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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幻境也没了。
看来这阵是破了。
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安放了下来。
转身看到那个不远处的身影,夜傲辰开心地朝她走了过去,“娃娃,咱们出来了。”
云溪直接扑入他的怀抱,“阿辰……”
上一辈子,无论什么事情,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这般义无反顾跑在自己跟前,替自己遮挡那些潜在的危险。
如果穿到这个世界,是老天爷对的眷顾,那把眼前这个男人,送到自己的跟前,就是上天对她的厚爱了。
这个看似冷情冷性的男人,自打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给以她帮助和温暖,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让自己慢慢的离不开他,进而依赖他,喜欢他,甚至爱上她。
他说,她是他的毒。
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毒,无色无味却渗入骨髓的毒。
两人安静在一起的时候,总有种岁月静好,那种遗世而独立的美好。
两人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彼此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
直到腿都麻了,两人才放开彼此,回头看了一眼,依然不得门而入的鬼森林,两人不想横生枝节,便直接回了村里。
九宫八卦阵是所有阵法中,相对比较简单的了,可他们还差点被困在里面,那其他的阵法他们更没办法破解了。
难道真的要向天山求助?
夜傲辰极不愿意这般做,可如今他又盼着早点把手头上,这件棘手的事完成,好跟云溪一起归隐,过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
实在不行,最后也只能再欠天上那边,一个人情了。
题外话:
关于阵法,偶查了好多资料,只能写到这种程度,亲凑合着看。因为这个情节关系到后面的情节,所以得费点笔墨来写,(*^__^*)嘻嘻……
第148章 上梁酒宴,苏家出事
次日,卯时未到,云溪就被云大牛从炕上叫起来了。
她洗嗽完,云大牛已经将村庙里供奉的文昌君,请了回来。
摆上梁酒需要请庙里的神明,回家祭祀。
大厅里的供桌上,已经摆好全猪,即猪头一只,猪尾一根,此即为全猪,此外还有鱼、鹅、豆腐、蛋、果品等供品,用木质祭盘。
整个供奉过程,一般要由族长带领,所以等族长过来后,便开始点香烛、点香。然后再老村长的带领下,又是祈祷又是跪拜的。整个过程,云溪只是木讷地跟着老村长的步骤,依样画葫芦地走着过场。倒不是她不信这些东西,只是她觉得心诚则灵,有些东西并不一定要表现在形式上。一系列的供拜仪式后,就是烧一大推的元宝了。这样,整个祈福过程才算完。
神奇的是,昨晚还是月明星稀的夜空,这会儿竟然飘起了雨。还没等云溪,对这突然变化的天气表示什么态度,就听到一旁的老村长,大喝道,“好好好,有钱难买雨浇梁。真是好兆头,大牛从现在开始,你们会越来越富贵的。”
云溪有着不解,“云爷爷,您这话时何解?”这宴席是露天的,下雨不好办事,好在她向来是个未雨绸缪的人,早就将这下雨的因素考虑进来了,已经做好了措施。
“正所谓,水浇梁,富贵长。这就是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你们家会越来越好的。”老村长看着一脸不解的云溪,捋着那羊胡子道。
无论信不信,但好话大家都喜欢听,尤其这种吉利的话,“那就承云溪爷爷的吉言了。”
“你爹和你都是有福气的人,会越来越好的。”碰到这种好事,老村长心情也跟着好。
接下来便到了在新柱脚贴红联,红联本该是亲戚送的,不过他们在这里没有亲戚,便由村里几家走得比较近的邻居送。红联上大抵的意思都是祝贺平安,恭喜发家之类的联言。
一切准备好后,良辰一到,鞭炮响起,大手(左)泥工师傅,小手(右)木工师傅,爬上扶梯,手拉麻绳,把新梁吊起安装定位。
紧接着就是唱上梁诗了,泥、木工师傅手拉麻绳攀着扶梯向上登高时要唱上梯诗歌,以表祝贺。
“脚踏云梯步步高,新屋建成祖宗耀”。
“新梁落座正栋上,当家定有好运到”。
最后,也是办上梁酒最热闹的高潮,便是拋上梁糕。糕一般是至亲(妹夫或妻弟)送的,云溪他们则是邻居送的,有全白色(米粉)青色(米粉拌青叶料)黄色(米粉拌老南瓜),中间嵌红枣,由泥木工师傅从高向四方抛下,让左邻右舍喜闹哄抢。
昨天看到云溪家的家底厚,大家都想着沾一点他们家的好运气。即便下着雨,底下站着的人也很多。拿着糕点的泥木工师傅两人,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先面朝东方,双手捧着糕点,边抛边唱着歌,“抛梁东,坐看朝暾万丈红。直使便为江海客,也应忧国愿年丰。”
接着便是西方,“抛梁西,万里江湖路欲迷。家本秦人真将种,不妨卖剑买锄犁。”
“抛梁南,小山排闼送晴岚。绕林鸟鹊栖枝稳,一枕熏风睡正酣。”
“抛梁北,京路尘昏断消息。人生直合住长沙,欲击单于老无力。”
“抛梁上,虎豹九关名莫向。且须天女散天花,时至维摩小方丈。”
“抛梁下,鸡酒何时入邻舍。只今居士有新巢,要辑轩窗看多稼。”
四面八方都抛过了,梁糕也都抛完了。泥木工刚想从梁上下来,却被人给叫住了,“等等,我们一个都没抢到,怎么能就这样完了呢?”
