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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生活,将来不可能转移去桃源草场,要知道那么多干嘛?
她咳嗽一声,翻眼道:“董事长已引入军方董事,大军百万,供给、销售无需担心。”
李明胡撸了一把脑袋,苦笑:“一切仰仗董事长?你……你拒绝了他吧?”
岩垛纳穆疑惑地抬头。孙雪略烦,她不想公开,就是因为一旦戴上“董事长夫人”的桂冠,各种各样的麻烦必定接踵而至,光是应付朋友们问三问四就要费许多口舌。不过势利的李明好似不鼓动她“攀高枝”,还打算应对她拒绝的后果,倒令她有些感动。
略一沉吟,她带笑道:“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地位、身家、容貌,不足以做女孩子梦想中的钻石丈夫?”
岩垛纳穆大吃一惊:“这是几时的事?就前些天?难怪不对劲!这次管理层调整连声知会都不给,摆明施加压力。卧槽!他马上毕业,准是想将女儿嫁给他的显贵太多了,娶谁都会开罪一大帮,他就想找一个档箭牌。这种众矢之的谁要当?别理他,咱们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
孙雪呆怔,李明击桌:“草泥马!我竟没想到这一层,只觉得不大合适,他以后养一大堆二奶,雪妹子受不了。”
孙雪悲催,森森对这个颜值世界绝望,太草蛋了!
于是她脸一板:“顾忌点我的小自尊好不好?我就没优势?丑女都有一说‘家有丑妻是个宝’,我好歹不是丑女,还是高智商,能生出智商高的娃儿。”
岩垛纳穆一脸尴尬,李明则大点脑袋:“肯定是天才神童!人的诉求千万种,喝酒喝酒,雪妹子肯定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
孙雪心道接下来就是帮我介绍对象?家里醋坛要打翻了!于是眼一翻:“喝个P!说正经的,你们都是男人,扪心自问,会爱上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爱情是美女专利,等闲之辈只能梦想,或者去找位双目失明的,妹子没这打算。”
李明讪讪:“话不能这么说……”
孙雪打断:“本人智商不低、情商不弱,不会强求本来就得不到的东西。我已经和董事长深谈过,由他带来的直接危险不会有。他是聪明人,不是那种喜欢在女人面前展示羽毛的雄孔雀,到目前为止还没被任何一个蛇精女缠上。至于穆哥所言,那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但换一个角度看,属意他的是那些当爹妈的,骄娇公主们乐不乐意两说。那么董事长不娶任何一个显贵的女儿,代表不会倒向任何一方,至少对他们没坏处。”
岩垛纳穆眉头紧锁:“你决定了?恕我直言,董事长夫人不好当。雪鹰不是家族企业,是高原旗帜。别的不提,你以后在公司事务上处处要避嫌,这次人事调整不予知会,只是开始。”
孙雪略心虚,是她故意不知会两位老友,目的无非让他们摆正自己的位置。当下故作镇定地坦然一笑:“那是肯定的。夫妻财产分立,不会有任何人插手畜牧部,属于我们的也只有这一块。畜牧,不显山不露水,以我们的力量也能保住。从种菜部那头获取的利益,是确保我们的基本供应。论理我的技术足以换取,要的又不多,这点体面不能不给我。”
岩垛纳穆心中酸楚,他曾想过什么样的有眼力的男人会娶孙雪,未料是这种婚姻!
他认为孙雪肯定是迫于压力应下的:兴戎是畜牧部惟一客户,水君逸和梁飒什么关系?一句话就能令畜牧部没着落。MD反正乱局已起,不如去草场过自给自足的日子!
