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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箴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扶风脸上带着得体大方的笑脸去迎接了,又顺手帮着严箴脱了朝服。
严箴有些无奈,这些天扶风的态度冷淡,虽脸上带着微笑,举手投足合乎礼仪,看不出丝毫破绽。可严箴知道,扶风心里不快,少了那种随意和亲昵。
扶风心里也很矛盾,说起来这事儿真不怪严箴,是自己太过急切了。
可心里有个地方总是不得劲,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事都得依靠着严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个花瓶,遇事除了哭泣竟再无他法。
仿扶风觉得有些伤自尊心,又有些对不住严箴,一时也拉不下脸去道歉,二人关系便有些淡淡。
秋桐看着着急,见二人仍端坐着不说话,便拿起矮桌上的簸箕,笑道:“侯爷,您瞧瞧夫人给您做的里衣颜色可喜欢?”
严箴看了一眼似有懊恼的扶风,笑道:“辛苦夫人了。”
扶风不好意思再端着,道:“还没有收针呢。”
秋桐笑了,道:“奴婢去给侯爷夫人端晚膳来。”秋桐说完掩门出去了。
扶风有些尴尬,感觉做的衣裳是为了赔罪一般。
严箴却仿若没有看见,拿起衣裳瞧了又瞧,很是惊喜的样子,道:“你竟然还有这样好的针线!”
扶风顿时觉得有些惭愧,这后宅女子给夫君做衣裳是天经地义的事,扶风却因一直疏懒,竟然一件衣裳做了半年多没有做完,又怀上芃姐儿后丢了下来,这几日才又拿出来收尾。
扶风看着眼睛亮晶晶的严箴,心里一酸,到底是自己太过于矫情,放不下心里自尊,却因不得不依附严箴而有隐隐的自卑,从而以任性的方式伤害了二人的感情。
严箴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扶风不由得看呆了去,严箴长得是真好,怎么看都看不腻。
严箴见扶风不说话,扭头看了一眼扶风,眼神里有些微的忐忑和失望,扶风摹的笑了,道:“怪我太懒,这有什么的,你要是喜欢,以后我见天儿给你做。”
严箴眼神一亮,仿若黑暗的明星,闪耀刺眼,扶风有些挪不开眼。
严箴放了手里的衣裳,对着扶风坐了下来,道:“那件事是我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
扶风鼻头一酸,眼泪差点而流出来,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如此优秀的男人宠爱。
扶风伸手就揽了严箴的手臂,歪头靠在严箴肩头,声音有些沙哑,道:“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
严箴心里一松,小狐狸,如此善解人意,如此可爱。
严箴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觉得四肢百骸都舒服了起来,伸手拂了扶风的头发,道:“我不想让你自己下手,是因为你会愧疚,会心有不安,这样的事,不想脏了你的手。”
扶风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崩了出来,不想脏她的手,宁愿自己去背负么?
