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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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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杏儿的丫鬟是二房封柳氏身边的;当即脚步一扭去往西边苑儿报信去,剩下的几个没她那么大的胆儿,但也不舍得离开,索性在原地候着等热闹看。
  杏儿手脚也利索,一进苑儿就奔自个的生母钱妈妈去。这么大的事自然不能由她捅了二夫人那,可得抓紧了去,晚了说不准就让奸夫给跑了。
  “你听清楚了?”钱妈妈皱着眉头,想到最近四房那的动静,可不敢贸贸然动什么念。
  “自是清楚,小公爷受了蒙蔽,就得旁人敲醒呢。妈妈您得给二夫人说,不能让那样不要脸的污了门楣!当初就恬不知耻地纠缠我们公子,得亏公子慧眼一早看清楚了是什么货——”杏儿最后那字因为瞥见的那道身影,卡在了喉咙里,羞答答地唤了声‘公子’。
  封元璟刚从母亲那出来,此刻铁青着脸。“谁给你这样的胆子造谣议事!颠倒是非!”他紧紧抠着手心,从前就是这样,从旁人口中听说的宋吟晚,并一厢情愿认定是那样,如今看来着实像个笑话,然这样看着看着却发现眼睛再也无法挪开。
  可看着她和四叔恩爱,又无疑再次推翻过去,嘲讽自己那一腔自作多情。
  “往后,不得再非议一句,不得为难一分,除非你们想去扶掖庵跟周氏做伴!”
  杏儿原当他那神情是被宋吟晚给恶心的,不想他那样严词厉色竟是维护那人的。她不置信瞪大了眼,可还没等再说什么就被钱妈妈给拽走了。
  能不拽走么,二夫人就站在封三郎后头不远,脸色阴沉得快出水了。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封柳氏道,用的是肯定语气。
  “还请母亲多加管束下面的人,莫行错事。”封元璟的脸色仍是有些不大好。他想到了乞巧那日她独自咬牙硬撑的一面,痛恨自己的眼神……
  “我曾轻信谣言误传累及旁人,好比今日这般,无非是在加深我的过错。”
  封柳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克制下还是有些变了调,“你说要住外念书也是为她?”
  她正纳闷他今个来同自己说要搬出去住,这会儿一激灵竟把两件事串在了一起,猛给炸了个五雷轰顶。
  封元璟闻言却是沉默。
  封柳氏看着他那样,一颗心就愈往下沉。饶是她一向脑子快,也转不过这个弯来。明明一开始就像杏儿那丫头说的一样,她愁死了宋吟晚再来纠缠她儿子。可打宋吟晚进门,她才慢慢看明白,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宋吟晚跟元璟清清白白,啥念儿没有。
  可眼下元璟却对人家动了念!
  好半晌,封柳氏才指着那不吭声的‘你’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对上封元璟那一潭死水无波无澜的模样心又攥住一样疼。“你说你是不是自个作践!你——”她咬了咬牙,双眼泛红却是正正下的决心,“搬,搬了好,今个就搬出去!”
  封元璟身子僵了僵,朝封柳氏作了一揖道了声‘母亲保重’方是告退。他的行囊早就收拾好了,一直没提的缘由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这样仿佛是个了断。
  但愿能还她净土。
  ——
  二道门外的角落,有人等不住杏儿先走了,也有发了耐性愣是要等到的,如麻子脸的大丫鬟。“杏儿那死丫头估摸又跟她娘唠上了,等的人事儿都办完,够墨迹的!”
