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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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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得戳儿,永乐门那就有个这样的戳儿,也是官家写的咧。”衡阳脸上挂着憨笑,单纯得很。
  于直点头,低声嘀咕了一句。
  衡阳觉得没听岔,抽了抽嘴角。等于直背过身去,暗吊着的一口气是松了,从初见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到这刻是彻底崩了。
  正这时,一名墨褂属下手捧着东西匆匆朝于直走过来禀道,“画像是文郡公差人送过来的,此人苗疆人士于十年前入京,京畿衙门的黄册上曾有记录,但后来难觅其踪。有人说曾在案发时看到他在附近,也有人说在福安药铺见过。”
  衡阳自然也瞥见了于直手里摊开的画像,出于一种同类极似的气息,但却是让人不愉快的气息。下颔
  襞须用细长红线分成三绺,极有标志性,让她瞬时想起师傅说起过的一人。
  “带人,去药铺。”
  衡阳顿时惊变了脸色,最后看着于直匆促离开的背影恨恨咬了咬唇连忙跟了上去。
  画像上的是万毒窟的养蛊人,种蛊成痴,以童男童女试炼人蛊犯众怒被驱逐离开苗疆。
  但苗疆一直流传着阿奎那的传闻。家里小孩要不听话,大人总会拿阿奎那抓去练蛊来吓唬。阿幼朵小时候就经常被师傅吓,阿奎那襞须上的红绳能钻进人的脑袋,身体里,就像操纵皮影戏似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他最喜欢阴月阴时生的童男童女。
  传闻血腥可怖,真相也差不离。而衡阳就是丁卯寒月里生,只差煞时。
  师傅说阿奎那没有同理心,他在只在意如何制出最完美的蛊,和这样的人对上,是极可怕的。
  阿幼朵从没见过师傅那副模样,是以当下牢牢记住了师傅教导和阿奎那的名字。却不想还有这际遇。
  秋日正午的日头从铺面顶上的檐棚倾洒而下,照在身上仍是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于直气场极低地从药铺走了出来。在进入办案状态时如同换了个人,气场全开之下,几乎没有旁人敢靠近。独独衡阳傻愣愣的,像个小鹌鹑似的亦步亦趋紧贴着。
  只是脸上的庆幸表情没来得及收,被人撞着。
  “药铺在这时易主,不知前情。杨衡,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于直忽然点了‘他’的名。
  “那掌柜的贼眉鼠眼,又支支吾吾,瞒的未必是蛊师相关,他看到你们着官服,当是便宜买的铺面,担心另出问题罢。”衡阳说话时不自觉板正了小脸,分析得甚有条理。
  于直略作颔首,算是给予肯定。
  衡阳又道:“主要还是基于于大人的反应,若掌柜的真有问题,必然当场就拿下了。能造下这样杀孽的人,不会是这样的庸碌之辈。”
  有理有据。
  于直微愣,旋即心里头俘获一种诡异的满足。他伸手揉了一把衡阳脑袋,忽而道,“真想进大理寺回去就好好读书,等考上了哥哥去讨你。”
  小跟班三个字没说,这暧昧的一停顿,却叫内芯还是姑娘家的衡阳思绪一歪,歪到了‘小媳妇’上,一张小脸兀自涨红。
  于直盯着。
  衡阳的脸就愈是红。
  终于于直没忍住,“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要不要进去给看看?”
  衡阳:“……”
  什么旖旎烟消云散。
  衡阳心塞得很,故意错落一步落在后头。
  前面于直和副手正讨论案子,谈完了案子不知不觉又说起了杨衡,只是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这个杨衡来历不明,对案子又这样上心,大人带上他,可也是觉得他可疑?”
  “没一个犯事的敢我身边凑的。”于直顿了顿,余光里扫见衡阳稚气未消的包子脸,“再说,这小兄弟还挺有意思的。”
  衡阳在后头已经把心思转到了阿奎那,还有尸体焦黑上,脑海里兀的闪过一抹灵光,“是天灵蛊!”
  于直随之在前面停下脚步。“什么?”
