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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是不知道星雨的想法,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如何偷走这些上好的紫檀木上。
要是能将这些紫檀木都卖掉的话,少说也有上千万两,这样一来影宫的开销也有着落了,不错不错,这想法直得考虑。
云儿一边打着这些紫檀木的注意,连身边的星雨离开都未发现,在她面前站了半天的公孙羽看着她那双盯着室内桌椅发亮的眼神,眉心微皱。
“每日打扫三次”
冷嗖嗖的一句话唤醒了在天马行空的人,“额?你说什么?”
“你现在是奴才”
“谁说的?”本姑娘什么时候成你奴才了?
对云儿的态度公孙羽不满,沉着张脸说道:“我已说过,从今往后,你便是永德山庄的下人”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本姑娘可没答应啊,“救命之恩当永泉相报,竟然你救了我的命,自然应你所求”
下人就下人,反正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索性在这养好伤,顺道看有什么发财之道可以学学。
“死小子,你总算是舍的回来啦”
人未见声先到,一阵风吹过,待云儿反应过来时,一年过半百年老头突然站在面前。
“死小子,老爹还以为你终于开窍要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突然看到旁边的云儿,一双眼睛发亮的看着她:“哟,臭小子,你带儿媳妇回来也不跟爹说声,好歹知一声好让老爹去接你们”
看着只发呆不出声的云儿,进来老头热情的朝云儿说道:“儿媳妇啊,叫什么名字?家住哪?父母是何人?多大了?有没有怀孙子?”
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问的云儿嘴角直抽。
侧头看旁边人的脸色,发现他一脸郁闷。
“额…那个…”云儿一时反应不过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老头。
“那什么,叫爹”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只要是母的就行。为能让这小子碰女人,自己可没少下功夫,这下好,他自个直接带个回来,老伴泉下有知也开心了。
叫爹?云儿其实很想来句‘你很奇葩’。可在看到他一脸兴奋的表情,她还是决定沉默。
见两个人都不说话,公孙冶急了,“说话啊,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是下人”
“骗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害什么臊”
略感烦燥的瞪着自己的父亲,公孙羽从小到大最烦的就是他父亲的这张嘴。
“那…呕…”
云儿本想解释下,哪知刚开口,就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来不及多想,云儿跑到外面干呕了起来。
发觉不对劲的公孙冶赶紧跟了出来,看见云儿扶在一旁吐,又没见她吐出什么东西,一双贼亮的眼睛兴奋的都快眯成一条线。
好家伙,还说不是,瞧瞧这可是铁正,他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公孙羽是不懂自己亲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云儿现在的反应,眉头紧锁。
“哎呀我的好儿媳妇,怎么样呢?还难受吗?”
斜眼公孙冶那张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那眼神,怎么感觉很猥琐。
“我…呕……我…不是”
瞧这丫头,什么不是的,这孩子都有了,难不成她还想嫁别人不成?肯定是这死小子还没娶人家姑娘,要不然她为什么一直不承认是我的儿媳妇。
“别说了别说了,爹懂的,你放心,有爹在,爹给你做主,让羽儿赶紧娶你”
莫说是云儿,就是公孙羽这下也急了,“爹,我都说了她不是,你不要乱点鸳鸯”
是啊是啊,老头啊,你热情过头了。你在怎么想儿媳妇也不能乱认啊。
“什么乱点”瞪着自己不开窍的儿子骂道:“人家姑娘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是再怎么不喜欢,总得对她负责吧”
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不负责认了。
公孙羽被他说的烦了,干脆转身进了房将门关上,眼不见为静。
云儿一边干呕,心里暗骂那个将她一人留下的公孙羽,而公孙冶见自己儿子不理自己,想到旁边的云儿,这时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更确切的说是在她肚子上。
火辣的视线让云儿全身起鸡皮疙瘩,偷偷看了眼盯着自己肚子不放的老头,心道他是不是有病,总盯着自己肚子瞧,那眼神怎么都感觉贼贼的。
肚子?突然想到什么,云儿悄悄的为自己把脉,只见她脸色越来越沉。
一直注意她的公孙冶见她脸色难看了起来,有点担忧道:“儿媳妇,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周围的声音已听不进去,如今云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她怀孕了。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怀孕。一个多月?难不成是那次?被自己的猜想吓到。如她所想,风雅居那一次后她就没有喝避子药,从时间推算来,是那个男人的没错。
该死的,怎么就这么容易中标。
“儿媳妇……”
见她发呆,一直没走的公孙冶叫了老半天都没见她有反应。
“儿媳妇?”
“恩?有事?”
瞧这丫头,应该是被羽儿这小子的反应给刺激的吧。
“儿媳妇,跟爹说说,你是怎么认识羽儿的?”
怎么认识,“他救了我一命”
“救你?”难道是报救命之恩所以以身相许?“那你认识羽儿多久?”
“半个多月吧”
听着云儿的回答,公孙冶疑惑了。
不对啊,半个多月,不可能怀孕的啊。
“儿媳妇,你没算错?”
奇怪他如此一问,她确信自己被救是半个多月前的事。
“没错”
那就怪了,难道这孩子真不是我公孙家的?