  “我总觉得不大对劲,要不还是散了。”有人提议。
  “散什么散,做那亏心不要脸事的又不是你们,一个个虚哪门子!要是叫这苑儿的正主瞧见,那才是好戏呢!”她还听见影绰绰的声儿,不过比之最初要小了不少,“啧……真别说,四夫人这样偷人置小公爷的颜面于何地。”
  雁儿刚说完,就见对面两个丫鬟陡然都脸色青白地绷直了身体,与背后寒气隐隐呼应。
  “爷,这几个惯躲懒在这嘴碎的!”封肃和封安两个就站了雁儿后,二话没说,跟赶鸭子似的都提溜出来。
  一个两个,尽是府里最刺头,蔫坏的。
  封鹤廷站在二道门那,背手而立,神情极淡。
  “小公爷饶命,是事情重大,奴婢六神无主又惶恐被人听见不好,才同小姐妹商量该如何……”雁儿扑通跪下,话比脑子转得还快。
  余下几个也都跟着跪下,你一言我一语俱是顺着她的话说,不外乎是把自个所听到的渲染得更煞有其事。
  雁儿偷偷打量,只觉主子的眼神越来越冷,却又不像是为她们所说的这桩动怒,还没看清楚,就只看到主子行过划过的衣角弧度,和那句下判。
  “断舌,送苦庄。”
  丫鬟们俱是一怔方反应过来哭嚎一片,顷刻就被拖了出去。
  封鹤廷信步往前,过了游廊,走到了主屋门前。
  “你都弄了这么久了,还没好……嗯……”
  “轻、轻点,我受不住……唔,疼!”
  最后一句噙着微弱哭腔的‘还要多久’方是叫封鹤廷脸色陡然变了,他掀了掀氅衣盖住前面异样,随后才镇定推了房门进去。
  屋子里正不知怎么帮主子的俩丫鬟一见到封鹤廷,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果不其然于三娘也慢悠悠放开了宋吟晚,给封鹤廷见了礼。
  “夫人胜在年纪轻,尚还能矫正,多多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于三娘正色道。
  年纪轻轻,身子弱怎么行!
  “……”封鹤廷挑了挑眉。
  “……”宋吟晚什么都不想说。
  起初,她当真只是想消掉小腹上多出来的肉,然而只是所谓拉筋伸展这样‘简单操练’,就让她想哭了。
  封鹤廷对着那双泪汪汪的眼,轻易勾起他心底的魔,然面上却是掩饰极好的。他轻轻咳了一声,“你们都先出去。”
  宋吟晚就等着人出去,凝着封鹤廷道,“我不练了!”
  然一顿,就发现随着男人走近,空气里突兀起了一丝升温的闷热。
  “为何突然想练?”封鹤廷那声音蕴了明显的暗哑,看着她张口顿住,眼里浮起丝丝缕缕的笑意,“三娘不是多事之人。你不说,她不会如此。”
  “……”宋吟晚噎住,才觉他已经欺到了近前。
  呼吸缠绵交错,男人眼底尽是了然与炙热。


第59章 
  从那之后;宋吟晚再没对小腹上的肉多出过什么别的想法。封鹤廷说她什么样儿都好;眼下这样恰到好处又能显得他养得好,无需刻意去改。
  宋吟晚便在他‘多一分臃肿,减一分细瘦’的温软情话中放任了。
  小日子过得如蜜里调油,松快惬意。
  这日,眠春捧了几套新衣裳进来,惹得宋吟晚多看了两眼。这一季的新衣早在入秋就已经拨了各房,何况她这儿一直不缺便没让人制新衣。这又是从何来的?
  “还是再多带一套;那地儿说不准就弄脏了,披风拿了么?”
  “拿了;轻便归轻便;主子畏冷;要带内绒的。”
  “还是姑爷考虑周到,都及早预备好了。”都不见师傅上门量衣;做出来的骑装都是正正好的。
  宋吟晚也看到了那绛紫的一身骑装,想到上回四叔说沐休带她去东郊马场那一出;下意识地有些窘,最近秋乏困顿,连记性都有些变差了。
  不过这点很快被出游的兴奋给冲淡了;毕竟距离封鹤廷许诺已经过了两个沐休日。这阵子来,封鹤廷的早出晚归,她看在眼里;自是清楚他在忙什么。偶尔他回来,自己没睡还能谈上些。
  只是最近两日四叔回来没多久便要上朝;怕扰她眠,险些又要搬去书房。
  从三皇子入狱到流放千里,朝中势力变革,看似风平浪静之下总有些端倪露出来。宋吟晚说不上好,或不好,心里记挂的唯有封鹤廷在这场敌我悬殊的博弈中能安然无恙。
  这次沐休,许是意味着将要结束?