这么想着,他拎起酒瓶给孙雪斟酒。孙雪掩杯:“下午还要干活。再怎么费功夫,两节期间也要弄些草莓出来。电热杯在哪?热些果酒。”
三人是在厨房打火锅,电热杯昨晚被吉玛拿到卧房热牛奶,岩垛纳穆起身去取。
孙雪装成要上厕所尾随其后,悄告:“物质储备差不多了,但草场至少需要再长一个夏季。接下来谨慎些,尽可能规避风险。”
岩垛纳穆心一热,回以低语:“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勉强。反正你还在读书,拖上一两年,去了草场管它外头天翻地覆。”
孙雪略惭愧,其实草场现在就可以进,拖时间是要那些牧民感受一下外间混乱,别得了便宜还抱怨。至于不坦言与水君逸的关系超结实、将畜牧部说的好似是她的惟一依仗,无非怕两个早期搭档欲~望见风长,末了对她一肚意见。她认为万不能挑战人性的弱点,朋友之间完全的坦承是扯淡,早定底线、技巧地维系底线,才能长长久久做朋友。
岩垛纳穆的回护令她生出小内疚,拍了下他的背:“我有数,恋爱总要谈一阵。”
两人回转时,李明已自斟自饮了好几杯青稞酒。
大记者见多识广,看问题习惯由微见著:孙雪住在等闲人不能进的村中村,他只在孙雪一家刚到西戎时进过一次,参加孙家二老搞的Party,那低调的奢华令他印象深刻。而在广南时他一度住在钟家隔壁,钟靓靓曾不经意透露怕孙家将孙雪带走,水君逸又是孙家二老的干孙子,点点滴滴显示孙家不普通,二老未必真是什么退休的高中老师。
他想孙雪嫁给水君逸,或许是“回归正轨”。只是孙雪因母亲的关系在市井长大,个性又独立,恐怕不会乐意做个依附型的贵夫人,将来的事不大好说。
借着酒劲,李筒子微红着眼圈道:“凡事往开里看,我相信你不至于犯傻,会做出明智选择。无论如何,你还有我们两个兄长。”
作者有话要说:
孙雪和李明、岩垛纳穆之间,绝对是纯纯的关系。
美女可能不会有单纯的异性朋友,容貌普通的不难。
有个老板说过,他不用太漂亮的女员工,麻烦多,员工队伍不稳定。
我觉得有道理,女的太漂亮,自己不惹事,也会天然地招引狂蜂浪蝶。
第69章 六十九章、长得太帅不是优势
孙雪和李明、岩垛纳穆吃了顿耗时两个多小时的午饭,沧桑地拜拜,庆幸有资格让自己耗死这么多脑细胞应对的朋友仅两枚。
没劲跑去种菜部了,她要找水君逸换换心情。
水君逸心情更糟,被女盆友开除陪酒资格扔下,脑袋里挥不去岩垛纳穆的鬼影,恨得磨牙霍霍,偏偏心里清楚此为干醋,但能让雪君如此上心的男人十分该死!
所以说长太帅不是优势,水修士从没嫉恨过李记者,岩垛纳穆一样是孩子爹,却荣登黑名单的榜首。这事吧,其实水君逸生长的那个世界在这方面比较单纯,但到了此间,从电视剧到身边的真人真事,种马女尊司空见惯,尤其男的,好像没有出过轨的男人不叫男人,号称“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种马梦”,他自然不会因为岩垛纳穆有妻有子就不当个事。
孙雪找到水君逸时,这家伙正在冰天雪地里折磨纪慈青,表现为目光似冰柱、面黑如锅底,强迫小灵犬后腿直立一二一!
旺崽P不懂,它穿着羊毛背心、套着狗靴不觉得冻,在一边汪汪凑热闹。大金毛无影,它圆满完成了奶妈工作,被慕容鸿带去无极门,企盼它在灵脉之地和野狼生出灵种。
呃,慕容筒子离职并非受了伤,跑去械斗现场倒是真的,对他来说这是大好机遇,隔三差五窜去锻炼,果然一举“以武入道”,且冲过关卡便筑基。
修士筑基了才算真正步入修真之途,孙雪原以为伍山会先筑基,毕竟那小子是单灵根,奈何伍筒子入门较晚、杂务较多,不像慕容鸿是挂名的,主业修炼。
慕容鸿筑了基,自然成为水修士的入室弟子。但该修士的记名弟子还是十只——陆维少将填上去了,这才是军方进入雪鹰的原因。别的民企少将筒子还没眼看呢,莫忘了部队收购了一批营运不佳的企业,直接是军企。
却说孙雪抵达施虐现场,立即冲过去捞起纪慈青,切齿指责水君逸心狠手黑。
水君逸仇视雄性,斜眼道:“要从严!整天吃了玩、玩累睡,几时能开智?”
