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天垂怜,将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送到她身边,怎可辜负!


第31章 
  两日过去;也不知是秦太医的方子起效;还是熬过了那阵,宋吟晚只觉同重新活过来差不多。
  一想到每月都要这么来一遭,顿时打了个哆嗦。
  不单是怕痛,还有那不顾避讳帮自个按揉的人。祝妈妈明里暗里提醒好几次,也不见他听进去分房。寻常男人避之不及的事在他看来似天经地义,在乎的只有她难不难受。
  “汤婆子热敷是活血。”
  “不约而同的做法是为俗,又岂是人人都需得去做的。”
  “还是晚晚你在害羞?”
  宋吟晚只消回忆起他当时眼神;心跳复又跳快了几拍,如在当下一阵悸动。概是因她心里头清楚;依四叔的秉性;绝不可能单为筹谋放下身段至此。
  那真正缘由——
  四叔曾言;‘心慕之,渴求之’。这一念起;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小姐,这酸汤鱼很辣么?”枕月在旁侍候宋吟晚用食;就见人吃着吃着满面绯红的。
  宋吟晚回过神,含糊‘嗯’了声,就听小丫头嘀嘀咕咕说忌吃冷的辣的;作势要端走。“……”
  难得是眠春了解主子,“这是衡阳公主那边来的做法,酸汤是米和佐料发酵成的;味儿在酸香,淡而不薄;酸而不烈,不至于。”她一顿,兴起促狭,“小姐面色红润气色好,还不亏了咱们姑爷极会体贴人呢。”
  宋吟晚不小心呛着,连着咳了几声,作势要抽那‘胆大欺主’的丫头。正此时便听到了从外面传来敲锣打鼓奏响的喜乐。
  “奴婢听厨房那儿的说,是大房抬姨娘的喜庆事儿,听说是老夫人那的连襟外甥女儿,曾在侯府住过一段时日,很得老夫人喜爱。”枕月道。从下聘到迎娶,也就这几日的功夫。
  “求仁得仁。”宋吟晚笑吟吟的,眼底掩过了精光。
  封家母子俩对这位傅家小表妹都喜爱得紧,若不是生了变故,那傅婉儿早就是大房房里的人,而不是在外颠沛流离吃尽了苦头。
  宋吟晚给封顾氏去的信便是告诉她这一‘喜讯’,亦是她为长嫂准备的一份厚重回礼。
  一个‘清清白白’却又历尽世间险恶的傅婉儿,再重逢想必是感人。
  “大老爷几日前才见,今个就纳进府。大夫人还未回来,戚少夫人和元少夫人都派了人去过那边了,想是打探去的。”眠春道。
  “真想不到元少夫人看着柔柔弱弱,不声不响,做的事儿可阴毒。”提到那两位少夫人,枕月还记得戚少夫人后来交代的,虽说把她没陷害成的几桩往无足轻重上说,但小姐和封家三郎同被设计却是出自元少夫人之手。
  正如戚少夫人所形容的,咬人的狗不叫唤。
  眠春也不住点头,枉下人们都觉得元少夫人温柔良善,谁想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叫人发寒。
  宋吟晚想起她收买眠春一事,眸中落了深思。经此,封元氏谋命的嫌疑更大。
  “多予些人手和银钱,尽快查清楚底细。”
  眠春点头应下。
  此时,有丫鬟来报,道是侯府外妇人求见。谓之解忧。
  宋吟晚让人请进来。
  却见是个梳着蓝布包髻的圆脸妇人,秋香色对襟窄袖衫,下身束裙,透一股子利落劲儿。
  “见过侯夫人。民妇于三娘,是长福酒楼的。这是新上的朝词措,和云翳,都是娘子们能喝的清酒,不得醉。”
  待她遣退下人,听妇人又道,“民妇还是长生楼的探子,为夫人来报‘元澜’一事。”
  宋吟晚原就觉得古怪,此刻霎时明了解忧之意,“前日子封戚氏之物?”
