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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的墓地好些个,那天再回去我一个人压根扫不完。”墓地一般都是一年才扫一次,经过一年的时间,周边早就长满了各种树木和杂草,扫墓就是要把这些都清理干净。
清理这些再祭拜一下,扫一个墓就要一个时辰了。
“我保证你要清明当天再回去,我有办法让二叔他们一家子,心甘情愿跟你一起回去扫墓。”
“可是……”
“相信我。”
“不动手?”
“不动手。”
“那好。”他最希望的就是每年扫墓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热热闹闹的一起去。
可这么多年下来,这个愿望从来没实现过,如果今年真的能实现,他愿意等。
终于把云大牛哄住,云溪松了一口气,这才安排人将云大牛送回听他的院子。
昨晚跟夜傲辰闹到大半夜,拍卖会的安保安排,压根没画。
好不容易这边清静了,她赶紧钻进书房,忙碌了……
……
……
缥缈居,快晌午的时候,迎来了许久不见的陆乘风。
只见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脚步匆匆走进大院,脸上有着压抑着的激动,“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刚泅水回来的夜傲辰听到陆乘风这大呼小叫的声音,将手上的巾帕往架子上一搁,从内室走了出来,“你这是连夜从云家村赶过来的?”
“有好消息,我想第一时间告诉你,就连夜赶了回来。”
来扬州好几个月了,事情进展不顺利,夜傲辰的确有些着急了。尤其,跟云溪互通心意后,他更希望早日将这件事情办妥了,然后可以跟心爱的人,过那简单的田园生活。
如今听说有好消息,他自是喜不胜喜。
不过,除了在云溪面前,面对其他的人,他从来都不是表情多的人。
即便此刻心里开心,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没多大变化,言辞上倒显得有些激动,“什么好消息,快快说来听听。”说着率先走进书房。
倒了杯茶放在他跟前,“不会是你走进那片鬼森林了吧?”
抓起桌上的茶,直往嘴巴里灌,解了渴,陆乘风才缓缓开口,“咱们之前一直盯着那片鬼森林,可从来都没见有人靠近过,仿佛那地方真的不敢有人靠近一般。还好咱们没因此就放弃那个地方,否则可就亏大了。”
“之前那程实告诉我,一年一度的盐商资格会又要举行了。我估摸着那八大盐商定会有动作,便加派了人手密切注意着那片森林,果然有收获。”
对陆乘风这前面长长的铺垫,夜傲辰听着不耐,“说重点。”
“重点就是最近那罗夫人,频繁靠近进出那片鬼森林,每次都是天还没亮就进去,待天黑透了才出来。”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只是“都空手进空手出吗?”
“目前为止是这样。”跟那片鬼森林耗了三四个月,第一次有这样的发现,高兴得他压根睡不着,便急匆匆跑来报喜了。
盐商资格会在端午节后,也就说那边若真是训练扬州瘦马的地方,即便端午节他们没顺利进入鬼森林,里边也会送人出来。
的确是个好消息,“鬼森林那边的事,就让暗一暗二他们负责。接下来你就留在扬州,好好准备参加那盐商资格会,争取能成为八大盐商之一。”
跟那些盐官走得最近的,非盐商莫属。
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成为这当中的一员,最容易达到他们的目的。
一听不用再回云家村,陆乘风脸上一喜,“终于可以离开那地方了。”
从小在天上长大,他已经过怕那种荒无人烟的清贫生活了。虽然那云家村不算荒无人烟,但跟那一群种庄稼的人,实在没多少共同语言。
最最最重要的事,自从嘴巴被云溪养刁后,再吃那些农家饭菜,总觉得食不知味。
见陆乘风一副受虐的样子,夜傲辰很不厚道,“可惜你晚回来了一步,昨儿个傍晚我们才在望尘居吃了一顿大餐,差点没把我们这些人给吃撑掉。”
他也在哪里吃了好些顿饭,回来都没抱怨,这厮倒是大喇喇地抱怨起来了。
哼!
馋死他!
果然他这么一说,陆乘风只觉得口水直流,肚子饿得不像话,“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进食,我现在找吃的去。”说完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想到已经一个早上没见到云溪了,夜傲辰也跟在身后,朝望尘居方向走。
陆乘风向来是个跳脱的,在熟人面前,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
一到望尘居,又开始嚷嚷了起来。
云溪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搁下手中的事,迎了出来。
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番询问,这才知道这厮连夜从云家村赶回扬州。
陆乘风来找这望尘居,最主要是吃。
简单跟云溪寒暄了几句,便不客气地钻进了厨房里,跟那些厨娘们打起了交道。
跟在后面过来的夜傲辰,看到跟只猴子一样,四处窜的陆乘风,嘴角含笑道,“一回来就跟我抱怨云家村的日子太清苦,吃食里面一点油腥味都没有,搞得好像我虐待他一样。”
云溪笑着打趣,“不会是你的银两都被我挥霍没了,没钱给他们买肉吃了?”这段时间又是买宅,又是买铺子,买人,装修什么的,的确是花了他不少银子。
“这个还真有可能。”他自己有多少银子,这段时间又花了多少银子,他压根没去细算过,到底还有没有银子,还真不清楚。
拉着他的手往书房里面走,她好笑地看着他,“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的银子挥霍完,然后直接落跑?”