严箴笨拙的捧着扶风的脸,道:“你别哭,我也没有怎么动手,只是卖了个消息给想要的人罢了。”
扶风哽咽,埋在严箴胸口,带着鼻音,道:“谢谢。”
二人消了芥蒂,又冷淡了好几日,如今重归与好,自然是贪婪的搂在一起不分开。
秋桐和木棉敲门,扶风忙不迭做起来拭泪,不想在木棉和秋桐面前出丑。
严箴便开口:“摆在门厅吧,吹吹风。”
秋桐和木棉应了,窸窣离了门口,扶风松了口气,有些害羞,不敢抬头去看严箴。
严箴搂着几日不得近身的扶风,早就心猿意马了,低声道:“用了晚膳早些安歇吧。”
扶风一张脸刷的红了个透,偷偷伸出手揪了严箴腰间的软肉,严箴身上一痒,差点连晚膳都不想用了。
严箴知晓扶风脸皮薄,也不敢就此掩门,回头扶风被笑话,受苦的还是自己,少不得忍了,与平息了情绪的扶风出去用膳。
小夫妻之间,偶尔的小情绪非常有益于感情的升华,扶风和严箴也一样,经此一事,二人反倒越发情浓,坐着用晚膳,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你一箸我一筷的互相夹起菜来。
严箴外人面前脸冷心硬,在扶风面前却仿若一个纯情后生,扶风爱极,也乐于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木棉秋桐早躲开了去,小丫头们都被绿绸红绮管住了,不准进院子里去。
如今芃姐儿越发可爱,每日发出“哦,哦”的的声音,姜氏喜得不行,巴不得扶风不来带回去,扶风也偶尔让芃姐儿留在姜氏处过夜。
今日姜氏又遣丫头来和扶风打招呼,留了芃姐儿在望山院。
扶风看着丫头说了姜氏的意思,严箴虽在一旁端坐没有说什么,扶风却觉得严箴定是在笑话她,顿时一张脸又红了起来。想要夺门而去,躲开这燥人的气氛。
丫头离了院子,木棉和秋桐上来收拾桌子,一声不吭,只恐打碎了二人之间那种难得的和谐和温馨。
等木棉秋桐下去了,扶风才觉得嗓子有些干涩,想要让木棉上个茶。
严箴却伸手倒了茶壶的水递给扶风,扶风吓一大跳,这严箴是扶风肚里的虫儿不成,怎的想什么都知道。
严箴哪里能知晓扶风的心思,只是也觉得有些心跳,像第一次遇到扶风的时候那种悸动和惊艳。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借倒茶掩饰罢了。
严箴道:“你是不是也听说了朱瑾的事?”
扶风一愣,才想起福郡王的名字是朱瑾,道:“福郡王?嗯,听说是遇到了土匪,命丧土匪手下了。”
扶风说到这里,迟疑的问:“你下的手?”
严箴笑了,道:“哪里是我下的手,真遇到了土匪,我只不过让云雕扮作倒卖消息的贩子贩了个消息给土匪罢了。”
扶风道:“福郡王妃是怎么死的,各种说法都有,倒不知道哪一个是真了?”
严箴不想与扶风说那福郡王妃是如何死的,便道:“掳带土匪窝子里自尽了。”
扶风有些唏嘘,不想说什么应得之类的话,到底是条人命。
说起这福郡王妃夫妇还真是自作自受,如若老老实实的坐着破马车,可能还招不来这样的祸事。
可有心算无心,扶风满腔的恨意总要找到发泄点,以命抵命罢了。
扶风至此出了一口气,到底心里放了自己一马,再不纠结此事。
二人说了这一茬儿的事,倒是舒缓了气氛,齐齐进屋去洗漱,天气闷热,扶风唤了木棉秋桐抬了水来沐浴。
木棉秋桐想要伺候扶风梳洗,扶风却撵了下去,屋里多了两人,到底气氛不一样。
扶风泡着浴桶,心跳如当初成亲那一日,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几日里各自分开歇下,还真是跟小别一样了。
水温合适,扶风泡着舒适有些不想起来,严箴在屋里转了两圈,掀了净房帘子就进了去。
扶风觉得露出水面的肩臂处汗毛竖起了来,扶风不敢回头。
严箴看着一头瀑布黑发垂坠的肩背,肤如凝脂,屋里雾气弥漫,宛如仙境里的精灵。
严箴喉结动了动,心里烫得慌。
扶风手抓着浴桶,手指抠住桶沿,泛出淡淡的粉色,有些结巴的道:“秋、秋桐,不是说了不要你伺候嘛!”
