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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打发叫花子,十两银子都不够我吃一顿。”一个一次性就能拿出两百两银子杀人的人,她不信身上只有这些银子,“你说我去跟那包厢里面的人说,你拿了两百两银子,买凶杀害我的性命,那里面的人会怎么样呢?”
这下程诗瑶是真的吓到了,“你怎么知道?”
她跟云婆子的交易,明明没有第三者知道,这贱种究竟从哪里听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溪已经可以肯定,程诗瑶不想让她跟包厢里面的人碰面,而且也害怕那人知道她买凶杀她的事,这样一来她更容易敲诈了,“我要求也不高,你拿了两百两银子杀害我,就拿两百两银子给我压惊就好了。”
“我所有体己都给你奶奶了,现在只剩下一些碎银了,要不要随你。”她一个十四岁的闺阁女子,能有两百两体己钱已经很不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给了那老婆子一百两的银票。”为了给程诗瑶增加点压力,云溪只能使出杀手锏,“既然程小姐这么没诚意,我只能去找有诚意的人,聊聊了。”说着抬脚就要朝那包厢走过去。
程诗瑶拉住云溪的手腕,阻止她前行,“我身上只有一百两银票,加五十两的碎银,剩下的五十两,下次碰到再换给你。”
很不客气地拿过程诗瑶手上的银票,云溪轻巧地说道,“碎银就算了。这一百两银票我拿了,另外接下来几天我在这聚客居的开销,记你账上。”
虽然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包厢里的人知道,但程诗瑶也还没到忘记分寸的地步,“不行!你要是在这里花个几万两,那我哪来银子还?”
“放心我会把消费控制在两百两之内,超过部分我自己付。”
“不是说好两百两的?”
“要么现在给两百两,要么就按我说的给银子,二选一!”
没时间在纠缠了,程诗瑶只能咬牙应下,“你最好说话算话,要不然后果绝对是你不能承受的。”
“这话我同样还给你!”云溪顶了一句,而后对着那边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店小二,“我跟程姑娘说的话,听明白了没?”
“明白了。”
“那你说说你该怎么做?”
“啊什么怎么做?”
云溪就知道这人刚刚压根没在听他们说,“程姑娘说我在聚客居的消费,都记她账上,回头你们上门找她就可以。”
见店小二询问地看着自己,程诗瑶开口道,“按她说的做就行了。”
“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程诗瑶为什么这样做,但他也不敢多问,“没其他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程诗瑶不耐烦地摆摆手,“走吧走吧!”然后对着云溪道,“既然你拿了我的银子,我希望之前的事情,你不要再提起了。”
她后悔死,亲自上门找云婆子的事了。
当时要是让身边的丫鬟找云婆子,今天她就不用受制于这个贱人了。
如今被这贱种知道自己曾经想要她的命,万一这人将来回程家了,把这件事情捅出来,那以后程家就没有她立足的地方了。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今天妥协,只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而已。
云溪才不管程诗瑶怎么想,反正眼下她的腰包又鼓了一些,“那你只能祈祷我以后不再缺银子。”言外之意,往后只要缺钱她就可能找上门。
第020章 猜测云溪真实身份
云溪敲诈程诗瑶的全过程,都被赶过来吃饭的夜傲辰和陆乘风看在眼里。
他们实在不明白,一个从四品官员家的养女,一个穷山沟里名不经传的农女,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竟然结了生死之仇。
太匪夷所思了!
云大牛只是个老实的庄稼汉,不可能惹上官家的人。那问题便出在云溪的亲生父母身上,想到他们掌握的,有关这盐运使大人和他现任妻子之间的事。
陆乘风可以肯定,云溪跟这盐运使夫妻,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否则,这程正明的养女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穷乡僻壤去要一个农女的性命。
看了夜傲辰一眼,见他没开口的打算,他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云溪,“云姑娘,你就不好奇刚刚那女人,为什么怕你跟那包厢里面的人见面?”
见陆乘风一脸八卦的样子,云溪很是无语,“你这么八卦,你爸妈造吗?”
她又不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程诗瑶要她命的事,肯定跟她亲生父母有关系。
程诗瑶这么忌讳她跟包厢里的人见面,可见那里面的人,跟自己有着特殊的关系。
如果她猜得没错,那里面的人,应该是那个抛夫弃女贪慕虚荣的女人。
对方都还没认她的举动,就有人要她的命,这样复杂的关系,她一点都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虽没太明白云溪的话是什么意思,但陆乘风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好话,顿时不爽了,“你知道那包厢里的人是谁吗?”
“你倒是说说看。”她倒想看看原主是什么来头,顺便衡量一下往后要不要继续招惹程诗瑶。
“那是扬州盐运使从四品大员程正明府上的夫人,倘若你跟他们扯上关系,你便再也不是别人看不起的农女,而是官家小姐了。从四品官员家的嫡女意味着什么,知道不?意味着将来婚配的对象,至少是门当户对的官家公子,甚至可以参加选秀,成为皇帝的妃子或者王爷的王妃,那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
陆乘风将从四品官员家的女儿,将来可能的婚配一股脑儿说了出来,然后直勾勾地看着云溪,等着她的反应。
云溪想着这从四品官员相当于现代正厅级干部,有任免下属的权力,加上古代的盐运又是个肥的流油的差事,可见这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难怪程诗瑶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出手这么阔绰。
陆乘风看她一脸纠结,却始终没开口的样子,以为她在犹豫,很好心地建议道,“他们人还没走,你现在过去肯定能见着人的。”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爱权和钱的人。
“哎!早知道对方来头这么,我刚刚应该多敲诈一点。不知道下次还没有没机会碰到那女人呢?”
