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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她穿越回来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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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真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想万一,无意识的,潜意识的,就是不希望她受任何一丝伤害,有任何一丝损伤。
  大概是‘南宫月’在作祟罢,这几日光景,好似把他一辈子没体味过的情绪都体味了个遍,酸的甜的,好受的,不好受的,念着佛经的时候,脑子里也会想起她……
  念真轻叹一声,收了金针,换了另外一组,他下针如有神,不过几个呼吸间,风尘雪就完全没有人样了。
  玉景兮完全同情不起来,不过就是血淋淋的不好交代,“真真问起来怎么说。”
  “说什么?”宁真掀了帘子进来,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叫去熬药的风宝来给他清洗了,“怎么样了。”
  她竟没问,是笃定了他不会害人性命么?
  念真眼睑微微颤动,复又安平下来,“需要准备药浴,每日用金针刺穴,大概十天后,便能恢复如初了。”
  十天!这个不错。
  宁真点头,“好,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莲花粥,先去用斋罢。”
  玉景兮醋意大发,半搂着她,“走,真真我想吃肉了。”
  宁真无所谓吃什么,也就随他了,下了楼遇到不住张望的宋航和杨俊。
  杨俊手里抱着仪器,宋航手里拿着些日常用品,抬头见自家主上又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了宁真身上,吃惊问,“主上,您恢复记忆了?那我们还搬走不搬走了?”
  玉景兮搂着心爱的人,搂得紧紧的,心虚不已,眼如飞刀,“我什么时候说要搬走了!你是不是没还没睡醒,乱说什么胡话!”
  啊!宋航恍然大悟,这熟悉的配方!


第22章 扰人清梦
  宁家的庄园很大,主别墅在正中央,XC实验中心在后方,其它单独的小院在左侧。
  念痴知道主持喜欢清静,挑了最远端的一座小院,滨湖。
  书院掩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下,又在云水湖边,深秋的夜里显得格外宁静。
  念痴头伸出窗户,这一幢小院子清幽别致,周围再没有其它院落了,只是从窗户能遥遥看见主别墅灯光点点。
  念痴虽然脸圆看着年纪小,但实际还痴长念真几岁,佛学武学上他没什么造诣,但因为中途还俗过一阵,红尘事他就懂了。
  懂一就懂二,念痴哪里会看不出小师弟情劫的劫究竟在谁身上。
  念痴耐心劝他,“主持,刚才玉家主就一直缠着宁姑娘,要一起同眠,主持您快想想办法啊,弟子看宁姑娘这人,天性无情,却又多情,对身边的人很包容随意,放任不管的话,宁姑娘说不定真就和玉家主结为夫妇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僧人还俗都是有原因的,还俗后又出家,也是有原因的,在这方面,他总是懂的要多一些,可以说是过来人了。
  念真正入定,若非气息微动,念痴都以为他没听见了,急道,“小师弟这种事不能矜持啊!尤其对待宁姑娘这样的,更是不能脸皮薄,你不直接了当地告诉她你爱她,她就永远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看苏夜和玉景兮两人的模样,念痴就猜宁家这个姑娘,天生缺根弦,你就算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对她的感情,她也是理会不到的,更勿论藏在心里的了。
  念痴吃过亏,也是真心心疼这个不染俗尘的师弟,苦口婆心,“要师兄说,以师弟你的风姿,只要能说点软化,宁姑娘肯定喜欢你啊,师兄看她对你本来就很尊重,似乎还很熟稔,说明她肯定没忘记你。”