  “正是。”于三娘禀,“侯爷有命,嘱吾等从今后为夫人效力。长福酒楼乃是门面,夫人若有差遣,尽管使人吩咐。”
  这些人听命自己,却未必不会报之封鹤廷。宋吟晚倒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相反,察觉到那人周全心思。
  “你们查到了什么?”
  “元澜无父无母,随城北庙里的老乞儿过活。八年前因扒了封二郎的荷包而结缘,后封二郎迎其入门时,吾等便奉命查过,乃是老乞儿一手养大,人证颇多,并无疑处。”
  “与我,或是与宋国公府可有什么交集?”
  “求证过,并无。”
  一个是犄角旮旯的小乞儿,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千金,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人。要说联系,怕也是嫁入侯府后飞上高枝这等奇妙际遇之说了。
  宋吟晚沉吟未言。
  “夫人且可放心,长生楼从来不以单面论据,但凡所查,必是属实。”于三娘又道。
  “我非疑心你们。”宋吟晚才察觉她误会,道,“此事蹊跷,便当是安心也罢,且多留意她动向。”
  “是。”
  于三娘报过了事儿正是要走,突然记起,“夫人,云翳冷藏后风味更好。侯爷还嘱民妇带来一份南街的桂花糖芋,方才让人拿去热了,不可同食。”
  宋吟晚瞧见于三娘说时的良善笑意。“……”等人出去后,方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不是告诉旁人她贪食又嗜酒,哪有这样坑人的!
  殊不知旁人只瞧见侯爷宠她疼她,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惹人艳羡了。
  ——
  寂月昭昭乌云荡,一辆马车在绥安侯府门前急急刹住。一妇人撩帘而下,连门房的问安都不顾,沉着脸色跨入府中,直往自己苑儿去。
  身后跟着的婆子丫鬟一并步伐匆匆。
  侯府里挂了喜色灯笼,不如绥安侯娶妻时气派,间或十步一盏。到了主屋那,檐下,窗子上,红绸喜烛投出的殷红,将妇人的脸映照得形如鬼魅。
  来的正是封顾氏,从成州到汴京整整五日,未能阖眼睡过一个囫囵觉。此刻眼窝深陷,眼中淬了毒般,愤而上前将门前挂的那些要撕碎。
  “顾姐姐?”
  先是女子幽幽柔柔的声,随后便是封鹤满赫然大惊的质问,“若慧,你这是在做什么?!”
  封顾氏擒着一手红纱,转身定定看着庭院里的二人。尤其在看到那女子时,将将是起了浑身寒意。
  她永远都记得在她哀泣哭诉遇上难民暴动侥幸而回时,男人却恨不得她代他表妹受罪去死的模样。
  每每想起,便如同在心上剜一刀。那傅婉儿便是断在血肉里的刀锋,动辄就是挖心剜肉的痛。
  如今却又活生生站了她面前。
  “老爷,我还想问您这是做了什么?”封顾氏抬手,颤巍巍指向了男人后面的女子,“她又是怎么回事!”
  “你且注意你的态度,你瞧瞧你现下像个什么样子!枉婉儿一直惦念你,知道你回来,便是赶着要给你奉茶。”封鹤满不虞道。
  “她给我奉茶?”
  “我也知我入府必会让顾姐姐不快,当初姐姐待我最好,什么好事都想着我。”傅姨娘便是这时候从封鹤满身后绕到了封顾氏跟前,她进一步,封顾氏的脸便白一寸。
  女子仍往前走,“姐姐担心的,我知。可我实在无依无靠,离了封郎当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姐姐就当——可怜可怜我,吃我一盏茶,从今往后便还像以前那样,可好?”
  封顾氏在她迫近到眼前时,猛地退了一步,被女子亲昵挽住。如被施了术法定住动弹不得。
  直到她被人扶进屋里,一盏热茶烫了手心,方惊骇望向面前跪着的人。
  “姐姐用茶。”傅婉儿乖顺玲珑。
  “当日我叫暴民掳走,被卖给当地员外郎做妾。年前员外郎故去,家里主母便容不得我,将我赶出府,得亏存了点积蓄便辗转来了京城,没成想竟又遇到封郎。求姐姐成全我二人的缘分罢。”
  封顾氏封顾氏死死盯着她,指尖抠进了掌心,痛都不觉。
  只瞧见那云淡风轻背后乃实实在在的恶意,宛若地狱来的罗刹。
  什么员外郎,都是假的!