“什么?!我刚刚说了什么,你难道没听清楚吗?”听清楚的话,关注的重点应该不在银子上面吧?!
“听到了。你说那程诗瑶的父亲是扬州从四品的盐运使,而她将来可能进宫当皇帝的妃子。”一个跟种马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稀罕的,她实在不能理解。
“那女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跟程家有关系,往后你的命运将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懂不?”
“我现在怎么了?”她挺喜欢这个身份的,简简单单,努力填饱肚子就可以。
陆乘风恨不能敲开云溪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话听不到重点呢?!
深吸了一口气,他再次将身份改变带来的好处,重复了一遍,“你现在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农女,将来嫁人也只能嫁个同等身份的。可如果你真的跟程家有关系了,在婚配上你将有更多的选择,懂不?”
看陆乘风嫌弃农女的身份,云溪不干了,“我告诉你,你别小瞧了农民。没有我们这些农民种田纳税,你们这些当官的吃什么。连生存都成问题了,还谈什么治国。所以,别在农民面前端高姿态,真要这么看不起人,就别吃饭。”云溪义愤填膺地说道,就差高举着手呐喊‘我是农民,我骄傲了!’
“……”陆乘风懵了,明明他们在说身份的问题,怎么扯上治国了,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云溪。
夜傲辰被云溪抱不平的话,说得心头热热的,“好一个以农民出身为豪的小姑娘!没错当官没什么了不起的,没有农民种的田纳的税,他们连活都活不下去了,凭什么看不起农民。”
“云姑娘果然是个不同的,夜某受教了。”第一眼见面他就知道这小丫头与众不同,每次看到她,身上虽然穿着破破烂烂的,可那通身的气派。让人只注意她这个人,忽略了她的穿着打扮。如此不以出身为耻的人,值得任何人学习。
“咳咳咳……”夜傲辰的话,让云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尼玛!她只是喜欢现在这个简单的身份,听不得别人贬低才信口胡诌了几句,怎么就能引起这男人的共鸣呢?!
苍天啊!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枪打出头鸟,她不想太标新立异,赶紧补救道,“那啥,这些话是我从话本里面看来的,我觉得说起来挺顺口的,就拿来糊弄糊弄人,看来效果不错,以后我可以接着用。”
夜傲辰不喜欢云溪在自己眼前藏拙,很不给面子地戳穿了她拙劣的谎言,“请问大字都不识一个的你,是怎么看话本的?”
“介个……那个其实我是偷听墙角听来的。”说到这个云溪似乎很不好意思,小脸蛋都红了起来,“村里有办学堂,教授课业,俺爹穷交不起学堂费,俺有时间就去听墙角。这件事一般人我都不说,现在告诉你们,千万别说出去,要不然俺往后就没机会听墙角了。”
看着说谎不打草稿的云溪,夜傲辰好笑道,“小骗子!”从来没见哪个女人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真让人觉得有意思,“爷从小到大还不知道听墙角是什么滋味,有机会跟你去见识见识。”
云溪摔!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这男人还缠着不放,这到底要闹哪样啊?
虽然她不排斥跟这男人交往,但不代表她愿意,把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在他眼前啊?!
哎!
早知道刚刚她就默认陆乘风的话就好了。
想到都是陆乘风害自己不小心,展露了真实的自己,云溪怨念地看着他,“陆乘风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坑我?”
第021章 出人命了
夜傲辰不喜欢云溪跟其他男子,太过亲近,便打断两人的话头,“好了!我们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往后你自己也当心点,别跟个小傻子似的,把自己所有的底细,都展露给别人看。”
“另外别听乘风胡说八道,官家小姐可没那么好当。像你这种性子的人,就不适合当官家小姐,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农女。别想着跟人乱攀关系,否则最后可能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惹一身骚。”
他们这趟扬州之行,就是冲着盐务来的,从目前他们手上掌握的证据看,这盐运使很可能监守自盗。真要这样,等将来事情被爆出的那一天,这盐运使肯定难逃法网,所以私心里他不希望云溪跟程家扯上关系。
侮辱!
这简直就是侮辱!
她以为自己的立场已经表示的足够明显了,没想到这男人还是这般看待自己,太侮辱人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活了两辈子,却两辈子都还没谈过恋爱的纯洁女子,怎么能找那些拥有三妻四妾的男人?!
这观念必须纠正,免得这些人总拿这事来污染她的耳朵!
“相比较你们说的,给皇帝、王爷、世家公子当妃,当正妻神马的,我更宁愿将来找个一心一意待我的农民,闲看花开花落,淡看云卷云舒,过我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所以,我不需要什么官家小姐的身份,以后你们不用拿这事说我,我不爱听。”
云溪的话,夜傲辰听着特别刺耳,这丫头亲都跟他亲了,还想着其他的男人,不可饶恕。视线在她那豆芽菜一般的身上来回扫了一番,嘴上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