  念真睁眼,薄唇微抿,“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师兄你该清修了。”
  哎!念痴看他榆木脑袋,说不通,只好摇摇头出去了,年轻人总是不听老人的话,到头来却要后悔,就像他当初不听方丈的,总是放不下佛祖,等下定决心追求真爱以后,人家连孩子都三岁大了,他又不得不回来做和尚……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也罢。
  内劲在体内循环七个大小周天,浮动的心绪渐渐平缓下来,念真沐浴更衣完,躺在凉榻上,极力排除那些盘旋在脑子里的胡言乱语,默念心经,缓缓阖上双目,半醒半梦间好似回到了什么地方。
  雕梁画栋的花园里都是小孩子的喧闹嬉笑声,一个小男孩正在池子里扑腾挣扎,站在围栏边的是他的兄弟们,这时候像看耍猴一样,笑得前仰后合,还往他身上丢石头。
  他知道哥哥弟弟们为什么欺负自己,因为自己没有娘亲,又占了嫡长子的位置,娘亲很早就过世了,继母对他总是和颜悦色,却又任由兄弟们欺负他,他虽然年纪小,但都懂的,因为他有一个哥哥,年纪比他大,以前都养在外面,娘亲死后才接回来的,可娘亲才是父亲名正言顺的妻子,自己在着,哥哥就没办法袭爵。
  所以他会住破烂漏雨的房屋,下人们常常忘记给他送饭,生病了自己挨,被污蔑偷东西,人人都说他得了瘟疫,甚至有人说他是小疯子。
  现在掉进水里,他努力想爬上去,却几次被哥哥踹了下来,他呛水,沉了下去,本来以为会那样死了,但没有,他被什么东西托了出了水面。
  耳边是一个甜甜软软的小女孩声,“你还好吗?”
  烈日刺眼得他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他才看清楚,托着他的是一条苍色的小龙。
  小龙龙身只有他那么大,它有漂亮得会发光的鳞片,还有一双透亮澄澈的瞳眸,一对刚刚长出来玉白的龙角被他的手无意识揪着,周围都是呵斥他放手的斥骂声。
  所有人都朝她下跪,然后他就知道这是魔界的龙公主了,是储君殿下的双胞胎妹妹。
  她手心暖暖的温度,唇边暖暖的,可爱的笑,还有她说没事没关系甜甜软软的声音,就一直停留在他心里,变成了他渴望的光。
  可她高高在云端,而他在泥土之下,那是他不可能触碰奢求的存在,所以他安安静静的,从不去打扰,他的生活因为被她救好了一段时间,接着又慢慢变得糟糕起来。
  甚至因为哥哥弟弟们习了武,上了学,变得更糟糕了。
  他偷学,所以被打,被打得头破血流快要死的时候,他再一次见到她了,这一次她成为了储君,所有人对她都更尊敬畏惧了。
  那天是父亲寿辰,她代太尊来问好,继母大概是想让妹妹们和她结交亲近,所以让妹妹们带着她游玩,逛来了花园。
  那年她十岁,身形小小的,精致,漂亮,像小天使一样,却穿着一身黑衣,神色肃正,眼里和脸上没什么情绪,却气势不凡,他常听下人们提起,说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带兵御敌多少次了,很非凡,还开始处理政务,父亲都很怕她。
  她动作却很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说要他当储妃,将来做尊后。
  她态度很冷,周遭全是嘈杂的反对声,全部来自他的家人。
  他的父亲说他身染重疾,怕把病气过给她。
  兄长骂他是小白痴,根本配不上她。
  继母给她推荐已经能看出少年英武气,身形俊朗的哥哥们。
  但她不为所动,他浑身是血,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知道暖意一阵阵从她身上传来,有什么东西流进了他血脉里,他绞痛的身体也不疼了,后来医师也唏嘘不已,说他命不该绝,她的灵力恰好护住了他的经脉,晚上一时半刻,他都是决计活不成的。
  父亲母亲们还在挣扎,以为她是一时兴起,却也不敢再怠慢他,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左等右等,第三日就等来了圣令,还有定礼。
  奢侈精致又数量庞大的定礼一车一车的送进了长老府,父亲对她卑躬屈膝,连称惶恐,她的话简单直接,说这些东西是养他用的,让父亲给他吃饱穿暖。
