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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往楼上走,云大牛只看到打开的房门,他的新婚妻子压根不在里面,他惊慌失措地叫嚷着,没听到声音。又打开云溪的房门,没看到人。绕过拐弯处,打开客房的房门,就看到他的新婚妻子,正拿着见衣衫躺在大床上,就那样睡着。
还好,还好,她没事。
不过眼下,他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走到床边,将人摇醒。
睡梦中的杨桃,察觉到有人摇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见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揉了揉眼,柔声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怎么跑客房睡?”
杨桃看了下这才发现,这屋子不是他们的新房,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云大牛听,“你是不是回房间了?他们都走了没?”
云大牛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在自己新婚大喜的日子里,想着玷污他的大嫂,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可现在就算他在禽兽,人也已经走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看到云大牛眼中的悲哀,杨桃坐正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往后我会尽量避着他,不跟他碰面,你别担心。再说,等咱们的事完了,他们应该会回扬州,往后估计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他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见泪水顺着云大牛的脸颊流下,杨桃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娘,大树,还有那云容,三人在咱们屋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三人都从楼上掉了下去。大树当场就死了,那云容估计也撑不过去了,娘断了一条腿,其他地方应该没大碍。”
一听这话,杨桃脸上瞬间煞白,苦涩地扯了扯嘴皮,“是不是我真的是个不祥之人?才会在新婚大喜的日子,发生这样的事?”
杨桃这么一说,云大牛才想起她从小就无父无母,人家都说她命中带煞,才会嫁不出的。虽然他很不想相信这些事,但底下死的受伤的都是他的至亲,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逃避道,“还是先下去下面吧,其他的往后再说。”
看着云大牛透着悲伤的背影,杨桃咬唇快速将身上的喜服换下,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本来喜宴已经接近尾声了,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明月就干脆直接将人都送走了。
那些人也都是知趣的,知道这大喜的日子,发生这样的事,主人家心里都不好受,一个个象征性的安抚了几句,便各自回了家。
很快,现场就剩他们一家子人了。
那边醒过来的云婆子,得知自己的儿子死了,扑到云容的身上,又打又骂。
没人料到断了一条腿的她,还能如此折腾,赶紧将人拉开。可惜,本来只剩下一口气的云容,被这般捶打了几下,直接咽气了。
云容的出现,本来就不受大家的欢迎,跟在云大树身边的日子也短。
对她的死,大家完全是死了就死了的态度,压根不会为她悲伤。
倒是云大树的死,让醒过来的云婆子难过了一阵子。等杜仲遥给她接那条断腿时,那钻心的痛,痛得她死去活来的时候,心里本来对云大树的死的那几分伤心,直接降到零点。
接腿的全过程,她都抓着目前仅剩的儿子云大牛,又是嚎又是吼的。
云溪懒得看云婆子惺惺作态的样子,吩咐人直接将云大树和那云容的尸体,抬回他们的小四合院,又让人连夜去扬州将云大树去世的消息,告知云池和云锦焱。
她则拉着明显情绪不高的杨桃,安抚她,舒缓她。
待云大牛将云婆子哄睡后,云溪很严肃地跟他说,今天的事是云大树他们自己造的孽,怪不得杨桃。又把自己生来带五煞,什么会克父克母的话都说给云大牛听。
这些道理云大牛也懂,但就是过不了心里的坎。
云溪能做的就这些,剩下的事,只能靠杨桃自己了。
她本来打算云大牛成亲后第二天就回扬州,可碰到云大树的事,她好歹得帮衬一下。
这当中不得不说的是云池两兄妹,在得知云大树去世的消息,竟然一个都没回来。
而且一个说的话比一个难听:
云池说在他把我送给罗志义为自己谋利益的时候,她的爹就死了。
云锦焱说一个宁愿把银子,花在风月场所,也不肯给他的男人,上天早就该把他给收了。
所以在云家村风光了大半辈子的云大树,到头来不仅死于自己招惹的女人手上,还没儿子送终。
大家心里不免吹嘘,这做人啊,还是要有最起码的良心,否则只能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帮着料理完云大树的身后事,已经是四天后的事了。
这四天来,每天都要遭受云婆子的叫嚎声。原来是云婆子自己一个人不敢待在,云大树那小四合院里,云大牛将她接到他们的房子里。可她的房间,比起云溪和云大牛的房间来,无论房间里的床铺,还是屋里的家具,都略差一些,她的心里就不平衡。
她心情不舒爽,跟着也不让别人有好日子过。
云溪觉得自己都快被她整得神经病了。
本来她打算云大牛成亲后,就让他带着杨桃跟她一起到扬州,让他们住在城外的农场里。可现在云大树没了,云婆子就是云大牛一个人的责任,肯定要照顾她的。
就云婆子的尿性,她直接把这个想法,fire掉。
她可不想让这么个大麻烦,沾惹上。
将自己的想法跟杨桃说了一声,杨桃表示她能理解,并且说她会好好跟照顾云大牛,好好跟她过日子,让云溪不用担心。
见杨桃有条有理的样子,云溪心想这门亲事,该是结对了。
有这么个懂得持家的女人,跟在云大牛的身边,她也不用再担心云大牛的日常生活了。而且现在云大树在,这云婆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又留了五千两银子给杨桃,云溪挥一挥衣袖,离开了云家村。
这次离开,估计往后再回这里的机会不多了。毕竟,云大牛已经有属于他的生活了。
看着天空,她想自己如此对云大牛,那个不幸被云婆子害死的小姑娘,应该也会心安了吧?!
