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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大家地理的庄稼,估计很多人不愿意卖地。”他之前让人买那一千亩地的时候,就花了比平时多了将近五成的银子,“这会儿买地有些不划算。”
“咱们可以先把地买下来,等他们把地里的庄稼收成了,再开始动土。反正,距离庄稼收成也就个把月的时间。”
所谓生态农场,就是根据生态学理论,充分利用自然条件,在某一特定区域内建立起来的农业生产体系。其特点是因地制宜、综合性、稳定性。这就要求在规划之初,将里面的植物、动物和微生物的比例,结合实际规划好。
这样才能让生物与非生物环境之间的能量转换,和物质循环联系起来,从而达到最大等生物产量和维护生态平衡。
整个生态农场要成功,前期的功夫一定要下足,做好规划,然后严格按照规划种植农作物、养殖牲畜、搭建微生物站才能成功。
就这前期的工作,没个三四个月的时间,压根搞不定。
这样一来,地里的庄稼,完全不用因为卖地,被铲除。
“那挑个时间一起出城,看看那些地。”
“这事可以等端午节过后再说。”
毕竟接下里云月会所的开业,是重中之重的事。有了今天造的势,开业那天的活动,必须能Hold住,否则后劲不足,也会影响会所的生意。
会所忙完,差不多也到端午了。
已经说好端午回云家村,一趟了。
“那还不如等他们庄稼收成了,咱们再去买地。”庄稼一般六月初收成,可这前后相差一个月,足够对方借着庄稼加价的。
“任何东西只有攥在自己手里,才妥妥是自己的。”虽不大可能出现买不到地的情况,但凡是都有万一,尤其在你急需一件东西的时候,“越早选择,咱们越多选择。”否则,被那些人知道他们着急买地,更会趁机抬价。
再说,她现在手头上有的是银子,不兴差这么点买地的银子。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所以无论何时,世人都想当个有钱人。
“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他只是将自己想到的可能,提出来。
这些天云溪都忙着拍卖会的事,早上又一大早就起床了,折腾了大半天,早就疲惫了。
正事说完,便窝在夜傲辰怀里,直接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还稚嫩的小脸蛋,夜傲辰的眼里,有的只是独给她的柔情。
越跟这丫头相处,他越发现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宝藏。每当自己觉得足够了解她时,她又会给自己带来异样的惊喜。
她站得太高,太耀眼了。
让他这个从来不曾怀疑过自己能力的人,都忍不住想着自己必须加强自己的能力。否则,自己该配不上这么完美耀眼的她了。
细数自己擅长的事,似乎除了武功高点,就没其他更拿得出手的能力。朝堂之事,他素来不放心上,先不说。可这赚钱的能力,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她。
看来自己得加把劲,否则回头成了被女人养的小白脸,那就什么脸都丢光了。
估计是姿势不对,怀中的小人儿睡得不舒服,眉心都拧成一团了。
见炕上的炕桌没搬掉,他又不想让人进来,扰了怀中小人的清梦。便小心翼翼将人抱了起来,朝内室走去。
腾空的感觉估计让怀里的人,感到危险,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身体往他身上紧了紧。
感觉到她的依赖,夜傲辰将人抱得更紧了。
虽然这段时间云溪吃得不错,但过去十四年身子亏损太严重,这几个月身子虽养回了一些,却还在瘦小的水平上。夜傲辰抱着她,就像抱个小孩子一样,没什么分量。
手中的人虽轻,却让他的心,有着沉甸甸的幸福感,仿佛这样抱着她,就抱着全世界一般,让他有种一辈子就这样抱着,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关于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他不是没想过告诉她,可无缘无故说这个,他又觉得有些矫情。所以,他在等,等待一个能够对她许下诺言的时机。
想必到那天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他希望到内室的路程,永远不要走完,可终究就那么点距离,就算他脚步放得再慢,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尽管他想一直这样抱着她,但知道这样她睡着不舒服,只能恋恋不舍又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上。
到了自己熟悉的床铺,兴许是舒服,那床上的小人儿,忍不住婴宁了一声。娇柔的声音,让正帮她脱鞋子的人,身体一僵,才接着手中的动作。
两只绣鞋都脱下的时候,看着那长长的袜子,夜傲辰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动手将两只袜子给脱下。圆润的脚趾头,小巧的小脚丫子,彰显着这脚的主人,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可这样的认真,丝毫不影响,床榻边的男人,对这女人的欲望。
身体不自觉地燥热了起来,尤其那脱袜子时,不小心触碰到她肌肤的部位。
强迫从她脚上移开视线,按压下体内的躁动,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息下那蠢蠢欲动的渴望。
情绪平缓后,他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衣躺在她身边,再轻轻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明知道这样做是自讨苦吃,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靠近她的渴望。
即便这样抱着她,能让自已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欲望,再度失控,他也甘之如饴。
遇到对的人,恋了,爱了,就很多事情不受心的控制。
这种陌生的情绪,他不曾有过,却很喜欢……
……
……
同一时间,程府,翰堂。
看着眼前褐色的小瓶子,吴氏的脸色很是不好看,而奉命去参加拍卖会的山竹,瑟瑟地跪在地上,埋着头,“夫人,您责罚奴婢吧?!”
