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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丈夫撑腰的杨招弟总算扬眉吐气了,气焰嚣张了起来,啐了口痰是煽风点火起来,“当家的,我看大伯眼里只有那野种!他眼里要有你这个弟弟,我也不至于在生了哥儿以后,就伤了根本再也不能怀孩子了。”
说到往事云大树更恨了,兄弟感情破裂也正是当年杨招弟生儿子的时候,大出血,急需用银子。恰好那时云溪也生病,云大牛把手头上仅有的银子给云溪请了大夫,没给他们。
两夫妻从此记恨上他了。
想到那件事情,云大树恨红了双眼,从柴堆里抽出根棍子,朝着云大牛脊梁骨狠狠抽了下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因为这个窝囊的男人,杨招弟在一旁起哄道,“对,当家的,狠狠打。不打他个头破血流,难消除我心中的厌恨。”
本就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身子,压根经不起折腾,没被打两下,踉跄了几下便倒了。晕倒前,晕倒前是云婆子凉薄的面孔,弟弟残暴无情的殴打,最后是云溪那关切焦急的眼神……
去林子里锻炼回来的云溪,看到自家院门口围了许多邻居,指指点点的似在说些什么,心里没由地咯噔下拔腿跑起来。
透过人群缝隙,她看到陆乘风抿紧嘴角俊颜严肃在包扎着。
目光是陡地冷鸷起来,冷得如覆千年寒冰在深处是浓浓杀意,猛地转过身经过撂在墙边的柴堆,抽了一根最大的棍子朝云大树家里走去。
出了口恶气的杨招弟,心情别提多高兴,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可惜这打的不是那贱种,要不然更爽。”
“那贱种跑不掉的,放心好了!”云大树残忍的声音附和道
刚到门口的云溪,听到两人的话,浑然天成的凌厉眸光,淡淡扫过杨招弟,“看来那天的教训,不够深刻。”停留在云大树的身上,犀利的视线,让云大树心口猛地一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了一下,那个伤口好不容易刚养好点的养父,会再次变成跟只死狗一样。
这叫她怎能不怒?!
第011章 关门打狗
这是云大树第一次正眼瞧,云溪。
不得不说,这贱种脸色虽蜡黄,却遮不住她姝丽的容颜。身上即便穿着不合身,又到处都是补丁的粗布衫,也挡不住她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那双以往总是怯弱的眼睛,此刻邪气中夹杂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年在外面跑生意,见过的人也不少,从没一双眼睛,这么有杀伤力。
让他一时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旁的云池缩了一下肩膀,想到有亲爹撑腰,又挺了挺身子,硬着嘴尖锐道,“爹,您不在家这贱种胆子就大了,竟敢把我卖给老霸头,要不是娘拿钱把我买回来,您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这些天我每个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那些人糟蹋了,都是这个贱人害的。爹您一定要替我报仇!”
云溪把玩着手中的棍子,一双邪气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荡,“啧啧啧,果然是沆瀣一坑!老的贱,小的贱,一家子都贱。”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屑。
云溪的话,让正犹豫的云大树,脸刷地阴沉下来,举起手作出个掴掌姿势冲上去,“既然大哥没教你尊老爱幼,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帮他好好教教你,免得你竟做丢人现眼的事。”
“爹,她手上有棍子,拿棍子打!”云池抓住云大树的手,将刚准备好的棍子给他,兴奋地嚷着。
云溪却不给他出手的机会,“姑奶奶我向来喜欢先发制人。”说着,举起棍子就往云大树的脑门上招呼。
云大树刚要接过棍子的手一僵,脑袋瞬间眩晕,眼前有点发黑。
伸手一摸,明显感觉脑门迅速肿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云大树的怒火更大了,“反了反了!把门给我关上,今天我要是不打死这狗杂种,往后我还怎么持这个家?”
杨招弟一听,立马走到门后,将门关上,而后唆使道,“对!既然大伯不会教孩子,咱们好好帮他教一教,省得总给家里抹黑。”
关门打狗!
正合云溪的意。
上次看在云大牛的份上,她没亲自动手,还以为这些人能够收敛一点。
没想到这些人变本加厉,今天她就让这三朵奇葩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那个刚刚还说要把人打死的云大树,此刻正抱头鼠窜,只恨自己没长翅膀飞出去!
地上的人早已喘得跟狗一样了,云溪却还是脸不红气不喘。那穿着破草鞋的脚,踩在云大树鼻青脸肿的脸上,淡然道,“还要帮我爹教训我吗?”
“去……啊”死字变成惨叫,杨招弟整个身子跌在地上,只觉得口腔里有血腥味,紧接着便感觉嘴巴会漏风了……
原来是云溪察觉到她那凳子偷袭,反手一个棍子挥了过去,一棍子将她打趴,牙门磕在地上,磕到她满嘴是血……
看到云溪的身手,生怕再被打的云大树,早忘了什么是尊严,痛苦地求饶道,“好侄女,乖侄女,叔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千万手下留情。刀棍无眼,万一有个好歹,那就不好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贱种,变得这么厉害。
想到都是杨招弟这个臭婆娘,没跟他说实话,才会害他白挨了一顿打。
这般想着,狠狠地瞪了眼,同样在地上痛得直冒汗的杨招弟。
本就痛得要死的杨招弟,看到丈夫不善的眼神,直接两眼一闭,装晕。
完了,完了,连当家的打不个这个野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想到那个伤上加伤的老实汉子,云溪仿若没听到云大树的求饶一般,棍子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招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以往的事情她可以不计较,但这些人不该再招惹她。
看到浑身是血的云大树,一直在旁边装鹌鹑的云池,惨白着一张小脸,拼命大嚎,“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啊……贱种要杀人了,她要杀自己的叔叔啊……”
趁云池张口之际,云溪直接将手上的棍子,捅进了她嘴里,顺便给了她两字,“好吵!”