这次回扬州,她没回城内,而是直接回她在农庄里暂住的房子。
会所和自助餐厅的事,已经上轨道了,不需要她再费什么心思去管理,她现在的主要精力在这个生态农场上。
这次她回云家村,夜傲辰并没跟她一起回去,他一直在农庄里忙碌着他自己的事。
两人大半个月没见面了,见面后自然是一翻亲热,一番缠绵。
闹腾了一番后,夜傲辰才将她不在这段时间重要的事,跟她说了个遍。
听说郑静姝和郁明烟多次给她递帖子,云溪这才想着好些时间没跟两人见面了,便决定明天进城跟他们见面。
……
……
云宅人工湖中间的八角亭上,正坐着三个穿着各异的女子,正是许久不曾碰面的云溪、郑静姝和郁明烟。
水面上清风袭来,湖中间的荷花,随风摇曳,翩跹多姿,赏心悦目。
夹杂花香的清风,让几人的鼻子都享受着清香之气,令人心旷神怡。
将泡好的茶,端到两人跟前,云溪才轻启朱唇,“好些时日没见了,近些日子你们可好?”
一听这话,郑静姝的脸上就满脸郁闷,“这段时间都被娘拘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明烟不能出门,没来找我也就算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也不来看我,亏我们还是好姐妹。”
“最近这段时间这扬州的风声太紧,我可不敢随便上门,万一不小心给干爹干娘惹麻烦了,那我可就罪过了。”自从苏恒出事后,这扬州的官场就变得有些风声鹤唳,几乎每座官家府邸都大门紧闭。这种时候,她可不会傻傻去吃人的冷板凳。再说,她也真担心给郑家惹来麻烦。
郑静姝摆手不介意道,“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爹堂堂正正做人为官,任何时候都不用担心被人给弹劾了。”
“是是是!我知道干爹最是正值,定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官,什么时候都不用怕是。越是这样,这段时间我越不敢踏进郑家大门。”随着她的自助餐厅和会所的开业,如今扬州的商业格局已经不再是盐商的天下,她这个后来居上会所和自助餐厅,几乎成了扬州商业的老大,做什么都被人盯得紧紧的,真要跟郑府走得太近了,指不定人家该怎么编排他们了。
郁明烟就喜欢云溪这般知进退的性子,“溪姐姐说得对,她少跟郑府走动,无论对她还是对郑府都好。况且你就算被拘在家里,郑夫人也不会苛责你,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说到这个,郑静姝的脸更垮了,“她是不会苛责我,但她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哼!”
“怎么回事?”她那个把闺女当宝贝疼的干娘,怎么舍得把闺女扫地出门。
“后年就是选秀年了,爹娘他们都不希望我进宫。不出意外,这两个月我的亲事就会定下来。”她不想进宫,可也不想这么早就嫁人,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闹脾气。郑夫人看她这样子,心疼她,才放她出门跟云溪见面。
朝堂之事云溪不懂,也从来没去关注过,这还是云溪第一次听说选秀的事。但她明白,进宫意味着成宫妃或皇妃,要跟好多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就郑静姝的性子,云溪也觉得不合适,“你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最关键还得郑静姝的想法。
“用娘的话说,就我这样的性子,这选秀还没完,我的小命就先玩完了。再说嫁入皇家,有个什么事就算爹娘要为我做主,都做不到,有什么好的?”皇家的事,哪个当臣子的敢管,“我这辈子没什么大追求,不要求我的夫君要建功立业什么的。只要他能一心一意对我好,两人举案齐眉就好。就像爹和娘那般,一辈子恩恩爱爱的。”
郑家有如此好的家风,郑静姝有这种想法,云溪一点不奇怪,“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能这样想最好。但门当户对还是需要的,门第之别关系到将来你们两之间,有没有共同话题。嗯!所以你也别想着要嫁个种田的庄稼汉,那样不现实。”
门第之别哪个朝代都有,也很是现实。在现代那种追求人人平等的社会,门第差别最终能幸福的人都很少,更遑论这古代。
云溪担心郑静姝这个任性的小姑娘,脑袋一个发热,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来,赶紧给她打预防针。
“我又不傻,嫁个庄稼汉,他拿什么养我?”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去跟一个庄稼汉过苦哈哈的生活,她可没那个勇气。对于男人,如果对方连最基本的硬件条件都不适合自己,她是不会去考虑的。
“算你不傻。”
“哼!我本来就不傻。”想到她无意中听来的话,郑静姝又叹气道,“可素爹他们打算把我嫁个一个病痨鬼,一个不知道能活到几岁男人,你说我还有什么盼头?”
“不可能吧?”郑家又不需要郑静姝跟人联姻,怎么可能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我听说那病痨鬼的爹娘,当娘曾有恩于咱爹咱娘,爹娘就想要拿我报恩。”
“……”
一旁的也郁明烟一听病痨鬼,心里就咯噔一下,“姝妹妹说的可是京城,定国将军府的大公子?”
“烟姐姐,听过那人?”
听过,当然听过,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当然这话不能说,“有所耳闻。”想到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