她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完结夫人交代的任务。加上现场的气氛太过热闹,在一干人的刺激下,早就忘了自己多花的银子,远超过吴氏的预估。
直到后面去办理手续的时候,脑袋才清醒过来,可惜那时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将身上的所有银两,给了那闫妍小姐,拿着一块普通白玉和一瓶100ml的玫瑰花精油,心肝儿颤颤地回来。
山竹素来是个办事稳妥的,因着平日里不像程妈妈那样,经常帮她在外面跑腿,认识她的人不多。吴氏才会将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毕竟这种大笔的钱财交易,太过打眼,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也参加了今天的拍卖。
谁知道这丫头,白瞎了自己的信任,竟然将自己给她的银子,全部花了个精光,甚至那手续费还不够,这叫她怎能不恼?!
“你一下子多花了本夫人,两三百万两的银子,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现在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这么大一笔银子,交由一个小丫头随身带着。
原本叫这丫头办这件事,是看在她平日里你石榴能持家,总是把她屋里的东西打理得井井有条,在钱财上把石榴精明。
没想到最后这丫头却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告诉她,她看错人了。
想到那平白多花出的银子,想到这贱婢辜负了自己的信任,吴氏恨不得直接将桌上的玫瑰花精油和那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玉,给扔掉。
可一想到这是将近700万两的银子,买回来的东西,最后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可心里憋着难受,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了,只能嘴上发泄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么多银子,喊出来很爽,就使劲给本夫人往上加价,啊?”她就不该为了给这丫头壮胆,一下子拿这么多银票给她,“过一把当有钱人的瘾,是不是很爽?”
“今天的场面的确够热闹,别说你看着爽,本夫人看着也很爽呢。你说,若哪天拿个真人去拍卖,场面能不能像今天这么火爆呢?”
这么一说,吴氏却仿佛找到了,赚回今天损失的法子,脸上的表情不由好了一些,“这拍卖活人的事,目前应该还没人做过吧?想必咱们要是这般做,定能捞回点银子,你说对吗?山竹。”
以往那些个瘦马,都是明码标价,卖给那些富商们。虽然价码不错,但比之今天这样热闹的拍卖会,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指望一个顶级瘦马能拍出几百万的价码,好歹也拍出个几十万上百万的价格,那才不枉费自己废了那么心思,培养那些人。
而且她手上不止有勾人心魂的女子,还有一大堆巴着眼,想送给她好处的盐商。真要搞一场拍卖会,压根不用担心没人参与,不是吗?
吴氏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原先的扭曲恐怖,变成跃跃欲试。没有今天的事做启发,她还真想不到还这般敛财,看来今天的银子没白花。
这般一想,吴氏心里积攒的气,但不可否认,地上跪着的丫头,忤逆了自己的意思,“把这人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打完不准给她上药,让她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不是今天误打误撞,让本夫人想到了个好点子,你这条贱命,本夫人绝对直接要了。”
地上的山竹听到自己不用死,总算松了口气,可这种天气被打二十大板,还不能上药,也够呛。但至少命是保住了,山竹叩头谢恩,“多谢夫人不杀之恩。”
一直在旁边帮吴氏,顺着气的程妈妈,见刚刚还处于发怒边缘的吴氏,这会儿又眉开眼笑了,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毕竟,每次夫人发怒,屋子里伺候的人,都要跟着遭殃。尤其自己这个管事妈妈,一旦下面的婢子没做好,她总是逃脱不了教养不过关的罪责。
如今见事情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大反转,程妈妈偷偷擦了额头上的冷汗,附和吴氏的话,“还是夫人聪明,这样就想到这么一桩好事。”
“这件事要做但不能我们亲自出面,明儿个让罗夫人来见我。”任何可能被人抓住把柄的事,她从来不亲自出面,这是一种自我保护行为。
这些年单就养瘦马这事,前前后后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事,可每次她都顺利躲过了,跟她从来不授人于把柄,有莫大关系。
“老奴一会儿就差人知会罗夫人。”
想到那自助餐厅的黑卡,被罗志义给拍得了,“看来最近罗志义,有了那小姑娘,日子过得春风得意的。连今天这种万人瞩目的事情,都自个儿亲自出马了。也不怕财露太多了,把自己给坑了。”
那钦差来扬州可不止为了办这边的官员,还要瓦解这些十几年都没变的盐商,重新扶一批新的盐商上来。这种时候,罗志义自己却要作死,“顺道给那罗志义递一句话,他要死自己找个地方安然死去,别拖累别人。否则,他们一家子离灭门也不远了。”
这罗志义跟她牵连太多,真要威胁到她的安危,她不介意让人直接将罗家全家给灭了。
当时她本来想让那杨招弟两母女,一起下地狱的。可这罗志义上门求她,在他再三保证云池不会知道那杨招弟的事,是她的手笔后,抱着往后让云池去撕咬云溪那贱种的心思,她便让人把那云池给放了。
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没什么脑子的小丫头,竟然是个勾男人的高手,这才跟在罗志义身边没多长时间,就成了罗志义最宠爱的妾室,那风头直逼罗夫人这个正室。
短短半个月时间,那罗夫人已经跟她抱怨过,不下五次,罗志义的魂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