  第二日,宋吟晚打着瞌睡起来,看到身边不知何时回来的男人正睡得沉,轻手轻脚下了床。小厨房离主屋不远,正飘出。醇厚勾人的香气。
  从后半夜炖上的土鸡已经酥烂脱骨,汤色泽清亮,鲜香四溢。香菇吸足了土鸡脂肪的香气,虫草花,山参都是滋补的圣品,都化在了这一锅里。随后照王厨娘说的,撒盐调味出锅。
  宋吟晚盛出的刹那,才发现男人就站在门槛那,单薄的里衣外罩了墨色氅衣,正闲闲倚着门框看着自己走神。
  “四叔起了正好,用朝饭罢。”宋吟晚扬起笑,带着几分等待评价手艺的雀跃。
  一碟切面的白面馒头也被端了上来,就着滚烫鲜浓的鸡汤,从胃一直暖和到心里。封鹤廷凝着她,眼里似有星辰。一日三餐,晨暮日常与她,便是良辰美景。
  无需话语,两人相视着喝汤都是笑意。想对对方好,想宠着对方的心是一样的。
  马车去往东郊需得两三个时辰,好在马车里都铺上了细软的羊绒毯子,熏着暖炉,比外头暖和多。宋吟晚上了马车便解开了披风,躺靠在封鹤廷怀里补眠。海棠裙的裙摆层层叠叠铺开,衬得裸露的肌肤愈是光洁细腻如白瓷,上沿至精致锁骨随着呼吸浅浅起伏,诱人到极致。
  封鹤廷觉得有些热,又有些口干地拿过矮几上的清酒抿了一口,并不能缓解多少。停滞片刻,目光从女子的睡颜下滑到她这些时日在意的腰腹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呼吸骤然短促过后,从黑眸中兀的透出一抹潋滟亮光,愈演愈烈。
  等宋吟晚一觉睡醒,发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睡眼惺忪地撩开帘,就看到外面辽阔草地和围起来的栅栏。
  封鹤廷抱着人下的马车,怀里的女子被披风帽檐遮住了半张脸,但仅是露出来的一些,就能窥探一二的绝色,更遑论男人这番态度。
  马场里被吸引的也不止看马的仆役,还有不少趁着秋高气爽出行的王公贵族。还没一会儿功夫,二人所在的帐篷已经来了不少问候见礼的。
  宋吟晚对马要比对人感兴趣多,打从马奴牵了马匹过来,就没心思应付了。封鹤廷瞥见,同小裘将军说了几句,之后,就再没人过来打扰了。
  “小公爷来了,‘驰风’都来精神了。”马奴说着,牵着的枣红马儿喷了鼻息,如是应和,“您瞧。”
  “真威风。”宋吟晚双眼盈亮,‘驰风’通体如缎子一般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白得赛雪,像是踏云而来。
  只是等她话落,‘驰风’的脑袋就撇了过去。
  马奴同她解释,“驰风是雌的,只能夸漂亮,不能说威风。‘踏雪’这一品里独剩的一匹,叫小公爷收服的,放眼天下都鲜少有能跑过它的,故才起的‘驰风’的名字。”
  宋吟晚正哑然之际,就听身边的男人含着笑音道,“从今以后,叫枣枣了。”
  这茬是过不去了。
  她脸红红地看,驰风似乎挺喜欢这新名字,蹭了蹭封鹤廷的手,叫人看的艳羡。
  “想不想学骑马?”封鹤廷问。
  “想!”
  随着男人示意,马奴又牵来一匹。棕红皮毛,却是要比驰风矮上一大截,连宋吟晚的腰那都不到的西域矮马。
  和驰风站一道,相差之大,令宋吟晚暗暗抽了抽嘴角。
  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封鹤廷像是了解她心里所想,出言解释道,“这是西域的侏儒马,性情温顺随和,最适用于初学,免得受伤。”
  “没错没错,最重要是夫人您的安危。马场里预留下最好的,临近秋弥,来学骑马的女眷也多了起来。”马奴亦作补充道。
  宋吟晚随着他指看到不远同样的侏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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