“对啊,对啊。我们一大早冒着雨来这里,就是为了博个好彩头,怎么能就这样完了?”站在比较后面,没抢到的人立马附和道。
“可是,这梁糕完了呀?!”当了这么多年的泥木工,赵生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以往那些没接到梁糕的人,顶多只是觉得自己没挑个好位置站,哪里有这种直接讨要梁糕的情况?
“大牛家不是很有钱吗?我看他们准备了好多的东西,随便拿点什么东西过来继续抛。”说话的人似乎担心被对方拒绝,又补充道,“我们只是为了博好彩头,大不了完事之后,我们将东西还回去不就得了。”
“这……”赵生有些为难,不过却给另外一个人打了一下眼色,让他赶紧去问下这该如何是好?
看到没人说话,刚刚开口的那人,继续开口道,“去,早知道不来了。还以为搞这么大的场面,大家都能沾点运气。原来,也不过如此,走吧,咱们回去了。”
“就是,搞得我们好像多稀罕他们这点东西是的。咱们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不至于贪图这么点东西。走吧,一起回去。”
纵使见惯了各种场合,赵生也对这被突然安上的罪名搞得有点懵。这抛梁糕本来就不可能人人都能接到的,怎么到了这里,却成了主人家的不是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好在刚刚那人已经上来了,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居高临下地对着下面的人道,“大家稍安勿躁,大牛感谢大家对他的支持。他没想到乡亲们会这么支持她,这糕点才没准备充分。他说现在没办法做糕点,只能拿一些干果来充数,希望大家都不要介意。他在此祝愿大家,五谷丰登,今年都有个好收成。接下来,咱们继续。”说完,他将带上来的那些干果,递了一部分给赵生,两人继续往下抛东西。
这次他们只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特意朝刚刚那几个嚷嚷着的人抛。这些人在接到令他们满意的干果后,嘴角也挂起了,那怎么看怎么像占了便宜的小人嘴脸。
抛完上梁糕,接下来便是流水席。
这流水席摆席也有一定的规矩,一般第一轮先宴请主人家远方而来的亲戚,不过云溪他们没有,便省了这一步,直接先宴请村里头比较德高望重的那些人。这些人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或者是每个家庭当家的。
所有的东西,昨天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今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些比较要好的,过来帮忙的村民们此刻事情并不多,而是围坐在一起等着明月这几个丫头,将席子上那些人吃完的盘子拿过来,他们负责清洗。
大家正议论着刚刚哄抢上梁糕的事,“早知道我应该多做点梁糕的,好好的日子,害得那些人闹事,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这是帮忙做糕点的,村长夫人自责的话。
梁糕原本应该由亲戚做的,但云婆子和云大树一家云溪都不指望,便将这些交给村长夫人代劳。其实,她这次做的梁糕量并不比以往人家上梁时的少,只是这次村民来得特别多,才显得这梁糕太少。
“谁会知道以往这些连眼神都不屑给这两父女的村民,这次都厚着脸皮过来了。这事搁我身上,我会做得更少。”有人劝说道。
“刚刚那些人平日里都跟大树一家子走得近,指不定他们是替那一家子,故意来找茬的。”又有人道。
“真不明白这云婆子的心,怎么就能偏成这个样子。那大树除了嘴巴能说外,哪有大牛孝顺。她却非要把那大树当宝一样,把大牛当根草。”
“我还听说前两天,那老婆子竟然嚷着要把大牛从族谱上,除名呢。”说这话的人,声音压着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大树对跟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发妻,都能说休就休,人家尸骨未寒就能抱着新媳妇,毫无顾忌地秀恩爱。这样无情的人,将来怎么能指望?云婆子要是继续把大树当宝,把大牛当草,将来绝对有她悔的,咱们且看吧。”
……
对云婆子的做法,村里头都看不过眼,大家心里都等着看她将来的凄惨状况。
能说出这些话的人,都是心眼比较好的。
他们是在看不惯云婆子,对云大牛的做法,平常规劝又都没用。
日子久了,就有了这种看热闹的心思。
“今天这种重要的日子,他们一家子竟然都没过来帮忙,实在说不过去。”
“昨儿个我见那云婆子去了隔壁村,回来的时候,眼睛笑得都合不起来了,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好事。”
“我听说她有意给大牛,再找门媳妇儿,你们说会不会跟这事有关?”
“她真要有这个心思,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提出这事。八成是打着为大牛好的名号,算计着什么。”过去三十多年云婆子,他们只看到云婆子如何虐待云大牛,从没一次见她真的为这个儿子好。怎么可能在他条件变好后,才突然对云大牛这么好,不想让人误会都难。
“好啊!这些是大牛家的事,咱们还是少说为妙。”见大家越说越离谱,村长夫人赶紧打断了大家的话。
经村长夫人这般说了一下,大家也觉得在主人家,这般议论人家的家世,的确不好,便闭了口。
那边席面上,云溪正跟着云大牛一起,走到族长坐的那一桌。
农村的规矩虽不是那么多,但女娃子抛头露面的事,还是不被允许的。
看到云溪出现,族长声音有些严肃,“溪娃儿,这边的事交给你爹就可以,你不用跟着过来。”
“听说这丫头现在在扬州,混得有模有样的。想必这交际手腕很厉害,难得今儿个有时间,让咱们见识一下,她怎生厉害了?”说这话的男子,穿着上等丝绸料子做成的锦衣,墨发被梳理得油光油光的男人,这男人正是这十里八乡的里正,“再说,咱们这里都是老熟人,溪娃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