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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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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跟铁疙瘩似的,带着寻常人没有的肃杀气。
  周遭已开始起哄,要叫谭俞说出那后半句。
  宋吟晚叫的‘三千两’都要被那声浪给盖过去,冷着脸睨向谭俞那头。
  “我那妹子性子骄矜得很,非凡夫俗子能入眼,你们问这位谭公子,他怎会知?”乔平暄凉凉启口,痛快地落井下石。
  谭俞自觉被羞辱,脸色差极,“你……枉我还惦念你妹妹名声,你竟如此反咬一口。”
  “到底谁是咬人的玩意儿。”乔平暄怒起,“你要敢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人撕烂你的嘴!”
  “将军府的就可这样仗势欺人不成,我夫君怜乔姑娘病弱,不想被纠缠上,还困扰颇久。你这当姐姐的不劝她,反这样诬害人!”谭夫人此时不愿站了身后被保护,与乔平暄据理力争道。
  “嗬,纠缠,是他拿着书肆孤本纠缠昭昭,不仅如此,另一面又拿昭昭做幌子给他家书肆挣营利,哪是卑鄙,根本是不要脸了!”
  谭俞阴沉着面,“是你逼我的。”男人一顿,“那后半句是——十二萤烛轻慢捻,颔首低眉桃花面。心系有情郎。”
  “这是何等的空闺寂寞。我欲给你乔家与你妹妹留颜面,却因我不肯娶而一再受害,今个便当为自个争个公道。我出三千一百两,‘十二色’,留给你慢慢烧给乔平昭!”他咬牙道。当时割肉也要保住脸面。
  乔平暄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发抖。
  “就多一百两?不若我再多出两千两,五千两来对赌,你所言是虚。”宋吟晚笑吟吟的,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五千两,绝不是个小数目。可乔平昭已经死得透透,他打着死人名头赚得也没少,不差这一件。是进来前听到伙计私下的悄悄话,根本就没后半段,得了一半就敢做这样噱头,不一样是求富贵。
  “我同你赌。”
  宋吟晚牵起嘴角,“那就为乔家姐姐要个公道。”
  话落,一纸拍在了桌案上。
  “献岁、酣春、莺时、槐序、郁蒸、林钟;
  夷则、仲商、凉秋、上冬、辜月、岁杪。
  四时月令周复始,发染霜雪枕鹤眠。”
  念完的纸顷刻在人群中传阅开去。如钱谡,‘一斛春’话事,乃至谭俞都知悉那是乔平昭的字迹,与谭俞前面说的,截然是两个版本。
  乔平昭已殁,唯一能认的是字。谭俞那脸色瞬间精彩纷呈。
  宋吟晚因那诗句里的少女情怀一阵脸烫,众人的注意都放在谭俞和乔家的恩怨上,没人发觉她此刻异样羞赧。
  直到一道声音传来。“一万两。”
  风清玉朗,却又极富震撼平了周遭骚动。许是那人周身的气势使然,还是叫出的价够高,众人无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所有人目光在一瞬间都集中在淄衣朝服的男人身上。
  封鹤廷越过人群阔步而来,他身着墨色鹤氅,玉冠束发,通身都是难掩的清贵矜傲之气。只等到停在宋吟晚面前,方才低笑着开口:“既是夫人喜欢的,当值万两。”
  人群里因来人和宋吟晚的身份再次爆出骚动,传闻说两人如何如何,哪比的上亲眼所见来的震撼,看着一双璧人站在一道竟让人不知该羡慕哪个。直到有人喊了一声‘谭俞要跑’,众人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这人刚才有多不要脸才能如此诋毁污蔑已故之人!
  而封鹤廷搂住女子,视线从一进来就未移开过,周遭的嘈杂纷乱与他又有何关系。他只凑她耳边缓缓道,“我尤其喜欢你那句‘发染霜雪枕鹤眠’。”
  他听到了!
  宋吟晚整个身子瞬间绷得直直的,一霎面红耳赤。她正要开口辩解几句,又不经意看见了此人眼底藏着的狡猾笑意——
  脑海突兀地划过一个耸动念头,她莫不是又着了四叔的道?


