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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啊,你送的那些小的被我种到月宫外边,现在又长大了许多,就是那灵芝没法种,有些可惜了。”峥嵘想到那么小的灵芝还不能种,脸上表现出几分心疼。
宋子洲这典型的银子没地儿花的人,哪会在乎这些,“过些日子,我让三顺子再买些来。”
。。。。。。
峥嵘带着宋子洲从她那边把粮食拖到宋子洲的地界才可以拿出去,之前第一次的运的时候,她只是拖到望春亭就可以运出去了,这空间诡异的设定,就是从谁的地界出去,就可以到谁现实所在的位置。
来来回回搬了几趟,两人是在累的够呛,距离上次运粮也已经快过去三五个月了,月宫已经存了不少粮了,宋子洲寻思着,下次一定要弄个小车来,这么搬真不是个事儿。又觉着自己像是惦记着别人家东西似的,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峥嵘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歇了歇,用手指戳了戳宋子洲,“歇好了么?好了就快搬,天色不早了。”
。。。。。。
许是干了一晚上体力活,峥嵘这一晚睡的格外的香。睡在外间守夜的绿意,也托主子的福,睡了一晚安生觉。
早上峥嵘毫无疑问的睡了懒觉,她在梦里,梦见她去买了豆腐,给了钱后老板不认帐,硬说她没给,然后就吵开了,越吵声越大,跟泼妇骂街似的。
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峥嵘悠悠的转醒了。。。。。。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别以为哄着我儿子不认娘,这事儿就算完了!”
“李岱,你个白眼狼!”
“别以为你考上案首了就可以不要娘了!”
。。。。。。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原来还真有人骂街啊,幸好她们附近的邻里都住的比较远,不然还真是丢人。
峥嵘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传来,知道李岱听不下去了,却意外的听见得言劝阻的声音,“大少爷,您还是别出去了,大夏朝以孝治国,您无论是管她还是不管,都落不到好啊!倒不如避避算了。”
李岱也知道得行是为了他好,“这件事情迟早要处理的,不然他日我做了官,被政敌挖出来,那可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峥嵘知道他说的对,也就没有出门阻止,只穿上衣服,站在院子里,听他们交涉。
话说李岱他娘一大早带着他小儿子去市场上买菜,听见人们议论今年的县试,偶然听见人们说起今年的案首,“这李岱可真是了不得啊,小小年纪就中了案首。。。。。。”
他娘一听菜也不买了,拉着小儿子就往神马村赶,“宏儿!你哥考中案首了!”
刘宏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娘,不明白什么时候他还冒出个哥来。
再然后就出来刚才那一幕,李岱走出了出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还未张口说话,他娘倒是先开口了,“岱儿,你考中案首了?那你上次为啥子说卖给李家为奴了?奴籍还能考科举?”
李岱看着他娘拉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心里冷笑了一番,他算是知道他娘好好的官夫人不当,为何学人私奔了,看着孩子的岁数,应是他爹在的时候就已经珠胎暗结了吧。
“你来有什么事儿么?”
“你现在也是秀才了,那个。。。娘能不能跟你享享清福啊?”
李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你夫家姓刘,而我姓李,你儿子在你手上牵着,你还来找我作甚?!”
李岱他娘张口欲开骂,只见一个壮汉老远跑了过来,一巴掌扇就往她脸上招呼,“你这个贱货,跟了我你还跟前夫家有牵扯?!”
李岱他娘也不敢示弱,一把就抓到这壮汉脸上,“你个杀千刀的!老娘跟了你受了多少罪,你竟然还敢打我?!”
两个人扭打到一块儿,小刘宏站在一旁,看见爹娘打了开来,“哇”的一声哭了。
李岱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回了府里,得言跟在身后,“啪”地一声关了大门。。。。。。
☆、第七十章 有问题就要解决
走进房门的李岱,看见峥嵘正站在院子里,像是站了很久了,外面的争执应该都听到了。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峥嵘看着他没有说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真庆幸自己离开了李家村,不然若是她的亲戚找上门来,她现在应该也和李岱一样头疼呢吧。
得言跟在李岱身后也一言不发,峥嵘今天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平日里看着得言不是很出挑,没想到他还是挺有想法的,“得言,今日起你就是大少爷的贴身小厮了,记得照顾好他。”
李岱刚要张口反对,就听见峥嵘的声音传来,“得言,你去让兰心他们准备饭菜。小哥哥,你跟我来。”
李岱跟着峥嵘来到房间,绿意将泡好的茶奉了两杯上来,这才十分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峥嵘端起茶碗,抿了一小口,觉着茶有些烫,又放回了桌子上,眨了下眼睛抬头看着李岱,开口道,“小哥哥,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若是处理不好的话,对你的仕途应该会大有影响吧!”
李岱叹了口气,言语间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我管她可以,我总不能连他男人和她儿子一块儿管吧!那我今后死了还有什么颜面去见我爹?!再说现在我吃住都是你的。。。。。。”
峥嵘深深理解李岱的无奈,在现代儿子不管娘也是说不过去的,更何况是孝字大于天的古代了,“这样子,既然你不想管,那我们就想想办法。她现在嫁了人,只要把她男人弄的远远的,她一定也会跟着去了。”
李岱听了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峥嵘神秘莫测的一笑,“佛曰,不可说。你还是赶紧去好好读书吧,这秋闱可马上就要到了。”
正说着,绿意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二位少爷,开饭了,请两位移步饭厅。”
自打开了春,峥嵘就不愿意在自己房间吃饭了,她不愿意屋子各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饭菜的味儿,就让人把东面左起第三间收拾了出来,当作是饭厅。
“小哥哥,你别想了,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你就一心读你的圣贤书吧。”说罢一口饮尽桌上已经稍稍有些凉了的茶,“走吧,吃饭去!”
