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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待客方式,本来就让吴氏心里不满,更何况这次云溪明摆着,把她当候一般耍,让她心里的意见更大了,“那贱种凭什么这样耍人,要不是见她还有点利用的价值,求我来我还不愿意来呢。”
过去这些年她除了在程老太太手里吃过亏,又因为爱程正明受了些许委屈外,从来没人敢给她气受,如今这个她从来没放在心上的贱种,贱人这般待她,让她瞬间想把心里所有的不满,发泄出来。
竟是不顾场合地说了这样的话。
程诗瑶心里也不爽,不过毕竟她不像吴氏那样,没怎么受过这种待遇,而是几乎每次来云溪这边都出现各种情况,心里的承受能力,早就被练强了。
碰到这样的情况,反应明显没有吴氏那么强烈,甚至可以说还挺理智的,低声提醒道,“娘,这是那人的地盘,周边都是她的人,咱们少说点。”
他们今天来是求人的,姿态摆得太高,对方肯定不买账。
可今天的任务若是没完成,吃不了兜着走,就是他们了。
可吴氏一口气没下来,程诗瑶越劝她越来劲,“再怎么说我也是她娘,亲娘,她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娘,是大不孝,这种话拿到哪里说,都是她没理,还不准我说一下了?”
程诗瑶知道最近养父的态度,把吴氏的气焰养嚣张了不少,可这里不是程家,那贱种更不是程正明,压根不会忍受她的坏脾气,“娘,她压根不在乎这些的东西,咱们就算说破了嘴,对她也没用,最后只会气到我们而已。”
吴氏跟官家夫人打交道的时候,的确手腕很厉害,可每次遇上云溪的事,就算一开始想得好好的,可总是不经激,一激就开始各种脱离既定轨道,让人各种抓狂。
其实她有时也很想不通,为什么吴氏放着好好的亲闺女儿不要,偏要疼她这个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的养女。
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命好,别人不知道,可她却很清楚,这些事本身就是吴氏搞出来的,压根不是真的。
不过,既然这些事对她有好处,她自不会傻傻去探究原因。
想到对方的确无所畏惧,吴氏顿时觉得跟这样的人计较,最后生气的,的确只会是自己,她努力稳了稳心声,长吁了一口气,“还好你爹已经放弃这个亲闺女了,要不然就她的性子,真把她接回程家,往后咱们都不用过安生的日子了。”
昨晚程正明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将云溪当成脚踏板,帮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至于亲情什么的,往后压根就不会去考虑了。
既然已经决定把这个贱种,当成跟那些瘦马一样的工具,她何须跟这样的工具,生气?
如此想着,吴氏收敛起脸上所有不喜的表情,露出了得体的笑意,“早知道她去云月会所,咱们刚刚干脆也去那边找她,那样还能趁机享受一下那些美容师顶级的按摩服务,也省得咱们在这里干巴巴的等待。”
见吴氏的脸,瞬间秒变,程诗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刚刚真的很担心,吴氏会依着自己的性子,没完没了继续折腾下去。
那样的话,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不仅不会完成,还会把他们过去这段时间,对云溪表现出来的善意,付诸东流。
好在,她及时调整过来了。
不管什么原因,让她一下子想通了。
反正这样很好。
“谁说不是这个理儿。”想了一下,程诗瑶又补充道,“不过,昨天给我做按摩的那位美容师说了,这按摩也不能太经常做,一个月最多不要超过八次。但那玫瑰花精油,咱们每天沐浴洗脸的时候,倒是可以放点。”
知道自己要参加选秀,程诗瑶对自己的容貌,比之前关注多了。对这种能让自己变漂亮,有助于往后跟未来夫君,夫妻生活的事,她自然记得很清楚。担心吴氏贪多,反倒起了反效果,程诗瑶很认真地将自己记住的话,说与了吴氏听。
“那些美容师的按摩手法实在太好了,昨天被他们按得昏昏沉沉的,还真没注意到这些话。”程府也有样专门按摩的人,平日里他们都会让那些丫头,按摩身子,舒服是舒服,可比起白芷他们这些专门记住穴位,按摩穴位的手法,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是为了记住这些内容,女儿估计也会睡着。”那会所里不仅美容师的按摩手法好,还特意请人在那弹奏舒缓轻松的乐曲,让人不仅身体得到放松,就连那精神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当真是个让人流连不忘的地方。
说到这里,程诗瑶脑海中划过一个想法,“娘,你说咱们若是送个这样按摩技术,纯熟,又懂精油按摩的人,给京城的贵人,她会不会更加感念于咱们?”
不出意外那湘夫人,将会是她嫡亲的婆婆,程诗瑶想趁现在,早早跟她把关系打好。这样将来自己进了那四皇子的府邸,才有倚仗。
“这份想法娘也有,一会儿咱们一道问问云溪。”
刚走到门口的云溪,正好听到吴氏最后这句话,顺口接了一句,“问我什么?”