纪慈青吐着小粉舌凄凉地呜咽,孙雪心疼不已,说小灵犬受了寒,要泡个热水澡。水君逸认为用冰雪擦身才是正道,把孙雪气的鼻孔冒烟。
斗着嘴皮回到雪颜斋,屋里静悄悄,只有茅学徒在埋头缝衣扣。一问,说是秦承宗领着书颜、洛珊去了孙江斋准备晚宴,以慰劳“带伤工作”的董事长。
孙雪冷笑:“董事长劳苦功高,请继续表现,快去帮手!”
水君逸舍不得走,咕哝:“哪有这么早就做晚饭的,他们分明是拉爷爷奶奶活动一下。”
呃,前些天兴戎课外读物交给二老修订了,特地拖到放寒假给他们的,以便书颜、洛珊有空“捣乱”,免得他们长时间伏案工作。
孙雪没吱声,心中泛起忧伤,新旧桑珠村虽然都有阵法保护,但到鸿蒙之气喷发时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冲击,二老这把年纪,不知能不能顶住,惟有珍惜眼前,尽量让他们过的舒心些。哼,跟薛、安打个招呼,明年中秋节前务必训好孙洛琪,拎来见家长!
水君逸察觉她的情绪,以为她是为纪慈青难过,憋着气将功赎罪,快手快脚泡香波。其实狗不适合经常洗澡,金甲金乙皮糙肉厚都是十天半月洗一回,灵犬更要精养。
孙雪没低落太久,为长辈的安康已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顺其自然,如果向水君逸废话不啰嗦,叫为难人。
眼见掺香波的热水冒出泡泡,她亲手替小灵犬泡澡,命水君逸准备犬食,份量多少、温度几何,灵犬与旺崽的区别等等,交待的那个仔细。
水君逸气笑了:“它们又不是奶犬,一天一顿便够。”
旺崽貌似听懂,蹦跶着四爪嗷呜抗议。
水君逸不客气地扒了它的背心:“看看,已经有过肥之嫌!难不成等这家伙得了肥胖症,再厉行减肥?”
孙雪想起肥堂弟,叹道:“那就拿块骨粉饼给旺崽磨牙,阿青得吃点热食,冻病了不是玩儿。君逸,阿青还小,不能急于求成。知道我为什么来地球BLaBLa……”
水君逸只知她是神君转世,却不知原因是基础没打好重修,还以为神界对地球有图谋。昏头了,鸿蒙之气对修士来说珍稀,已经修成的尊神们要来何用?
孙雪话甲子打开,不免扯到“人算不如天算”,以为十全十美的安排,竟然童年丧父,外公外婆也死于非命,还遭遇极品亲戚等等。
水君逸因郑念安那单事,亡羊补牢查了下极品们,告之:“秦飞宏回了广南市。广南一度跑的空了半城,今年开始回流,但满城醉生梦死,秦飞宏抓住机遇和他的现任金主合开了一家夜总会,叫‘天上~人间’,生意还不错。”
孙雪哧笑:“我知道,李明是广南晚报记者,虽然老友跑的七七八八,报社还在,‘天上~人间’一开张就得了消息。君逸,我跟李明、岩垛纳穆吃饭不带上你,是因为你在座,诸如此类好说不好听的话不大好出口。唉,秦叔和妈妈好不容易有了现在平静的生活,颜颜更是最好别与那么一个哥哥打交道,这事别告诉他们。”
水君逸胸一闷:“怕漏出去就不该过三人耳,岩垛纳穆能保密?”
孙雪后知后觉意识到某人吃飞醋,险些把小灵犬的脑袋按进泡泡中,吓得赶紧摘了浴池的塞子放水,拿起淋蓬头用温水冲。
话说她最不耐烦就是“我爱你我如此爱你你爱我有多少”,听到同学扯这些便头麻。但奇怪的是这会竟生不出反感,还琢磨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
这就是爱?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好似要将把正常人变成脑残的荷~尔蒙晃出去。
必须快刀斩乱麻,明智地处理!她淡淡一笑:“李明识轻重,说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