第54章 
  那念头只是一瞬;可当宋吟晚坐上马车;打开那只印着‘一斛春’标识的黑漆嵌螺钿方匣时,一颗心如同落在了极柔软的地方,挟杂了细微的酸涩。
  盛贮香盒的匣子盖里是被撕了一角的诗笺,剪裁了她方才写下的最后一句,粘连后裱在一块,终于变得完整。
  宋吟晚的手指抚过拼接的地方,而后是香盒签子上镂空雕刻的字;轻轻摩挲了一下又一下。心念电转间,已将眼前这人和话事口中那神秘的制香师联系了一起。
  从调香制香;再到纹饰的细节;俱是出自一人手笔。
  能这样温柔周顾;且如此契合她心意,除了封鹤廷不作第二人想。宋吟晚抿住了嘴角:“你不是在忙舞弊私贿的案……”
  偶然见过于直找上门;从他脸色辨析出一二。怎还能在这时候,这些杂事上费神?
  “可喜欢?”
  宋吟晚与他对视;只望见那幽邃眸中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深情。良久,方是克制心绪‘嗯’了一声。
  他为自己倾心倾力做的,怎会不喜?
  封鹤廷看着她那直白的欢喜不觉扬起嘴角;如云霁绽开,衬得清俊眉眼愈发温柔。轻轻一提,便将人带匣子一块圈在了怀里。
  “从知是你;便想着要送你一份世间无二的生辰礼。”他顿了顿,“其他都是顺带。”
  宋吟晚后知后觉地记起被她差点忘记的日子;正是今日。只是下一刻,就把重点放在封鹤廷口中那个‘顺带’上。
  谭俞那恶心人的小人行径,自己是头回见,单看乔平暄和钱谡的反应就知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膈应事。还有四叔……
  “若不是误会,许不会错过了这些年。”要没有死而复生的际遇,岂不叫两人都抱憾余生。她因病而去尚体会不深,却在想到守着一室遗物的孤寂身影时胸口一阵抽疼。
  封鹤廷似是知道她所想,大掌包覆住那只冰凉的手,而后掌心贴合扣住了十指,“往后我都在,夫人若觉得失落,还请——务必找补回来。”
  明明是正经的时刻偏没了正形。宋吟晚放下匣子,羞恼地掐向某人腰身,却因马车突然的颠簸直直扑倒了那人。
  四目相对。
  “……”
  “……夫人继续。”
  封鹤廷的眼里不掩笑意,摆着那任人予取予求的暧昧姿势,腿却牢牢勾住了她的,直等着满面娇羞的女子不稳再度跌回,眸中逗弄兴味正浓。
  宋吟晚反复几回洞悉了那人的恶趣,既是脱力也是泄愤地平压住人,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漏过去了,然而实在被折腾得没了精力想。
  直到第二天一早,宋吟晚用完整海碗的杂锦牛肉粥补回力气的同时,终于想起漏的是哪桩。
  昨儿那只黑漆嵌螺钿方匣从黄花梨木的床柜被挪到了如意圆桌上,宋吟晚开了匣,就直盯着诗笺上曾缺过的一角看。
  半晌,无声咧开了嘴角。想了想四叔那样高山远雪的一人,却为此动摇醋翻,愣是憋闷着费心费时做了那些,宋吟晚的心刹那就变得柔软无比。
  同时也稀罕得紧。
  眠春替宋吟晚梳妆,白皙姣好的面庞无需脂粉就已经透了粉润,气色好极。索性就用一支樱粉玉荷簪,同水纹缠丝的芙蓉玉镯简单作配,反而衬得更娇媚。单是瞧着那娇憨笑意,就极容易被感染心生欢喜。
  “小姐是想用香?”她都看主子摸了好久。
  宋吟晚闻声一顿,阖上了盖,“这一匣子的不准用。”
  枕月没忍住,扑哧乐了一声,待宋吟晚瞥来时忍了作势正经,“姑爷豪掷万金讨小姐欢心买下的东西,怎能说用就用了,自然是日日对着品情思绵长。忘了话事的说的了么,十二时香,通意可是时时想。”
  昨儿一出,可是正正打了那些成日里编排二人夫妻不睦那伙人的脸。封小公爷宠妻如命那劲儿,满京城的,都未必出第二个。姑娘家哪个不艳羡宋吟晚今时的福气。