  “洪春班被屠就是被种的天灵蛊,属恶蛊行三。”衡阳见他不明白,于是详说,“蛊也分医人还有害人的,恶蛊是害人的。天灵蛊是用名叫天犀的黑虫子炼制,天犀凶猛喜阴,寻常法子难以饲养,且这天灵蛊所需不少,必然要有一处饲养之地。山林水地,都有可能。”
  于直随即反应过来,命人摊开了随身携带的地城图,将其中几个符合的用朱砂做了标记。
  “找有迷瘴的地儿,就是你们所说的鬼打墙。”
  “城北魇河。”于直锁定了地图上水流处,沉吟片刻画下了圈。随后,命人兵分几路,魇河则由他带队。
  “一个黄毛小子说的,怎能当真?”副手当即站出来驳道。又或是真,岂不凶险。
  “兹草研磨的粉可破,喏,就是你们背后药架子上的那种草,赶紧磨,万一阿……你们要找的人又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于直收拢地图交给副手,与他耳语,自然不至于同那样的人硬拼去,再看向衡阳则要古怪几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以前家里杂书多,多读书,是很有好处的呵呵!”衡阳一惊,险些激动露馅,额头都冒出汗。
  “照他说的,赶紧办。”于直朝手下人吩咐,调派道。
  ——
  傍晚日落,深山尽处只听着淙淙的流水声,瘴气密布不见天日。
  密林深处数十人以黑布掩住口鼻,蛰伏暗处。
  于直将高于视野的小脑袋按了下去。
  沙沙的响动,携杂笨重的脚步声。
  一道人影渐渐从迷瘴中走向林中不起眼的木屋。襞须上的红线极是扎眼。
  衡阳被于直几乎半摁在怀里,眼底掠过一丝诡异暗芒,连带身子都在轻轻颤抖。袖子下虚握成拳的手心放开,飞出一只小虫,直朝着老者的襞须去。完美融合。


第65章 
  时至戌正;衡阳才从外面回来;比原先预计的日落之前已经晚了几个时辰。
  穿过角门,她不由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往云隐斋偏院去。
  直到一脚踩进苑子的那刻。
  灯火刹那透亮。
  宋吟晚就着花梨木的太师椅就坐在苑子中央,无论是从哪儿过,她那都瞧得一清二楚的。
  衡阳心底原本就因偷跑出去虚得厉害,面上讪讪:“宋姐姐,还没歇呢?”
  “等你。”
  衡阳彻底耷拉下脑袋;瓮声认错:“宋姐姐别生气,我知错了。”
  其实从跑出去那刻;她就开始担心了;只是抱着一丝丝侥幸能不被发现;不让宋吟晚担心……谁成想于直非得让她找劳什子蛊毒的书籍,又跟他二人在书铺了耽搁许久。
  宋吟晚暗暗深吸了一口;从一早发现人不见时冒的那股邪火,这会儿又蹿了上来;“你还知错?”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抄起了支在椅子旁的竹条,走向衡阳。后者看出她动怒;呆呆站着不知所措。
  眠春看着这熟悉一幕,惊呼‘小姐’的同时就看见竹条扬起抽向了衡阳……脚边。只带起裙袂飞了一角,跟抽在元哥儿屁股墩上决然不同。
  衡阳刚怕得闭上了眼睛;强忍着惧意没躲,却没预料中的痛意才悄悄地睁了眼;“宋姐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就哪儿都能闯的,哪儿都能去的?就可以不用顾忌后果和旁人感受?”宋吟晚冷着面儿问。
  “你明知那伙人是针对你和长公主的,还在这节骨眼贸贸然跑出去,你是想诚心急死我和你阿娘么!”
  衡阳脸一白,有些被说中心思,随她话细细想才觉出一点后怕来。她咬了咬唇,听到阿娘越是难受,“要不姐姐还是打我出出气,我真的知错,下回再也不敢这样莽撞,这事千万别让我阿娘知道!”