严箴听着扶风言不由衷的话,突然觉得安定了下来,小狐狸也跟自己一样紧张。
扶风还想问些什么,就看到一条修长的腿跨进水桶,扶风忙不迭抬手捂住了眼睛。
桶里因为多加了一个人,水溢出了水桶,哗啦洒了一地,扶风心里哀嚎,明日不知道木棉又问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眼下容不得扶风多想,桶并不算太大,严箴和扶风二人之间不足一尺,扶风捂着眼睛不放手。
突然胸口被一只大手攫住,扶风“啊!”的一声,忙伸手去推,手一拿开,鼻尖就触上了严箴的嘴唇。
扶风心跳如擂,一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严箴看着呆滞的美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扶风的鼻尖,电光石火间,刹那间崩开的激情用语言都无法描述。
秋桐找拉了木棉退到了院边,死守着这一院的□□。
水里水温越发高了起来,扶风觉得全身发烫,烫的脸上都不敢用手去触。
严箴一手从后脑勺捧了扶风的脸,看着一张红嘟嘟的鲜艳欲滴的唇瓣,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吻了上去。
扶风看着眼前一张夺目的俊颜,忙不迭闭上了眼睛。
☆、第172章 巫蛊
二人唇齿相接; 仿若干柴遇到烈火,瞬间满室激情,扶风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全身发软,如若不是被严箴搂着; 只怕早已经滑到了桶底。
严箴看着扶风娇软无力的模样;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感觉全身都要爆炸了; 可狭小的桶里无法施展得开,严箴感觉嘴唇间这点甘露已经不能止渴,他想要更多。
严箴抱着扶风从水里出来,湿发贴着光滑的脊背; 蜿蜒着盘旋在胸口那巍峨颤抖的山峰之上; 那种极致的艳丽和诱惑; 让严箴再也忍不住,喉间动了一动,脚步就出了净室。
扶风闭着眼睛; 不敢看这一室的春意,不敢看双眼蓄着熊熊烈火的严箴。
扶风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晚些时候秋桐收拾床塌心里想什么了; 她只想严箴为什么还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扶风闭着眼睛都有些承受不住如此热烈的眼神。
严箴确实是在欣赏眼前的绝色佳人,一双狐狸大眼似闭非闭,卷而长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如瀑长发紧贴身体; 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点点未干的水珠,越发诱惑。
扶风有些无措,微微动了动身子,胸口便颤巍巍的晃动起来,这一下仿若点燃烟花的星火,“砰”一声燃烧了起来。
扶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前一副精壮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点点,黑发掩着半边俊脸,一双星眸眸色深深,看不到底的深情。
扶风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张映在眼里心里的俊脸,严箴慢慢压了下来,扶风伸手的水珠浅浅在发烫的身躯上蒸腾。严箴不舍,伸出舌头顺着脖颈就渐渐的滑了下去。
扶风感觉严箴的舌头像一条带着火的烙铁,游到哪里哪里就烫得发疼,疼到心灵最深处,扶风忍不住痛呼出声,从心底里压抑的声音出口却娇弱甜糯,扶风觉得有些羞耻,想要紧闭上嘴,却又抵不住那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热烈的催促,扶风只得用编贝一般牙齿咬住了红唇。死死藏住心里的渴望。
严箴觉得触手之处无处不完美,无处不诱惑,严箴唇齿划过精致的锁骨,寻到了一处形状完美的山丘,山顶一点粉红如蜜桃尖,无比诱人。
严箴再也抗拒不住,一口就噙住粉红,陶醉砥吮。
扶风紧咬着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一手忙捂住了嘴,不敢相信如此羞耻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严箴似是上瘾,吞吐间轻轻用牙一咬,扶风感觉全身痉挛,捂住嘴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住了锦被,紧捏的的关节都有些微微发白。
扶风嘴里轻呼出声,严箴似是得了鼓励,一只稍有些粗粝的手在扶风伸上游离,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严箴唇齿攻略之地渐渐下移,扶风手放了锦被,无力的去推严箴的头,嘴里无力又惊慌,“不要,不要。”
扶风这点儿手劲,顶多也就揉动头发,严箴终于寻着了那一枚相思豆,辗转吮吸,扶风像是到了天上,四肢不着地的感觉让扶风惶恐,嘴里惊叫:“严箴!”
严箴爱极,微抬头,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