“你真不是羽儿的心上人?”
“不是”
听着她如此肯定的回答,公孙冶腌了。
真不是我公孙家的儿媳妇,这怎么可能,要真不是,羽儿那小子为什么要带她回来?
“羽儿为什么带你回山庄?”以那小子的性格,看都懒得看女人一眼的他怎么会带个不是他喜欢的女人回家。
我哪知道,你不是应该去问当事人嘛。
“我不清楚”
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让云儿纠结,这肚子里的孩子连他亲爹都不知道,生与不生很让她郁闷。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是谁的我也不知道,看他一脸期待的表情,云儿无奈,“死了”
“死了?”
连是谁都不知道,不是死了还能怎么样。想想今天后的几个月,难不成自己真要大着个肚子把他生下来?
“你喜不喜欢我儿子?”怀孕了没关系,如果羽儿那小子真喜欢她,有个免费的孙子也不错,总比等自己死了也抱不到孙子强。
思维跳的太快,云儿纠结自己要不要生下这孩子,哪有听旁边人说什么。
“什么?”
“我问你喜欢不喜欢羽儿”别的不讲,就单从羽儿把她带回庄这事看,估计有希望,公孙家的香火可不能在这死小子身上给断了。
“不喜欢”
现在轮到公孙冶吃惊了,不是他自夸,以他儿子的长相与身份,别说是他没成亲,就是他成亲了也有一大堆女人排队的想嫁给他。这丫头到回的干脆,不喜欢?怎么可能。
“别害羞,喜欢人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心里翻白眼,自己脸上有写着害羞吗?“公孙庄主,我是真不喜欢你儿子”
“你不喜欢那他为什么带你回来”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见了自己儿子会不喜欢的,公孙冶是真心受打击了。
我哪知道他为什么要带我来。
“这个你得问你儿子”
问他,问他要是能问到答案,我还问你做什么。
“你真的不喜欢羽儿”
见他还是不相信,云儿是真心想抽他了,“真不喜欢”
听到她的肯定答案,公孙冶失落看着她。可不到片刻,立马又变回了刚八婆的样子。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儿”
“我说云儿啊,你看你没夫君,如今又有孕在身,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是”瞧她在听着,继续游说:“羽儿虽然脸冷了点,心眼还是挺好的,他不是救了你一命吗?这不就是缘份,我看你也别想了,干脆好好的在山庄住下,等你与羽儿熟了,我便为你做主嫁给他,你看如何?”
说了一大通,就是一个目的,要自己嫁给他儿子。也真是怪了,他怎么就那么关心他儿子的婚事?
“我……”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公孙冶脚底抹油赶紧离开,临走前还说了句:“公孙家的香火就靠你了”
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云儿有点怀疑那公孙冶脑子有没有问题。
第五十七章
果不其然,公孙冶昨天才想着如何让自己喜欢他儿子,今天就让人把轻羽阁主室旁边的房间打扫让自己住进去。
更加让云儿无奈的是,公孙羽的爹有事没事就往轻羽阁窜,旁敲侧击的在云儿面前说着自己儿子哪里好哪里好,感情他比女人还恬燥。
“研磨”
好不容易得以安静的云儿正神游,被旁边冰冷的声音给唤醒。
“哦”
作为贴身丫鬟,除了睡觉就连吃饭都时刻呆在他旁边。看着伏案忙着的男人,那刀削般的侧脸简直是帅的人神共愤。真想不明白这男人长这么帅做什么。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公孙羽他这样子,不是迷人,而要人命。
察觉到旁边研墨的人没有动,侧头看过去,就见她正盯着自己发愣。
眉角上挑,面色冰冷。
看到他转过来的脸,云儿这才回神,低头继续研墨。
不就是看下,有必要甩脸色给我看吗,又不会少块肉。
继续低头做事,只是那拿着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一直注意的云儿发现他保持着一个动作没动过,好奇的朝他面前的帐簿本看去。
帐簿上密密麻麻的记着所有银子进出的时间用途,只是整整如拳头厚的帐簿杂七杂八的都有记,要将一类的银子进出算出来,必须得一次又一次的将所有帐簿看完才能算出多少。
难怪他一上午都在看这些帐簿,原来他们的记法这样死,根本不方便统计查找。
“乱”
听到身边的低语声,公孙羽放下手中的笔问道:“为何?”
他心里虽然是清楚这帐簿记的太过繁琐,一但要查找起来确实很费时间,不过这已是最好的方法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云儿走近,一股幽香传来,坐在案前的北辰羽没像从前那样遇到女子靠近要么是躲开,要么就是直接将她挥出去。
玉手指着厚厚的帐簿说道:“分门别类”
坐立的人只是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拿起他刚放下的笔,找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粗略的画着格子。
双眼盯着她在纸上所画之图。
“就拿酒楼为例,每日的食菜、酒、器具等,可以将它们化分开来,每一类标出进出两项,将每日的进出记帐,最下面就是所有类型一天的总计”
细看她所画的格子,如她所画,这样一看确实是一目了然,不用像以前的帐簿一样每一列细细查看。如此简单明细的记法,的确省了不少时间,略感惊讶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