“你走了还能把这宅子和那铺子,背身上一起抗走不成?”
云溪噘嘴,不乐意道,“一点都不浪漫。”
“那要怎么才算浪漫?”
“你应该回答,别说你只是要钱,就算你要命都能给你,瞎跑什么?!”上辈子虽然她没特意看过那种脑残剧,但看电话调换频道的时候,难免看到一两句恶俗的台词。
夜傲辰摇头一本正经道,“那可不行,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照顾你一辈子。给了你,这个世上便没人能像我这般,对你这么好了。”
都说不懂讲情话的男人,一旦讲起来,那绝对直中脉门,把人给感动得一败涂地。
夜傲辰就是这类男人。
平日里看起来最笨笨的,话又少,可偶尔蹦出来那么一两句的情话,绝对让云溪感动得稀里哗啦,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讲了。
看着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的云溪,夜傲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的娃娃,越来越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我很欣慰。”
自己是一路见证云溪变化的人,从她冷漠毫无人情味,从她自强想要做生意,到现在会拉着他的手撒娇,脸上会有这个年纪的女孩,特有的笑意,他全程参与了。
能看着她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他觉得很幸福,“我只愿你这辈子,都像现在这般,开开心心的,脸上常挂笑容。”
上一辈子云溪压根不懂感动为何物,可这辈子无论云大牛还是夜傲辰,都给过她这种感觉。云溪只觉得自己的心,变得越来越柔软了。
大概因为如此,她身上那特属于女人的气质,也慢慢被激发出来了。
不仅夜傲辰觉得她越来越越有女人味了,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女人了。
都说女人的女人味,是心爱的男人给的。
心中爱的那个男人,如果也爱着自己,愿意宠着爱着,凡是让着,那女人就越发娇柔有女人味。反之,若是心中爱着的男人,压根没自己,女人事事都要靠自己,那身上的女人味就会越来越少。
上辈子的她,身边既没爱自己的男人,也没宠爱她的家人,凡是都得靠着自己。
她只能将自己往女汉子的方向培养,久而久之她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汉子。
想到上辈子,午夜梦回时,自己常常不知道自己这么拼是为了什么。想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却知道一旦自己卸下了那人人后怕的身份,估计自己的死期也不远了。
最后,只能一直背负着那重身份。
在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时,她虽心有不甘,却没有怨恨。当时她就觉得,既然活着只能背着那重身份,还不如死了算了。
至少,死了以后自己也就解脱了。
没想到上天待她不薄,竟然让她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份,还给了她一个关心她爱护她的养父。
当然还有眼前这个,从相识相知慢慢到现在相知相爱的男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满意。
将立着的男人,拉住在自己的身边,“如阿辰所愿,我这辈子都会活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你也一样。”
“只要有你在身边,会的。”想到早上这丫头没陪他一起游泳,是为了送云大牛,他忍不住问了句,“你爹回去了?”
云溪摇头,这才将中毒的事,说给夜傲辰说,“杜仲遥说毒虽然解了,但体内的毒素有没有彻底清理干净了,还不能确定,我便想着法子把他留下来了。”
夜傲辰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云溪一番,还是不放心道,“你真的没事?”要知道按蟹黄蒸饺可是这丫头的最爱,还非得那一家买的才行。
见夜傲辰担心的样子,云溪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你知道我吃东西的时候,一旦被人打断就没心思继续吃的。后来,杨招弟他们母子三人就来了,我压根没时间吃。”
“这些人果然没给点颜色瞧瞧,不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惹不得的。”巴不得云溪死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用想都大概能猜出这事是谁做的。
“敢伤害我要保护的人,这次我没拔掉他们一层皮,我就不姓云。”这声音跟刚穿越过过来那会儿一样,沁着冷,是那种让人胆颤的冷。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毕竟喜欢吃那麻辣的人,是她不是云大牛。
“伤害我要保护的人,比伤害我更甚。”
“能得到你保护的人很幸福。”
“那这种幸福你要吗?”
“不要!”他是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保护,“但我给你这种幸福。”
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想要保护,也是一辈子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我很乐意享受这种幸福。”其实,她已经在享受这个男人,给以的这种幸福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云溪才想起跑去厨房找吃的陆乘风,“乘风怎么突然回扬州了?”
“那片鬼森林最近有动静,他开心得睡不着,就连夜跑了回来。”
云溪一直对那片森林感兴趣,此刻听到这话,自然来了兴致,“哦,有什么动静?”
“那罗夫人近来每天进出那里,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里边应该会送人出来。”
“有点意思。”既然那里面有人,为何要装神弄鬼,还布阵法不让人进去,“你觉得会送出些什么人出来?”
“不出意外应该是体态多姿,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罗夫人?年轻姑娘?不会是那扬州瘦马吧?”稍微懂点历史的人便知道,在这古代跟盐商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便是这扬州瘦马。
扬州作为大域朝经济中心,有一大批肥得流油的盐商,这些缺乏娱乐活动的富商们,为了寻求刺激,总喜欢追求怪异变态的消费和审美。在他们对‘丰乳肥臀’审美疲劳后,风姿绰约的‘瘦马’便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