  “让苑子里当值的丫鬟也莫混了。”
  “是……”
  两丫鬟相视一笑,说不上主子近来变化,只觉得比以前更是通透了。
  眠春笑着笑着,想到一事浮起隐忧,“周姑姑在府里待的日子也不少了,奴婢先前请教她学,她也耐心教奴婢,只是每隔是几日要出府一趟。去的茶楼,但每次见的人都不同。”
  宋吟晚颔首,眼下正是需要她往外递消息的时候。消息流向周家,必然能给四叔送上一把助力。
  “且好好学,她留在府里的日子不多了。”也提了提按手艺涨薪月钱的事。
  眠春一愣,立即欢喜应了。
  正说着话,封戚氏领着丫鬟进来给宋吟晚请安。身后跟着的两名丫鬟一个捧了当季的新衣,另一个则捧了只暗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明摆了送礼的架势。
  宋吟晚才把周元澜送出府,封戚氏这时的态度颇叫人觉得玩味。
  “这些是婆母的一番心意。”封戚氏从知道宋吟晚真实性情后,便开门见山道明了目的,“先前不知是局,也不知周氏心计,累及怨怪到四婶身上,这些天病在榻上都不安心。”
  “大嫂可还好?”宋吟晚确是听闻封顾氏突然病下,在云隐斋告知布局真相时就摇摇欲坠的样,想是被周元澜的谋算刺激不小。
  “肝气郁结,是气症,大夫说需得静养一段时日调理,并无大碍。”
  与宋吟晚所猜想的八九不离十。
  “大嫂客气了,这事说来也有我的过失,当及早通个气。”当然这也是事后的场面话了。
  封戚氏而今整个人的气质略有改变,当是少言的缘故,内敛许多,“四婶才是客气,替家里肃清了毒瘤,婆母心里很是感激。这些算不得贵重,是雍州那边的新样式,聊表谢意。”
  她说着让人把衣服、妆奁搁在桌上,从妆奁里取了两张纸契,上面是涪陵街地段最好的三间铺面。
  “望四婶能……不计前嫌。”
  说是谢意,何尝不是示好投诚。只是来的有些突然。
  “妄言,恶口终是祸患,报应不爽。我想为妍姐儿积福,婆母亦是这样想。”封戚氏提起女儿,心里边揪了下。
  妍姐儿好转能说话,才知是她自个跑出去意外落水,说是小弟弟要带她去玩儿。听她所描述衣着,叫封戚氏想起自己三岁夭折的孩子,心里一阵后怕寒意。
  宋吟晚不知内情,只看到封戚氏的敬畏谨慎,想是妍姐儿落水那事给吓着。“眠春,去拿上回宫里带来的人参给少夫人带回去。这些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过大嫂好意。”
  封戚氏闻言一怔,心里霎时定了。‘嗯’了一声,但看着宋吟晚的面儿正想起一事欲开口,却听得门外忽而传来通报,道是三夫人来访。
  她作势收住,终究没说,“那……婶婶们说话,我就不作打扰了。”
  宋吟晚亦是瞧见她脸上神情变化,显然是因封沈氏的造访打断了什么要说的。等人出去,便叫眠春收了衣服妆奁,独独留下了香匣。眼底浮起了幽思。
  封沈氏进来后唤了声‘弟妹’,随后瞥见了桌上搁置的,却是停留在空的海碗上,失笑道,“原是担心府里出了周氏那档子糟心事,会叫弟妹郁闷,能吃得好睡得饱真是极好了。”
  “三嫂还是这样会体贴关心人。”宋吟晚笑吟吟的,“叫我想起我刚过门那会儿,三嫂回来来我苑儿,那时就觉得三嫂人好,还十分投缘。”
  “想是眼缘了,我瞧见你也觉得欢喜,同我家里的妹妹一样。”
  宋吟晚叫人看茶,用的是封沈氏头回来时送的佛茶,两人坐了一道。后者浅浅品了一口,“新茶放不得久,可是你喝不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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