  做姑娘时便不安分,在她眼皮子底下与他夫君眉来眼去,骚浪勾引男人的下贱东西!是她亲眼看着被带走送进银楼,那地有进无回,便是专为这等淫贱胚子设的‘好地方’。
  怎可能再出的来!
  她猛地想到了宋吟晚,瞬时如坠冰窖。


第32章 
  后半夜里下了阵雨;将庭院里的青石小径冲洗了遍;泛出清幽光泽。缀一路飘零落英,又似是锦绣花路。
  小径通往栖梧苑。
  宋吟晚到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老太太起不来早,却偏爱叫人齐齐整整候着。不过这条在宋吟晚身上破了例,有绥安侯发话,请安与否且是随意。
  只是今儿不同。来的人不同。
  宋吟晚一扫,就扫到了坐在最前边的封顾氏。那眼神撞上犹如毒刺;恨不得把她给扎透了。
  封顾氏思忖了整宿,越想越心惊;一早又急召了俩媳妇;才知自个下的招儿全成了成就人的垫脚石;给人博了个美名头,堪堪是要吐血。
  宋吟晚冲她笑了笑;“这一早鹊儿喳喳叫的,我道是什么好事;原来是大嫂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封柳氏扭着腰走了进来,“喜事又怎是这一桩呢。”她说着瞧向封顾氏;脸上堆满了笑,“还没恭喜大嫂,房里又多个能帮忙分担的。听说还跟咱们府沾亲带故;良缘天注定,大嫂你说是不是呀。”
  偏还故意坐了封顾氏对面;那眼里的幸灾乐祸明晃晃怼到了人跟前。
  封顾氏一阵暗自咬牙,“谁说不是呢,打今儿起是亲上加亲,可好过男人惦记外头不着家,不定叫外面的人怎么想。”
  “你——”封柳氏变了脸色,被戳了实在痛处。养外室同纳妾,无异于五十步笑百步,都是男人管不住惹下的债。
  哪个说哪个都脸上无光。
  两人讪讪。
  “四婶,身子可好些了?”话是封元氏问的,一出口,便叫众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宋吟晚身上。
  坐屋里的妇人怕是没个不晓得宋吟晚这遭病的‘内情’,无非是做作矫情,碰到个纵着的主儿。
  不屑是不屑她这行径,可到底又有些羡慕在里头。
  封鹤廷是异类。
  她宋吟晚何德何能受这福气。
  “不足一提的小毛病,叫元娘子挂心了。”宋吟晚撇了撇茶盖,笑吟吟瞧她,“说起来,元娘子不单人美手巧,这心思也是玲珑。用时令的鲜花制成香片来泡茶,果然好极。”
  “长公主把那剩下的要走了,我只能厚着脸皮再问你讨一罐了。”
  “四婶客气了,就是个闲来无事倒腾的东西,晚些我就让人送过去。”封元氏迎上宋吟晚的目光,含笑回应。
  拉近关系的举措,顿时引来了封顾氏的注意。不过片刻,同封顾氏低声耳语,从头至尾都是一派淡然态度。
  宋吟晚拿无关紧要的香片说事,是挑拨,亦是试探。精明市侩如封戚氏尚且在面对自己时有所异色,而怯懦温婉之人却能如此圆滑处事,已是心虚露底。
  且不管封元氏同封顾氏如何解释的,宋吟晚对封元氏,刻意多提了两次她的善,两人如是在乞巧宴后才好了交情似的。
  让人不误会都难。
  “说的什么这么热闹?”封老夫人此时由人扶着走出来。
  “大伙在说要给大嫂,还有婆母道喜呢。”封柳氏惯是机灵的,一面瞧向老夫人身边跟着的小妇人,“这便是傅家的小表妹罢,生得可真是标致,无怪叫大哥惦念这么多年。过了门,要好好帮扶大嫂。”
  又凑了过去同傅姨娘说话,声音却不掩,“也给老太太多添几口孙子,开枝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