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知道事情肯定不止这样,但夜傲辰没继续问下去,毕竟问多了不爽的是他自己。
反正这丫头认错的态度,挺让他满意的。
心理这么想,脸上却还要端一下,“哼!看你认错态度不错,今天姑且不跟你计较。”否则,日后这丫头觉得自己太好哄,整天给他乱来,那他该多心塞啊!
当然更关键是,他了解这丫头。既然心里已经有他了,断不会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不得不说,云溪这个习惯,深得他心。
见夜傲辰得了便宜还卖乖,云溪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试探道,“那这件事,咱们就这样翻篇了?”
“暂且这样吧。”
“既然如此,接下来换我来。”拿过主动权,云溪变得很是严肃,“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京城人吧?”
见云溪严肃的样子,夜傲辰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咱们在一起的话,往后在哪里生活的一个问题。可是刚刚你们的话提醒了我,让我明白自己不适合京城那种复杂的生活环境。自然要趁现在,咱们的感情还不是很深的时候,把以后的事当面锣对面鼓拿出来谈了。”
“谈拢了,咱们继续欢欢喜喜谈恋爱。谈不拢,咱们就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往后再也不要联系了。”上辈子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见过不少恋人,因为谈爱时没考虑周全,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才劳燕分飞的。
这种劳民伤财的事,她没兴趣做。
如果他们往后要面临同样的问题,她宁愿现在就不要继续。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夜傲辰觉得有些事,可以拿出来说,“我的确是京城人,但却是一个不被认可的京城人,那边压根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否则,过去这二十几年,我也不会一直留在天山那边。”
想了想,夜傲辰还是将最难以启齿的话,他最不堪的过往揭了出来,“如果……如果我说,我有这样的遭遇,皆因我父亲怀疑我不是他的孩子,你会不会瞧不起我?”问完这话,夜傲辰几乎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溪看,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云溪知道夜傲辰有着不好的过去,却完全没想到竟然跟他的出生有关系。
想到在现代,私生子尚不能为社会所待见,更不用说在这个,女人的贞洁被看得比命还重的古代了。
可想而知,过去夜傲辰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但既然现在问题已经碰到了,那就解决它。
看夜傲辰紧张的样子,云溪握住他的手,眼睛清澈地看着他,“那你觉得自己是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她知道这件事是夜傲辰心中的结,如果不帮他解开,这男人永远没办法开开心心地活着。
“我的容貌跟我父亲,起码有五成相像的地方。父亲却说谁养大的孩子,肖谁。可是我只在父亲跟前五年的时间,而其他兄弟却都在他跟前长大,可他们没有一个比我跟父亲长得像的。”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父亲坚持不肯承认自己是他的孩子,还有其他方面的因素。
只是他是不是父亲的孩子,事关母妃的清白,他才会如此想证明自己是他的儿子。否则,就这男人的凉薄,他还真不是特别稀罕。
“……”这么明显的答案,竟然还抵赖,愚蠢的人类,“你们不是时兴滴血验亲?”
“他说那是侮辱他的血脉。”
“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你稀罕他干么?”这人渣起来,真的让人恨不得捅他一刀子,“这种男人送给咱当父亲,咱们还不稀罕呢,你纠结个毛线。”
“也就是说,你不介意别人说我是野种?”
“野种这种话,我从小被骂到大,你觉得我看起来介意吗?”
“……”好吧!他一时给忘了这茬。
“我告诉你,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们听不听则是我们自己的事,活在别人舌头下的人,最愚蠢了。”
“所以咱们应该努力奋起,把自己过得风风火火。让那些骂我们的人,一个个就算拉长了脖子,也够不到我们的高度,让他们知道他们连自己口中的野种都不如。”
“这样赤裸裸的打脸,你不觉得很好嘛?”
看着说得激情澎湃的云溪,夜傲辰发现在这丫头眼里,似乎任何事情都不算事。
细细品味这丫头的话,每句都透着哲理,让人觉得世界真的很美好。
伸手揽住她的身子,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不留一丝缝隙,“丫头,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过去这些年如果有人跟他说这些话,他的日子跟一滩死水一样,寂寥。
回抱住他健硕的腰身,俏皮地回了句,“知道就好。”
“往后我的生命里有你了,真好。”允吸着她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夜傲辰这才开口回答云溪的问题,“诚如我所说,虽然我是京城人,但京城从来容不下我。而且那个地方条条框框太多,活得不自在,我不喜欢。所以,你不用担心往后我会回去那个地方。”
“只是这样,我就是个没有门户之人,往后你真跟程正相认,可就是官家小姐了,那我会不会有些配不上你?”京城那些事他从来没兴趣参与,一旦回京城了,自然就会被卷入那漩涡当中,他才没那么傻。
没想到这男人竟会纠结这问题,云溪咯咯咯笑了起来,“这样正合我意。”
“嗯?”
