下的空酒罐踢进沙发底下,问他:“要喝什么?”
“不用了。”严麒神情严肃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将一些摆件和家具的位置重新安置过,“大体上没什么问题,我给你改了一些布置,能聚阳气,压制你周身阴气,让你休息得好一些。”
秋晚见他这么认真,也不好说别的,只能老实道谢。
“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哦,好,我送你。”秋晚心知今天不可能留住严麒,尽管她对他再亲近不过,可在对方眼中,她只是个第一天认识的陌生人。
到了门边,秋晚忽然来了句:“你说你算卦免费,但捉鬼总不能也免费吧,何况你还帮我看过风水,哦,还有那一堆宝符。”
“不用——”
“喏,拿着。”秋晚直接土豪地从身上摸出一张卡:“我的片酬都在这张卡上,既然你说要护我,那再遇上事我就直接跟你联系,需要多少钱你自己划,密码是xxxxxx。”
她半开玩笑道:“这样,你算不算被我承包了?”
“……”
严麒脸上忽红忽白,最终抬手在秋晚脑门上轻轻一拍,就见对方就像被点了睡穴似的,眼一闭,人直挺挺栽倒。
“系统,我怎么了?!”
秋晚发现她身体不能动了!
“你被他贴了一张昏睡符,看来他想让你昏睡几个小时。”
“……”算他狠,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好无趣!连小小的调戏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