  他那时候正躺在榻上昏迷不醒,听她询问医师他的病情,暖意一点点从此心底涌出来,汇集成股,最后烧成一簇火苗,激起了他所有的斗志。
  他得快快好起来,然后变得更好,变得优秀,变得足以站在她的身边。
  从那以后父亲和继母对他又是亲近又是忌惮,兄弟们羡慕却不敢放肆,因为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他,虽然因为忙于政务,通常只是看一眼就走:
  “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
  她总是这样说。
  他给她抚琴,陪她下棋,她处理政务的时候他在旁边给她研磨,陪她在长堤上散步,也陪她在外微服出游,逛遍大城小巷,她有时候会看着他出神,偶尔遇到一些赈济灾民的事,也会询问他的意见,太累了会顽皮地贴在他身上,缠着他一起玩宝石……
  两人相处的时光一幕幕从心底划过,她一声亲昵的真好看,那种若有若无的沉水香似乎近在迟尺,念真猛然从床榻上坐起来,看周遭空寂安静,才觉方才只是黄粱一梦,那模糊的记忆也像雾一样消散了,快得他抓不住。
  心中空落落的,什么事都变得无趣了起来。
  念真披上袈裟,推开窗户,遥望远处那幢别墅,虽看不见灯光,看他知道,她就在那里。
  手边案台上搁了一柄长笛,念真探手拿过来,记忆中虽是从未碰过乐器,但搁在唇边后,清丽悠扬的旋律潺潺而出,他未知的曲子,从未听过的曲子,却仿佛已经吹奏过千百万遍一般,熟稔之极。
  宁真正躺在床上与过于顽皮的玉景兮抗争,这家伙仗着自己可爱,硬要抱着她睡。
  一千年来她一个人睡习惯了,她喜欢用本体睡,所以现在用人身,就很不自在,每个细胞都想着要如何把这个粘人精赶出去,但是只要露出一点苗头,这个家伙就一脸控诉,好像她多十恶不赦似的。
  宁真想着她的真身曾经把楚青衣吓昏过去,故技重施,但玉景兮完全就是个怪胎,他眼里只有目眩神迷,只有兴奋,抱着她的龙头一阵好折腾,兴奋激动得不行,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恨不得每一片鳞片都沾上他的指纹印。
  宁真想着以后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势必要适应这般生活了,否则一个不注意就会把对方压死,比如风尘雪那样弱不禁风的,被她龙身压一下,估计会被懒腰折断成两截。
  所以宁真便也拿出了几分耐心。
  只是玉景兮过于激动,身体像火炉一样,一看就知道他根本睡不着。
  宁真正闭着眼睛调息,听见熟悉的笛声就顿了顿,是以前南宫会吹奏的曲子,比如说她在处理政务,或者跟臣子说话,外头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有什么紧急情况,南宫就会吹这个曲子。
  只不过现在这调子变得缓慢婉转了很多,好听是好听,但听起来怪怪的,和以前完全不同。
  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事找她。
  玉景兮不懂音律,也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但听得出这曲子里缠'绵悱恻的情意,鸳鸯双宿蝶双飞的欢喜和悲切,种种情绪胶着在一处,正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他心中满满是这恶龙,她口上说着快要到敏感期了,不一定能控制好自己,但瞳眸里清澈见底,靠着他这么个美好的身体,依然一点意念都没动。
  是真正的柳下惠无疑了。
  玉景兮正感慨这曲子吹奏得情绪饱满,起承转合十分动听,便发现旁边心爱的女子耳朵动了动,没一会儿就企图掀被子坐起来了。
  玉景兮一顿,听音辨位,很快就怒了,这笛声传来的方向,不是南宫月是谁!
  “大半夜不睡觉,吹什么曲子!不知道扰人清梦么!”
  玉景兮醋意大发,刚下定决心要死死抱住人不让走,就见怀中温香软玉的宝贝霎时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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