“我不是告诉过你,将来的婚姻中,我要占绝对主导的地位。”见夜傲辰不似刚刚那般沉重,云溪总算松了口气,“你最好一辈子都是个白身,那样我想抽你鞭子的时候,才不会有所顾忌。”
“原来你想买个没来头的丈夫,是这样的原因啊?!”夜傲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为了这辈子不挨打,爷得争取做一个二十四孝好夫君。”
原本很严肃的话题,被两人这么一调笑,瞬间变轻松了。
其他的话,也容易开口多了,“我母亲是因为我父亲没保护好她,才被人给掳走的。找了很久都没被找到,直到一年后才被人给送回来,当然一起回来的还有我。当时大夫说过,我母亲因为怀孕时没被照顾好,加上思虑太深,导致我在娘胎里,吸取的营养不够,天生羸弱,看起来比正常孩子小了好几个月。”
那人表面相信了大夫的话,可惜骨子里压根不觉得他是他的儿子。
越听夜傲辰说,云溪越对那男人感到不耻,“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脸怪女人,渣男一枚。”男人没本事不要紧,可没本事还要装成强人,那就让人厌恶了,“那你母亲呢?”
“我母亲被送回来时,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所以,在她消失那一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知道。”母妃本来是那人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虽然碍于外祖家的势力,让她入了皇陵,却不是被安放在皇后的陵墓里。
那个地方本该属于母妃,所以他一定要让母妃葬在那个地方,一定。
原来这人的身世比这具身体还要惨,从小没有母亲也就算了,父亲还不待见他,把他扔到犄角旮旯里面去。难怪这人的眼里,不经意间会流出一世哀伤。
她虽然亲爹娘不要她,好歹有云大牛这么个老实汉子,全心全意为她好。
果然,这人的幸福感,是需要对比的。
以往她觉得这具身体的身世,够凄凉的。
如今跟夜傲辰比起来,才发现原来这身体本主,算幸福了。
“你恨你父亲吧?”
“以前恨,听了你刚刚的话,发现恨那样的人,不值当。”
“那就好。”没有恨,就证明那人已经伤不到这男人了。
“嗯!”跟云溪聊了这一通,夜傲辰是真的释然了。
生在帝王之家,父子亲情本就淡薄。更何况他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那人没找借口把他杀了,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有机会真想跟你去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让你只在那一年的时间,这见识却比我一个活了二十六年,还要多。”对于云溪身上不符合年龄的见识,夜傲辰统统归结为她在那个世界学来的。
云溪越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他对那个世界越发好奇。
每次听到夜傲辰提到那个世界,云溪就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否则每次碰到不合常理的地方,这男人都要问一次缘由,那她非被烦死不可。
说到现在,她也有些想念了。
不知道她的那些手下们,知不知道她是被那个阴险的小人,给害死了?不知道她那个不着调的养父,知不知道她已经命丧黄泉了没?不知道她的死亡,可有人会为她掉一滴眼泪?不知道……
“有机会我也很想回去看看……”
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想念的神情,夜傲辰安抚道,“只要想总会有办法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陪你去。”
“好!到时候我当你的向导,告诉你电脑怎么用,汽车怎么开,飞机怎么飞,让你彻底体验一下跟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活法。”虽然回去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对未来抱有些许幻想,并没坏处,她想。
经常跟云溪在一起,夜傲辰知道云溪口中的电脑就跟个移动图书馆一样,想查什么就能查,汽车则是跟马车差不多的交通工具,飞机则是在天上飞的,据说一个时辰可以飞上千公里。
也就是说那样的交通工具,从扬州到京城不用一个小时就到了。而他们走水路,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那样的东西,简直是逆天的存在,他真的很想见识见识。
感觉到身上的湿衣服,都已经干了,云溪抬头看了一下太阳。
发现已经日正当中了,“一个早上又是吵架,又是救人,我这肚子已经饿扁了,回去吃饭了。”
“早知道你爹容忍云婆子拿那些东西,是为了你,我断不会看着东西被她抢走不管的。”如果当时他出手了,云大牛估计就不会跑来扬州了,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我跟云婆子天生八字相克,永远不会有调和的一天,谁干涉都没用。况且今天的事,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坏事。”她相信刚刚杜仲遥那一番话,云大牛多少听了一些进去。
只要往后这男人,不要每次碰到云婆子的事,就没有一点立场,只一味吃亏,她便不会过多地干涉他们母子的事。
“今天的事,虽然暂时消停了。但我估计接下来那老虔婆,还是会想尽各种办法,想要这座宅子,估计这麻烦会不断。”
“另外这段时间云大树一家莫名对我表示亲近,我总感觉他们在酝酿某些阴谋。”
“我讨厌这些算计,所以这次他们要是做得太过分,我绝不会对他们手软。”看在云大牛的份上,她对这一家人已经够宽容了。
如果他们自己还要作死,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因为各种利益牵扯在一起的。为了利益各种算计很正常,就算你不喜欢却也不能排斥。另外,无论何时都不要让人抓到你的把柄,这样你才能活得滋润。否则,便会麻烦不断。”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你动手打了那老虔婆,目的是避免云大牛受到伤害。可你这样的做法,就把自己最大的把柄送到人家手上,让人有机会威胁你。暂且不提这威胁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威胁,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