刚刚云溪抄着棍子急匆匆往云大树家过来,有人担心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早就去叫云婆子回来了……
云婆子踢开门的瞬间,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家三口,尤其云大树这个她最疼爱的儿子,浑身是血时,身子一颤,差点两眼一抹黑,直接晕死过去。
看到房中站着的云溪,云婆子拼命般朝她扑了过去,“你个杀千刀的贱种,我家养了你十多年,你不感恩也就算了,竟敢对他们下手,今天我跟你拼了。”
云溪很想直接一脚把这老太婆踹出去,但接下来的事情还有这老太婆出面,只能伸手挡住她,不让她靠近自己,“不好意思!养大我的是云大牛,跟你们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如十根手指头不一样长般,父母对还每个孩子疼爱程度不同,她可以理解。却想不到,有人能偏心成云婆子这副德行,“我呢!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真心对我好的人,我自会把他保护在我的羽翼下。当然,对我不好的人,我自不会放过。这对夫妻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伤害我要保护的人。你应该庆幸,他们跟我爹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今天我就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古代一个‘孝’字就能压死人,她是无所谓。
可她知道自己真要了这几人的命,那个老实的汉子,也活不成了。
这些人的命她不在乎,云大牛的命她却在乎。
她只能这样狠狠揍他们一顿……
自从上次见识过云溪的彪悍,云婆子对她就有种恐惧感,刚刚看到儿子被打,一时忘了恐惧。这会儿冷静下来后,竟不敢乱动,硬着头皮道,“那你也不能把他们打成浑身是血?”
云溪懒得跟这种眼里只有银子的人,争辩,直接提自己的要求,“既然你眼中没有云大牛的存在,那就放他自由吧!”
云婆子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分家!让我们单过。”既然打算回报云大牛对原主的养育之恩,往后就要跟他一起生活。但这群极品亲人,她一个都不想沾染,必须分家。
第012章 分家
某种程度上来说,云大牛两兄弟算分家了。
毕竟,他们没住在一起。
说没分家,只是为了剥削云大牛的劳动力。
没分家意味着田地没分开,云大树每年在外跑生意,田里所有农活都落在云大牛身上。
悲剧的是,云大牛一年忙到头,只勉强填饱他一人的肚子,其他的都进了云婆子口袋。
每天劳作养活一大家子也就算了,这一大家子上到云婆子,下到云大树在外求学的小儿子,都把这个老实忠厚的男人,当奴隶一般使唤,一个不开心就骂他,甚至动手打他。
对这些不平等待遇,云大牛从来都是逆来顺受。
想到分家后,云大树的农活就没人干,云婆子便拒绝,“不行!”
“那只能以后大家一起下田劳作!没下田的人,要么没粮食,要么用银子抵他自个儿的活计。”有她在这些人休想再占云大牛一丁点便宜。
云溪的冷酷无情,让云婆子不太敢过于嚣张,“这件事情咱们得问大牛。”就云大牛没出息的样子,她不信他敢做提分家的事。
“以后我跟我爹的家,由我当!”让那老实人当家,永远只有被欺负的份。
外面看热闹的人,早就看不惯云婆子对云大牛的刻薄了,纷纷开口道:
“要我说这个家还是分了好,要不然大牛每天跟牛一样忙,最后还不得好!”
“就是……就是……”
“也就大牛性子好,这事搁我身上,我早就甩手不干了。要饿大家一起饿……”
“人善被人欺,说的就是大牛这样的……”
听到外面你一言我一语,替云大牛抱不平的话,云婆子只觉得老脸一红,“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最好祈祷往后你们家里没个争执,要不然我一定敲锣打鼓替你们好好宣传宣传。”
“再争执也不会像你一样,不把亲生儿子当人看……”
“养条狗,日子久了都有感情,却有人对一个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半分感情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说不定大牛是她哪里捡回来了,才会被人如此对待……”
“我看有可能,要不然大牛怎么会对溪丫头这么好,怕是同病相怜吧!”
听到大家越说越不像话,云婆子脸都绿了。
见人群中的李寡妇,云婆子讥讽道,“我说李寡妇,你这么维护那个没用的东西,不会是跟他有一腿吧?”
李寡妇没想到云婆子会这般说,顿时了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如果你不是跟他有一腿,你这么替他不平什么意思?”云婆子只想把那些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李寡妇身上,“你真要对他有意思,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这样藏着掖着。反正婶子我早就想再给他讨房媳妇了,咱们也算知根知底,你开口婶子绝对不会拒绝。”
“你血口喷人!”
李寡妇是云溪到这个世界后,除了云大牛外,第一个对她表示善意的人。
云溪对她很有好感的,自不会由着云婆子欺负了去,“人家李婶子又不是脑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