  “这会儿倒是念起你阿娘来了!”宋吟晚哼了声,决意给她长记性,“她将你托付给我,你若出点事情,叫我怎么跟她交代!长公主那还不知,今晨受召入宫了。”
  衡阳猛地一顿,眼里顿生担忧。“是因我?”
  宋吟晚看着她那张煞白小脸,到底没能完全狠得下心,“也未必,官家的心思不是我等能揣测到的。但你且记着,这事本就与你无关,就当是为你阿娘绝不能将会蛊的事透出去!长公主与官家一母同胞,情谊在,留在太后那也属正常。你且乖一些,让她能少些顾虑牵挂。”
  衡阳顺势埋首在她胸前,闷闷地应声。“我很小心的,不会让外人知道!除了你和乔姐姐……”她忽而咬住唇,想到了另外一人。
  心底略沉。
  封鹤廷站在檐下远观着这一幕,从他家‘母老虎’发威时就在那,有这样的收尾一点也不意外。晚晚的强势与她的柔软,只对亲近的人展露。
  宋吟晚那揉了揉衡阳脑袋,宽慰了道,“于直那确是个好去处,只是下回自个带些人,还得万分当心。他对你可起疑过?”
  “应该不曾,于大人很……单纯?”
  被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说单纯……再看衡阳这一身雌雄莫辨的男儿装,突然想到于直在丰乐楼那番话,表情划过微妙狡黠。
  衡阳随后板正了神情凑到了她耳边说了许久。
  宋吟晚的秀眉随之笼在一处,最后才道,“嗯,四叔信得过的人当是可靠,你且好好跟紧了。像这次这样,听他的。”
  “嗯!”
  衡阳受教点了点头,又跟宋吟晚郑重保证再也不胡来了,才回房去。
  宋吟晚等人不见之后,朝向男人所站的阴影那,噙着淡笑问,“四叔,热闹好看吗?”
  封鹤廷噙着淡笑走到她身边,抬手第一桩就是将她蹭开了点的披风系得更紧,黝黑的眸子不消说,‘不及你好看’的话意都在里头了,直让宋吟晚后悔问出来。
  好在,他没说出口。
  宋吟晚清了清微微发痒的嗓子,“忙完了?”从马场回来,就一直见他忙着,似乎也因为蛊毒的案子受了影响。
  “洪春班之后又死了几个,也是蛊毒,鱼目混珠,原是愿意出证卖官鬻爵一案的证人悉数被灭口。于直追查蛊师,我去了案发地看看,找到一点线索,需得从长计议就是。”
  宋吟晚温顺被他圈在怀里,哪怕是天大的事,两人分说即是分担,不至于胡乱揣测担心。这样想着,她又想到了衡阳,“你说她怎么能那么大胆,得亏是去找了于直。”
  随即就将衡阳刚才所说的见闻悉数告之。
  “那个阿奎那不是轻易能被制服之人,何况背后还有裴徵,于直选择撤回另做布置是机智之选。”宋吟晚顿了顿,像是有些无奈庆幸,“那一行人对上阿奎那未必是对手,不过有衡阳的‘啾啾虫’附在阿奎那身上,不难知道此人动向。”
  “不会被发现?”封鹤廷轻轻皱了眉。
  “衡阳说是她独门绝技,哪怕是绝顶的蛊师都不曾发现。从无失误。”
  封鹤廷颔首,忽而叹了声:“她这性子随了谁?”
  宋吟晚闻声不禁想到了长公主和陶驸马,轻轻低咳了一声,或许随了把她养大的师傅?
  “陶驸马还在满京城里低调寻人,长公主未对他说明,无怪有话说孩子是来要债的。”男人随口一提。
  听者有心。
  宋吟晚愣了愣,这不是头一回听四叔这样说,心念一动,难道是四叔不喜欢孩子?然近来四叔待自己越来越好,却不想在这桩水到渠成的事上似乎有了隐隐的分歧。
  她无意识抚了下小腹,又觉得没影的事儿就杞人忧天,当真是嫌眼下的事儿不够多了。
  封鹤廷难得没有再回书房处理公务,两人便挽着手在小园子里随意走走,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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