。。。。。。
峥嵘答应李岱的时候,其实她也没有什么法子,但在她看来,这世界上是个人就有弱点,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不愁他不就范。
其实是一个很懒的姑娘,但她既然答应了李岱,就必然会想办法解决。
这件事如果要找宋子洲帮忙的话,大概很容易就解决了。但是峥嵘不想对宋子洲太过依赖,他们俩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将来有一天必定要分道扬镳。而依赖一个人,却容易上瘾。。。。。。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从本质上来说,只要赶走了李岱他娘的现任相公,这一切也就了结了。而要赶走她相公呢,峥嵘现在想到了两条路子,一是让他犯法,二是让他欠债,二丫他爹不就是欠钱还不起躲出去的么?不过该怎么给他下套呢?
吃过饭后,紫荆搬了个椅子坐在花架子下边,缝着夏季的衣物。峥嵘皱着眉头,顺着屋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紫荆绣好了袖口,韧好了针,抬头抱怨道,“峥嵘,你快别转悠了,转的我眼睛都花了!”
峥嵘停下来,却没有搭话,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抬脚就朝屋子里走去,“兰心,帮我磨墨。”
紫荆看着峥嵘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又低头接着绣另一个袖口。
“去把这封信给得慎,让他给赵添送去!”
兰心接过信,曲膝行了一礼,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绿意递过一杯茶,“少爷,您喝杯茶消消食。”
峥嵘接了过来,啜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味了一番。。。。。。
赵添接到峥嵘的信,拆开一看,大概明白峥嵘想干什么了。一个好的属下,不是指哪儿打哪儿,而是你让他去偷个鸡蛋,他还能顺手帮你薅两把韭菜。
“你回去告诉东家,信我收到了,这就去办!”
☆、第七十一章 赌徒
峥嵘正想着怎么给刘栓下套,赵添那边就打听出一个喜人的消息来,这刘栓是个赌徒!
峥嵘此刻就想仰天大笑三声,真是人瞌睡就给送枕头来了。他若是有什么别的不良嗜好,想让他欠那么多钱,还得想些法子,可他竟然好赌,还有比赌更容易身负巨债的吗?
峥嵘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又提笔了封信,用烛泪封好,递给得行,让给赵添送去。
麸麦堂后院东厢房里,赵添坐在桌子边,看过信后,顺手就在烛台上点了,“你去西厢跟得喜得利凑合一晚上吧,明儿一大早就去回禀东家,这事儿我会办好的。”
。。。。。。
敛财阁里人声鼎沸,写着大大的赌字的帘子不时被揭起,来往的人有身穿绸袍的达官贵人,也有身穿棉布的富商巨胄,更有身穿粗布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民众。。。。。。
刘栓怀里揣着刚刚当了媳妇一个银簪得来的一两银子,财大气粗的来到了敛财阁。
敛财阁的坐堂管事使了个眼色给在一旁服侍的侍女,侍女心领神会迎了上去。
“哎呦~刘爷~您来了啊,今日是玩单双啊,还是牌九啊?”
刘栓眼前一亮,看到迎面一个衣着暴露,面容姣好的女子,扭着细腰朝他走了过来。单薄的衣衫都快要遮不住她胸前的波涛汹涌,这妞儿跟他家里那婆娘可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原先他那婆娘跟他的时候也是朵娇花,那眼睛一勾,直叫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可现在怎得变得粗俗的连原来的影儿都没了?
上前一把搂住这彩衣侍女的细腰,手在屁股上捏了两把,引起这侍女娇羞的轻呼,“今个爷要玩单双!”
“来,爷~您这边请~”引着刘栓向右拐去,眼睛里一丝厌恶一闪而过。
一群人围着一个巨大的桌子,激动的喊着,“单!单!!单!!!”“双!双!!双!!!”
这侍女倚着刘栓,冲人群喊道,“来,给刘爷让个座儿~”
激动的人群回过身来,瞅了一眼刘栓,见他只是穿了件土黄色的粗布外衫,一条黑色的裤子,腰间系了一条白色的汗巾,全身脏兮兮的,都不以为意,唏嘘了一声,“什么刘爷啊!就是一穷鬼!”又转过头去接着喊,“开!开!开!”
刘栓被人轻视脸憋得通红,松开搂着侍女的手就要离去,这侍女急忙挽住他的胳膊,趴在他的胸前,一手在他的胸前轻抚,“爷~您别生气,那是他们狗眼看人低~”说着冲旁边垂手立在一旁的小厮喊道,“你快去,给刘爷搬个凳子来!”
那小厮连忙搬了个凳子,挤到人群里,这才招呼那侍女过来,“桃红姐,快来!”
刘栓还是第一次在赌场收到这待遇,这大大满足的他的虚荣,搂着桃红朝人群中挤去。。。。。。
“爷~您押单还是双啊~”桃红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刘栓看着坐在怀里的尤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给爷放到单上!”从怀里掏出他那一两银子,递给桃红。
桃红拿在手里颠了颠,撇了撇嘴,这才放到单的那边。
庄家开始喊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赔率一比十!”
一群人又开始起哄,“单!!单!”“双!!”。。。。。。
庄家在万众期待的眼神中,揭开了盖子,“单!”
刘栓被分到了十两银子,他哈哈大笑,大黑手在身上揉搓了两下,“你还真是爷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