“你这孩子真是的,有事情忙好歹也叫个人到程府,跟娘说一声,娘去会所找你也行,又不是非要来这云宅,害得你急匆匆赶回来,事情忙完了没?”想通的吴氏,拿出她与那些官家夫人打交道的手腕,那滴水不漏的话,别说听在程诗瑶的耳里,就算听在云溪的耳里,那也是相当舒服。
云溪原本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放了吴氏鸽子,估计得被她一通骂了。
没想到她不仅给了自己一张大大的笑脸,连着跟自己说话的语气,都表现出无比的亲昵,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她一直记得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溪直觉,吴氏这突然转变的态度,绝对别有所图,顿时心生戒备,“昨天太累了,一时忘了程妈妈来过的事,早上才会醒来后就出门,让二位久等了。”
虽然自己爽约了,但回来的路上,她并没有特意加快速度,而是平时怎么来今天还怎么来。反正爽约已经是事实了,早点回来也抹擦不了这个事实,何必去做那无用功。
“比起程府吵吵闹闹的,你这边安安静静的,坐着聊天还是蛮舒服的。”程府伺候的下人比云宅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人一句话府里就没办法安静了。
“刚还跟瑶儿说,要知道你要去会所,我们直接去那里找你便好,哪还用得着你专门赶回来一趟。昨天的开幕典礼想必,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你这个东家忙。是娘疏忽了,没往这边想,白白浪费了你的时间。”原本还担心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套话,没想到这机会竟就在眼前,吴氏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了。
程诗瑶也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带到这上面来了,跟着附和道,“对啊!溪姐姐,我跟娘本来就想着,今天好好陪你一天的。会所那边要是还没忙完,我们一起过去帮忙。”
云溪敏感地发现,这两母女把话题引到会所上,更提到她是云月会所的东家。
云溪记得自己,已经明确跟这两位说了,云月会所不是她的。
两人这会儿这般说,肯定有什么目的。
按下心里的猜测,云溪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娘,您和瑶妹妹太看得起我了,我真要是按云月会所的东家,这些事情哪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先别说我大字都不识一个,单就我从农村来这个身份,就不可能整出这么大的铺子来。”
论演技,云溪可一点不比吴氏和程诗瑶差。
既然他们要演,她不介意陪他们好好演上一出。
“女儿刚来扬州那天,那聚客居发生的事,娘和瑶妹妹都很清楚。当天我误打误撞就救了郑翁他们几人,侧面帮那聚客居免了一场官司。那聚客居的掌柜,感恩于我当天的恩情,把当天的事告诉了他们东家。他们东家是个感恩的人,知道我的情况后,便找上我,把云月会所这个生意交给我,让我替她打点,他则每年付我一万两的银子。”
“女儿起初不敢接这个东西的,毕竟女人什么都不懂。可对方说,只要女儿认真,就算最后这生意没做起来,他们也不要女儿赔偿。女儿心想,这事情听起来似乎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接受了他们的建议。所以,这云月会所从开始,就一直由我负责。”
这些话在他们决定把拍卖会这云月会所,推到凤朝歌头上的时候,就想好了。之前云溪推说云月会所不是自己的,吴氏两母女并没有细问,她便也没说这些话。
今天这两人找上门,话里话外都是云月会所,云溪赶紧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倒想看看,听了这些话后,他们还能说什么。
吴氏两母女原本,就觉得凭借云溪一个农村里来的,要钱没钱,要才没才的村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买房置业,红红火火地做起了生意。
原来当中有这样的是非曲直在。
云溪的话,说得合情合理,两母女倒是相信了。
这个消息无疑让两母女,心里平衡了。
毕竟,一个被他们踩在脚底的人,突然被他们混得还好,总让他们难以接受。
这也是为什么两母女,三番五次找云溪麻烦的原因之一。
不过,两人还没忘记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既然那聚客居的东家,把这云月会所所有的事,都交给你了,想必这会所的所有事情,你都有决定权吧?”
来了来了,要说正事了。
云溪心想,脸上却是不解地看着吴氏,“娘,想必您也把您的嫁妆铺子,给掌柜的打理吧?”见吴氏点头,她接着道,“那您铺子里的事情,全都掌柜的做决定,包括银子也任由他们支配吗?”
好吧!她已经隐隐猜到,这两母女找上门,是为了银子,甚至是为了云月会所来的。
聪明地选择了,把问题抛给吴氏。
云溪的话,让吴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一则因为云溪这个问题,直接堵住了她后面要问的话。一则她压根没娘家,哪来什么嫁妆,当年跟程正明结婚的时,她只自己一个人抱着程诗瑶这个抱养来的闺女,嫁到程家。
这些年程老太太一直不待见她,除了她生了一个命犯五煞的孩子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没有嫁妆。要知道在古代,女子的嫁妆,是他们在婆家最大的倚仗。
可她没这个倚仗,所以对程老太太对自己的不待见,她倒是生不出恨意来。
这些年由于自己的努力,她的银子估计整个程家都比不上,看在银子的份上,程老太太已经很少刁难她,她也渐渐将当年那不堪的往事,慢慢给遗忘了。
没想到今天,竟被自己的亲生闺女给揭开了,旧日的伤疤。
这让她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见吴氏的表情不对,云溪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娘,溪儿是不是说错话了?”
吴氏的过去,云溪很清楚。所以,她是故意这样问,故意戳她伤疤的。
没办法!这两母女总喜欢来她这里,刷存在感,时不时还赏她大白眼,她怎么也得讨点利息回来。
这些事情程诗瑶并不清楚,只以为吴氏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一直没开口,干脆替她应了,“娘那些铺子的事,的确都是掌柜在经营,娘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查看账本,收取银子。”
“早知道娘那些嫁妆铺子的掌柜,权限那么大,当时我就应该去应征娘铺子的掌柜。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